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让川是在浴室里找到孙毅的。
对方刚洗完澡,正对着硕大的镜子臭美的吹着头发。
刚做好造型将吹风机挂好,便透过镜子看到了一步步朝他走来的裴让川。
对方那张脸还是如往常般俊美,只不过眼神里却结满了冰。
黑色背心露出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
如果不是小臂上布满的细细密密的伤口和几张可笑的创口贴,根本看不出来这个人之前经历过什么。
孙毅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连忙惊慌失措的朝裴让川看去。
“裴,裴哥。”
孙毅不敢直视裴让川的眼睛,躲闪着避开了对方锋利的视线。
裴让川盯着眼前的人,面无表情的开口。
“周余给了你多少好处?”
孙毅愣了一下,做贼心虚的往后退了一步。
“裴哥,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裴让川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单手拦住了想要溜走的孙毅。
“你昨晚跟我说你妈妈发烧了要回去照顾她,让我帮你顶顶班。”
裴让川挑眉,“结果呢?”
朝夕相处了一年的队友,就这样轻易的出卖了自己。
裴让川的脸色太过吓人,孙毅怎么也不敢认下这件事,还在继续推脱装傻。
“怎么了裴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妈真的生病了,不信我给你看聊天记录。”
说话间孙毅还故意摸出了手机,装模作样的找着聊天记录。
孙毅的装傻充愣,让裴让川耗尽了最后一丝耐心。
无意跟对方多费口舌,他单手拎鸡仔一样将孙毅提起,碰的一声将之推倒镜子前。
被抓紧衣领的孙毅瞪大了眼睛,纸老虎一般威胁起来,“裴让川你想干嘛??我告诉你要是敢动我,信不信明天让赵总收拾你。”
裴让川冷笑一声,“随意。”
修长的手指掐在孙毅喉咙上,裴让川俯身看他,眼底的狠戾犹如一把锋利的刀。
孙毅被遏住了喉咙,呼吸逐渐开始变得困难。
双眼发黑了两次后,他得知裴让川这次是动了真格了。
这下不敢再嘴硬的孙毅,开始连声求饶。
“裴哥……有话好好说……”
“先放我下来,昨晚的事我真不……”
指尖明显加大的力道阻止了孙毅即将吐出来的满嘴谎言。
他脸涨的通红,再不敢为自己多狡辩一句。
有那么一秒他感觉自己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恍惚间他想到裴让川无父无母,出生时爸爸跑了,妈还死了。
一个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毫无牵挂的人……
还真有可能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
想到这些,孙毅张了张嘴巴,终于一字一句慢慢的跟面的人对了句“对不起,是周余让我这么对你做的”。
“他说可以保我进前二十……只要我骗你留下,在你喝的水里下药……”
扛不住的孙毅终于坦白了所有,随后他便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
恍惚间,他听到裴让川似乎说了一句“如果不是他……”
但强烈的窒息感让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再次见到光明后,被提在半空的孙毅直接坠落在地。
浑身瘫软的他脚下一个没踩稳,被刚才自己吹头发时弄在地上的水滑了一下。
摔了个狗吃屎的孙毅感觉自己手臂传来一阵剧痛,惊恐又害怕的看向面前的人。
裴让川自上而下俯视他。
“这是最后一次。”
他冷声警告,“别再跟我耍花招。”
裴让川和孙毅这件事很快就闹到了公司高层。
孙毅直接颠倒黑白了一通,隐瞒了自己因为嫉妒对方,窜通周余陷害裴让川试图毁掉它从而让自己拿到苹果TV选秀名额这件事。
反而诬告对方无缘无故跟他打架,致使他手臂骨折。
高层很生气。
但裴让川是他们公司目前最拿得出手,实力最强的选手,公司还指望着他能出道将自己带飞。
因此高层虽然很不满他的行为,但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三个名额,他们不可能因为这件事就把裴让川给下下来。
最后便给了裴让川闭门思过的处罚。
反而始作俑者孙毅,聪明反被聪明误。
以为自己只要略施小计和周余联合起来毁了裴让川,那么自己就可以取而代之,成为公司最力捧保送到选秀里的人物。
结果现在自己把手给摔断了,伤筋动骨得休养一百天。
节目三个月后就要开录,到时候他的初舞台肯定会受到巨大影响,完全得不偿失。
晚上,被罚“闭门思过”的裴让川在舞蹈室里教他的室友文闻练新舞。
文闻是公司的vocal,这次上报的三个名额里,他在在其中。
只不过唱功很好的他,跳舞却是个大难题。
初舞台的时候,为了尽可能的展示自己,公司给他们定的是一段唱跳表演。
因此作为惩罚,公司便让裴让川这段时间里全权负责文闻的舞蹈。
一定要把他教会不要在舞台上掉链子。
裴让川的精力本就比一般人旺盛许多。
在反复不停的训练中,别人可能觉得很辛苦,但对于他来说,只是意见消磨精力的途径而已。
所以对于公司这个所谓的惩罚,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直接欣然接受,凌晨了都还在舞蹈室里帮文闻扒舞教学。
裴让川的每一个动作和他的脸一样帅气漂亮。
瘫坐在镜墙前的文闻望着裴让川,拍着胸口喘着气,“休息会儿吧裴哥,我跳不动了。”
裴让川回头看了他一眼,将最后一个动作做完后,才停下来休息。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毛巾擦了擦汗,坐在文闻身边拧开矿泉水。
“辛苦了啊哥。”
裴让川不以为意,“又不是第一天这样。”
以前老师教的舞文闻学不会,也一样是裴让川教他的。
文闻闻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休息了一会儿后,才犹犹豫豫的小声问裴让川。
“这件事明明是孙毅的不对,你为什么不把实情告诉赵总他们啊?”
戴着耳机闭目养神的裴让川专心听歌去了,并没太注意对方说了什么,重新睁眼看向对方,“嗯?”
文闻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就是说怎么我们彩排的歌曲突然换了。”
他记得早上老师才跟他们说选的是近年来最火的组合“炙”的出道曲来着,这么晚上就突然换成另一手了。
飞哥明明跟他说,“炙”里面有人是导师,选他们的歌可以拉进点和导师的距离,博点好感度来着。
裴让川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将耳机里的歌切换成了下一首。
歌是他要求换的。
“炙”的出道曲他这辈子不想再听也不想再跳。
毕竟那首歌曾经凝聚了他的心血。
但最后他却被所有人踢出局。
往事不想再提。
“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裴让川烦躁的起身,低头关音乐时,发现一个陌生名字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
乔:手臂上的伤好了吗?创口贴记得更换。
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好一会儿,凌乱的心情也像是被贴上了一张可爱的创口贴,莫名好转了许多。
他没有回复对方,而是就着月色,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
一分钟后,乔书言便在朋友圈里刷到了这张照片。
镜子里的人明显刚刚才练完舞。
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垂在额前,对方慵懒的捏着一条白毛巾正在擦拭。
银色的项链挂在冷白的脖颈上,一件纯黑的背心将胸腹处完美的肌肉紧实的包裹起来。
裴让川的身体很性感。
特别是那双在光影里漫不经心看镜头的眼睛,危险又迷人。
本就是随意看一眼的乔书言,本想往下划走。
但还是没忍住又往上倒回去,给对方点了个赞。
真帅。
乔书言点完赞后,又看了一眼照片。
他发现裴让川捏毛巾的那只手,上面竟然还贴的是自己给他那几张海绵宝宝!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贴着,不怕胶布过敏吗!
*
周余大约是被裴让川揍的不轻。
推掉一切行程称病休息了好几天后才来到公司。
面前的人再没了出次见面时的不可一世,脸上被玻璃渣擦出来的划痕也还清晰可见。
乔书言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文件,并没有理会自己面前坐着的人。
“你的合约明年就要到期了,到时候希望我们好聚好散。”
之后乔书言又不急不慢的说道,“听说你生病了,近段时间的活动要不你就暂时不要参加了,在家好好休息吧。”
周余闻言,脸色骤变。
来之前他就做好了跟乔书言撕破脸的准备,但他没想到对方比他想象的还要狠。
居然真的不打算再给自己喂任何资源。
“乔总你这话说的,也不是多大一件事,何必生这么大气。”
周余面子上服了软,但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不满。
那天晚上知道自己惹到乔书言时,他的的确确是害怕了。
毕竟自己的顶头上司,公司大老板,他就算是已经贵为影帝,真要跟这些资本大佬相抗衡,他肯定要掉一层皮。
但好在公司董事会某个股东的女儿跟他挺暧昧的。
从对方那里,他听说了最近颜成名派系跟乔书言派系斗争的事情,十分识时务的他,立刻就投靠了他们。
因此他今天站在这里,因为暗中得到了颜成名等人的支持,也在接触下家了,便就有了不少底气。
周余不以为意的笑了一下,“乔总,我承认那天晚上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
“但您如果真为了一个情人就这样意气用事,真的不怕因小失大吗?”
眼看周余想用他公司一哥的身份威胁自己,乔书言淡淡一笑。
“首先我要澄清一下。”
“裴让川不是我的情人,你做肮脏的事不要以己度人,在你绑架他之前我们并不认识。”
乔书言起身,站在落地窗前,俯视大楼外的街景,继续开口。
“其次我想说,你要是不想好聚好散,那也没关系。”
“违反公序良俗。违法乱纪的事做了,你就违约了。”
乔书言转身,懒洋洋的将当初周余签约时的合同扔给对方,笑,“最后。公司能捧红一个周余,同样也能捧红章鱼和鲤鱼。”
“你并不是无可替代。”
话已经说到这里,便已经没有谈判下去的余地了。
不过好心的乔书言还是贴心的提醒了对方,“你做错事却还没有给当事人道过谦,今后记得小心。”
娱乐圈这种明星和老东家拆伙时闹的不愉快的事情比比皆是,周余只当乔书言跟自己打嘴炮,便没把对方那话放在心上。
他转头就把今天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跟颜成名他们一群人说了出来,声称乔书言因为一个情人就要逼他走。
萧砚之下午来到乔书言的办公室,开口就八卦兮兮的问,“周余怎么了?”
“他要倒霉了。”
萧砚之哦了一声,“我还以为他要贱死了呢。”
冷不丁冒出一个冷笑话来,乔书言被他逗笑。
萧砚之继续将自己听到的八卦告诉好友。
“他们现在都在说什么你不给周余喂资源了,嚷嚷着就这么一个赚钱的一人现在都要被你搞走。”
乔书言笑了,“随便他们怎么说吧,到时候警察把周余抓去踩缝纫机他们几个就老实了。”
萧砚之了然的点点头,“他这人好像确实不怎么样。”
锐评完后,他对乔书言眨眨眼提醒好友,“记得查他的税。”
乔书言:“小周已经找人去查了。”
乔书言这边不给周余喂资源后,周余的身量一时间陡然大减。
粉丝们不明就以,不停发文骂公司。
声讨公司没有眼力见,就这样冷落新晋影帝。
网上闹的纷纷扬扬,但是公司这边完全不搭理。
冷处理一段时间后,还是周余自己发了微博,白莲兮兮的说自己生病了,公司体谅他让他静养一段时间。
双方这么僵持着,乔书言也没有立刻就搞周余。
毕竟现在他的根基不稳,周余这件事用来跟颜景山他们硬斗,处理不好的话很可能引发震荡,公司甚至都可能直接搞没了。
以前只在手机上玩经营游戏的乔书言的当然不会如此轻易的让公司出问题,所以目前便放任周余装白莲了。
不过公司里流传的谣言有一句乔书言觉得说的很好。
那就是公司目前确实只有周余这一个拿得出手的艺人。
其他的不是不成气候,就是颜成名他们派系的。
所以他现在需要挖掘一些自己的人出来。
乔书言正想着,突然发现自己办公室大门口那两颗巨大的发财树,叶子居然焉了。
秘书见状,无比紧张的跟乔书言汇报。
“乔总,昨天晚上颜总他们好像给你的树浇了点东西……”
乔书言一听立刻明白怎么回事来。
对家竟然故意把自己的发财树给浇死了!
真是好恶毒的商战!
乔书言为自己的发财树默哀了两分钟后,极其十分难过的让小周把他们的“尸体”处理掉了。
介于这群股东如此恶心自己,原本想将星烁传媒往新媒体靠拢的乔书言也将自己的投资计划做了个改变。
他不想自己投资赚的钱最后被这群人坐收渔翁之利。
一周后,乔书言乘坐着低调的迈巴赫来到了城中村中内某个卖烤红薯的地摊前。
锃亮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有种格格不入的违和感。
烤红薯摊的老板好奇的打量着一眼就不属于这里人的乔书言,小心翼翼的问道,“请问是要买烤红薯吗?”
乔书言点点头,找了一块最大的。
“这个,请问多少钱。”
老板熟练的将红薯上称,“十块。”
乔书言优雅的扫了一下地摊上的二维码后,这才问老板,“请问您认识一位叫做于腾的人吗?”
老板听到这个名字后,明显愣了一下。
“您……找他干什么?”
乔书言笑着朝对方递出一张名片。
“我是星烁传媒的ceo,想找他聊点关于剧本的事情。”
于腾听到这句话,脑子里瞬间空了好几秒。
他的视线在对方俊美的脸蛋和白皙手指间精美的名片上来回看了很多遍,一脸不可置信。
过了好久他才道,“我,我就是于腾。”
乔书言点点头,笑着同他握手,“您好,我是乔书言。”
五分钟后,乔书言来到了于腾的家。
对方看起来过得应该不是很如意。
整个房间内除了一台电脑外,破破烂烂的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
贵客来临,于腾显得十分局促。
见对方眼底写满了好奇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乔书言便主动开口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我前几天看了你投的剧本,觉得很有意思,所以想请您帮我写几个剧本。”
于腾点点头,但是说出口的话却是,“不是骗子吧……”
乔书言笑了笑。
没什么恶意的笑容,但却看的于腾莫名羞愧。
为自己对对方的质疑。
他面前这个人,夸张一点说,天仙一样,优雅高贵。
不说全身价格不菲的衣物和饰品了,只这个模样,都根本不会让人想要质疑他。
于腾歉意的笑了一下,连忙解释,“抱歉,那么说是因为我之前被退了太多稿子,而且我记得自己没给星烁投过。”
他之前满世界投稿。
但是因为没有名气,所以大多数公司都没被拆开。
偶尔有些拆开了的,也几乎看也没看就给扔回去了。
刚毕业那几年,于腾还是专注于写电影剧本。
还是投资巨大的科幻大片那种。
但精雕细琢了三年后,换来的是千万次的退稿。
再然后他转战电视剧赛道,依旧无人问津。
甚至连网剧,大电影这种,业内都是只要有过作品或者熟人的。
而近几年于腾家里接连发生大变故。
父母相继离世后,他也收起了自己不切实际的梦想。
原本已经准备放弃的他,最近又听说兴起了短剧剧本。
怀揣着这个梦想,他便给一家名为锦鲤娱乐的公司投了剧本。
结果没想到竟然被星烁传媒的老板找来了。
还是亲自来找的自己。
对于这种事件发生的概率,于腾觉得比中了彩票还要不可思议。
“我是在锦鲤娱乐看到你的稿子的。”
乔书言弯了弯唇角,给对方解释,“那是我刚投的公司。”
这下于腾彻底明白了过来。
“原来如此。”
“最近我想投一批短剧,所以可能需要你成立一个编剧团队。”
原本于腾以为乔书言只是让他写一个剧本,结果没想到竟然还让他成立团队。
感觉自己被馅饼砸了一下的于腾有点晕头。
他是个实在人,有什么便也直接跟乔书言问了。
“感谢乔总的抬爱,这个应该没问题。”
他停了停,才又道,“不过我有一点不明白,短剧跟其他比起来应该,不管是形式还是市场可能……”
于腾没敢把话说的太直白。
不过乔书言已经懂了他的意思。
他笑道,“短剧也可以做精品,不要小看市场上的任何作品。”
“不管阳春白雪还是下里巴人,只要大家喜欢市场反馈好的,就都是好作品。”
而且最关键的事在这个世界,短剧还没有资本进入,明摆着是下一个风口。
乔书言并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不过他也并不准备一直在这个赛道。
这只是他给于腾的一个跳台,他想看看对方有没有这个能力把握住市场。
今后如果对方能力够,他会考虑给对方开电视剧或者电影。
“你投的剧本我已经看了,但是短剧运作很快,对应的你对剧本的创作也要快。我想要一个爽点明确节奏够快的剧本,三天内你能否创作一份给我?”
乔书言身上有种说什么都能让人坚信的气场。
于腾没有再多质疑,直接点了点头,“我可以。”
搞定了于腾,乔书言重新坐回了迈巴赫内。
离别时,对方还送了他两块烤红薯。
乔书言慢条斯理的将红薯破剥开,挖了一勺软糯。
糯叽叽的烤红薯融化唇舌间,乔书言第一次吃到了他原本的香味。
说出来可能没人相信。
在曾经的乔家,他连吃路边摊的权利也没有。
“乔总,这种事以后您可以交给我来代步。”
乔书言摇摇头,“没事,我就喜欢这种一个一个将有才华的人搜罗起来的感觉。”
就像玩经营游戏时一样,每解锁一个新的人物,都能给他带来新的惊喜。
而且这个于腾,他听室友讲过,将来全国响当当的,什么故事都擅长的全能大编剧。
*
乔书言正美美的品着烤红薯,乔家大宅的管家便给他打来了电话。
“大少爷,二少爷突然从学校回来了。”
乔书言皱眉,“他翘课了?”
“是的,班主任也刚来了电话。”
“知道什么原因吗?”
“二少爷没说,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乔书言挑挑眉,“好的,我回来看看。”
挂了电话后,乔书言让那个司机调了个头。
一小时后,他便回到了乔家老宅。
几千平的豪宅里,平时就他和管家等人在住。
他的弟弟要么跟朋友鬼混,要么就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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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里,几乎不在。
今天破天荒回来,担心对方遇上什么事的管家明显忧心忡忡。
见乔书言回家后立刻便把对方带到了乔忆侨紧闭的房间门口。
“大少爷,小少爷在里面已经两个多小时了。”
乔书言了解的点点头,在门口敲了三下,“乔忆侨,开门。”
里面立刻传来抗议的大喊,“我不要!”
“行。”
乔书言没有再敲门,而是朝管家看了一眼。
管家立刻识趣的摸出一把钥匙,将门直接打开。
正在书桌前奋笔疾书抒发自己愤懑心情的乔忆侨:?????
“不是哥……你怎么进来的。”
乔书言扬了扬手里的钥匙,“开门进来的。”
乔忆侨:……
“能不能尊重点我的隐私!!”
乔书言笑,“你不发癫平时也没人想看你。”
被哥哥怼了以后,乔忆侨终于老实了一点点。
他拉耸着耳朵讪讪开口,“我不是发癫,哥你根本不懂。”
乔书言看了对方一眼,笑道,“不就是失个恋。”
小心思被当面戳穿的乔忆侨再次大惊,“哥你有读心术?”
乔书言走到弟弟面前,将他写的东西拿了一张起来。
发现是一首怨气满满的失恋之歌。
他嗤笑,“少看点小说,对你还不需要这种东西。”
乔忆侨一把抢过自己的歌词,解释道,“我暗恋的人有喜欢的人了。”
乔忆侨笑话他,“你就这点出息?”
对方烦躁的抓了把头发,“青春期的暗恋你懂不懂!”
他轻轻将乔书言推开,“我现在只想写歌疗伤,哥你可不可以给我一点空间。”
乔书言体贴的比了个OK。
“行,我尊重你那敏感脆弱的失恋之心。”
说完他还帮对方把门给关上。
“你就一个人在房间里写个够,不写够百八十首都不算出关成功。”
乔忆侨以为乔书言跟他开玩笑,刚开始没当回事。
结果到了晚上肚子饿的咕咕叫想要下楼吃东西时,乔书言的保镖就站他门口提醒他。
“二少爷请继续进行您的创作。”
“不是哥……”
“目前还差六十二首。”
保镖的恶魔低语折磨得乔忆侨差点崩溃。
熬了一个通宵终于胡乱凑了八十首歌出来之后,乔忆侨才被放了出来。
感觉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碰那玩意儿的乔忆侨,经过一晚上的锻炼后,失恋综合症被成功治愈。
早上吃饭时,乔忆侨坐的比谁都还端正,根本不敢再提失恋两个字。
乔书言逗他,“今天还要在家创作吗?”
对方立刻摇头,“不了不了,我吃了饭就去学校。”
看弟弟如此乖巧,乔书言满意的点点头。
“问你件事。”
乔忆侨立刻正襟危坐,“哥,啥事您说。”
“你认不认识陆凛。”
这件事乔书言之前就想问对方了。
不过之前时间不合适他来不及问。
后来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他发现乔忆侨并不是想象中的那种校霸。
老师和管家这边也没有关于他打架斗殴的记录。
所以他也有点疑惑。
乔忆侨究竟怎么惹到龙傲天一号陆凛的?
乔书言这边才刚开始侧面打听,乔忆侨便立刻摇了头,“不认识。”
“怎么了哥?”
乔书言看了一眼对方,乔忆侨眼底透出的清澈愚蠢不像假的,便没有多说什么。
“没什么。”
“就是想提醒你,如果遇到别去招惹他。"
乔忆侨嬉皮笑脸的背上了书包,“哥你这话说的,你看我像这种人吗?”
乔书言没说话。
但眼神如果有声音的话,乔忆侨应该会发现,现在他哥的眼神就是在说,你是。
乔书言把乔忆侨亲自送到了学校。
为了以防万一,他在跟乔忆侨班主任聊完乔忆侨的相关事宜后,不经意的跟对方打听了关于陆凛的消息。
结果对方也告诉他,学校里没有陆凛这个人。
当事人和班主任都说不认识陆凛,甚至学校里也没有陆凛这人。
乔书言有点疑惑,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从学校回来的路上,乔书言又接到了路斯诚打来的电话。
因为上次高尔夫球场上次爽约的事,对方让他空出时间来,大家聚一聚。
恰好晚上大家都有空闲,于是晚上八点,乔书言便来到了路斯诚定的会所。
这家会所跟凝光不一样。
主打休闲玩乐。
乔书言到的时候,一行人正趴在桌上打着台球。
今晚的聚会萧砚之也来了。
看到乔书言后球也不打了,就拉他让他来一杆。
乔书言对打台球不感兴趣,便摆摆手找了个角落玩起手机来。
一旁的朋友见乔书言不来,十分惊讶。
“乔少以前不是挺爱玩的吗,现在台球也不打了。”
“天哪我现在信了小燕子说乔少手心转性子的话了。”
乔书言敷衍的笑了笑,低头继续玩自己的经营游戏。
这段时间他忙着公司的事没有太多空闲时间玩,现在游戏的进度显然已经落后了许多。
将三个游戏的任务过了一遍后,乔书言发现于腾给他发了一个文档来。
点开一看,竟然是一个新鲜出炉的剧本。
故事背景被设定在了现代,故事也是时下最流行的复仇爽文。
大致剧情讲的是一个豪门少爷为了寻找真爱,为了考验接触到的人是不是真心喜欢自己而不是喜欢自己的钱便故意假装贫困生。
善良的女主救下他来,听闻他凄惨的身世便打了三份工帮他治病+养着他。
少爷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女友为他的付出,并十分得意。
某天在他认为女友通过测验准备求婚之前,却在跟朋友炫耀的时候被女主得知真相。
后来女主成为当红女明星,开启疯狂打脸模式。
而豪门少爷追悔莫及,最后遗憾退出,男二上位。
乔书言正看着这无比狗血的剧情,路斯诚叫他去玩狼人杀。
“狼人杀??”
只在网络上接触过这个东西的乔书言没想到这群少爷竟然还喜欢玩线下。
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后,乔书言发现自己旁边的位置还空着。
“谁还没来?”有人问道。
“梁凯乐啊。”
大家正说着,梁凯乐就步履匆匆的走了进来。
他赶紧跟大家赔礼道歉。
“女朋友那边出了点事,来迟了抱歉。”
乔书言和梁凯乐并不认识,因此只淡淡点了一下头。
梁凯乐来的最晚便被安排坐到了乔书言身边。
很快俱乐部安排的法官和服务员们便进来了。
乔书言正准备抽牌时,包间的大门却被人大力推开。
进来的是一个衣着朴素的女生。
对方长得青村漂亮,但此刻眼里却盛满怒火。
看到来人后,乔书言旁边的梁凯乐脸色大变。
“倩倩……”
那名叫做倩倩的女孩走到梁凯乐身边,扯起嘴角问他。
“不是说今晚在图书馆看书吗?怎么在这里?”
梁凯乐尴尬的正想解释,对方却又再一次开了口。
“你这身衣服怎么回事?”倩倩扫视一圈在场的人。
一眼富二代权贵。
“不是妈妈癌症爸爸赌博,弟弟上学没学费你穷的早餐都吃不起吗?”
倩倩一番话,听得乔书言分外耳熟。
这么狗血的剧情,这么熟悉的台词……
他刚刚才见过。
乔书言正想着,旁边的梁凯乐又开了口。
“如你所见,我确实挺有钱的。”
“骗了你我道歉,但是你确实是唯一通过我考核的女孩。”
“你每天打三份工业挺辛苦了,现在真相大白了我也不用隐瞒你了,明天你就跟我去结婚,当个富太太吧。”
乔书言对面一个富二代是梁凯乐朋友,他也跟着帮腔。
“对啊,现在拜金女这么多,谁知道是不是想傍上我们凯乐直接飞升。”
“不这么考验你,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装的呢。”
乔书言不满的皱起眉来。
他扫了一眼对面的人,冷声道,“注意你的言辞。”
帮腔的二代家世比不过乔书言,被对方提醒后立刻不敢再乱说话。
倒是突然闯入富二代聚会的女孩惊讶的看了一眼乔书言。
女生原本以为这群人都是一路货色,却没想到还有个正义之士。
感激的朝乔书言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梁凯乐的脸狠狠扇了一巴掌。
“闭嘴吧,你可真让人恶心。”
丢下这句话后,小姑娘转身潇洒的离去。
而梁凯乐也不好意思再呆在这里,跟着追了出去。
一场闹剧打断了原本的进程,所有人便将牌放回去准备重新抽牌。
期间乔书言听到有人在讨论刚刚这件事,立刻捕捉到关进信息。
“小姑娘本来要上中戏的,明明大好前途的,结果不知道怎么的辍学去打三份工养梁凯乐……”
乔书言抬头朝门口看了过去。
中戏?
*
梁凯乐走后,乔书言旁边的位置就差了一个人。
其余人都挺想玩的,便提议直接找个服务生来代替。
恰好此刻有个送果盘的服务生路过了乔书言身边。
路斯诚便拉住他问,“你会玩狼人杀吗?”
乔书言抬头,朝服务生看去,好巧不巧对方也正在看他。
两人视线隔空对上时,乔书言才发现这个服务生竟然是宋知屿。
对方点了点,“会玩。”
之后就坐到了乔书言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