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什么都缺,需要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这些东西加起来杂七杂八的需要不少钱。
姜希想起姜海波家里的电视,洗衣机,她想让妈妈过上那样的好日子,所以一千多块钱远远不够。
姜希精打细算,决定先拿出一部分钱当作启动资金,另外一部分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妞儿挂了两瓶水已经退烧了,吴有力特意询问了医生,医生说妞儿可以出院。
姜希主张让妞儿多住几天,但是吴有利却拒绝了,姜希知道吴有力的想法。
住院的钱是姜希垫付的,吴有力再三保证要还给姜希,在医院多住一天,就要多花一块多,吴有力不是舍不得给妞儿花钱,实在是没有余钱。
姜希还没开始做生意,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她暗暗计划,如果以后做生意比较顺利,她也会拉吴有力一把,毕竟吴有力也帮过他们家很多忙。
几个人办理了出院手续,姜希就拉着吴亚琴,吴有力和妞儿一起去采购材料。
妞儿在医院吊了两瓶水,逐渐恢复了精神,医生建议妞儿不要总是呆在家里,还是需要适当的运动,晒晒太阳。
因为常年生病,妞儿皮肤有些苍白,性子也有些腼腆,吴亚琴话也不多,她不常上街,即使上街也是去几个固定的店铺,买一点米面油。
吴有力就更不用说了,他是一个闷葫芦和陌生人说话还会结巴,姜希就成了几人的主心骨。
她带着几个人径直走向了几个摊子,这几个摊子都是姜希之前看好了的地方,售卖的正是她需要的东西。
姜希非常熟练地和对方讨价还价:“姐,这个坛子能少点吗?我一次多买几个。”
卖坛子的商家是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女人,看着很是干练精明:“已经是最低价了,我都是亏本在卖,你就别讲价了。”
被拒绝,姜希也不恼,依旧笑着说:“姐,你就帮帮忙吧,少赚一点,我在前头也问过了,你家的坛子比其他家要贵一些,但是我就是觉得姐你做生意实在,所以我愿意在你这儿买,你就稍微便宜一点吧。”
女人抬起头看了一眼姜希,笑了一下:“你这个小姑娘嘴皮子真溜,那行吧,给你便宜一点,不过我说的已经是底价了,你就别再还价了。”
姜希点点头:“姐是实在人,我信你。”
吴亚琴已经听呆了,她没有想到姜希已经成长成了这副模样,完全可以独当一面。
谈好价格姜希冲着吴亚琴喊道:“妈,我不知道怎么选坛子,你比较会,你来选吧。”
被姜希呼唤,吴亚琴走到姜希身边。
吴亚琴有了用武之地,顾不得多想,仔仔细细地在一众坛子里面选择,最后挑了五个坛子。
姜希痛快的和女人结了帐,女人笑着说:“下次需要还来哦。”
姜希爽快答应:“用的好,下次肯定会再来的。”
买完坛子,几个人又分别去了香料铺子以及米铺,又买了一些用具,杂七杂八有两个小袋子,两个蛇皮口袋。
吴有力自动担任挑夫,挑着最重的坛子。
吴亚琴和姜希手上也都是东西,妞儿怯生生地说:“我也帮你们提一点东西吧。”
吴亚琴刚想说不用,姜希就挑了一个轻一点的袋子递到妞儿手里:“妞儿,很谢谢你帮忙,我正好手没空,你帮我提一下这个吧。”
妞儿很开心能帮上忙,她提着最轻的袋子,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
吴亚琴不禁又看了姜希一眼,她发现她的女儿竟然如此优秀还如此贴心,甚至连妞儿的情绪都能照顾到,一瞬间,吴亚琴对以后的生意充满信心。
姜希和妞儿说完话,问吴亚琴:“姥姥是不是种了毛豆。”
吴亚琴说:“是的,去年种的多,种了两亩左右。”
姜希点点头,正好她需要毛豆,姥姥很会种地,菜都收拾得很干净,反正都要买毛豆,不如向陈秀莲买。
一行人闷头赶路,总算在天黑之前赶到了村口,还没进村子就碰到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长着一张尖瘦的脸,三角眼,一副尖酸刻薄的面相,看到姜希几人大包小包往村口赶,女人将手里的锄头放下,阴沉着脸站在那儿,眼睛像带了钩子一样,直直的盯着姜希一行人。
这个女人叫赵香兰,村里有名的蛮不讲理,特别能吵架,得理不饶人,没理也要争出点东西来。
吴亚琴以前为了贴补家用,经常会帮别人洗衣服赚点钱,她也曾经帮过赵香兰洗衣服,但洗完衣服赵香兰却不给钱,找各种借口说吴亚琴衣服没洗干净,还污蔑吴亚琴把洗坏了,死活不给吴亚琴工钱。
吴亚琴不是一个爱和别人争执的性子,人也软和,在赵香兰的胡搅蛮缠下,吴亚琴只能吃了这个闷亏。
可赵香兰的男人张铁柱是一个老实人,他也知道吴亚琴家里的情况,所以当时就给了吴亚琴一毛钱。
赵香兰却不干了,她撒泼打滚指着张铁柱的鼻子骂,甚至还骂吴亚琴故意勾引他男人,各种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
吴亚琴为了不生事,只能将一毛钱还给赵香兰,默默离开。
这件事情她谁也没有告诉,吴亚琴以为工钱不要,以后不和赵香兰接触就没事了,可是,后来每次赵香兰遇到吴亚琴都会讽刺几句,吴亚琴选择避让,赵香兰却越来越嚣张。
赵香兰特意等着吴亚琴一行人走近,她呸了一声:“前些天还没钱吃饭,去了趟城里就大包小包小包的往回提东西,去了趟城里就是不一样,也不知道那城里有什么来钱的路子,怕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吴亚琴听到了面色一变,但长期的退让和自身的性格,让她第一时间选择假装没听见。
姜希听得清清楚楚,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赵香兰:“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赵香兰丝毫不怕姜希,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多厉害,她充满鄙夷的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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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下瞄了姜希一眼:“这么大一堆东西,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不愧是俏寡妇,在村里能勾引男人,在城里还能赚钱。”
赵香兰一边夸张的笑着,一边和旁边的人说着:“吴亚琴看着老实,其实啊巴不得张开腿来赚钱,这不,现在就让她赚上了。”
吴有力气得不得了,他放下坛子就冲赵香兰吼道:“你嘴巴放干净点,胡咧咧什么呢,你再这样骂我姐,我把你嘴撕烂!”
赵香兰叫了一声:“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女人算怎么回事儿,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你这么维护你姐姐,是不是也尝过那滋味!”
吴有力本就嘴笨,刚才情急之下骂了赵香兰,现在被赵香兰这么说,他面红耳赤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吴亚琴也气得不行:“你不要乱说,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哪里得罪过你?”丝毫没有任何攻击力。
赵香兰笑的更得意了,她看了一眼围观的村民,声音更大了:“哪里得罪过我?你敢勾引我男人,我见你一回骂你一回!”
周围的村民窃窃私语。
“我早就看这个吴亚琴不是个好东西了,看着老老实实的,其实啊肚子里蔫儿坏。”
“赵香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前几天还扒拉我家的蒜苗,不过她能这么说,背后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对,反正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别吵别吵,再听听,背后肯定不简单。”
姜希面色不变,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径直走到赵香兰面前:“你是每天在粪坑里面呆着,所以肚子里的粪还没有消化完吗?见天的上赶着喷粪。”
旁边的几个小媳妇听了姜希的话,忍不住捂嘴笑。
赵香兰没料到姜希敢直接和她对上,她叉着腰呸了一口:“你们有本事干那些勾当,还不让我们这些人说了,我跟你说谁不知道啊,你们母女两个人仗着自己一张好脸,到处勾引男人,你妈是个老表字,你就是个小娼妇!”
姜希毫不犹豫一巴掌扇在了赵香兰的脸上,她的力气很大,赵香兰的脸顿时被扇肿了。
赵香兰以前从来都是和别人打嘴仗,哪能想到姜希竟然敢直接动手,脸上火辣辣的疼,她大叫一声:“你个小表子,竟然敢打我,我要打死你!”
姜希轻轻一转身,赵香兰直接扑了个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赵香兰被摔得龇牙咧嘴,想继续骂,但姜希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姜希冷眼看她:“你嘴巴放干净点,不要没事找事,否则下一次就不只是一巴掌,如果你不信,大可以试一试!”
姜希的语调平缓,说出的话却像钉子一样,一个字一个字的扎在地上,赵香兰险些被扎了几个窟窿,被姜希的话吓到,一时之间不敢说话了。
姜希抬眼,一转头就看到了目瞪口呆的刘志强以及不知道看了多久的祁遇安。
姜希面色如常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两个人打招呼:“祁同志,刘同志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