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坂凛朝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就这点而言,少女实在是非常会审时度势。
“你说让我进去我就进去?”她故意和assassin唱反调,“我就不进去。”
“是吗?”世和面不改色,“那您今夜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
两对主从的状态看起来可不像是随便路过的样子,卫宫士郎身上的尘土与疲惫显见得是好好经历了一番打击。
远坂凛语塞,明明自己这么多年来也是避着间桐家走的,今天和卫宫士郎在商议接下来的作战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突然谈起了间桐慎二与间桐樱兄妹两人,一时上头的两人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摸到间桐宅邸所在的小山脚下。
本来临到门前远坂凛开始退缩准备劝说一个劲往前莽的卫宫士郎要不要打道回府,来自其他英灵的攻击就迅速将她们包围,像是在逗猫一样溜着四人直到assassin的到来。
“是樱!”卫宫士郎给出英灵自己的答案,紧接着追问道:“慎二是你的御主对吧?他把樱怎么样了?!为什么这么多天没去学校?”
……这个称呼稍稍显得有些亲密了。世和想,因为从者的身份他从来也没呼唤过御主的名字呢。
至于为什么没去学校……当每天都在整个冬木市乱逛的英灵不知道呢?除去家里的家务有他分担,间桐樱每天学校放学后都会跑到卫宫士郎的家里做第二份家务。
要不是这个心大的臭小子让小姑娘自己一个人回家,路上怎么会遇到爱因兹贝伦的截杀?
世和承认自己是在迁怒。
他悉心呵护在羽翼下的小鸟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伤害,气得那天世和的马甲同步率都飙升了至少五个点。
红发英灵蓝色的眼睛毫无感情,寒凉得令人打颤,“死了。”
“……!!!”
过于惊骇的答案让少年瞬间失语,远坂凛听不下去,站出来大声打断这诡谲的气氛,“我真是受够了!”
黑发蓝眼的少女转头朝向洞开的间桐宅大门,越过门边的英灵,对着里边的一片黑暗开口,“你还不出来吗?像胆小鬼一样在家里看了我半个小时的笑话已经心满意足了吧?”
没有动静。
远坂凛直觉自己的额头在突突地跳动青筋,“我说——你玩够了吧!让自己的英灵对我们开这种恶劣的玩笑——”
“……远坂,你在说谁……?”
被远坂凛话中透露出的信息搅得脑袋一团乱麻的卫宫士郎得到了archer一声轻轻的嘲笑。
“间桐樱。”
远坂凛面无表情的吐出名字构成的几个音节。
“……樱?”卫宫士郎不敢置信,“不对吧,间桐家的参与者难道不是慎二?”
“那你难道没发现在场的有四名从者吗?”远坂凛重重舒出一口气,“请问卫宫同学,我们有找到第三名愿意结盟的御主吗?”
显而易见的,那是间桐的盟友。
卫宫士郎语塞。
“说起来慎二那家伙根本就不具备成为魔术师的才能吧?那天跑过来说些什么纡尊降贵愿意和我联手的话听着都要让我笑出声来了。”远坂凛道,“唯一有资格和我说这些话的人只有间桐家的正统继承人,此代唯一的魔术师,是你。”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厉声问道,“樱,你还不愿意出现与我见上一面吗?”
场面一时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在等待另一个人的答案。
不多时,脚步声慢慢地从黑暗深处传出,远坂凛皱起眉,看见穿着家居服的但裸露出来的皮肤几乎浑身都缠满了绷带的间桐樱一步一顿地走出门外。
“真是的。”毫无血色的少女说话的语气像在叹息,“从来不愿意与我见面的难道不是远坂学姐吗?”
远坂凛被她凄惨的模样震撼到了。
她性格强势又别扭,对间桐樱口气恶劣也是想逼迫性格绵软的后者出来面对,没想到间桐樱的状况真的不妙到需要进行治疗。
远坂凛失语,目光落在那些裸露的绷带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卫宫士郎这辈子也就在自己被养父救助的时候见过这么多绷带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的场景,不由得惊呼出声,“这么重的伤!”
另外两个英灵对卫宫士郎的反应欲言又止。
间桐樱没等到远坂凛的回复,又询问了一次:“现在可以请你们进屋子了吗?”
她的伤还没有完全愈合,需要静养。
远坂凛还是有些犹豫。
“请放心吧,爷爷和哥哥现在都不在家。”间桐樱陈述道,“既然有话想和我说,就请先进门喝杯茶吧。”
话落,她不再停留,转身就往门内走去。
才堪堪迈出两步,间桐樱便感觉到手臂的一左一右被人类温热的体温贴近,远坂凛和卫宫士郎都追了上来,动作轻柔地虚虚拖在她的身侧。
少女眨眨眼垂下视线,纤长的睫毛遮盖住眼瞳,引着一行人往会客室去。
从招呼敌人到招待客人,世和相当有觉悟地切好蛋糕泡上茶水递上。
奶油的甜蜜与红茶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几人间有些紧绷的气氛。
远坂凛原本没有进食的计划,但是看见assassin递到跟前的蛋糕还是忍不住开口,“我说……你这也太偏心了吧!”
世和毫无所觉,将剩下一半的草莓可可蛋糕推给间桐樱。
被盛情邀请一同品尝的archer觉得有些丢脸,“凛……我不爱吃甜食,我这份……”
“不要!”远坂凛断然拒绝,直勾勾地盯着assassin,“谁教你这么分蛋糕的!”
Assassin带回来的限定蛋糕被他精准地分成了两份,他自己不吃,一半是留给御主的,另一半则由美狄亚和其他不请自来的客人们均分。
被强行分享食物的美狄亚:“……”
她的蛋糕……!!!
被质问的世和茫然地回望,“有什么问题吗?”
理直气壮的态度让远坂凛一噎,气鼓鼓坐下。
间桐樱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偷偷笑弯了眼睛,很快调整好表情,率先开口道:“好了,先说说你们的事情吧。”
“……总之正如之前所说,我和远坂同学是前来探望你的。”
卫宫士郎很在意她身上的伤势,“樱,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伤成这样?”
远坂凛装作不在意吃蛋糕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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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竖的高高的,被一旁的从者全数看进眼里。
“前辈不是应该很清楚吗?”间桐樱轻声细语道,“您也参加了圣杯战争,想来负责任的远坂学姐也一定为你解释清楚御主的身份有多危险了吧?”
卫宫士郎不敢吱声,他自己前几天夜里还给别的英灵用武器捅了个对穿,全靠具有治愈效果的宝具剑鞘阿瓦隆现在才看起来和个没事人一样。
专心致志炫蛋糕的saber没注意到御主的窘境,悄咪咪询问archer那份他不吃的蛋糕能不能由自己消化。
“但就算这样……”
“与其对魔术一知半解的卫宫同学施加压力,”远坂凛打断他们的对话,“你要不要好好和我解释一下家里两名英灵的事情呢,樱?”
“远坂学姐不是很清楚吗?Assassin先生是哥哥的英灵,而caster小姐是我的从者。”
“这句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间桐樱的笑容僵在脸上。
“慎二要有魔术天赋还要你做什么?”远坂凛干脆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他拿着个魔术道具驭使从者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archer将人杀死的时候也太过轻松,结果慎二失去资格之后间桐家毫无反应,你反倒第二天就开始和学校请假……”
卫宫士郎听着听着,忽地开口:“远坂,你就不能直白一点说你在关心她吗?”
“哈?!谁在关心她!”远坂凛情绪激动得从沙发上蹦起来。
众人都默默看向她,远坂凛涨红着脸坐下继续道:“总之令咒是间桐家研究的产物,我有理由怀疑你……”
“是吗?”间桐樱沉吟片刻,反问道:“你想听真话吗?”
“我当然想听真话!”
世和的心底平静无波,间桐樱如何决定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他要做的只有在不违抗御主命令的情况下完成工作。
两名少女之间已经许多年都不曾有过面对面如此直白的交谈了。
间桐樱在犹豫。
对于不想正面回答的问题,她通常会选择回避,只要避开放弃思考答案,什么问题都不会成为心底的尘柯。
可这次远坂凛先对她坦白想法了。
间桐樱的双手交握在一起不安地扭动着。
“……你猜的没错,Assassin先生和caster小姐都是我的从者。”
最终,她还是选择向远坂凛坦白。
“两名从者?!”远坂凛控制不住表情,惊讶地张大嘴巴,“你们这是在违规操作吧?!”
“那又如何?”这次回答她的是一直没有发出声响的caster美狄亚,“只要圣杯没有禁止的操作,那就是合理的手段。”
肮脏的大人为了达到目的会比中学生们想象的要更加过分。
如果不是七骑从者的召唤名额已满,美狄亚还真想钻另一个空子让自己也成为御主。
“这不公平……”
“没有什么东西是绝对公平的,男孩。”转向小声提出抗议的卫宫士郎,美狄亚竖起食指立在唇边,“你不知道,圣杯战争是最不公平的一场比斗。”
“确实,从召唤英灵开始,有些家伙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