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厉月华开口问道。
“一无所获。”
刁阳苦笑道:
“想找的人,一个也没找到。”
“是么?”
厉月华微微一笑,玉手轻挥。
一面水镜凭空浮现。
水镜之中,一座袖珍古寺映入眼帘。
寺庙虽不起眼,但内中却有一位年轻僧人,正潜心修**佛法。
“费青航?”
刁阳定睛一看,不由得一愣。
“他不当他的书生,怎么跑去当和尚了?”
“确是如此。”
厉月华颔首道:
“你很惊讶?”
“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刁阳叹了口气:
“看来,我之前的诸多布置,怕是要付诸东流了。”
他正欲收回目光,水镜中的画面却突然一变。
两个身影出现在画面之中——一只猿子,一头猪妖。
猪妖挑着水桶,正从小河边打水归来;猿子则捧着一筐鲜桃,蹦蹦跳跳地朝寺庙走去。
二人来到寺庙门口,费青航已在此等候多时。
他见到这猴、猪二人,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面露微笑,与他们亲切交谈起来。
随后,费青航示意熊七戒与李悟风放下手中的东西,一同返回寺庙中歇息。
“这……”
刁阳见状,顿时目瞪口呆。
“他们三个……怎么会凑到一起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苦心孤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阻止西游,防止无量量劫降临之际,无数生灵涂炭。
可如今,看到李悟风、熊七戒、费僧三人早已相识,且相处融洽,刁阳只觉得一阵无力。
“难道……我所做的一切,终究是徒劳?”
刁阳苦涩一笑。
“天意?何谓天意?”
厉月华的声音忽然响起:
“事在人为,岂可轻言放弃?”
说话间,她再次挥手。
水镜中的画面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观音慧萨的身影。
只见画面中的观音慧萨,高踞莲台之上,身形隐匿于云雾之中,俯瞰着下方费青航所居的寺庙,口中念念有词。
刁阳虽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但也能猜到,观音慧萨定然是在暗中施法,推动着西游的进程。
“原来是观音慧萨在幕后操纵,难怪这师徒三人会如此之快地相遇。”
刁阳恍然大悟。
“既然如此,我这便去会一会他们。”
他冷笑一声,正欲动身。
“我与你同去。”
厉月华道:
“那观音修为通天,你恐怕不是她的良配。”
“也好。”
刁阳没有拒绝。
两人随即腾空而起,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金陵城外,河畔。
小庙静静矗立。
此地虽不比金陵城繁华,但周围村落众多,人口稠密。
费青航所居的这座小庙,乃是方圆数十里内唯一的寺庙,故而香火颇为旺盛。
刁阳与厉月华抵达之时,正值晌午时分。
不少附近的香客,方才在小庙烧完香归来,脸上带着虔诚与满足的神情。
“这小庙的香火,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刁阳暗自冷笑。
他暗中催动通幽天眼,扫视四周,却并未发现观音慧萨的踪迹。
“看来,她已经离开了。”
刁阳心中暗忖。
他与厉月华并肩而行,缓步踏入寺庙之中。
“施主,若要求子求财,请移步偏殿;若是还愿,则请前往正殿。”
熊七戒的声音,从门廊处传来,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意味。
刁阳闻声一怔:
“熊七戒?你怎么干起这迎来送往的活计来了?”
“嗯?你是……刁阳?!”
熊七戒定睛一看,认出了刁阳,顿时喜出望外。
他扯开嗓门,朝着寺庙内大声呼喊起来:
“猿哥!玄奘!快出来瞧瞧,谁来了!”
“刁阳!刁阳来了!”刁阳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目光快速扫过寺庙前黑压压跪拜的人群,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我……说错什么了吗?应该……没有吧?”
“可这些大周百姓,怎么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他心里忍不住打鼓,余光瞥向身旁的厉月华,像是在寻求一个肯定的答案。
几乎是同时,厉月华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别愣着!快,让你的灵识探查一下这庙宇,看看里面供奉的到底是谁!”
“这……”
刁阳一怔,下意识地照做。神念如无形的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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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蔓延开来,将整座寺庙包裹其中。
下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寺庙正中,那尊被香火熏得金光灿灿的佛像,不是他刁阳,还能是谁?!
他呆立当场,视线在那一张张虔诚的面孔和自己金身佛像间来回,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感动?尴尬?或许,二者兼有。
“都……起来吧。”
良久,刁阳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我刁阳再怎么说,根本不配让你们如此膜拜。”
他顿了顿,提高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坚定:
“大周,是我们大周百姓自己的大周!守护这片土地,是我们每一个人的责任,你们有,我刁阳……自然也有!”
声音不大,却像一阵风,吹进了每个人的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大周……是大周百姓的大周……”
不远处,原本双手合十、低头诵经的费僧,身形猛地一震。他缓缓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被点燃了。
“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费僧忍不住低声赞叹,
“看来,我在这里祭拜大佬圣像,果然是做对了!”
他暗自点头,心中对自己的决定,再无一丝怀疑。
“都散了吧,散了吧。”
刁阳轻轻摆了摆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如春风拂柳,将跪在地上的香客们缓缓托起。
众人千恩万谢,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喧闹的寺庙,很快恢复了宁静。
只剩下刁阳、厉月华、费青航、李悟风和熊七戒几人,静静地站在原地。
“玄奘,你这小日子过得挺滋润啊。”
刁阳看着一身袈裟、宝相庄严的费青航,忍不住打趣道:
“怎么着?书也不读了,改行当和尚了?”
费青航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赧然。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轻叹:
“大佬还不清楚。上次在长安街,我亲眼目睹您与幽族强者那一战,您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那一幕,深深震撼了我,让我对‘道’,有了新的感悟。所以……我便舍了书生之名,在此建了这座小庙,每日焚香祷告,祭拜大佬圣像,以求能悟得大道。”
“你这波操作很细啊。”
刁阳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玄奘,你可知,大周为何如此积贫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