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程真
2025/5/1
楚易则知道妻子蒋琦鸢拍戏受伤后,立刻赶去了横店。
半个月前,蒋琦鸢闹破天,不听他的劝告非要接下《沧浪之巅》这部戏,甚至因为这点儿小矛盾和他提出了离婚。
现如今,楚易则看着手机上她不小心摔下马的视频,还是感到后悔。
他就不该因为她闹小孩儿脾气,用离婚威胁他,他就后退一步,无限纵容她。若是他当时再坚定一些,任凭她打他、骂他、咬他都不为所动,把她关在家里,也不至于发生这个意外。
思绪流转间,黑色的劳斯莱斯已经停在了蒋琦鸢下榻的酒店。
酒店门口的侍应生眼疾手快地过来把车门打开,楚易则看了他一眼,轻声道谢,随后大踏步迈进酒店的大堂,坐电梯直奔1106号房。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蒋琦鸢还在和助理一起吃甜品。
“导演过来了吗?”助理晓月放下甜品,一边和蒋琦鸢说横店新开了家日料店,一边去开门。
房门打开的那一刻,晓月登时闭紧了嘴巴,默默地移到一旁,放楚易则进来。
蒋琦鸢见晓月不说话了,便仰着脖子问:“是谁呀?”
女人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脸庞就映入眼帘。
蒋琦鸢心一颤,半个月没见自家老公了,怎么觉得他又变帅了。
楚易则今年虽然已经四十七岁,可因为保养得当,身上完全看不出任何年龄感。若是让他站在路上,估计小姑娘们会以为他是个三十岁出头的事业有成的“哥哥”,争着抢着往上扑。
可殊不知,他的大儿子今年都已经成年了。
眸光流转间,楚易则快步走到她面前,抬手去捉她的右手手腕,“我看看,摔哪了?”
蒋琦鸢虽然在片场受伤的时候能够冷静自持,还反过来安慰一同搭戏的年轻演员说自己只是轻微擦伤,没什么大碍。
可她看到楚易则,立刻就矫情了起来,桃花眼尾微微下垂,慵懒地靠在椅子上,说:“都疼死了。”
她就是在等他哄。
果不其然,楚易则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撩开她的衣袖,检查她的胳膊。
她皮肤光滑细腻,肤色白皙,因此那青一块、紫一块的淤痕格外显眼,一眼望去,甚至有些狰狞。尤其是手肘那块,又明显的擦伤,通红一片,都已经擦破了皮。
好在,他来之前,剧组已经送她去医院检查过来,说只是一些皮外伤,骨头没伤到,擦破的地方医生也已经帮她消毒处理了。
楚易则看着这些斑驳的伤痕,眉头不自觉地就拧了起来。
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甚至为了这部戏要和他离婚,结果这才独自一人刚刚出来第十五天,就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惨样。
甚至比他在床上留下的痕迹还要狰狞。
楚易则抬手,修长的手指落在紫色的淤青上,他只是轻轻一碰,还没用力,蒋琦鸢就轻“嘶”一声,“疼死了。”
男人抬眸,两人视线相撞。
他微微扬起唇,把她的袖子撸下来,抬手轻轻地捏她光滑的脸蛋,“伤到骨头没?”
即使他已经收到了她所有的检查报告,还是忍不住要亲自和她确定一下。
蒋琦鸢皱了皱鼻子,手指慵懒地拂过他的胳膊,抱怨着说:“当然没伤到了,就只是摔了一下,能有什么大事,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
今天蒋琦鸢本来要拍一场骑马戏,结果她上马的时候一个不留神,脚蹬有些滑,她不小心踩空了,直接从马上跌了下来。马儿突然受惊,溜蹄就往前跑,差点儿踩到蒋琦鸢。
当时的情况确实挺紧急的,蒋琦鸢也吓得不轻。
事后工作人员把她扶起来,立刻带她去医院检查,还顺便通知了她正在冷战的老公。
本以为简单拍个片子看看骨头就行了,结果楚易则这个大变态,远程指挥,让人把她从头到脚都检查了一番,害得她饥肠辘辘,天色都暗下来了才回酒店。
楚易则笑了笑,也不理会她语气中的不耐烦与指责。她的脾气一向阴晴不定,前一秒还眼巴巴地要他心疼她,下一秒就能脾气大变,嫌弃他要求多事多。
不过于他而言,这就是妻子在和他调情,是他们夫妻之间的小情趣。
从她十八岁和他在一起,他就知道,她就是个刁蛮跋扈的小公主,脾气其实臭得没边。尤其是在他面前,心情好的时候,还愿意听他两句,心情不好,对着他指桑骂槐都是常事。
楚易则自诩掌控欲极强,蒋琦鸢不听话,他就耐下心来教育她、调教她,她再不忿,他就在床上爆/操她,驯服她。
反正总而言之,他有的是办法和手段,让她哭着喊着连连求饶,承认自己的错误。
当然,楚易则知道,她超级会左右逢源、见风使舵,即使她口口声声求饶,说她知道错了,可她却一点儿也不服他的管教,甚至不长记性,下一次还能伸出猫爪子试探他的底线。
整整二十一年,他们在一起整整二十一年了,他有耐心愿意纵容她,她没能耐逃出他的手掌心,两人也就这么磨合过来了。
蒋琦鸢见他一言不发,突然想到,他们还在冷战。
狗男人,不是他着急的时候,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地往她这打。现在见到她安然无恙地坐在这儿,又开始装深沉,拿气势压她,以为她会怕吗?
蒋琦鸢瞪了他一眼,也缄默不言。她收回视线,拿起叉子继续挖放在桌上的甜品,悠哉悠哉的。
室内突然鸦雀无声,站在一旁的晓月有些手足无措,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
说实在的,她虽然做蒋琦鸢助理有三年了,但她真挺怕楚易则的。
楚易则这人虽然看上去一本正经,衣冠楚楚,可晓月觉得,他就是网络上常说的那种超绝掌控欲的男人。若是有一点儿违背了他的意愿,下场会很惨的那种。
晓月永远忘不了,有一次蒋琦鸢和楚易则吵架,她看到楚易则用领带把蒋琦鸢的手腕捆住,将她扛到了车上。任凭蒋琦鸢怎么打怎么骂,男人都不为所动,只温柔地说“等着回家再好好收拾你”。
晓月不知道蒋琦鸢回到家后受到了什么样的待遇,她只知道,蒋琦鸢给她打电话推掉了近一个星期的工作。
当时,蒋琦鸢说话的声音还有些发颤,甚至临挂断电话的前一刻,晓月还隐约听见的一声淫/荡的浪/叫。
她至今都不敢相信,那是一向温婉可人的蒋琦鸢发出的。
哪怕现在,她还是觉得心有余悸,一边怀疑她无意中揭开了一场艳事的边角,一边怀疑蒋琦鸢是不是真受了什么虐待。
空气中一片寂静,微弱的呼吸声都能被清晰地察觉。
显然,楚易则也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晓月。
他抬眸,慵懒地整理袖扣,又问了晓月一些在片场的细节,譬如蒋琦鸢今天在和谁拍对手戏,掌镜的是a组还是b组的导演。
晓月虽然有些怕他,但还是有作为一个助理最基本的素质,事无巨细的实话实说,战战兢兢地回答他。
蒋琦鸢一边品尝着甜品,一边竖着耳朵听男人问东问西。
一开始,楚易则的问题还比较正常,可渐渐的,那语气、那气势听上去就有些像是在问责了。
蒋琦鸢立刻打断了他的话,“都说了是意外,难不成还能有人要害我,楚总怕是狗血小说看多了。”
楚易则睨了她一眼,也不责怪她的口无遮拦。
他知道她一向伶牙俐齿。
“而且,你不许找导演、找剧组的麻烦!”蒋琦鸢把叉子插在甜品上,好看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即使是在生气,那眼神也是千娇百态。
没办法,在一起太多年,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的脾气秉性。
他在人前光风霁月,可背地里就不是个东西,手段阴着呢、损着呢。
否则,他当年怎么会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手?
棒打鸳鸯散,暗度陈仓,这一出他玩的可真是厉害。
“你要是敢找导演、找剧组的麻烦,我把话撂在这儿,我肯定和你离婚!”。
听到“离婚”这俩字,楚易则幽幽地看向她,他眸色幽深,眼底是一片纵容和戾气。
可男人没动怒,他勾了勾唇,轻轻地笑了出来,随后看向晓月,绅士般地和她道谢,让她先去休息。
晓月离开之后,房间就只剩他们两人。
男人立刻就不装了。
楚易则强势地捏起蒋琦鸢的下巴,用粗粒的指腹轻轻地抹她娇嫩的唇瓣。她的唇上还挂点了白色奶油,就这么一点一点被他抹开,抹到了指腹上。
蒋琦鸢皱了皱眉,用手去推他坚硬的胸膛,“没什么事,你也先出去吧!”
楚易则一手就将她两只手钳制住,按在自己胸前,他亲了亲她的唇畔,蜻蜓点水一般,“小乖,别闹了,乖乖跟我回家不好吗?”
蒋琦鸢眉头拧得更厉害了,眼中也挂上一层愠色,给他使厉害。
可她根本不知道,她这模样,落在他眼中只觉得可爱至极。
蒋琦鸢虽然已经三十九岁,可这张脸俨然还是个女大学生的模样,满脸的胶原蛋白。只不过,毕竟已为人妻,孕育过两个孩子,还常年被他灌溉滋养,她的身上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韵味。
尤其是和他上床的时候,那种女人的韵味会演变成一股媚态,流连在她的眉宇之间,化成一声又一声的娇喘。
每次这种时候,楚易则都有种食髓知味的感觉。
他常听圈里人说什么七年之痒、婚姻危机之类的东西,这些话他从来没放在心上过。因为无论过了多久,他的小妻子都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同时,他也很有信心,他的精力完全能满足蒋琦鸢,甚至供大于求。
见蒋琦鸢撇过头,一脸反抗他、排斥他的姿态,男人不再废话,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面对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蒋琦鸢条件反射地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胸前。
因为动作太过激烈,她的一只拖鞋掉在了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露出一只美足,她圆润光滑的脚趾上涂着银朱红的指甲油。
女人的脚趾微蜷着,画面旖旎香艳到了极致。
蒋琦鸢被男人抱着放在了大床上,她还不忘隔着一层布料,在他的腹肌上抓两把。
楚易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径直笑了出来。
他的小妻子就是个小色批,虽然张口闭口用离婚威胁他,可还是架不住她喜欢他的身体和颜值、喜欢他的腹肌和汗水、还喜欢他灌给她的白色营养品。
蒋琦鸢被他笑得有些恼火,这个狗男人什么意思,都抱她上床了,这个时候不应该是过来亲她吗,笑什么笑。
突然,蒋琦鸢一个激灵,手腕支在床上坐了起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按照他能做/爱绝对不废话的性格,他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看着她笑呢?
蒋琦鸢只觉得他的笑有些瘆人,像是深山古井中的潭水。
她缩着脖子,手撑着床往后挪,想撒腿就跑。
结果被男人拽着脚腕拉了回来。
楚易则把蒋琦鸢按在自己怀里,让她趴着。
他低眸,看见她被牛仔裤包裹着的挺翘的臀。
蒋琦鸢觉得这个姿势很没有安全感,以前的画面如放电影般在脑海里闪过。她扭过头,抬手去反抗,却被他顺势扣住双手,反剪在身后。
怀里的女人剧烈地涌动,立刻勾起了他的欲/望。
男人喉结滚动,眸色渐深,双月退间的冲动也渐渐藏不住。他强行抑制住自己地欲/火,决定先好好和她算算旧账。
“阿鸢,你乖一点,我们好好聊聊。”
蒋琦鸢立刻给他呛了回去,“聊你个大头鬼!”
她还在反抗,胸腔中蝴蝶振翅,这个狗男人,她都多大了,还把她当成小孩儿一样,拿出对付二十岁的她的招式对付现在的她,一边威胁他,一边说和她聊聊。
这不就是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吗?
他也真是无端自信,越老越自信,真觉得她还会吃那一套吗?
她轻哂一声,他甚至都能从她的呼吸中察觉到她的不服气。
下一秒,响亮的一巴掌打在了她的翘臀上。
“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