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此言一出,换来房间里无穷的沉默。
还是叶修率先打破尴尬气氛,用手指按了几下太阳穴:
“秦风,你安排一下这139人,明天让他们正常训练。”
“至于剩下的...我看能不能想办法替换掉。”
而这时候,秦风的眼神中已经充满冷漠。
冷笑着说:
“训练倒不是问题,但你看这帮人的素质,就带去前线又有什么用呢?”
“还有,想把剩余的一百多人替换掉?”
“睁眼看看军部那群人的做法,怕不是在做梦...”
说完,便随手把玄甲营的花名册扔在桌子上,转身离开房间。
过了半晌,高义才尝试着对也叶修说:“那个,要不我回帝都再...”
叶修摆手:“算了,陈瑜他老爹,估计这时候正等着看笑话呢。”
“兵员替换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今天就先这样。”
第二天清晨,六点。
秦风床头的闹钟还没响,他已经伸出手,习惯性地提前先把闹钟关闭。
然后凭借着肌肉记忆起床、穿衣、准备去外面出早操。
眼神瞥到墙角的落地镜,
又注意到自己胳膊上的番号臂章,已经从熟悉的‘沧华边军’替换为‘第九十六军团玄甲营’。
无奈叹一口气:“做梦似的...”
“估计这支玄甲营,应该在沧清前线撑不住多久,保不齐下次开拔就会全营覆灭。”
“唉,不过话说回来,最近北边玄城倒是安静的很。”
“抽出空间时间,帮叶修带一下这帮兵痞倒也不是什么问题。”
“只不过他们的兵员素质,也实在太...”
就在这时候,玄甲营临时驻军点方向,却忽然传来整齐的口号声。
“一二一、一二一...”
时不时,还掺杂着一些军营中独有的训斥:
“才跑这么几圈就没劲了,将来遇到敌人,哪来的体力战斗?”
“刚才掉队的,早操结束之后,再加练5圈!”
用手轻轻拍了拍耳朵,秦风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顺带着赶紧跑到临时营地,想看看究竟玄甲营里究竟是什么情况。
结果,就看见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百多名实力尚可的御兽师。
最关键的是,身上穿着军装不说,肩膀上居然也贴着‘第九十六军团玄甲营’的番号臂章。
“什么?”
感受着大半个玄甲营的精气神,都与之前不一样。
秦风望向正站在营地中央的叶修,眼神中不免尽是惊讶。
走过去问:“咱们的兵?你替换的兵员?”
叶修淡定点头:“当然是,没看见肩膀上的臂章么。”
秦风:“怎么做到的?”
不禁转眼看向旁边的高义。
高义摆摆手:“看我干什么,我只是军部家属,又不是军部领导。”
“有事问你领导。”
叶修:“暂时还不能透露。”
“不过绝对可靠。”
秦风点点头,默默观察面前替换过来的新士兵,总觉得他们身上有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
明明有着军人服从指挥、听从命令的气质;
却不知为何,也透露出些许斯文和冷峻,仿佛是一群蓄势待发的杀手。
“这种特征...”
秦风猛然在脑海中回忆起来:“与边军的「白衣营」几乎一模一样!”
“明面上,是用于协助救援、维护秩序的的二线部队。”
“而实际上,却是边军掌握的独立情报机构。”
“也就是说...”
他看向叶修的眼神中,不知不觉多出了一丝佩服。
不仅气血阶位高,而且遇事务实果决。
居然能绕开军部陈梁的锋芒,转而去找情报局帮忙。
情报局虽同属现役军队,但不归军部钳制,而且手中的资源也十分丰富。
想办法更换161名士兵,这点小事,他们还是能轻松做到的。
叶修看着正在出早操的玄甲营,稍微松一口气:
“这还差不多,总算有点正常样子。”
凭借之前多次帮助情报局解决难题的交情,情报局上层几乎连眼睛都没眨,立即同意。
依旧由韩平负责沟通联络。
“陈梁平日里,确实有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的坏习惯。”
“只不过这次确实有点过分...”
“这样,我们从总局的行动队中抽取一批人,暂时交给你来带。”
“军部那边的批文,我们也可以负责出面协助沟通,但只有个小条件...”
经过多次合作,叶修光是看着韩平的表情,就知道情报局肯定不会做亏本生意:“说。”
韩平眨眨眼:“希望玄甲营在前线的时候,能暗中配合情报局行动。”
叶修:“我就知道...”
他原本打算,看否把全营的300人全都替换掉。
虽然情报局明显有这个能力,
但在听说对方的附加要求后,思考再三,他还是只决定替换161名士兵。
原因也很简单:
“呵呵,如果玄甲营里全都是情报局的人,那我岂不是被架空了?”
按照林雅昨晚的筛选,玄甲营原本的139人大多都只是轻罪,并非什么罪大恶极之人。
昨天兵痞们在临时军营集体闹事的时候,他们也都无一人参加。
“又不是判了死刑,还是应该给个机会。”
“顺便也可以平衡玄甲营的成分。”
连夜联络,在军部批准之后,叶修便把情报局行动队的新兵带回葵州市。
这才有了今早焕然一番的新气象。
秦风看了一会,才在队伍跑远的时候对叶修说:
“昨天晚上是我说话太重,不好意思。”
叶修:“我没带过兵,也没有上过战场的经验;今后的玄甲营还要你多费心。”
尽管这话说的并平淡,但现在秦风心里面已经笃定,叶修这只不过是在谦虚而已。
“连九阶都能达到。”
“带好区区300名士兵,又能是什么难事呢?”
这话如果让叶修和丧彪听到,肯定会略微尴尬地笑着说:“也不要过于谬赞...”
而玄甲营剩余被淘汰的兵痞们,这时候还躺在帐篷里面睡觉。
偶尔有被口号声吵醒的,也只会睡眼惺忪地扒开帐篷门帘:
“搞什么...”
“蹲监狱这么多年,早操还没跑够吗?真是有病。”
“哎呀算啦,管他们干什么。”
“反正又没叫咱们,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