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临就跟着去上班,两人见面的次数变少,只有下班后能和夏忱聊会天。
夏忱大多数时间都待在画室中。
董姿嘴上说着不要,收到包后还是很开心,带着夏忱去商场买衣服,大包小包买了一堆让人送回家。
逛街时,董姿又问了一遍:“怎么不和朋友出去玩?整天待在画室不无聊吗?”
“想待在家里陪伯母,您不欢迎我吗?”
夏忱搪塞过去,也是带着点真心实意。
“你这孩子。”
董姿嗔怪,很吃夏忱这套,之后也都没有再问。
衣服被送回家后,夏忱整理衣帽间。
董姿帮着拆开几个包装袋就有点不耐烦,站在旁边看着夏忱整理。
“真麻烦,让王姨来帮你整理吧。”
“这没多少,很快就能整理好的,伯母您要是逛街累了就去休息一下吧,等我挂好衣服就去陪您喝茶。”
夏忱很享受整理的过程,特别是对衣帽间,每件衣服都是亲自挑选。
董姿没有离开,反而指着几件衣服问。
“衣帽间都满了,有的都没见你穿过,怎么不扔一点?”
衣帽间被塞得满满当当,东西多,却非常工整不显杂乱,甚至是按颜色深浅排列好的。即使只穿过几次也不会丢,连小时候的衣服也都叠好放入柜子中。每当看到这些夏忱就会觉得非常有成就感。
“我舍不得嘛。”
夏忱年龄不大,行事作风都很有一套,面对董姿说话却带有少女的娇憨感:“这些衣服都是我的宝贝,每件都好看,这里还有位置呢。”
“这里真挤,这排衣服都过季了。”
夏忱扒开几件衣服,正要把新衣服挂进去,闻言手上顿了顿,内心有点不开心,面上却还是笑着。
“是吗?您这样一说好像是有点挤,我这几天整理一下,清一批衣服放到绿园那边去。”
绿园小区里的房子是夏白玙留下的遗产之一,有点年代,小区保持得不错,位置和面积都可以,还是学区房。
夏白玙生前,就和夏忱居住在这里;去世后,夏忱年纪小,不能没有监护人,理所当然地搬到顾家。
到现在,这套房子成为夏忱小天地和仓库。夏忱没事的时候就会过去,从来没想过出租,也没有邀请人来做客,连顾临都很少来。
她还喜欢到各地淘有趣的工艺品,顾家的房间只零星地摆了几个,剩下的全在绿园的房子里。
“不用这么麻烦。”
董姿没有注意到夏忱态度转变,说话也是大大咧咧的态度。
“隔壁的客卧反正也是空着,不如改成你的衣帽间吧。”
夏忱一怔。
“这不好吧,客人来了住哪?”
她内心是想要的,但却在话语中推托,还带着点试探说:“而且我在家住的时间也越来越少,过几年就会和阿临结婚,这么大的位置很浪费。”
“客人哪有你重要,给你空着怎么能算浪费?一楼还有客房,实在不行就让他们去住酒店,就这样定了。”
董姿干脆利落地定下来,对着墙面一通比划:“刚好靠着客房,把这面墙砸掉直接连通你的衣帽间,放心,伯母肯定都给你安排好。”
“谢谢伯母!您对我太好啦!”
夏忱没再拒绝,高高兴兴地答应,心里很感动,亲亲热热地抱住董姿。
董姿拍了拍夏忱的手臂,也笑着。
“有你这样的媳妇,别人都是羡慕我的份,对你好也是应该的。”
“能和阿临有婚约也是我的幸运,伯母伯父就像我的家人一样,幸好有你们,不然我都不知道现在会怎样。”
夏忱并不喜欢“媳妇”的这个称呼和身份,但还是接上董姿的话,笑容幸福甜蜜。
“怎么这么粘人?”
董姿轻抚夏忱靠上来的头发,并问:“顾临刚过20岁生日,你也还差几个月,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给你们准备婚房。”
男女都是满20岁就可以结婚,所以董姿才有这么一问。
“都看阿临的,阿临说想早点结婚,可能明年吧。”
夏忱心里都有数,还是习惯把事情都推到顾临身上。
“那是得准备准备,装修还要段时间呢。”
“伯母您看着安排就好,您准备的东西我都喜欢。”
董姿被夏忱哄得乐不可支。
“那你跟伯母说说,喜欢什么样的装修?想要哪个地段?我也有个方向。”
“我是无所谓啦。”
夏忱远没有话中的那么无所谓,正相反她是个挑剔的人,满嘴顾临长顾临短,借着顾临的由头说得全是自己的喜好。
“这个位置阿临上班会很方便,我看着也不错……您帮忙参谋参谋,阿临和我说过,他很喜欢这个风格,我觉得也不错……阿临提过这个设计师,如果能请来设计房子,阿临肯定会很高兴的……”
为了方便董姿理解,还找到对应的图片。
董姿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全部答应,还觉得顾临占了大便宜,夏忱爱惨了,全都是根据顾临的喜好定下。
大概定下婚房的方向后,董姿又问:“今年生日打算怎么过?”
“和往年一样就可以。”
往年的生日,顾家都会为夏忱办个小规模生日宴,夏忱没有亲人,就叫上朋友参加,也都是热热闹闹的很体面。
20岁是一个大生日,顾临的生日宴虽然没有比往常盛大很多,但邀请了很多商业伙伴,算是给顾临作为顾功民继承人的正式亮相。
夏忱心中也有些期待:“怎么突然这样问?”
“你的生日宴也该准备了,你伯父的意思是20岁生日一定要大办,他已经找人定好场地,就在白湾酒店,你觉得怎么样?”
“居然在白湾酒店,很贵吧。”
白湾酒店是家非常奢华的酒店,靠着的白湾湖都是人工挖凿,风景秀美,承接过许多千金名媛和明星的婚礼,价格也跟着很美丽。
夏忱暗自窃喜,连顾临都没有这待遇,稍微克制了一下表情,没让自己表现得太开心。
“20岁生日,一生也就这么一次,当然要大办。你可得把绘画圈的那些老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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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邀请过来,还有你妈妈的朋友也可以叫上,也让他们看看你现在过得怎样,免得还觉得我们顾家对你不好。”
“怎么会觉得不好呢,他们又不瞎,顾家对我怎样都看在眼里呢。”
夏忱画画厉害,接触的老师们也都在绘画界有名有姓。还有妈妈的朋友们,14年过去,也有不少成为行业内的大佬,其中最厉害的就是陆予章。
“我这就去准备请帖。”
这么风光的事情,夏忱自然是全部答应,她爱出风头,巴不得叫上所有朋友。
“去吧,准备好看一点的。”
董姿跟着夏忱离开衣帽间。
夏忱也没有完全被兴奋冲昏头脑,很快觉得有些不对劲,又折回来问:“白湾酒店的预算会不会太高?九月份也不是淡季,如果把老师们都叫上,费用肯定不便宜,换个预算低一点的酒店也可以的。”
“没事的,这钱我们出得起。”
夏忱一再追问,董姿才坦白:“还不是最近公司出了点问题。”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公司内部的事情从不会向夏忱提起,夏忱也是通过顾临近期的反应,隐隐猜到一点。
“放心吧,老顾说问题不大,以前那么难也都熬过来了。”
董姿叹了口气,也没有解释公司的问题:“生日宴也是想借你运作一下,给公司拉点好感度。放心,肯定是不会影响到你生日的,你就和往年一样,招待招待朋友老师就可以,最多拍下照,其他的老顾会安排好。”
董姿让她放心,她却一点也放不下,并且敏锐地理解到董姿的意思。
想借她挽回好感,自然是宣传如何对她好,那不就要宣布她的身世吗?
她不喜欢公开孤儿的身世,并一直也有意隐藏,和朋友聊天也会跳过家庭方面的话题。
虽然相处久的朋友都知道,但是知道是一回事,主动告诉不知情的网友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就像扒了她的皮,很难堪。
“好呀,公司的事就是我的事,能帮到家里就好,有需要到我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夏忱掩饰住内心的情绪,眼角弯弯,依旧保持着笑容,再次挽住董姿的胳膊说:“刚好这阵子顾临不用炒CP,我和他也公开吧,反正马上就要结婚了。”
“你说得对,差点忘记这事!”
既然要公布她的身世,那自然要连着顾临一起公开。
她可不想被人认为扒在顾家上,想让大家知道她才是正牌未婚妻。
“就是……”
夏忱优柔寡断地支吾一句。
董姿立刻追问:“怎么了?”
夏忱装作委屈慢慢说:“顾临那边应该没问题,但和苏小霏的CP可能还有些CP粉,我怕她们会在网上说些不好听的话,这样也会影响到公司吧。”
“这也好办。我到时候让老顾买点水军,操作一下,保证都是祝福你们的话。”
董姿一下就上了夏忱的套,低声骂了一句苏小霏带来的麻烦事,又对夏忱说:“顾临那边你不好说的话,我就去说,总之这事必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