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野真白没有逃避的想法,所以步调不急不慢。
工藤新一很快也跟了上来,臂弯中夹着那本封面是毛利兰的杂志,显然他结过账了。
南野真白回头瞪他:“我渴了。”
“……?”工藤新一疑惑地发愣。
“我没钱。”南野真白说得理直气壮,“你给我买。”
“……”工藤新一想了想,把手里的杂志塞到了南野真白的怀里,转身回到了便利店给她买水去了。
南野真白趁着这个时间打开了杂志翻着内页,粗略地看了看。
等到工藤新一走出来的身影,她立刻就合上了。
工藤新一探究地看向她并走了过来,把水递给了她。
南野真白一手接过水瓶,一手把杂志还给了他。
“不看了?”工藤新一挑了挑眉,没等她回答,他的手机先响了起来,查看完消息对她说,“和我走吧。”
“我不和你走。”南野真白拒绝。
“那让降谷先生来接你?”工藤新一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他的意思是这完全是降谷零的指示。
“所以你是在跟踪我啊。”南野真白不满地眯起眼睛,说,“果然痴汉。”
“说什么呢。”工藤新一拉低了头上的帽檐,“我是侦探,当然是接受了委托人的委托才行事的。”
“委托人?”南野真白歪了歪头,明知故问,“零大叔。”
“你猜错了哦。”工藤新一摆了摆食指,微笑着摇头。
南野真白对他的故弄玄虚一点也不感兴趣,转身就想离开。
一辆黑色保时捷甩尾停到了她的面前。
她无所谓地绕过了这辆车,工藤新一没有喊住她。
而车喇叭对着她响了两声,南野真白充耳不闻,继续往前走。
“等一下!”身后响起男人的声音。
紧接着是车门开关的响声,有人从车里出来了。
“诸伏真子是吧?”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近,正从南野真白的身后走向她,“你不是来寻亲的吗?寻找你的父亲?诸伏景光?”
南野真白听见他的问话阴沉着脸,熟悉的声音让她猜到了身后的来人是谁,整理好表情,挂起了完美的微笑转身。
“怎么了吗?这位大叔?”南野真白装作不认识面前的男人,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
不得不说,眼前的诸伏景光没有降谷零那张偏童颜的脸显得年轻,皮肤的颜色也深了不少,还留起了小胡子,但眼带笑意的表情看起来比降谷零更阳光一些。
这样看起来,倒是在他卧底黑衣组织时期更加苍老。
“我就是诸伏景光哦,你的父亲。”诸伏景光的眼中的笑意更加的浓郁,“你可以叫我‘爸爸’哦。”
南野真白的微笑挂不住了,喊不出口,只是讷讷地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诸伏景光?我听零大叔说,真正的诸伏景光在国外旅行,回来还要一段时间。”
工藤新一小跑了两步过来,“我能证明。”
“我不相信你,痴汉侦探先生。”南野真白摇头。
“我也能证明。”从黑色保时捷的驾驶位又出现一个男人,是重新留长黑色的头发的赤井秀一,还留起了络腮胡,叼着烟慢悠悠走到了她的面前,三个人并排站在她的面前。
“我更不相信你了,这位长发野人先生。”南野真白忍不住撇了撇嘴,退后两步。
赤井秀一指间夹住嘴上的烟,指向身后的车,语气是命令的口吻,“先上车再说。”
南野真白快速转身,做出逃跑动作,被赤井秀一没拿烟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后衣领拽了回来。
她挣扎了几下,完全没用力,事实上她没有真的逃走的打算。
南野真白一边假装挣扎,一边嚷嚷着:“你们这算威胁!你们这是绑架未成年少女,我要报警。”
“别装过头了,喂……”工藤新一很是无奈。
南野真白被赤井秀一拽到了后车门边,工藤新一打开了车门,赤井秀一才松手。
工藤新一顺势把她推进了车里,一条腿也迈进了车门,迫使南野真白必须往里挪一个位置,他自己坐了进来,关上了车门。
南野真白假模假样地去拉另一边的门,抬眼与诸伏景光面对面对视了正着,隔着车窗玻璃,他在车外弯着腰看她。
她收回视线直视前方,就看到了诸伏景光坐在她前方的副驾驶上。
“不是要报警吗?”诸伏景光善解人意地递给她一部手机,“电话簿置顶是零,你可以联系他,也可以选择直接报警。”
南野真白接过了手机,听见诸伏景光又说,“可是你要好好想想了,接下来要怎么糊弄过去你的身份,还有你和我的亲自鉴定,亲爱的女儿真子小姐。”
“我可是在零与真白之间,选择了真白这一边。”诸伏景光充满深意地说。
“我的委托人是诸伏景光先生。”工藤新一在她旁边开口。
赤井秀一一边启动车子,一边冷淡地说:“我是想站在降谷公安那边的,但是他非常不愿意和我合作,没办法。”
“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南野真白继续装糊涂,曲解地恶意总结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这位小胡子大叔和零大叔是好朋友,但是暗恋零大叔的未婚妻?长发野人大叔现在和小胡子大叔关系更好,所以零大叔讨厌野人大叔,对吗?”
“哈哈哈……”唯一局外人工藤新一捂着自己的肚子爆笑,然后感慨,“真白姐真是天才狗血编剧啊。”
“所以你现在的设定是我和真白的私生女?”诸伏景光回头看向南野真白,一脸的震惊,“你想气死零啊。”
赤井秀一平稳地开着车,冷静地开口:“降谷公安是个又隐忍又报复心理极重的人,你们两个要小心了。”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不知道母亲是谁,我也不认识零大叔的未婚妻,只听他提起过南野真白小姐。”南野真白死不承认,“我在努力的搞清楚人物关系。”
“真努力呢。”工藤新一不走心地鼓了鼓掌。
南野真白又喝了一口手中的矿泉水,不再说话。
车子来到了阿笠博士的家中,工藤新一先下了车,站在车门边手伸向南野真白。
南野真白无视了他,直接自己下了车,工藤新一关上了车门。
“跟我进来吧。”工藤新一走向门,“阿笠博士和灰原定居国外了,所以赤井先生住在这里。我记得还有剩余APTX-4869的解药,我去找找。”
“……”南野真白无语到了,为什么认定她吃了那玩意?
“茶?咖啡?”赤井秀一路过她问。
“水。”南野真白举起空的矿泉水瓶,“我先去趟卫生间。”
去完卫生间,南野真白不小心地把降谷零的手机遗落在了洗手台上。
然后四个人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工藤新一把药盒放在桌子上往南野真白的方向推了推,桌上还有冒着温热的气息的水。
“你们要逼迫我喝药?”南野真白皱眉抗拒。
“APTX-4869对人体细胞和基因都有攻击,早吃解药为好。”工藤新一严肃地说。
南野真白摇了摇头,“我没吃过那玩意。”
“那好吧,先不吃。”诸伏景光做出决定,对着她笑了笑,像是安抚,“先听一个故事如何。”
南野真白点了点头,三个男人相互对上了视线。
“十年前,我是APTX-4869毒药的受害者,研制这个毒药是个组织,没有明确的名称,大多数成员穿着黑衣,代号为酒名,所以称作黑衣组织。”工藤新一率先开口。
“那为什么不称他们组织为酒厂?”南野真白发出疑问,内心中也好奇要从这么久远的时候讲起么。
“这不是重点。”诸伏景光接过话茬,“十年前,我和秀一是这个组织里的卧底,当然,还有零。我是警视厅安排的,秀一是FBI,零属于警察厅的公安,总得来说我们都属于正义的一方,简单来说是官方。而真白就比较复杂了,曾经是CIA,还有Mafia背景,又和黑衣组织有生意往来。不过她救过我的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因此假死,脱离了任何的组织。后来真白和零相识于一间咖啡厅里,她对零一见钟情了……”
南野真白耳听着诸伏景光的叙述,低着头不感兴趣地抠起手指。
“我觉得她会对十年前南野真白怎么死亡的比较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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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赤井秀一打断了诸伏景光。
南野真白还是没有抬起头,她感觉他们已经商量好了怎么描述以前的事情。
“我亲眼看到了降谷公安射杀了南野真白呢。”伴随赤井秀一的哼笑,他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终于南野真白“震惊”地抬起头,瞪圆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赤井秀一,“你的意思是零大叔亲手杀了自己的未婚妻?”
同时她也知道,诸伏景光和工藤新一在眼神对视。
赤井秀一点头,“黑衣组织高级干部Gin突然的叛逃,同时也重创了组织,他在警视厅、警察厅、FBI三方的围捕时挟持了南野真白,他逃到了码头用枪指着南野小姐,由于南野小姐与Gin有一定的距离,降谷公安决定冒险射击Gin的手臂,谁知道南野小姐跑向了Gin,她被击中了,同一时间,我从另一个方向射击了Gin,他们两人双双落海。警方及时打捞却一无所获,不过海面上血迹很多了。”
诸伏景光继续说:“而零被怀疑是故意为之,为了放走Gin而接受调查,应该也有上层博弈的成分在,因为黑衣组织和官方也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最终零以黑衣组织的卧底时的化名安室透的身份被抓捕并‘处决’了。过了很久之后才重新以降谷零的身份回来,空降了警察厅的高层。谁都不知道他那段时间去哪儿了,不过他一口咬定真白没死,只是不愿意见他。”
“那落海的两个人到底死没死啊?”南野真白看向赤井秀一,“你的子弹击中了没有?”
“我可是瞄着脑袋去的,我也是要报仇的人啊。”赤井秀一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指尖又移向了心脏,“以我当时的视角估算,南野小姐受伤的位置应是这里。”
“真是悲伤的故事。”南野真白感叹,“也不知道南野小姐的视角是什么样子的,零大叔当时又是什么心情。”
三个男人听着“诸伏真子”事不关己般的评价都表情一瞬间的阴沉。
“怎么了啊?”南野真白摸着自己的脸,露出鄙夷的表情,“你们不会因为我和那位南野小姐长着一张相似的脸,就认为我是她吧?你们说那是十年前,我才六岁啊。”
“我也没想过真白姐嘴这么硬。”工藤新一无奈地摇了摇头,“比我见过的所有犯人心态还要强大。”
工藤新一阴险地笑了一下,“不过吃过解药就明了了,真白姐姐一开始就没有挣扎地顺从地跟着我们回来,那么现在也不能强力反抗哦。”
他从药盒中拿出一颗解药,另一只手捏住了南野真白的下巴,“我小时候,真白姐这样给我塞过糖,现在嘿嘿嘿……”
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没有阻止的意思,南野真白瞳孔颤抖着。
门铃突然响个不停,工藤新一只好停下了动作,赤井秀一起身去开门。
南野真白趁机给了工藤新一腹部一拳,倒也没有用力,只是足够地让他松开了她。
接着她快速从赤井秀一身边跑过,先打开了门。
“救救我!呜呜呜……”南野真白的眼泪说来就来了,泪珠从眼角不断地留下,对着门外的人哭诉,“他们好恐怖啊,要强行给我喂药呜呜呜……我要离开这里!”
她被泪水扭曲的模糊视线中,看到了降谷零的不知所措地僵硬,动容心痛的表情。
屋里的三个男人也站到了门口,也表现出诧异与僵凝。
“呜呜呜……你不带我走吗?难道你也和他们一伙的?零——”南野真白故意地停顿抽气,“零大叔。”
降谷零立刻有了动作,揽过南野真白的肩头,认真地说:“别怕,我带你离开这里。”
他带着南野真白走向自己的车子,不忘回头望向门口的三个男人,把南野真白安置在副驾驶上,驱车离开了。
“我会被降谷先生报复吗?”工藤新一望着汽车留下的尾气,“真白姐不会添油加醋地控诉我吧?”
“应该会吧,她之前不是还称呼你为痴汉?不过,更重要的是别让她见到兰小姐,感觉她向兰小姐告状的几率更大。”赤井秀一冷静地说。
“她真的是真白吗?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诸伏景光喃喃自语。
旁边两个男人都听到了,却无法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