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穿越还是穿书都会遇见绑架这个东西,
没有例外。
潮湿的空气混杂着草木的气息灌入洛绥仪的鼻腔,身上被绳索束缚住的拘束感愈加明显,粗糙磨着她露在外边的手腕显出红痕。
“我真的是服了…”
洛绥仪悠悠转醒,她脸贴着地面,手被反绑在身后完全动弹不得。
“这是给我整哪来了?”
她环视四周,想要看看到底是给自己拐到什么破地方去了,可看了一圈啥也没发现。
这屋子又破又小,家徒四壁不说怎么还能往下滴水?!
一滴水顺着屋檐正好滴在洛绥仪的脑门上,顺着脸颊弧度滑下。
绑架也不找个好点的屋子,屋子漏水都不知道修一修嘛?
虽然我被绑架了,
但是我对绑架的环境还是有高要求的。
洛绥仪扭动身体,试图给自己找一个舒服的姿势趴着。
生活给我痛击,那我就在那里在趴一会。
风透过高墙之上的小窗挂到屋内,给烦闷的空间带来了一丝清新,一张小纸条落在洛绥仪面前,刚好可以让她看见上面的字。
“这你都不跑嘛?—系统”
“跑什么?”
洛绥仪趴在地上找了个舒服姿势,看着面前的小纸条,显然有些无所谓的意思在里面。
“人要适度给自己放放假。”
“…”
系统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知道你摆烂你这也太摆烂了吧?
又一张小纸条出现,这次是直接拍在了洛绥仪的脸上,纸条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连串的省略号。
“开个玩笑啦~”
洛绥仪她费力抬头看向外面,周遭昏黑寂静,高处的窗户只透进来点点微光,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她轻笑两声,眸子哪怕在昏暗环境下还是透着光。
“放心,我还是有数的。”
风刮过带走小纸片,在没有东西出现在洛绥仪面前。
系统这是相信她了。
洛绥仪转转手腕,勾勾唇角躺在地上再次装死。
外边窸窣声音消失,接着一阵嘶啦吱呀的声音响起,那陈旧失修的破败木门被人从外边推开,人逆着光站在洛绥仪面前,阴影被投在她的面上。
来人,
是个女子。
“别装了。”
“我知道你醒了。”
柳珠的声音在洛绥仪耳边响起。
“…”
“我让你别装了。”
看洛绥仪还不醒,柳珠走上前去蹲在洛绥仪面前,发丝垂下落在洛绥仪的面上。
“别装了!你听见没有!”
洛绥仪还是闭着眼睛不说话,柳珠有点着急,声音也大了起来。
“洛绥仪!”
“别紧张嘛,我以为你叫两声会以为我饿晕了给我喂点吃的呢。”
洛绥仪嬉皮笑脸看着气的半死的柳珠,躺的累了又扭扭身子换一个舒服姿势。
“有啥事不能当面说嘛,还要把我绑来给我放个假?”
“洛绥仪!”
柳珠揪住洛绥仪的衣领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四目相对之下,柳珠的脸被气得通红。
“你别给我在这里嬉皮笑脸的。”
“你,你们欠我姐姐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你姐姐?”
洛绥仪还是笑着,看向柳珠的眼神里依旧含着笑意,看着让人更加火大。
“呵,我就知道。”
“你根本就不会记得我的姐姐。”
“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貌岸然实际虚情假意的人,怎么会记得我们这些普通人!”
“柳珍,是吗?”
洛绥仪仰头看着柳珠出口打断了她的话。
“你…”
这么久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姐姐的名字,柳珠颤着双手下意识松开了揪着洛绥仪的衣领。
“你还记得我姐姐?”
“对啊,我记得啊。”
洛绥仪歪着脑袋想了想,记忆里的柳珍与柳珠的样子重合,不得不说,他俩真的很像。
“柳珍不是在玉瑜手下呆了一段时间就回家了嘛?”
“你不配提起我姐姐!”
不知道洛绥仪那一个字刺激到了柳珠,柳珠厉声打断洛绥仪的话,双目通红,目眦欲裂。
“凭什么!”
“凭什么你们岁有人都能有个好结果,只有我的姐姐…”
“只有我的姐姐死了!”
柳珠掐住洛绥仪的脖子,情绪越来越激动。
“凭什么玉瑜生下来就是大小姐!”
“还有你洛绥仪,凭什么你凭空出现凭空到了玉家就受大小姐青睐?!”
瞧着洛绥仪的脸逐渐涨红,柳珠的神情越来越癫狂,掐着洛绥仪脖子的手逐渐收紧。
“种什么果园?还要招收所有人进去!”
“你当什么救世主!”
“你为什么不早点出现!你为什么不早点建成果园!”
“你要是早点建成,我的姐姐也不会去郡守府去当妾!她就不会死的那么惨!”
“够了!”
洛绥仪藏在衣袖里的小刀终于将绳子割断,她奋力挣脱,压着柳珠滚到了一旁,居高临下看着这个面目狰狞的人。
“阿瑜当初并未亏待过你姐姐,我也并非没有邀请过你们来玉园。”
“柳珍死在郡守府,你不去找郡守的麻烦,怎么把事情都推到了我和阿瑜的身上?!”
“那你们又是什么好东西嘛?!”
柳珠奋力挣脱两个人厮打在一起,柳珠双目通红,看向洛绥仪的眼神仿佛在看向一个仇人一般。
“郡守不是好东西,新来的那个什么佑王殿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帮着权贵,你又算什么清白之人!?”
凭什么她们都功成名就?
凭什么她们都过上了好日子?
凭什么只有她的姐姐一个人死在那冰冷井水里面连个尸首都没人给敛?
既然我的姐姐死了,那你们所有人都要给我的姐姐陪葬!
柳珠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出来,砸在洛绥仪的脸上。
洛绥仪擦去脸上滴落的水珠,难得没有说话,只是尽力压制住疯狂的柳珠。
她是知道柳珍的。
当初她刚刚被阿瑜捡回玉府,除了阿瑜,第一个见的就是柳珍。
“绥仪,你看这个怎么样?”
“绥仪,你看这是我妹妹的画像,可爱吧。”
“绥仪,我要离开玉府了。”
“绥仪,我要嫁到郡守府去了。”
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柳珍与柳珠的脸在脑海里重合,洛绥仪已经分不清记忆与现实。
她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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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竟然想在百忙之中为柳珠拭去眼角的泪。
“柳珠,柳珍离开玉府的时候。”
“曾经拜托我照顾你的。”
听见自己姐姐的名字,柳珠有一瞬间的愣神,但也只有一瞬,下一秒她的眼睛变得更红起来。
“洛绥仪,你现在也变得婆婆妈妈起来了嘛?”
她冷笑一声,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
“怎么这个救世主当久了,还真的以为自己谁都能说教一番救赎救赎谁嘛?”
救世主?
好讽刺的称呼啊。
余光里一点白色闯入视线,是刚刚被风吹走的小纸条,现在出现在角落里。
洛绥仪自嘲笑笑,手上力气变大,竟然将柳珠束缚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这个救世主要不给你当呢?”
“真以为我的精力是大风刮来的,我南无阿弥陀佛嘛?”
“你都把我绑了我还得教育教育救赎救赎你?”
你以为我想当这个救世主嘛?
我难道不是为了回家嘛?
“想什么呢?柳珠。”
柳珠与柳珍的脸实在太像了,让人不由自主的将两人认在一起。
洛绥仪就是如此。
“让我看看是谁让你绑的我?”
“玉珑?郡守?”
“还是那些看不惯我或者看不惯玉瑜的人?”
洛绥仪又不是什么傻子,
仅仅就是因为看不惯她帮助百姓建造枣林就要把她绑架,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柳珠愣了一瞬,
也只有这一瞬洛绥仪就已经明白了。
“还真是啊…”
“都绑架到我头上来了,还真以为我是好欺负嘛?”
洛绥仪勾唇一笑,她看着被禁锢住的柳珠,却笑不及眼底。
“在郡守府门口闹,费尽心思把我绑到这里来,到底是要干什么?”
“枣林?”
“玉瑜?”
“亦或是殿下?”
柳珠躺在地上只捂着眼睛不说话,洛绥仪也不像在这里跟柳珠浪费时间。
“你就好好呆在这里。”
“你姐姐的事情我自然会给你个公道。”
洛绥仪起身,郡守府之事,投在枯井里自尽的妾室,现在的柳珠柳珍。
玉珑亦或是已经下了大狱的郡守。
这些她都会查个公道。
民生顺达,民生顺达。
哪怕是被人骂,但是既然要回家。
人总是要失去点什么的。
“木棍木棍!”
一根木棍凭空出现在地上,洛绥仪捡起木棍,木棍在她手里转的起风。
突然一阵莫名的昏迷感袭向洛绥仪,下一秒洛绥仪被人推倒在地,木棍也甩向一旁。
“你既然要当救世主。”
“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再去管别人吧。”
柳珠捡起地上的木棍,走到洛绥仪身旁。
“姐姐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插手。”
“你…”
洛绥仪眼前逐渐模糊,意识马上沉沦,她奋力扯住柳珠的衣角,被拦不住面前人离开的步伐。
“那些权贵之人,都该死。”
“等我解决完那些人,再来找你。”
我答应你姐姐的…
我答应她要保住你的…
“你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