“我这样的态度还算好的了,”郑景渊望了屋内的众人,径直坐了下来,“鱿鱼国在石油东步步紧逼,你们的高层被暗杀了那么多,你们真就这么无动于衷?”
“谁说我们无动于衷的?”法尔希激动的说道,“鹰酱的情报系统无比强大,我们一旦发起行动,将会背负上巨大的风险!”
“就是,郑景渊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阿尔伯兹继续说道,“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如果真的激怒了鹰酱,他们对我们进行全面战争,那个时候你们龙国是不是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郑景渊被阿尔伯兹的话给气笑了,他摇着头冷道:
“阿尔伯兹先生,你你的眼光真是短浅的让我感到吃惊!波斯国的情况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你竟然还想着这些?”
“你难道不明白谁才是你们真正的敌人吗?”
“明白又如何?鹰酱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阿尔伯兹理所应当的回道,“在没有百分百把握的情况下,暂时的忍让是有必要的!”
“忍让?车队就在中央大街,你们的眼皮子底下被炸上了天!”郑景渊仿佛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是不是要等着他们把目标对准了你,或者是你们的最高领袖,你们才能学会反抗?”
“郑景渊,你没有处在我们这种情况,同时也根本就不明白我们的痛处!”阿尔伯兹有些恼怒,“如果你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指责我们,那么你可以回去了!”
凭心而论,郑景渊是过来和波斯国谈合作的。
这些话确实不适合在这种扬合说。
可郑景渊就是忍不住!他对波斯国这帮人实在太失望了。
当然,郑景渊之所以这么不留情面,也是建立在他有把握能说服波斯国这群高层的基础之上的。
对于波斯国这群高层来说,还真就要给他们上点猛药才行。
“我是来看看波斯国到底有没有血性的,现在看来,除了这位卡维先生,你们剩下的人,似乎都已经丢掉了居鲁士的荣光以及萨珊的骄傲!”
阿尔伯兹眼神一冷,“郑景渊,请你出去!”
郑景渊站起身来,“看来我看错了人,也来错了地方。”
正当他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巴迪亚却突然叫住了他。
“等等!郑大使,你来找我们,是否已经有了对抗鹰酱或者是鱿鱼国的方案?”
“当然,”郑景渊微微一笑,“我此行的目的,就是来帮助你们整合抵抗之狐的力量,以此来对付鹰酱和鱿鱼国!”
听到这话,巴迪亚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郑大使,你打算怎么做?”
“你们都知道,我已经和骆驼国谈好了龙币结算石油的事情,而你们也和大鹅一起和我们签署过龙币结算石油的协议。”
“一旦骆驼国真的开始启用龙币结算石油,对石油东以及鹰酱将会产生深远的影响。”
“鹰酱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同意,他们很有可能会派航母进入红海,以此来威胁骆驼国。”
“而这,正是你们复仇的机会。”
郑景渊说着,目光灼灼的望着众人。
“机会?什么机会?是想让我们去打鹰酱的航母吗?”阿尔伯兹嗤笑起来。
其余的人也都皱起了眉头。
在鹰酱进行武力威慑的时候去挑衅它,怎么看也不算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他们都不知道郑景渊说这话的用意,全都疑惑的望向了郑景渊。
“不是你们,”郑景渊微笑着摇了摇头,“是你们支持的湖赛武装。”
“湖赛武装?”法尔希惊讶的叫了起来,“他们打打资助鱿鱼国的货船还行,让他们去打航母?这不是送死吗?”
“郑景渊,你什么意思!”阿尔伯兹显得非常愤怒,“你想葬送掉我们一手扶持起来的湖赛武装吗?”
“湖赛武装可比你们硬气多了,”郑景渊不屑的说道,“我相信只要有足够的武器装备,他们是乐于挑战鹰酱的权威!”
巴迪亚显然考虑的要更多一些,他直直的盯着郑景渊。
“郑大使,你确定这样做,不会让整个石油东陷入战火之中吗?”
“陷入战火之中?石油东不是一直都在战火之中吗?鱿鱼国、叙亚国、迦南国,吐火罗国、叶梦国,哪个国家没有发生战争?”
“你知道我说的意思,”巴迪亚依旧盯着郑景渊,“我们跟你合作,会不会让我们波斯国直面鹰酱的怒火,将战火燃烧到我们本土!”
“在我的计划中,是湖赛武装对鹰酱动手,”郑景渊没有任何犹豫,很是肯定的说道,“鹰酱是不可能轻易对你们开战的!”
“你拿什么保证呢?”阿尔巴兹问道。
“现在的鹰酱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鹰酱了,他们已经无力再支撑一起大规模的战争了!你们实力强大,又没有亲自去对付鹰酱,他们自然不可能下扬对付你们。”
郑景渊的话让众人陷入了深思,越想越觉得郑景渊说的好像有几分道理。
“你们想要复仇,想要从此之后不再受到鹰酱的掣肘,想要在石油东掌握更多的话语权……”
郑景渊的话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在极力的煽动着他们内心的冲动。
“最好的方法,就是和我合作!”
仿佛是听到了一个全世界最好的笑话一样,阿尔伯兹低沉的笑道:
“和你合作?拿我们当棋子吗?当我们和鹰酱拼尽最后一滴鲜血的时候,你们坐收渔翁之利?”
郑景渊眼神直指阿尔伯兹,那锐利无比的锋芒竟让阿尔伯兹这一国总统不敢直视。
“阿尔伯兹先生,在没有搞清楚事情的原委之前,我建议你闭上嘴巴,因为那会显得你极其愚蠢!”
郑景渊说完之后,转而望向了巴迪亚。
“如果你们想合作,我可以说一下细节,如果你们不想听,我可以扭头就走,自己考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