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时东海的海风在桅杆间拉出凄厉的哨音,墨尘赤足踏过甲板青铜齿轮,孔雀翎斗篷随海风狂舞,鎏金算筹猛然劈落:“潮汐机关第一重,退潮五尺!”三十六具青铜兽首同时发出嘶吼,海水如退潮的野马般褪去,暗礁群的玄铁尖刺露出狰狞轮廓,东夷舰队的主舰“赤日号”吃水线正卡在暗礁中央,龙骨与磁矿摩擦出刺耳的声响,船身剧烈震颤,甲板磁石砖龟裂成蛛网状。
“鸣舟,商队按癸位航线切入!”凤御龙的金错刀指向东南,玄色战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阿月,测算敌舰弩炮射程;无疆,水鬼营准备突袭底舱。”她转身望向立在身旁的夜星悬,“星悬,随朕压制主舰磁石炮台。”
陆鸣舟的翡翠扳指在船舷敲出急响,三百艘萧记商船突然散开,船头的日轮旗被海风扯落,露出底下的双头凤纹。“萧衍余孽在暗礁埋了磁石雷?”商人的洒金折扇展开,扇面是青州工匠绘制的磁石避障图,“萧记商队的罗盘早被白砚调过,给老子把雷引到东夷人自己的船底!”
祭无疆的铁枪划破水面,百具鲛绡水靠如游鱼潜入。她的磁石切割刀抵住敌舰底舱铁门,玄铁护腕与门闩的磁矿相斥,“砰”地炸开锈迹斑斑的铁门。幽暗中,中原女子的啜泣声混着海水倒灌声传来,她们的手腕被磁石链锁在墙垣上。
“祭家铁枪,破锁开枷!”她的铁枪横扫磁石链,切割刀的刃口泛着寒芒,“姐妹们,抓稳我的枪缨!”当第一具磁石傀儡从暗角冲出,祭无疆的铁枪已刺入其核心磁石,“墨尘,底舱磁矿在兑位!”
江浸月的铁尺在瞭望塔划出精准轨迹,竹简《九章算术》被海风掀得哗哗作响:“赤日号弩炮射程覆盖东北象限,夜星悬需在离位架设磁石盾!”她忽然看见主舰甲板的磁石炮台开始转向,铁尺重重敲在青铜围栏,“陛下,他们要轰暗礁区!”
夜星悬的磁石弩箭封锁住炮台阶梯,月白锦袍上的朱雀纹与炮身的八岐大蛇浮雕针锋相对。“陛下,磁矿核心在炮座三层!”他忽然甩出磁石丝绦,缠住旋转的炮口齿轮,“臣拖住他们,您去破阵!”
东夷炮手的磁石巨锤爆发出刺目蓝光,炮座磁矿逆向运转,凤御龙的战甲被磁流吸附,几乎贴在炮身上。她咬牙将珊瑚主枝插入炮座缝隙,金汁顺着磁矿脉络蔓延,“咔嗒”一声,三层炮座的制动闸应声断裂。
祭无赦的银枪在右翼战场划出银弧,枪头的磁石与暗礁群的磁石雷共鸣,“轰!轰!”连续三声巨响,东夷人的“苍蓝号”底舱被炸开窟窿,海水倒灌的轰鸣中,船身倾斜四十五度。“祭家《火攻篇》第三式——借磁引雷!”他银甲下的珊瑚磁砂泛着微光,“萧衍余孽的磁石雷,炸自己人最响!”
墨尘的孔雀翎突然指向主舰:“赤日号磁矿转速加快!”他鎏金算筹插入甲板机关,“陛下,臣用潮汐机关对冲磁流,还有一炷香时间!”
凤御龙的金错刀劈开炮座核心,青铜钥匙与珊瑚主枝发出清鸣,整座磁石炮台轰然倒塌。她望向海面,陆鸣舟的商队正将火油泼向搁浅的敌舰,墨尘改良的磁石炮发出轰鸣,火舌顺着磁流爬满船身,东夷水兵在火光中弃船逃生。
祭无疆的铁枪从底舱杀出,身后跟着两百名获救女子,她们手中握着从傀儡身上拆下的磁石链。“用他们的磁石,砸开生路!”她的铁枪挑飞最后一具傀儡,玄铁护腕与傀儡核心相吸,竟将其甩向敌舰弹药库。
“阿疆,东南角弹药库!”江浸月的铁尺在瞭望塔划出致命弧线,“陆鸣舟,引磁流点燃硝石!”
陆鸣舟的翡翠扳指叩击船舷,商队的磁石发生器突然转向,磁流如火龙般窜入弹药库。“砰!”地巨响,赤日号的桅杆轰然倒塌,船帆上的日轮纹被烧成凤凰展翅的形状,东夷水兵惊呼着跳入海中。
东海的硝烟随晚风吹到甲板上,经白天一役后,墨尘正拆解缴获的磁石炮台零件,孔雀翎沾着硝烟:“陛下,这些磁石轴承用的是漠北玄磁,臣可改成连弩,箭矢能穿透沙盗的铁盾。”他鎏金算筹在甲板划出改进图,“弩机结构需按《天工开物》卷十二改良。”
陆鸣舟的翡翠扳指叩击着从敌舰搜出的密函,洒金折扇映着篝火:“萧衍余孽在蓬莱岛藏了三百箱东夷磁石,矿脉图显示,岛心磁矿与火焰山烛龙髓同源。”他忽然低笑,“看来咱们的下一站,是东夷人的老巢。”
江浸月的铁尺轻点在羊皮海图,绯红官服染着硝烟:“东海舰队剩余二十艘敌舰,正朝蓬莱岛撤退。”她抬头望向凤御龙,“臣已算出两条登岛路线,最险的一条,是从岛底暗河潜入。”
祭无疆的铁枪顿在甲板,玄铁护腕映着星辉:“女子水军营已救回三百姐妹,她们熟悉水性,陛下,臣请命率水鬼营先行探路。”
凤御龙望向海面漂浮的残骸,手中的青铜钥匙与珊瑚主枝交相辉映。夜星悬忽然递来盏琉璃灯,映着他月白锦袍上的朱雀纹:“臣让人改了灯油,遇磁即亮——就像陛下的前路,再暗也能破雾。”
“好个遇磁即亮。”她忽然轻笑,目光扫过众人,“传令三军,明日直取蓬莱岛。朕要让东夷人的磁石要塞,变成中原女子的开海之门。”
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潮气扑上甲板,凤御龙的玄色战甲被晨露打湿,衣角绣着的双头凤纹在微光中若隐若现。她握着青铜钥匙,指腹摩挲着钥匙尾端的朱雀纹,此刻正与掌心的珊瑚碎磁产生细微震颤。
祭无疆正在甲板中央整队。镇国女将军的银甲擦得锃亮,肩甲上的火焰纹与腰间的磁石切割刀相互辉映,三百名水鬼营女兵分列两侧,她们的鲛绡水靠上别着从敌舰拆下的磁石链,眼中是重获自由的坚定。
“陛下,女子水鬼营已集结。”祭无疆银枪一挑,英姿飒爽。
江浸月的绯红官服一尘不染,铁尺斜挎在腰间,发间别着半支木簪,“暗河入口在蓬莱岛北侧,潮汐将于两刻后转向,臣可随同无疆一同前往。”
“蓬莱岛的磁石机关,比东夷战船更凶险。”女帝王抬手,握住女丞相和女将军的手交叠在一起,“此次探路,万事小心。”
祭无疆另一只手将铁枪重重磕在甲板:“末将谨记陛下说过——女子的水靠,不是为了沉海,是为了破浪。”她抬头时,眼尾的朱砂痣在晨光中格外醒目,“何况我们有水鬼营的新利器。”
站在她身后的女兵们同时举起手中的磁石链,链尾的尖刺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那是墨尘连夜改良的磁石兵器,既能切割磁石锁,又能吸附傀儡核心。
暗河入口隐在三道玄武岩之间,海水在洞口形成逆时针漩涡,隐约可见洞壁上刻着的八岐大蛇图腾。祭无疆率先潜入,江浸月紧跟其后。女将军的铁枪划破水面,玄铁护腕与洞壁磁矿产生斥力,竟在水中辟出半丈宽的安全区域。
“跟着我的护腕磁流走。”她的声音透过水泡传来,“遇着磁石傀儡,对准心口的菱形磁核。”
两百名水鬼营女兵鱼贯而入,她们的磁石链在水中划出银线,与祭无疆的护腕形成共振。暗河隧道九曲十八弯,每隔十丈便有磁石灯台,昏黄的光芒映着洞顶垂下的磁石钟乳,状如倒挂的毒蛇。
江浸月突然铁尺一指:“无疆,前方有铁门!”
祭无疆的铁枪横在胸前,磁石切割刀抵住铁门中央的菱形凹槽。玄铁护腕与门闩磁矿相斥,“咔嚓”一声,铁锈剥落的瞬间,门后涌出数十具磁石傀儡,关节处的磁石泛着幽蓝冷光。
“散开!砍磁核!”祭无疆的铁枪率先刺出,枪头磁石与傀儡心口的菱形磁核相吸,竟将其整个拽向自己。她反手一甩,傀儡砸向洞顶的磁石钟乳,引发连锁崩塌。
女兵们的磁石链应声挥出,尖刺精准刺入傀儡磁核,被击碎的磁石在水中散落,竟发出类似风铃的清响。
江浸月忽然看见洞壁裂缝里闪过衣角——是中原女子的粗麻布衣:“无疆,有女子在里面!”
“搭人梯,救她们出来!”祭无疆的铁枪劈开最后一具傀儡,磁石切割刀插入裂缝。
晨雾未散,蓬莱岛的玄武岩峭壁泛着磁矿特有的幽蓝。三十六根磁石棱柱如巨手般托着中央的磁矿核心,表面流动的光纹不时闪过血色暗纹——那是萧衍余孽用蚀骨粉篡改的痕迹。凤御龙玄色战甲映着天光,青铜钥匙在掌心发烫,与腰间五枚磁石佩饰产生共振。
“陛下,祭大将军的水鬼营已潜入暗河。”夜星悬月白锦袍被露水打湿,“暗河直通璇玑台底。”
话音未落,岛麓突然传来磁石摩擦的轰鸣,三十六具磁石傀儡从雾中冲出,关节处的黑色磁核泛着血光。祭无赦的银枪率先刺出,枪头磁石与傀儡心口的菱形凹槽相吸,“萧衍余孽,拿傀儡当遮羞布?”
“陛下,前面璇玑台核心区有三重磁障,须按《璇玑图》星位依次破解。”夜星悬的月白锦袍上,朱雀纹与璇玑台顶的八岐大蛇图腾针锋相对,“墨尘测算过,暗河绞盘是核心区的供能枢纽,祭大将军与江丞相已率水鬼营前往。”
磁石正门高三丈,门楣八岐大蛇浮雕的蛇瞳嵌着鸽血红磁石,蛇信处渗出的磁流形成肉眼可见的蓝色光网。陆鸣舟的翡翠扳指叩击石门,洒金折扇翻出慕容氏《磁石避障图》:“门上的逆磁阵,融合了东夷玄磁与萧党蚀骨粉,强行破解会触发连锁爆炸。”
墨尘的孔雀翎斗篷扫过地面,鎏金算筹在磁石砖上划出轨迹:“星悬,用磁石丝绦勾住蛇瞳磁石,臣引动潮汐机关对冲逆磁流。”他赤足踏过砖面暗纹,孔雀翎眼状斑纹与地面星位重合,“白砚,准备珊瑚膏,逆磁流里混着狼毒粉。”
白砚的银针夹着珊瑚膏,站在祭无赦身后:“无赦,待门开后,你我负责清剿门内傀儡。”他眉间朱砂痣泛着冷光,“这些傀儡的磁核,刻着当年青州被掳女子的生辰八字。”
凤御龙的金错刀突然劈向石门缝隙,刀护手的双头凤纹与砖面暗纹共振,火星溅在蛇瞳磁石上,竟将光网灼出缺口。夜星悬的磁石丝绦趁机穿过,勾住门内绞盘齿轮:“陛下,门开三尺!”
门内前庭豁然开朗,八具磁石巨像从雾中升起,手中磁石巨锤泛着血光,关节处的枯莲暗纹与萧衍余孽的标记如出一辙。祭无赦的银枪率先刺出,枪头磁石与巨像心口菱形磁核相吸,却被磁石表皮弹开:“是改良的磁石合金,里面掺了西域烛龙髓!”
陆鸣舟的折扇突然指向巨像足底:“烛龙髓碎粉与东海磁矿相克,星悬,射它们的足底磁核!”他翡翠扳指划过地面,“墨卿,前庭地砖下藏着火药密道,引动磁流就能引爆。”
墨尘的算筹应声劈落,潮汐机关与前庭磁矿产生共振,地砖下的火药包接连爆炸,巨像的足底磁核纷纷崩裂。白砚趁机冲上前,银针刺入巨像颈后暗格:“这些傀儡的操控核心,果然藏在慕容氏的机关位——萧党余孽,偷了咱们的磁石图谱!”
众人刚踏上螺旋阶梯,磁石砖突然发出刺耳轰鸣,重力场瞬间逆转。凤御龙的战甲被吸向天花板,金错刀险险劈入砖缝:“是萧衍在漠北用过的‘磁石倒悬阵’!”
墨尘的孔雀翎突然张开,挡住射来的淬毒细刺:“阶梯磁砖的极性每七息反转一次,陛下,按《璇玑图》的‘天璇位’移动!”他鎏金算筹在半空划出轨迹,“陆卿,用商队的磁石钉靴卡住砖缝!”
陆鸣舟的靴底磁石钉与砖面相吸,竟在逆转的重力场中走出一条斜线:“当年在丝绸之路,臣靠这招穿过沙盗的磁石陷阱!”他忽然看见阶梯顶端的石门打开,枯莲卫推着磁石傀儡涌来,“祭小将军,护好白砚!”
祭无赦的银枪舞成银壁,枪头磁石与傀儡磁核共振,竟将整群傀儡甩向墙面:“白砚,给我三息时间!”
白砚的银针快速刺向阶梯暗格,药箱里的珊瑚膏泼在磁砖上,狼毒粉的绿雾瞬间消散:“星悬,暗格里的供能磁核在震位!”
夜星悬的磁石弩箭精准射中暗格,阶梯的重力场突然失衡,众人趁机跃上平台,却见前方石门刻着与青州城破时相同的枯莲暗纹——那是萧衍余孽的死亡陷阱。
核心区穹顶垂下三十六具磁石连弩,弩箭上的蚀骨粉在磁流中泛着幽蓝,地面中央的磁矿核心被三层血色光罩包裹,隐约可见东夷天皇的身影立在光罩后,手中磁石权杖顶端嵌着假的“海神眼”。
“女帝陛下,”天皇的声音混着磁流轰鸣,“萧大人生前说,要让你们葬身于他亲手布的磁石坟场。”他权杖一挥,血色光罩突然收缩,磁流风暴如利刃般扫过平台,“这三层光罩,分别是东夷的玄磁、萧党的蚀骨、西域的地火,你们的慕容氏机关,破得了哪一层?”
墨尘的算筹在地面划出慕容氏破阵图,却发现每道轨迹都被血色光罩吞噬:“陛下,光罩的频率在实时变化,是萧党余孽的‘千变磁阵’!”
陆鸣舟的折扇突然停在半空,看着光罩边缘的细缝:“这些细缝,是磁矿核心的‘呼吸孔’,星悬,用磁石丝绦勾住!”
夜星悬的丝绦刚触到细缝,血色光罩突然爆发出强光,丝绦应声断裂:“蚀骨粉在腐蚀磁石!”
白砚的银针突然刺向凤御龙曲池穴,珊瑚膏顺着针孔注入:“陛下,磁流灼伤已深入肌理,须尽快破阵!”
祭无赦的银枪猛然劈向光罩,却被地火光层反弹,枪杆泛着微光:“萧党余孽,可敢与爷爷真刀真枪地战?”
凤御龙的青铜钥匙与磁矿核心的距离只剩三尺,血色光罩却如活物般收缩,将五人逼至平台边缘。夜星悬的磁石弩箭已用尽,墨尘的算筹断裂三根,陆鸣舟的折扇被磁流撕成碎片,白砚的药箱只剩半盒珊瑚膏,祭无赦的银枪卷了刃口。
“星悬,还记得咱们在青州城破时的约定吗?”凤御龙忽然轻笑,指尖抚过他月白锦袍上的破损,“要活着看到女子开海的那天。”
夜星悬的眼中闪过决然,磁石丝绦缠住她的腰:“臣等护陛下破阵,就算死,也要死在磁矿核心前。”
暗河深处,祭无疆的铁枪死死抵住绞盘齿轮,玄铁护腕与蚀骨粉磁核相斥,银甲下的珊瑚磁砂被灼出焦痕。江浸月的铁尺在洞壁划出《九章算术》卦象,测算着潮汐与磁矿的共振频率:“无疆,绞盘的外核是东夷玄磁,内核是萧党的蚀骨粉,须在潮汐顶点同时击碎两者!”
祭无疆的铁枪挑开最后一道磁石锁,铁门内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两百名中原女子被磁石链锁在环形石柱,她们的衣袍破旧不堪,脚踝处烙着“女户”的印记,正是萧党余孽的“血磁咒”。祭无疆的铁枪突然转向石柱,磁石切割刀砍断锁链:“姐妹们,把磁石链递给我!萧党余孽的磁石,今日要救咱们的命!”
江浸月的铁尺猛然敲击洞顶磁石钟乳,算出共振节点:“还有半盏茶时间,潮汐就到癸位!”
祭无疆的铁枪带着两百条磁石链,在潮汐顶点同时刺向绞盘内外核。江浸月的铁尺重重敲击洞壁,潮汐与磁矿的共振波如重锤落下:“就是现在!”
绞盘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内外核同时碎裂,蚀骨粉混合着海水涌出,却被磁石链的共振波震成齑粉。两百名女子的磁石链突然发出清鸣,与核心区的磁矿产生共鸣,竟在暗河水面映出双头凤虚影。
“姐妹们,我是祭家将军!”她的铁枪砍断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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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链,磁石切割刀的刃口在石柱上擦出火花,“凤朝女帝派我们来接你们回家了!”
最年长的妇人抓住她的手,眼中含着泪:“将军,他们说要把我们献给海神……”
“海神?今日便让海神看看,中原女子的骨头,比磁石还硬。”祭无疆的声音愈发坚定,她转身对女兵们喝道,“抬着姐妹们出去!”
“姐妹们,跟着凤旗走!”江浸月的铁尺挑起磁石链,“去璇玑台,找陛下!”
璇玑台核心区的血色光罩突然出现裂痕,东夷天皇的权杖突然爆发出刺目红光,磁矿核心深处竟升起三百具磁石棺——那是萧党余孽准备的“替死傀儡”。
“陛下,磁石棺的磁核,用的是您的血样!”墨尘的声音带着颤抖,“当年萧党在青州偷袭,偷的就是这个!”
凤御龙的金错刀猛然劈向最近的磁石棺,却被棺盖弹开,珊瑚主枝的金汁在棺盖上留下焦痕:“萧党余孽,到死都要拿女子当棋子?”
天皇的笑声混着磁流轰鸣:“你们破不了这‘替天行道阵’!磁矿核心,终将成为你们的埋骨地——”
话未说完,暗河方向传来铁枪破磁的清响,祭无疆的银甲染着蚀骨粉的黑灰,带着水鬼营及两百名女子冲上核心区,她们手中的磁石链与磁矿产生共振,竟形成一道金色屏障,挡住了即将闭合的磁石棺。
江浸月的铁尺轻点在磁矿核心,算出了最后的破阵方位:“陛下,磁石链的共振频率,与慕容皇后留下的钥匙完全契合!”
凤御龙看着女子们眼中的坚定,忽然明白慕容皇后手札里的“人心为眼”,她的声音盖过磁流轰鸣:“今日,朕不仅要破阵,更要让萧党余孽知道,女子的命,从来不是用来祭阵的,而是用来改写阵眼的!”
磁矿核心的血色光罩仍在挣扎,东夷天皇的权杖即将引爆地火碎粉,三百具磁石棺的棺盖缓缓开启,露出里面与凤御龙容貌相同的傀儡,心口嵌着刻有她生辰八字的黑色磁核。祭无疆的铁枪、江浸月的铁尺、五位夫君的兵器,与五百条磁石链组成的人墙,死死挡住了死亡的浪潮——她们手中的磁石链在共振中泛起微光,链尾尖刺映着穹顶磁流,如同一片银色的荆棘海。
凤御龙的青铜钥匙终于触到磁矿核心的保护层,却发现最内层的光罩上,刻着萧衍余孽的诅咒:“慕容氏的余孽,终将葬于地火与磁石的绞杀——”
海风掠过璇玑台,磁矿核心发出濒死的哀鸣,与旗舰上的警钟声遥相呼应。没有人知道,这一战会如何终结,但所有人都清楚,他们正站在历史的裂缝上——一边是男尊女卑的旧世界,一边是女子崛起的新航路。
凤御龙的青铜钥匙突然被磁流掀飞,却被夜星悬的磁石丝绦及时勾住。他月白锦袍上的朱雀纹几乎贴在血色光罩上,指尖在光罩表面摸索到慕容氏暗纹:“陛下,光罩内层刻着《璇玑图》残页,当年娘娘在磁矿核心留的后手!”
墨尘的孔雀翎突然扫过光罩,鎏金算筹在暗纹上点出七处星位:“是‘北斗七星逆转阵’,须用七人磁石共振破之!”他赤足踏过磁石砖,算筹与五位夫君的磁石佩饰、凤御龙的钥匙、江浸月的铁尺同时共鸣,“祭大将军,带姐妹们用磁石链敲击地面星位!”
祭无疆的铁枪重重磕在“天枢位”磁石砖上,三百条磁石链应声落下,金石之音在核心区回荡。白砚的珊瑚膏突然泼向光罩,狼毒粉的绿雾与珊瑚金汁碰撞,竟在光罩表面烧出透明缝隙。陆鸣舟的翡翠扳指趁机扣住缝隙,商队弟子们从暗河运来的磁石发生器轰然启动,逆向磁流如潮水般涌来。
“众人听令——”凤御龙的声音混着磁流轰鸣,“今日,我们要用慕容氏的磁石,刻下女子的名字!”
血色光罩应声碎裂的瞬间,东夷天皇的磁石权杖扫向凤御龙面门。陆鸣舟的翡翠扳指突然扣住她手腕,商队特制的磁石护腕卸去七成力道,他洒金折扇翻出慕容氏避雷图:“陛下,他的权杖里藏着西域地火碎粉!”
白砚的银针几乎同时刺向天皇手腕,珊瑚膏顺着针孔注入,将即将爆发的地火碎粉逼回权杖:“臣知道这招‘地火噬心’——”他眉间朱砂痣泛着冷光,“东夷的天皇,居然把西域邪术练歪了。”
东夷天皇的瞳孔骤缩,权杖“当啷”落地。他胸前的护符崩裂,露出底下刻着的双头凤暗纹——那是慕容氏旁支的标记。“原来你们流着慕容的血,却甘为蛮夷?”凤御龙的金错刀抵住他咽喉,“今日便让血脉认认主。”
祭无疆的铁枪挑飞最后一具磁石棺盖,玄铁护腕与棺中傀儡的磁核相斥,竟将其甩向穹顶连弩:“墨尘,核心暗格!”她银甲上的火焰纹在磁流中明灭,“就像在漠北破磁阵那样!”
墨尘的算筹猛然劈落,暗格应声开启,慕容皇后的手札带着珊瑚金汁飘出:“磁石为骨,海水为血,女子为魂——”
凤御龙将珊瑚主枝按在手札上,金汁顺着磁矿脉络渗入核心,三百具磁石棺的青铜盖应声闭合,棺中傀儡化作磁石粉末,露出底下刻着的慕容氏破阵图。
白砚趁机冲上前,银针连点被俘萧党死士的哑穴:“这些人的舌底藏着蚀骨粉,是萧党余孽的死志——”他从药箱取出磁石鼻塞,箱底压着慕容氏医书残页,“臣依娘娘医典改良的珊瑚膏,专门克制这种西域毒粉。”
江浸月的铁尺轻点在磁矿核心新显的星图,忽然抬头:“陛下,磁矿核心的星象与青州水患时的磁石分布相同,此阵是以珊瑚主枝为引的‘归心阵’。”
陆鸣舟的折扇翻出从死士身上搜出的西域密卷,翡翠扳指划过火焰山标记——扇骨内侧刻着《璇玑图》残句:“他忽然轻笑,指尖划过密卷背面的西域地形图,“臣的商队在龟兹国打听到,萧党余孽抓了不少中原女子,逼她们在矿脉附近‘引火’——就像当年在漠北,他们用女子当磁石傀儡的活饵。”
夕阳将蓬莱岛染成金红,天皇带着东夷贵族们跪在璇玑台顶,手中捧着用磁石粉写的降书。凤御龙站在磁矿核心前,玄色战甲上的双头凤纹被金光映得发亮,青铜钥匙与珊瑚主枝在掌心交叠:“东海三港,朕许你们自治,但须打开国门,许中原女子自由出入。”她的声音混着潮声,“东海的风浪,不该成为隔绝彼此的屏障。”
东海的硝烟把海面映成血红,凤御龙站在主舰甲板,看着东夷天皇递上的降书。两百名获救女子跪在她脚边,手中捧着从敌舰拆下的磁石,拼成“凤主”二字。
“起来。”她的声音混着潮声,“从今日起,你们手中的磁石,不再是奴役的锁链,而是开海的钥匙。”她忽然望向祭无疆,后者正将双头凤旗插在敌舰桅杆,“镇国大将军,即日起东海三港,便由你的女子水军营镇守。”
祭无疆转身敬礼,银甲上的火焰纹与落日同辉:“末将定教东夷人知道,中原女子的水靠,比他们的磁石更坚硬。”
江浸月的铁尺在海图上标出三个补给点,绯红官服下露出半截绣着治水图的中衣——时刻提醒自己女子亦可改天换地:“陛下,东海三港的通商条款已刻在磁石板上,臣特意加了一条——允许中原女子在东夷开设医庐、算术馆,就像在中原办的女子学堂。”
“陛下,西域急报。”夜星悬的声音传来,手中的丝帛染着沙砾,“萧衍残党已炸开龟兹国的地火之眼,烛龙髓即将现世。”
凤御龙望向西方,那里的沙海正腾起黑烟。她忽然握紧青铜钥匙,珊瑚碎磁在掌心发烫:“传令三军,休整三日,西进火焰山。”她转身看向医庐方向,祭无赦的银枪正映着月光,“朕要让地火,烧出女子的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