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仙舟的清晨略显喧嚣。
挠了挠肚皮,小浣熊迷糊地翻了个身,无意识地蹭了蹭怀中的持明卵,嘴角流出一丝可疑的液体,对外界的喧嚣置若罔闻。
“呼——”
再睡一会儿,就一会。
持明卵无奈的闪烁了一下,将伙伴因为睡姿不良蹭出的一段白皙腰身上的布料拉着归位。
时间还早,倒也不着急叫穹起床。
丹恒将人贴得更紧了一些,昨夜他思考了许多,很晚才入睡,这个状态比起日常也更容易犯困,他也再补一会觉好了。
于是,又过去了一会。
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刚被阳光染上颜色的寂静小巷迎来了一些不和谐音。
“区区……短生……百冶……染指……”
“你们……只会……这些……词……新意……”
“不知天高……劝你……弃……”
“我……时间……贵……听蠢材……浪费……”
小浣熊猛地睁开眼睛,外界的声音不断钻入耳朵,虽听不真切,但从语气判断双方显然不怎么友好。
睡觉暂停,他闻到了突发事件的味道!
密闭的纸箱悄悄舒展开了一角,让外界的声音听得更真切起来,灰毛脑袋鬼鬼祟祟的探了出来。
让他看看是怎么个事。
受角度限制,穹只能看到一个挺拔的背影,一头白发用一支奇特花簪挽着,末端坠着流苏,他穿着工造司的制服,怀中抱着一捧卷起来的图纸,站在那儿的样子有些漫不经心。
至于站在他面前挑衅的几人,围观的小浣熊客观地给出评价,路人甲乙丙丁。
只看背影,他就知道谁占理了。
白发人嗤笑:“怎么,恼羞成怒了,口头威胁不成准备改用拳头说话了。”
“你也就现在嘴硬了,现在跪下求饶,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一命。”说又说不过,那就不说了,几人面目狰狞的逐步逼近,走在最前面的人更是双手交叉,骨节咔嚓作响,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
“你多亏你选了这么个偏僻的好地方,省得我们费工夫了。”
白发人意味深长:“我特意选的地方,确实省功夫了。”
“放心,我们不会打死你啊——”
最前面的人还未放完狠话,就先惨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捂着头顶的伤口朝四周观看,刚什么玩意打了他一下。
路人丙惊慌失措:“快看,那多出了一个人!”
手上的路人甲面色扭曲:“你小子是谁?”
脱手而出棒球棍以一个帅气的回旋重新回到了主人手里,穹顺手将球棍潇洒的扛在肩膀上,恰逢一束阳光照耀在身上,洒下几分圣洁。
意识到耍帅的时机已然到来,小浣熊摆出了帅气的姿势,低沉地回答:“只是一个路见不平的银河球棒侠。”
闻言,白发人微微侧目,紫眸中有些意外。
路人甲脱口而出:“什么玩意,没听过。”
“你小子,一个化外民还敢多管闲事,我警告你……哎呀——”
他再次痛呼一声,大声控诉:“你丫偷袭!”
面对控诉,穹和善一笑,举起球棒:“那接下来我要光明正大地敲你们了。”
“啊——”
“就这,光明正大的招式你也接不下啊。”
“等等,刚才不算,重来!”
打地鼠游戏进行中,穹敲得起劲,隐隐有点怀念当初豹豹碰碰大作战的手感了,吃他一记全场豹杀!
“啊——啊啊——啊啊啊——”
这确实是一个足够僻静的小巷,抑扬顿挫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也没能引起行人的注意。
直到最后,惨叫声也变得嘶哑,只趴在地上哎哟呦地叫着。
穹蹲下身来,用球棒戳着其中的一条死鱼。
“还打吗?”
“啧……银河球棒侠,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鼻青脸肿地放下一顿狠话后,四个杂鱼反派相互搀扶着一溜烟地跑了。
双手叉腰,打完一场胜仗的小浣熊神清气爽。
早晨起床,活动一下身体还是不错的。
扑嗤一声,目睹银河球棒侠大发神威的白发人突然笑了,自胸腔传出的震动,让怀里的工图都跟着抖了一下。
他注视着灰毛,温和地开口:“多谢了。”
突如其来的善意总是让人欣喜的,最主要的是……也省了他自己动手一个个揍翻的过程。
穹大方地摆了摆手,转过身来:“日行一善,不用…”
这时,他才第一次看清了白发青年的样貌,也因此,最后的语气都变得不可置信起来,“…二舅?”
小浣熊大惊失色!
等等,谁来告诉他,这个一点男鬼感都没有甚至笑得很温和的男人怎么长得这么像他家胸怀宽阔的二舅啊!
“嗯?”应星疑惑,他可不记得自己有这么大的一个侄子。
对方的震惊不似作伪,他看得有些好笑,摇了摇头:“你认错人了。”
穹凑了过去:“等等,我自有判断。”
深呼吸一口气后,小浣熊大着胆子伸爪了。
首先,发色不一样,眼睛也不一样,其次,手上没有缠绷带,最后,胸围也缩水了一圈,衣服上的纽扣看着也很□□……
应星沉默地看着按在他胸的那只手,他不明白,什么判断方法需要这样摸来摸去的。
小浣熊捂着脑门后退:“哎呀——”
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取回主动权的应星淡定的收回了手:“我叫应星,不是你二舅,光天化日的不要乱认亲戚。”
诶,怎么感觉这名字有点耳熟,穹挠了挠头,他在什么地方听过来着。
啊,脑子不够用了。
算了,先不想了。
“应星。”穹有点生疏地开口,眼中犹带着些不可思议,“咳,我叫穹。”
“嗯。”应星微微颔首,名字倒是足够简洁,比银河球棒侠好叫出口。
“你看着好正常。”穹由衷地感叹,眼睛越来越亮,“一点都不变态,看着完全不像会砍人的样子。”
实不相瞒!
卡芙卡妈咪,他想要这个新二舅。
应星沉默了,从小到大,谩骂与夸赞他同样听过很多,除了幼年那段时光,他少有迷茫。现在,他有些不太确定眼前青年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
“你二舅听着很需要去幽囚狱观光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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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叹了一下,应星看了一眼时间,微微皱起眉,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纸箱堆,又看了看头发乱翘,衣物凌乱的灰毛。
想了想,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了过去:“这是我的名片,若是你需要一些帮助的话可以拿着它去工造司找我,嗯…找我打造武器也可以给你打折,锻造方面,我还是有一点心得的。”
穹接过卡片,有点不明所以。
应星送出名片后,转身离去:“我要回工造司上班了,有缘再见。”
就这么走了……
目送应星远去,意识到突发事件结束暂时还无法触发下一阶段的隐藏任务,穹挠了挠头走向一旁的纸箱堆,里面,正躺着一颗生无可恋的持明卵。
小浣熊伸手戳了戳:“丹恒老师,你有什么头绪吗?”
丹恒:“……”
他不想有什么头绪,但满脑子都是头绪。
应星……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丹恒悄然叹了一口气,心中多了几分怅然。
他想过会遇到对方,但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世间万事总是如此的巧合。
“应星。”穹拿着名片仔细打量,陷入沉思,“奇怪,我到底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
“丹恒,你也帮我一起想想。”
感觉会是很重要的线索。
【穹,别想了】
小浣熊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由水组成的一行字幕,吓了一大跳。
“丹恒,你什么时候加入字幕组了!”
【昨晚我试着开发了一些云吟秘术的小技巧,对目前的情况很有用】
水幕变化,组成一行全新的字幕。
持明卵上奇光流转,丹恒说的简单,内心疑惑的滋生却未曾停止,他变成这个样子后失去的力量似乎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正重新流回体内。
他有种预感,只要积蓄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破壳而出摆脱现在这副状态。
小浣熊配合地鼓掌:“哇哦,丹恒好厉害。”
【你刚才的问题……】
看着面前欲言又止的省略号,穹好奇地等待着答案。
【那个男人便是堕入魔阴的应星】
小浣熊睁大了眼睛,对啊,他怎么就忘了,刃在这个时代还未陷入癫狂,就该是如此的模样。
奇怪的小鬼。
回到工造司的应星铺开工图,不知为何,他落笔时又想起了言行举止有些奇怪喊他二舅的灰毛青年,单看外表,对方没有比他小很多,但就是给人这种感觉,嗯,与景元差不多。
这个世界,真的有人跟他相似到已经会让人认错的地步吗?
碧绿的茶梗浮出水面,应星看着自己被映照出来的模糊影子……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很危险的家伙。
刚才的角落里,隐约间他还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窥探视线,应当是穹的同伴,对方一直没有现身,他便没有去管。
搭在肩头上的白发无意识地滑落,应星闭上了眼睛,再睁眼,便已将杂念全部摈除。
百冶大炼在即,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等着他这个短生种的选择,已经有人试图将他淘汰在开赛前,他轻嘲着,一个连正面较量的勇气都不敢有的懦夫。
无论如何,这百冶之位他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