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屋子,一股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
宋倦星悄悄探出脑袋左右观察走廊,这才发现原来别墅二楼全是客房,而且好几个客房前还乱七八糟躺着鞋子、外套、酒瓶等物品,看起来像是住在里面的人玩嗨了扔出来的。
看来昨天的生日会结束的很晚,这么多人都没来得及回去。
虽然个别房间门口有点乱,不过二楼整体还算整洁,就是味道有点不太好闻。
宋倦星吸了吸鼻子,悠闲地歪着脑袋趴在斜挎包边缘哼歌,边哼歌便边百无聊赖地把包上的拉链左右来回拉,不断发出“咔拉咔拉”的响声。
“江止栖,你要去哪里买吃的?”他占了人家的名牌包还不知足,得寸进尺道:“我想吃中央广场那家水果店的车厘子。”
宋倦星变小的事情只有江止栖知道,所以他下意识就把江止栖当成了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所以什么话都想跟他说——目前也只能跟他说。
当然,宋倦星也做好了会随时被江止栖怼的准备,时刻等着反击。
如果可以选择,他才不会想跟江止栖当“患难兄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在他背后捅刀子。
不过有宋爸宋妈的约束,江止栖倒是不会做出什么有实质伤害他的事情,这点宋倦星还是挺放心的——毕竟是从受了十几年欺压的经验里总结出来的。
其实互怼的相处模式才是他们的日常,不过现在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暂时离不开江止栖,嫌烦了也不能扭头就走,毕竟他还是挺害怕会被别人当成某种虫子踩扁的。
“你想不想吃?”宋小少爷追问了一句,大方表示道:“如果你带我过去,我可以请你。”
害怕颠到宋倦星,江止栖每一步都走的很慢,还时不时垂眸看一眼包里坐着的、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小家伙。
真像个小挂件,还是太阳能的。
“那家水果店老板的儿子最近结婚,没开门。”江止栖的目光落在宋倦星从侧面看起来圆滚滚的脸颊上,“我还知道另一家店,里面的车厘子跟你说的那家的进货地一样,就是离的远,还没有外卖。”
都还没说哪家店,江止栖就不假思索回答,甚至连一秒钟都没有思考,这也太奇怪了。
“你怎么知道?”宋倦星狐疑地仰头看向他,“你也喜欢吃那家店的车厘子?”
江止栖卖了个关子,冲他灿烂一笑:“你猜。”
宋倦星:“……”
肯定是那样,不然他吃饱了撑的关注一个自己不感兴趣的水果店啊。
这么浅显易懂的答案还装上神秘了,幼稚。
“去不去?”江止栖挑眉,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三十公里,我开车。”
闻言,宋倦星明显犹豫了。
虽说他嘴挑,但也不至于为了吃几个车厘子坐车去那么远的地方吧?
怎么看都不划算。
“纠结什么呢。”江止栖看穿了他的想法,直言道:“你不会是在担心自己在车上伸不开那两厘米的小短腿吧?”
“你——”宋倦星下意识要反驳,却忽然反应过来江止栖说的有道理,他平时讨厌出远门不就是嫌车上又闷又晃又无聊还舒展不开腿吗?
这下好了,体型一变小就没有这种顾虑了,只需要一把椅子他就能在上面跳男团舞,而且还有免费司机。
看来变小的好处还是挺多的嘛,以后要多开发开发,说不定会有大用处。
这么一想,宋倦星立马就把江止栖刚才欠揍的话给抛之脑后,紧接着兴奋地扯了扯斜挎包的带子,“走走走,现在就开车过去!”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体验变小之后的“新世界”了。
离开别墅前,江止栖给一楼正在打扫卫生的几个阿姨交代,说他在网上订了早餐,估计一个小时后才能送过来,让阿姨们跟楼上还没走的客人一起吃,不够就打电话找他再买。
阿姨们笑呵呵地点头,也没问自家少爷要去哪里,只是说了几句“路上小心”便继续干活去了。
宋倦星靠在包包里的夹层中间,透过拉链的缝隙盯着笑脸盈盈的江止栖看的有些出神。
不得不说,江止栖这个人虽然讨厌,但办事总是面面俱到、让人挑不出毛病。
看给这几个阿姨哄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江止栖本质是个单纯友善的好孩子呢。
可惜,你们的少爷早就在他这里现原形了,就是一个毒舌的心机男,一点也不招人喜欢!
还是他人好,没有当着长辈的面揭穿他,说到底江止栖还得谢谢他呢。
宋倦星冷哼一声,啧啧着闭上了眼睛。
很快,强烈的倦意来袭,他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宋倦星被闷的出了一身汗,本来想想伸出脑袋透透气,却听到外面异常嘈杂,他现在好像身处于一个大型的商场中。
这是睡了多久啊,居然已经到了。
宋倦星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前后扯着衣领给自己扇风,平日里清澈的嗓音因为刚睡醒而染上了几分懒散,听起来软绵绵的。
“江止栖。”他小声叫了一句。
没人回答,八成是没听见。
“江止栖,我好热。”宋倦星从内部踢了几下包,不断重复道:“喂喂喂,能听到我说话吗?江止栖江止栖江止栖江止栖……”
在他不知道喊了多少遍江止栖的名字后,一个带着浓重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在,有什么吩咐?”
姓江的在笑什么?
宋倦星拧眉,怎么感觉自己喊的第一句他就听到了,后面是在装聋。
“怎么了?”见包包里没人回应,江止栖又把拉链拉开了些,结果发现被热到满头大汗的小小星正双手环胸气鼓鼓地瞪着他。
“你再装听不见试试。”
江止栖笑意更甚,自然地边往前走边回应又被惹炸毛的宋倦星。
“这你都能猜出来。”他故作惊讶,“变小之后怎么还长脑子了。”
“江止栖!”
“江止栖!”
名字刚喊出口,宋倦星不自觉愣了下。
怎么还有回声?
不对,另一个声音明显不是他的,而且听起来好熟悉。
“别说话。”江止栖把拉链合上了点,轻声道:“鹿颂朗过来了。”
……来的可真是时候。
宋倦星沉默几秒,蔫巴巴“哦”了一声,像条咸鱼一样躺下了。
他变小这么奇幻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懒得解释那么多,也怕会被谁举报了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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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研究院当实验体,想想就可怕。
但是如果他以后都变不回去,那岂不是要一辈子东躲西藏、跟江止栖相依为命?
最多再加上宋爸宋妈和邓高轩三个知情者,但这样也没办法改变他无法像以前一样生活的事实。
忽然又觉得变小不好了,什么都做不了,还得依靠别人。
到底怎么样才能变回去啊!
哪有这样做事不留线索的,神仙也不能这么不讲理吧?
宋倦星越想越烦,急的在包包里面左右打滚。
鹿颂朗跑过来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乱动的斜挎包。
“这是什么?仓鼠吗?”他疑惑地停下脚步,下意识想伸手戳一戳那块有些鼓起来的布料,但是被江止栖一巴掌拍开了。
江止栖:“你再给他戳晕了。”
“不让碰就不让碰,下手这么重干嘛?”因为一只仓鼠导致友谊破碎,鹿颂朗委屈巴巴把手举到他脸上,试图以此引起好兄弟的愧疚:“你看,都红了。”
“红点喜庆,正赶上你本命年,偷着乐吧。”江止栖说着忽然瞥见鹿颂朗另一只手里尚未开封的老冰棍,于是话音一转,道:“给我的?谢谢。”
鹿颂朗:“不是,这是我自己……”
鹿颂朗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还散发着凉气的老冰棍就被毫不留情夺走了。
鹿颂朗:“……”
背着几万块的包抢他两块钱的雪糕,过个生日进化成强盗了。
算了,请好兄弟吃个老冰棍而已,理所应当,只要他吃的习惯就行。
下一秒,江止栖转手把老冰棍塞进了斜挎包里,还满意地拍了拍那块有些鼓鼓的地方。
鹿颂朗:“?。”
……请好兄弟的仓鼠吃个老冰棍也不错。
开心就好。
又热又烦的宋倦星一翻身忽然贴在了一片冰凉上,他先是被吓得打了个激灵,随即忙不迭爬起来打量被江止栖塞进来的东西。
这是……天然冰床!!
已经被热懵了的宋倦星顿时两眼放光,扑通一声趴了上去,兴奋地在上面滚来滚去。
玩累了就爬下去用昂贵的包包布料蹭蹭身上的水珠,别提有多解暑了。
里面的“小仓鼠”明显已经玩到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一点要隐藏自己的迹象都没有,搞的鹿颂朗一直盯着江止栖会动的斜挎包看,手都看痒了。
“这么活泼啊,肯定圆滚滚的很可爱,拿出来让我摸摸呗。”鹿颂朗还细心地从兜里掏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擦手,“放心吧,我不会弄脏这个小家伙的。”
听到鹿颂朗这么说,宋倦星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玩的太过火了,都忘了现下的情况,赶忙紧贴着包包边缘没再动了。
包里的小家伙霎时间没了动静,不用想也知道他此时脸上慌张的表情会有多可爱。
恰在此时,鹿颂朗还在自顾自嘟囔着说他小气,连小仓鼠都不给看。
江止栖不自禁勾了下唇角,抬起胳膊将手伸进了包里。
“好啊。”
宋倦星清清楚楚听见江混蛋说——
“那就拿出来让你摸摸。”
宋倦星:“?”
江止栖你这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