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英听完青鸟的日志后,久久不能回神。
太一大人在红蛇地修炼时,自己不在身边,那会,他应该还在因为和月兮和莫名其妙的婚约闹别扭。
自己长久以来的认知都被打破了,现在陪在太一大人身边的青鸟不是青鸟,而是麒麟英孟。
就连七隐山的封印也不是太一大人设下的,而是青鸟。
那破解封印的办法……从日志中稚英中提出了一个关键信息----铃星簪子。
七隐山的惊雷声隆隆作响,闪电接二连三的劈下,外头瞬间黑成一片。
好几种可能性在稚英的的脑海中疯狂演练,他的脸一半在光下,一般隐匿在黑暗中,光影交错间,思绪翻江倒海。
“铃星!铃星!”
“老妈妈,在呢!在呢!”
“后半间小屋漏水了,快叫上你的小伙伴,一起瞧瞧去!”
铃星!
稚英灵光一闪,终于从混乱的思绪中,找到了根源。
他兴奋不已地踹门而出,重重雨幕落在他身上,皆无所顾忌,在对面楼台的回廊下,他精准抓住了那个人。
“老妈妈,你曾经说过,铃星的名字是神明起的,是他吗?”
老妈妈虽然不知道稚英为何这么激动,愣了一瞬间,还是配合稚英。
稚英刚刚随手画了几笔轮廓,英孟的人形象跃然纸上。
那副尚未干涸的画卷,直面星星点点。
画中人脸型轮廓、眉眼的风情并不陌生,虽然过了很多年,老妈妈还是脱口而出,“就是他!”
有希望了!
稚英攥紧了老妈妈的手:“那他为什么会给铃星取这个名字?”
老妈妈努力回忆那段远古的记忆,“铃星的名字是从他拿的那支簪子来的。”
稚英急促追问:“簪子现在在何处?”
老妈妈有些想不起来了,她支支吾吾的,在房间里翻来覆去寻找,最后她捂着脑子摇摇头。
“已经过去很久了,本来以为那位大人会回来取,可一年、两年、一百年、两百年,我们迟迟没有等来他的消息,以为是什么不重要的物品,只当做个纪念了。期间为了躲避彪有盐,我们几度搬家,我真不确定它还在不在!”
稚英的心渐渐下沉,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要断了吗?没有铃星簪子,就打不开封印,救不了危在旦夕的苔苔。
“老妈妈,拜托你好好想想,封印只能……”
“在这!”
稚英话未尽,另一道声音传进耳朵,猛然回首后,铃星正举起一个翠绿的茶盏站在身后。
蒙放把铃星拉扯到一边,“铃星,搞什么呢,大人要的是一个簪子,不是你这个喝水的杯子。”
“其实,它原本是一个簪子!”
“嗯?”
铃星把茶盏的底部反过来,稚英手掌抚摸上茶盏,底部有粗糙的打磨痕迹。
老妈妈凑近一看,歪着头略有所思,“当时,那位大人用它给我装水喝,确实是没错的,不过好像少了半截。”
老妈妈比划了一个原本的长度。
众人皆疑惑地望向铃星,铃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摔坏了,有几次吃完肉找不到牙签,用着剔牙非常合适。后来簪身断了,但是已久不影响它的使用。”
“使用?”
铃星把它往桌上一放,抄起桌上的水壶倒水,接着一饮而尽。
“当个茶盏绰绰有余。”
众人目瞪口呆。
铃星又怕大家觉得他邋遢,弥补似的拿起袖子仔细擦干净,不一会儿,褪去尘埃的铃星盏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看,光华璀璨,明艳夺目。”
“那就来验证一下吧!”稚英果断将铃星盏抛之与空中,注入神力。
瞬间,铃星盏爆发出强烈的光,随后五角的星芒整齐有序地洒落在半空,汇集在铃星盏底部。
不会有错了,稚英收回神力,将齐齐带来的旱金莲花瓣和铃星盏仔细收好。
“没想到,这支簪子蕴含着这么多的故事,如此珍贵之物……我们家只是不起眼的小家,怎么配得?”
老妈妈感动不已,想起苔苔和两百多年前的众神明,泪眼依依。
“但是,它能救回大家!”
稚英能体会到她的心情,他拍拍铃星的肩膀,又给了老妈妈一个拥抱。
老妈妈感触颇多,深切道:“时间过得真快,已经几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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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或许我和那位大人的相遇,铃星和苔苔的相遇,都是命中注定的。”
太一大人无意间救下老妈妈,英孟将铃星簪子遗落在老妈妈处,不久前苔苔与铃星互相救赎,到现在……
现在,牵引了无数人命运的铃星盏,又有了新的使命。
“那我们呢!我们有什么能帮忙的吗?”铃星眨巴眼睛,举着手示意。
稚英点点头:“当然有!蒙放,你还记得我们被关在神地时,遇到的织织情侣吗?”
蒙放仔细回忆在水牢时的见闻:“大人说的是……妙妙和小兴吗?”
稚英拍拍蒙放的肩膀,继续说:“月光织织一族重回神地后,也已经有一阵子了,你且速速将她们寻来!你就对她们说……”
二人窃窃私语,完全没把铃星放在眼里,他可忍不了胡思,故意走到稚英面前,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铃星虽然没有神力,可苔苔也曾和他共患难,在铃星心里,早就把苔苔当做生死之交,现在他希望也能出一把力。
稚英还真有事请铃星帮忙:“少不了你的,从前被彪有盐拿走的药材生意,有下文了吗?”
“已经接收的差不多了,你提这个干嘛?想一起上工吗?”
铃星又仔细审视了稚英,见他体形修长,双手有力,是个干活的好苗子。
“嘴贫,既然从前你在逐龙地和孔雀地往来,做药材生意,我倒是不介意再给你介绍一笔大单!”
“大单?有多大?”
“就怕你接不住!”
铃星一听稚英要给他介绍生意,心里乐开了花,他兴奋地握紧拳头,满脸期待,“那怎么样才能接得住呢?”
稚英反过来上上下下打量着铃星,铃星被盯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往蒙放身边靠了靠,差点顶不住,还紧张地捏了一把汗。
随后他点点头,拿出一令牌交给铃星。
令牌方方正正,分量不低,就是不知道是用在什么地方的,铃星好奇地问:“这是?”
“拿着吧!用得着!”
铃星挺起胸膛,面对稚英和蒙放略有深意的眼神,不自然地耸了耸肩。
突如其来的压力,还挺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