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我们五个人的组合非常怪异吗?”南野真白双手环胸站在四个男人中间。
他们来到了一所私人鉴定机构,站在角落里等待着安排采样的通知。
南野真白瞥了一眼压低着帽檐并戴上了口罩的工藤新一说:“好像有点显眼,尤其是这位全副武装的大侦探先生。”
“嘘!”工藤新一很想把她的嘴捂上,伸出的手到一半停在了空中作罢,他可不想被降谷先生擒拿住,“小声点行不行啊!”
“干嘛?”南野真白退后一步,“这么害怕被发现啊?”
“在这种地方被发现的话,会被怀疑有私生子吧?”赤井秀一哼笑一声,“大侦探接受采访时公开表白兰小姐,并宣称未婚夫妇的新闻热度刚刚才降下来没多久呢。”
工藤新一头垂得更低了,但不服气地嘟囔着:“觊觎兰的人太多了,谁能跟我比啊,让他们自己掂量掂量自己再出现在兰面前吧。”
“你就不会拈花惹草了?”南野真白厌恶地撇了撇嘴,“女孩子有接受别人喜欢的自由,你这是不相信对方的行为。”
“我才没有!我也没有不相信兰!”工藤新一深呼吸,“不和你说了,你也不懂。反正兰理解我认可我就够了。”
“认可不等于赞同哦。”南野真白再次呛声,“反正你也已经做出了困扰人的行为,难道要否认你吗?”
“切。”工藤新一只是臭着脸,不再与她继续争辩。
诸伏景光瞟了一眼降谷零后,突然开口询问:“真……真子你认为情侣之间该怎么相互信任呢?”
“啊?这个……”南野真白诧异又为难地说,“我只是比较讨厌这位大侦探,下意识地反驳他而已。”
她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甚至是没有资格回答,她作为怀疑了降谷零的女友,即使怀疑的先决条件合情合理。
她没做到信任,更没做到她先提出的“坦诚”。
她做出茫然懵懂的表情,慢慢低着头,没有露出心虚的破绽。
就这样错过了降谷零嘴角的苦涩。
“这样啊,我就随口一问。”诸伏景光像是安慰,听见不远处有呼喊他姓名的声音,他招呼着南野真白,“到我们了,走吧。”
南野真白跟上诸伏景光,身侧的降谷零随着她也动身。
“哼,我才不去呢。”工藤新一反方向走了两步,到了电梯旁边靠着墙。
“我去吸烟区了。”赤井秀一跟了两步,转头去了楼梯间。
南野真白内心明了,他们在预防她逃跑。
她依然保持着低头,眼神在四处观察着,也在纠结要不要留下DNA样本。
所谓的和诸伏景光的“亲子鉴定”,实际上就是留下她的DNA样本作为证实“她是南野真白”的证据。
她留下一个证据也无所谓的,反正她总归要离开。
她是南野真白,也不是南野真白。
若是留下证据会不会让他或是他们又陷入另一个纠结的折磨呢?
这个证据无法成为寻找到“南野真白”的线索,反而会增加难度。
“我就不跟着进去了。”降谷零的声音把她从思考中唤醒,“你们两个进去吧。”
他们已经到达了采样室的门口,门已经被打开了,诸伏景光的一条腿也迈了进去。
南野真白抬头看向降谷零,发现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诸伏景光的重心收了回来,后腿稳稳地站定,侧头观望着她和零的对视,没有催促。
南野真白眨眨眼睛笑了笑问:“你们是不是要用我的DNA和南野小姐进行比对?”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谁都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地问出来,两人交换了视线。
降谷零目光深沉地承认,“是。”
“哦。”南野真白再次低下头,轻声问,“你为什么断定南野小姐没有死呢?”
降谷零没有及时回答,催促采样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
诸伏景光果断地说了一声抱歉之后收回了迈进的腿,把门关上了。
现在三个人站在门外,诸伏景光挑眉问:“还验不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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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降谷零开口小声地回答了问题:“我独自寻找线索的时候遇上了太宰先生,他说我很可怜所以给了我一些信息,他说‘找不到尸体的话可算不上死亡了,至少海边不是真白姐的第一死亡现场,她到底有没有活下来我就不知道了。’,我想她还活着吧。”
南野真白没有说出自己的见解,而是继续问:“那……”
“那总要换个地方说话吧?”诸伏景光打断他们两个,推着他们离开了采样室的门口。
工藤新一见到情况似乎有变,快速地向他们走来。
“我只能说你们在我身上无法找到任何关于‘南野真白’的线索。”南野真白顿了顿,“我建议你们去联系彭格列,至少得到的线索的机会比从我身上找到的概率高。”
“我该走了。”南野真白后退着,同时也压住了降谷零伸向她的手臂,“祝你找到她吧,零——大叔。”
她快速地倒退着走,摆了摆手,“拜拜我无缘的诸伏父亲。”
她退到了走廊尽头,从开着的窗户向后倒去,她亲眼看到了降谷零极具恐慌的神色。
她在空中坠落,听见了此起彼伏的惊叫声,看到了从窗户内伸出的手,小麦色的掌心非常的惨白。
南野真白觉得自己有些残忍,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她腾空着翻转身体,踩着墙壁卸力后稳稳落地,仰起头看向她翻越的窗户。
视力很好的她看不清降谷零的表情了,也许是大脑自动屏蔽了。
她又摆起双手道别,快速地离开这里。
风在耳边呼啸,像是在哭泣。
她找到了隐蔽的角落,喘息着打开了自己本来的手机。
网络错误的连接,两个相同的发件人降谷零,这错位的短信,她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南野真白”有没有收到,那她也无法转达给对方。
她删除了所有未读的信息,切断与这个世界的丝缕联系,想要结束这场无意义的时空之旅。
不,也有意义,让她彻底的认清了自己的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