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
百里芃的脑子里顿时炸开了锅,她拼命的扭动身子想要挣扎,无奈双手被他那双强有力的大手给钳制住了。
挣脱未果,她忽然抬起脚往后用力一蹬,想要借力推开采花贼,却因为脚下重心不稳,一瞬间整个身子都失去重心向着采花贼身上压了过去,但他似乎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劲,及时调转方向,也是抬脚往后一抵稳住了重心,随后反将百里芃推在了墙边,两人几乎是身贴着身,此刻形成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姿势。
百里芃也正是这一刻,才看清此刻正在非礼她的采花贼样貌,霎时间,她的眼睛顿时瞪得像铜陵,也因为刚才的动作,她身上的衣服瞬间散开。
她今日穿的是交领长衫以及束腰长裙,腰间的腰带一散,长裙瞬间掉落,露出了中衣和贴身的中裤。
百里芃虽然身宽体胖,但女性特征十分明显,特别傲人的曲线在此刻更甚。
谢咎本来只是想让百里芃安静下来,以沈云初的性子,若是此刻看见他们二人在此,还是这种姿态,后果不堪设想!
他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才用自己的嘴去堵她,但没想到她竟然有强烈的反应。他要知道是这种情况,他倒宁愿被沈云初缠上也不会拉百里芃进来,只是被沈云初缠上他有的是脱身之法。
狭小的换衣间内,气氛仿佛瞬间凝固,安静到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和越发急促的呼吸声。
终于,在百里芃以为快要断气之时,谢咎率先松开,他深吸了两口气来缓解越发起伏的胸口。
而百里芃只顾着大口呼吸,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脑袋上又响起了警告声。
“你再乱动试试!”谢咎的嗓音低沉了几分,即使深吸了两口气气息也还是有些紊乱,再加上此刻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百里芃也因为紧张大口喘着胸口也跟着起伏。一瞬之间,他只觉得脑海里猛的窜上一股血液,直冲头顶。
谢咎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在官场这么多年来,有不少目的不纯的官员,往他房里塞各色各样的女子,他几乎都是不为所动,也根本都不会看一眼,却没想到今日栽到了貌丑肥圆的百里芃身上。
当谢咎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变化时,他连忙扭头不再看面前的人一眼,只好秉着呼吸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同时也十分懊恼刚才的冲动之举。
就在这时,谢咎的脑海里又响起百里芃要重新招亲选夫一事,他的心中忽然多了一丝快感。若今日之事传出去,不知哪位男子会如此大度娶她为妻。
谢咎的思绪处于混乱之中,他眼底的波澜也随着情绪不停变化。他深吸一口气后闭上双眼,此刻,他只想先早点结束这尴尬的场面。
百里芃缓解过来后,本想开口询问麦浪为何在此,却被他以为自己是要呼救,那张脸再次神差鬼使地靠近了,而她已看清眼前的人是麦浪,便也不再抗拒。
想必经过今日之举,麦浪应当会全力以赴的在明日的招亲宴上表现,如果届时的夫君就是他,那也不必再作矜持,更何况麦浪又有一张盛世美颜,反正吃亏的也不是自己。
百里芃想明白之后打算调戏一下麦浪,也当是为他今日的冲动之举给他个教训,要知道被她现在这幅模样轻薄,他一定会恶心坏了。
想到这里,于是她开始反客为主,主动回应起来。
谢咎的本意只是想堵住百里芃的口,让她不要出声。若是让沈云初看到这个场面,只怕整个百里府都难逃一死,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不知羞耻的回应着自己。
当谢咎思索之际,百里芃已经得寸进尺地撬开了他的牙关,一瞬间一股电流席卷全身,全身的血液也瞬间凝固,一时之间忘记了反应。
见外面的吵闹声消停,连翘这才想起百里芃,还以为她是选中了哪套衣服,此刻正在更换,便在珍娘的指引下打开了换衣间的房门,并问道:“芃芃,你换好了吗?”
房门一开,连翘与珍娘都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呆了,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听闻动静,谢咎与百里芃迅速分开,但他看了一眼走来的人没有沈云初便也松了一口气。
百里芃此刻的脸红得像番茄一样,连忙低头去整理自己的衣服,却因为紧张身下的裙子怎么系都系不稳。
“天啊,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珍娘看着下意识的一声惊呼。
“芃芃你没事吧?你们怎么会……”连翘说话间看向衣衫不整的百里芃,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她连忙上前拽开了谢咎,并为百里芃整理着衣衫。
“这位公子怎么在这里?你何时进来的?”珍娘的话才刚落下,另一名身着玄色长袍的男子也走了进来。
“公子,人已经走远了,你可以出来了。”流云没料到一进来会是这么尴尬的场面,进来的也就随意了些。只是当他看清眼前的状况时,差点石化在原地。
流云走进来后视线扫过众人,直到谢咎从换衣间那走出来才看到他身后还在整理衣衫的百里芃,他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谢咎,小心翼翼询问:“公子,这……”
谢咎闻声瞪了流云一眼,他从换衣间内走出来并没有直接离去,而是在等百里芃整理好衣衫出来再与她解释刚才的事。
片刻后,百里芃在连翘的帮助下,整理好了衣衫才从换衣间内走了出来。
期间,谢咎一直眉头紧蹙,内心陷入一片焦灼之中,听闻到脚步声最终也做了决断,只是他并没有回头,而是背对着百里芃用不太情愿的语气开口。
“百里姑娘,今日之事……”
百里芃如同没有听见谢咎的声音一般,自顾着开口:“今日之事就是个误会,这位公子刚才以为是他夫人在里面,再加上屋内的光线不太好,我当时没没站稳这位公子为了拉住我,才发生了巧合的一幕。”
谢咎瞬间愕然,回头看了向一脸风轻云淡的百里芃,他本来都已经说服了自己,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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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芃的提议与她成亲,没想到她这会竟是如此轻描淡写的就带过了。
可是她先前在城外主动提出要成亲的是她,这一刻,他竟然有些看不懂她的心思。
百里芃将谢咎方才惊愕的表情尽收眼底,却又像没事人一样,也在心底说服自己,刚才不过是被狗啃了一口。
早在刚才整理衣服之际,她就已经有所思量,虽然之前是有打算招麦浪为夫婿,但今日之事暂且不宜声张,招亲宴该走的流程也还是要走的。
百里芃的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疑惑不解,包括连翘在内,她刚才看到那一幕似乎不太像是巧合。
百里芃看向站在原地发愣的连翘,连忙扯了扯她的衣袖,开口提醒:“连翘,我们出来得有点久了,我和爹还有要事相商,得尽快回去。”
珍娘有些不知所措,见百里芃要走立即开口叫住了她,“二位这就要走了吗?”
“今日多谢珍娘的好意,但你那份礼物太贵重我不能收,而且我爹已为我准备好了婚嫁用品,我们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百里芃说完拉着连翘就转身离去,这期间没有看过谢咎一眼。
直到百里芃的走出了内堂,谢咎已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阴沉着脸怔了许久。
刚才明明是她那般主动,怎么这会就翻脸不认人了?
可是,他不是该庆幸吗?就算发生这样的事也没有被百里芃讹上。
他这个人平时就喜欢跟各种人较劲,百里芃这番举动反倒让他提起了几分兴趣。
珍娘看着百里芃离去后才收回视线,看到了已经愣在原地的谢咎,她有些不明白,百里芃都已经离开了,他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这位公子可是要挑点什么?”珍娘的话音刚落下,一把锋利的匕首就抵在了她的脖颈处。
谢咎的双眸恢复成平日的清冷,他盯着珍娘出声警告:“女子的名节向来重要,若今日之事传了出去,我定荡平你的锦绣坊!”
珍娘感觉到脖颈处刀锋已经割破了皮,发出一阵刺痛,她连忙应答,“是是是,公子放心,珍娘一定对今日之事守口如瓶。”
谢咎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后边松开了珍娘,瞪了一眼站在一旁发呆的流云,低喝一声:“都是你的馊主意,还杵在这做什么?”
流云顿感委屈,他刚才见沈云初发现了他们,情急之下才让谢咎进来躲避,自己则去引开了沈云初,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再说了,公子之前什么样的倾城佳人没见过,却是看都没有多看两眼,没想到见到百里芃这般模样的人来了个反其道而行之。
他实在不解,他家公子仪表堂堂貌胜潘郎,怎么就看上了百里芃,还发生了如此……难以形容的一幕,他不明白他家公子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重口味了?
谢咎刚准备离开,珍娘忽然双手捧着方才准备送给百里芃却没收下的锦盒走了过去,对着谢咎的背影喊道:“公子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