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老书，神鬼传记……”
林默挤出一个笑容，“说不定能找到些蛛丝马迹，让我报仇有望。”
“这……”
张清水有些为难。
可看着林默杀气腾腾，一副不同意绝不罢休的模样。
“这自然是可以。”
张清水哑然一笑，强压下脸上的不自然。
“原来是有这种仇怨，也怪不得你们动静这么大，行吧，我那里就收藏了不少的典籍，说不定对你有帮助。”
林默闻声慢慢收敛起杀气，“麻烦了！”
张清水摆了摆手，转身就在前面带路。
身后。
“大姐。”
杨宁儿被何雅雯搂着，像是一只害怕的小猫咪似的。
刚才何雅雯搂着她转身，看起来亲热，实则是偷摸掐了她好几下，她还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尤其是何雅雯还想掐她的太极球。
“这可是老爷的！”
杨宁儿誓死护雷，结果就是小腰又被何雅雯掐了几下。
“林哥哥变化怎么……”
不等杨宁儿说完，何雅雯眼疾手快啪的一下又掐了一把。
“哎哟。”
杨宁儿闷哼一声，眼泪都要下来了。
一方面是疼的。
一方面是她没护住大雷。
“死夹子，接下来闭嘴，再敢乱说话我就掐死你。”
何雅雯不熟练的用传音对杨宁儿说道。
杨宁儿满脸幽怨，可也反抗不了，就连喊老爷都没机会，只能红着眼眶点头。
前方。
张清水还在引路。
山头距离县城不远，脚下便是公路，距离县城几公里就能到。
“林默，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张清水闲聊问道。
“燕北。”林默道。
张清水哦了一声，跳到马路上落地还嘶了一声，见林默表情不对，他权当还是沉浸在痛苦中，没有继续发问。
反倒是林默突然问了句。
“你身上的阴德这么厚重，怕是寻常的感知都无法穿透，可你肉身怎么看起来这么弱？”
张清水直起腰来，感叹着摆手道。
“嗨，别提了，上年纪了！”
见林默疑惑，张清水神秘兮兮的笑道。
“你看我这面容，最多四十岁吧？”
林默点头。
张清水哈哈一笑，叉腰道：“我今年已经九十九了！”
“嗯？”
林默忍不住一楞。
何雅雯和杨宁儿也是齐齐抬头，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张清水。
面对几人的反应。
张清水脸上写满了唏嘘，也有一抹毫不掩饰的得意。
“从我十几岁成为走阴路的人，整整八十年了，再过半月就是我百岁生辰，到那时也就是我魂归地府的时候咯。”
寻常人说起魂归地府，多少都会有恐惧。
但张清水眼中只有期待和自豪，自然就源之于他这一身的阴德，魂归地府便是兑换回报的时刻。
“那就，恭喜了！”林默抱了抱拳道。
“不喜，不喜。”
张清水摆手笑道：“顺其自然，只是顺其自然，付出便有回报嘛。”
“走走走。”
张清水带头走在前面，似乎是提着一股劲，不想让林默小瞧了。
此时他的速度赫然提升了好几倍。
“林默。”
何雅雯这时候偷摸拉了拉林默的袖子。
“百岁归地府，他怕是能成为个鬼差头头，难怪那些邪祟察觉到我们时，都找他来帮忙。”
何雅雯这话既是闲谈，也是在询问林默之前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而此时林默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在看见张清水的那一刻，无论对方表现的如何，他内心都是布满了警惕。
所以在张清水询问时。
他才以那块令牌作为借口，没有表露出来自己是在寻找那被负面情绪充斥的古老绝地。
“先走。”
林默不动声色的传音道。
何雅雯点了点头，还瞪了眼想要喊林默的杨宁儿，搂着她跟在林默身后。
很快。
三人来到县城外。
而就在进入县城的那一瞬间，林默眉头突然一挑，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样般。
“怎么了？”
何雅雯瞬间感应了林默的不对劲。
林默没回答。
只是牵着何雅雯的手。
这动作也让何雅雯心里一沉，她清楚林默牵手背后的含义，一定是有什么让林默察觉到事态紧急的地方。
而前方。
张清水就带着路，时不时还介绍一下县城。
“小地方不比你们燕北大城市，我们这地在古时就是个边陲小地，现代创新也没赶上好的建设，整个县城就几十万人，还都是老人居多，一到晚上黑灯瞎火的。”
张清水有些唏嘘的叹了口气，脚下速度倒是不慢。
林默也随口应付几句，带着二女紧跟张清水的步伐。
不知是不是之前的话刺激到他了，张清水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是一步数十米。
不一会的时间。
张清水推开一座老旧的纸扎铺大门。
“到了。”
张清水笑吟吟的站在门口，抬手做出欢迎三人的姿势。
“麻烦你了。”
林默带着二女走进门内。
纸扎铺内同样是个前后院，不过与林默的纸扎铺不同，这前后院都是木屋结构，共三层，房屋加起来足有十几间。
不知是年代久远还是如何。
房屋都多少有些变形，两边梁柱子完好，中间房屋都是下坠变形。
晃眼看就像是一张张人脸似的。
“你们随便找地方歇会，不用客气，我去找收藏的古籍。”
张清水指了指四周房屋，还对着林默神秘一笑。
“我的书，那可就多了。”
林默笑了笑。
等张清水走向后院。
“林默！”
何雅雯再也忍不住了，拉着林默的手晃了晃。
林默这时也不掩饰脸上的严肃了，扭头对着何雅雯轻声道：“这人是不对劲，但具体我还说不上来。”
“而且这地方……”
林默扭头看向院外，目光扫视整个县城。
“一个活人存在的县城，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香火存在！”
“没有香火存在？”
何雅雯怔怔的看着林默，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不可能！！！”
她对香火也是有几分了解。
就比如常人所言的人气，一个房屋只要有人居住，多久都是稳固坚韧。
可离了人，用不了多久就会破败老化。
而一个地方，聚集的人只要够多，环境都仿佛会顺应人的习惯改变。
这便是人气。
但在道家人眼中。
这是生灵与生俱来的五气六运，汇聚在一起便是香火之力。
当这股香火之力足够强大的时候，诞生灵韵便是城隍地仙的由来。
“这小县城不管人多人少，只要有人，那就绝对会有香火之力啊！”何雅雯笃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