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讶然。
实时弹幕也一片哗然。
[阚炆这是疯了吗?就因为双星晖是李若水前男友就要这么羞辱别人?]
[不愧是李若水的绯闻对象,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从现在起,我讨厌阚炆。]
……
双星晖挑了挑眉:“阚大影帝,你什么意思?怀疑我在说谎?”
“不敢,影帝当不上,我充其量只是个被提名而已。”
阚炆神色不变,“我只是纯好奇,双董,从开场介绍之后,你没有再叫过他一声弟弟,连昵称也没有,从来都是用‘他’指代……”
“你对他,呼之即来,招之即去。”
“敢问,一个真正爱自己弟弟的哥哥,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弟弟的伤疤给全球观众看吗?”
“我也是人,我很清楚,我们对想要保护的人,从来都是珍之爱之,深怕对方受到一点点痛苦和伤害……因为,如果对方觉得痛苦,那样的痛苦会让我们感到同样痛苦,甚至更痛。”
“他不像是你的弟弟,更像是你的一个随从,一个工具。”
隔着昏黄跳动的火焰,阚炆那双深黑色的眼眸像一把锋利的剑,直直斩向双星晖。
“所以,我很好奇,他真的是你弟弟吗?”
……
在一片寂静和别有意味的眼神中,双星晖勾唇笑了。
“阚炆,你说你也是人,那你应该知道……人和人是不同的。”
“有时候,人和人的差别,比人和狗的差别还要大。”
“我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吧,”双星晖说,“是关于我和我弟弟的。”
他那温润的声音在黑夜中徐徐道来。
“正如大家所知道的,我有一个弟弟,”双星晖金丝镜框后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柔和,“我和我弟弟从小一起长大,我很爱我的弟弟。”
“在我少年时期,我父亲就看出我有经商思维,他说,我是个天生的商人,我的付出始终计算回报率,如果得不到同等甚至更多的回报,我绝不会付出。”
“于是,当我爱我弟弟的时候,有时候我会想,我这么爱我弟弟,我弟弟会同样爱我吗?”
“有一天,我和我弟弟在花园里玩,我弟弟有一条从小养到大的狗,那狗很漂亮,全身都是白色的长毛,我弟弟亲手喂养,他非常喜欢它。”
双星晖的神色陷入了回忆的迷离,“那条狗,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发了疯,冲过来咬了我一口,把我的腿咬伤了,鲜血淋漓。”
“我很痛苦,但是,我很快就不痛苦了,”双星晖说,“因为,我弟弟叫家里的保镖把那只乱咬人的狗活活打死了。”
“我弟弟跟我说,在这个世界上,他最爱的人是我……”
双星晖仿佛想到那一幕,露出了一抹微笑,那微笑是如此幸福,亲眼目睹的人绝不会怀疑他叙述的真实性。
“只要伤害到我的东西,哪怕他再珍爱,他也要毁了它。”
“从那一刻起,我明白,我弟弟就像我爱他一样爱着我,”他说,“从那一刻起,我决定保护我的弟弟,就像保护我自己一样保护他。”
“只要我弟弟想要,我就给他。只要我弟弟厌恶,我就扔掉。只要让我弟弟觉得不爽的,我就清除掉。”
“听了这些,还会有人觉得我不爱我弟弟吗?”
鸦雀无声。
“别有用心者的造谣生事,会使全球观众对我产生不必要的误解,”双星晖站起了身,“为了我和我弟弟的名誉,也为了及星娱乐的股价稳定,我有必要澄清……”
“我和曹拓,确实是亲生兄弟,”他不疾不徐地说,“至于为什么姓不同,是因为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
“但是,我们的血缘关系,毋庸置疑。”
“如果还有人造谣,在见到我公布的亲缘关系鉴定书之前,他还会接到及星娱乐律师团队的诉讼函。”
“以上。”
男人深深地对着镜头鞠了一躬。
李若水面无表情地看着双星晖的头上稳如泰山的绿灯。
弹幕飞速地更新着。
[双董好帅啊啊啊啊啊!]
[我也想有这种哥哥,羡慕死我了,虽然有点暗黑,但是真的安全感爆棚啊。]
[现在去买及星娱乐的股票还来得及吗?]
[只有我心疼那只被打死的狗吗?说打死就打死,资本真不是人!]
[阚炆居然去挑衅资本,真是活腻了,不怕以后没戏演吗?]
双星晖坐下来,朝阚炆微笑道:“阚影帝,这个回答可以接受吗?”
“我说了不要叫我影帝,”阚炆淡淡说,“论演技我怎么会比得上双董,虽然不是艺人,但是一出稳定股价的好戏演得出色极了。”
双星晖耸了耸肩,一副“随你怎么想”的表情。
“好了,都少说两句,”狄马皱着眉说,“我这人最见不得别人剑拔弩张吵吵闹闹的,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俩都消停点,别在全球观众前丢人现眼!”
相处这么长时间下来,大家都对狄马既敬又怕,此时他一说话,立刻跟着纷纷附和。
“是啊,”贾高逸说,“小阚你冷静点,我们知道你是心直口快……但是有什么私人恩怨也不要放到节目上来嘛,私底下好好说,双董人还是很大度的。”
裴婉命也一脸不赞同:“小阚,确实是你不对,我和我家那位是和双董合作过的,他为人处事,都没得说的。”
一直在静观吃瓜的未来网友终于出现了。
【裴婉命还和双星晖合作过?好啊,全网都搜不到这个双星晖,我还奇怪这个人到底存不存在呢,终于找到一点他和娱乐圈的关联了。】
【我顺着帝国百科里裴婉命的资料查到了他们俩的交集,上世纪现象级大爆剧《达摩诀》是由及星娱乐牵头,几家公司共同投资的,裴婉命和她老公牛志鹏也参与了小额投资。】
【怪不得她帮双星晖说话呢,合着这都是利益勾结啊。】
【也不能这么说吧?阚炆这话确实没道理啊,莫名其妙怀疑别人和弟弟的关系,还是在全球观众面前,换了你你不生气?】
【那倒也是……】
弹幕不说话了。
李若水紧皱眉头看着弹幕,她记忆里的阚炆绝不是惹事生非的人,没有把握的话是不会信口开河的。
可是双星晖又分明没有说假话……
到底怎么回事?真的是阚炆冲动之下弄错了吗?……
她用手抵住额头,思绪万千。
“各位,各位,”闫文清说,“我看大家情绪都不太冷静,不如我们碰个杯,和解一下,怎么样?”
他一副酒桌场上老油条的做派,但这套做派对于此时僵持的氛围确实很有效。交杯换盏之后,酒精所制造的亢奋和微醺感立刻让大家恢复了些许笑意。
游戏继续。
……
第五张牌:你的父母爱你吗?
又是全员举手。
贾高逸犹豫一瞬,还是摇摇头放下了手,头顶的绿灯幽幽照亮他沟壑纵横的脸庞。
“你们年轻人,真是幸福……”
他声音里带着苍凉,“我是家里老大,从小在庄稼地里长大,给我几个弟弟妹妹既当爹又当妈,当演员之后,头几年我必须把钱寄回家,自己吃凉水泡馒头……问我爹妈爱不爱我?”
“什么爱不爱的,我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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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他手垂落在膝盖两侧,神色惆怅。
但李若水看见,除了狄马、裴婉命、陈英喆寥寥几盏绿灯外,全场亮起了数不清的红灯。
他们……都认为自己的父母不爱自己?
这一刻,李若水心里说不出的五味杂陈。
“我看看提问号码啊……”陈英喆说,“……7号?”
“7号是我啊!贾老师!”他看了眼手里的球,兴高采烈地说,“贾老师,要麻烦您接受我的八卦了。”
“您和狄导,是什么关系?大学同学吗?”
陈英喆好奇地问,“如果是大学同班同学,那应该是一个系的,为什么一个是演员,一个是导演?”
贾高逸和狄马相视一笑。
“你小子,还真是机灵,居然连这里面有故事都能猜到。”贾高逸笑呵呵道,“没错,我们是大学同班同学,还是同寝室室友,上下铺的铁哥们儿。”
“本来我们都是导演系的,而且学得都挺好呢。”贾高逸说,“大二那年吧,我们班主任特地找到我们两个人,给了我们俩一人一个实习机会,给老狄的是去剧组里当实习助理导演,给我的则是一个特别好的试镜机会,其实你们应该也猜到了……”
“血色暴雨!”杜小凡抢答道。
“哦!”陈英喆恍然大悟,“原来是这部戏,我也看过,太经典了!”
他朝贾高逸竖起一个大拇指:“贾老师,您演得太好了,真的,为生计所迫穷困潦倒最后爆发的样子真的……到现在还刻在我脑子里。”
“对,丫头,记忆力不错啊。”贾高逸指了指杜小凡,得意洋洋地说,“就是血色暴雨,那是我的成名作,我一去试镜,导演就说我跟那个角色气质特别搭,立刻拍板要了我。”
“拍完那部戏,我就出名了,之后我就退学了,”贾高逸停留在回忆里,“当时除了班主任推荐,是不允许学生在校期间大量私自接戏的,但我家里本来就穷,我迫切需要钱……”
“于是我就这么的,转行成了演员。”
“老狄呢,一直都是老实人,本本分分的,在那个实习机会里,被徐导看中,成了他的副手,后来自己单干,现在成了国际知名大导,跟徐导也不相上下了,甚至更胜一筹。”
狄导抱着膝盖,沉默地看着劈里啪啦燃烧的木柴。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校园岁月的往事。
一时无言。
……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醉意。
“大、大家,你们先喝着,”闫文清大概是喝多了,连声音都有些粗哑,大着舌头说,“我想去树林里尿个尿。”
说罢,他飞快捂着肚子跑向了远处的树林。
“看这闫博士,在全球观众面前,连体面都不要了,堂堂博士……”贾高逸红着脸笑道,“来,我们继续喝!”
一时间,净是酒瓶碰撞笑语寒暄的声音。
……
李若水刚干完了一瓶啤酒,兜里的手机就剧烈地震动起来。
什么鬼?
这个时候,居然有人打电话?
她醉眼朦胧地掏出手机屏幕,来电显示是一串名为“节目组”的手机号码。
这时,她才察觉,全场人都停下了喝酒的动作,不约而同地掏出了手机。
嗡嗡的振动声响彻整个营地。
李若水按下接听键。
“喂?”她晕乎乎地说。
“晚上好,各位嘉宾老师。”
电话那头是冷冰冰的机器人声音,冰得李若水头脑一个激灵,一瞬间酒全醒了。
“第一期积分票公投目前已经截止。”
“现在,为你们公布第一期积分票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