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几位没测出灵根的皇子公主灰头土脸。尤其是脾气最差的八皇子,想到自己今日被那个一脸穷酸的贱民狠狠打压了,就气的胸口闷疼。
他是皇贵妃的儿子,从出生以来就备受宠爱父皇母妃的,所以他一直自恃天资聪颖,高人一等。可今天,无论是从不被父皇喜欢的大姐,还是那几个穷酸的贱民,都压了他一头,让他直到晚上,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宫殿主位上的美艳少妇心疼地搂着儿子,“乖乖,莫要生气。你想他们就算到了仙界,也肯定还有家世更好的人会压他们一头的。
你如今可是陛下最宠爱的孩子,陛下和母妃说过,是属意你来做太子的。咱们在人界做富贵帝王,不比去那苦寒之地修仙强多了?”
在皇贵妃看来,修仙听起来固然觉得神气,可是如今她的宠爱已经是这后宫唯一,宫中后位空悬,自己可以说是整个宝江国最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那个女人。儿子如果真的离开她,就此斩断尘缘去修仙,她反而才会舍不得,还真不如儿子留在身边,成功当上太子,登上帝位,届时他们母子享尽这人间繁华,不比什么看起来厉害的修仙之人强太多了!
毕竟以皇贵妃的见识,儿子就算是做了再厉害的仙人,也不如成为未来的国君更令她得意。远在天边的明月和留在身边的金玉满堂,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哪个更好。
话说回来,其实八皇子去测试灵根,本就没抱着要成为修仙之人的念头,无非是看着几个兄长姐姐去了,想跟着一起凑个热闹。在他看来,一向没什么本事的大姐和六哥都能有缘成为“仙人”,就算之前父皇母妃请来的那个所谓的仙人指引说他天赋一般,但在他自己心中,自幼呼风唤雨的自己必然不会比不受宠的姐姐和看起来就无所事事的兄长强。
谁知到了今日,现实却给了他一个打击,他不仅不如自己的兄姐,甚至连几个穷酸的下等人都比不过。那个最小的只有几岁的贱民尚且有一点微薄的杂灵根,他堂堂一个最受宠的宝江国皇子,居然连一点灵力都无!
思来想去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的八皇子,悄悄附在贵妃的耳边说了几句,贵妃面带笑意地点点头,用很是赞许的眼神看着儿子。
“本宫的儿子就是聪慧至极,就算他已经有缘修仙,可如今未去修仙界的他也不过是个凡人。我儿,你放心,母妃这就叫人去把那个最有天赋的贱民收拾干净。”
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盛宠皇贵妃,她丝毫不觉得,儿子让她派人去杀一个普通的升斗小民是什么大事儿。更何况,儿子已经很是仁慈了,不是之针对了那个天赋最高最瞧不起她儿子的人,另几个不都放过了吗?
至于那人是仙门未来的学子?这不还没去修仙界吗?有什么可怕的?
从自己提前订好的客栈房间的纪云蕾睡醒睁眼,看着落在屋内的淡淡天光,伸了一个懒腰。她着实没想到,就这么一个晚上,居然有那么多事要处理,来回跑了几个地方的她着实没想到,自己半夜回到客栈居然还得来一趟“遭遇战”。至于昨晚蹲了大半夜来叨扰她,最后还不幸“任务失败”的几位,纪云蕾只能毫不抱歉地说,遇到她,是那几位命中注定的晦气。
她打算趁着白天的时间,去找个钱庄把冯老爷给的那些银票都换成现银放在自己那只宝贝镯子里,虽然不清楚凡间的银子在修仙界究竟能不能派上用场,但在她浅薄的认知里,银子这东西就像金子一样,是纯粹的硬通货,就算去了修仙界用不到,指不定什么时候回凡间界办事也能应个急。
看了看地上并未完全清理干净的,渗入木质地板缝隙里的丝丝暗红色,纪云蕾“啧”了一下。老戒指说得对,她所掌握的那些一击毙命的打斗手段,对这个世界来说还是太过粗鲁了些。等到时候进了宗门,得谨慎选些适合自己的绝招才是。
客来安客栈内,因为这两日剩下要遴选的人已经少了许多,原本被安排轮班的几个十方宗修士,今日都没出门,而是等在客栈内。
昨天晚上,世界冯若回来的时候都交代了他们,这次的遴选,选出来一个好苗子,所以,就算是师姐今天想让他们去,他们估计也是要互相推脱一下,好留在客栈里,等“新师弟”上门。
而昨日就跟着冯若回到客栈的大公主也在一楼大堂内坐着。不,如今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宝江国大公主了,既然已经斩断尘缘,以后的她就只是郑茹心。
半上午的时候,已被包场好几日的客来安大门终于被推开。门扉开处,走进一个一身粗布干练衣裤的少年。
纪云蕾这次没再戴着自己的斗笠,而是把它挂在了箱笼后面,所以大堂内等着的这些“师兄师姐”们,就看到一个单薄纤瘦的少年,后背上扣着一个巨大的壳子,礼貌地敲门之后,推门进来了。
刚刚被选上,还未彻底成为修仙宗门的徒弟,纪云蕾不想过早暴露自己身上,“原身”所留下的那些一看就不凡的法宝,所以还是装着普通人的方式,打包了些一看就常用的日用和衣物,放在自己准备好的箱笼内,这样就不会因为拿的行李太少而显得和别的凡间弟子格格不入了。
坐在离门最近的地方的一个看着也很小的男修士把手中的茶杯放下,一双圆眼睛亮亮地看着纪云蕾,“你就是那个冯师姐所说的天纵奇才的小师弟吧!居然背了这么大的一个包袱过来!”
纪云蕾把怀里的小福放在脚边,对堂内众人抱拳行礼,“雷云见过各位师兄师姐。”
众人便都满脸好奇地放下手边的东西,凑过来问东问西。
他们似乎都是上界修士的孩子,只是因为年轻,修为不高,这才接了来宝江国遴选新弟子的任务。毕竟如今这几个人界国家,宝江国相对还是比较安定的。
这边纪云蕾和人聊得开心,却全然不知,皇宫里的皇贵妃已经慌成了一团。“什么?你是说,那些人一个都没回去?活不见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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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尸?!”
昨天晚上,她根本没当回事的,让人从娘家府上找了几个打手提前蹲点在那雷家小子所住的客栈房间内。毕竟就是一个还没开始修炼的,什么都没有的普通穷小子,想必也没什么挣扎逃命的本事。皇贵妃觉得,能派七八个打手对付他一个人,已经是很给脸面的事情了。
谁知道,那八个人如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娘家负责此事的人,发现不对,前去查验一番,才知道那少年清早不仅完好无损地走出了客栈,更是去了庄城最大的钱庄,如今只怕已经到了那些仙长们下榻的客栈。
“完了……完了完了,如今本宫只能盼着他未来早早陨落……不然,本宫和八殿下的项上人头,必定不保!”皇贵妃因为巨大的不安,早就忘了自己素来骄矜优雅的姿态,很是惴惴的扯着手中的帕子。
难道……她要先去和那个宁嫔服软吗?好让宁嫔去和六皇子说几句好话,早日在宗门里牵制着那小子?可……想想宁嫔那个看起来不争不抢,却默不作声养出一个能入修仙界儿子的宫婢,不过是仗着有个儿子,就今日抱病明日不适的,明里暗里让她失了许多次面子。
更何况……皇贵妃想着儿子所说的,六皇子和大公主的天赋根骨,均不如这雷家的小贱民。她不去找人还好,若是真的找了,到时候六皇子或是大公主遭了连累,算回到她的头上,让她失了圣心,那才是真的令她万劫不复!
如此忿忿地想了半晌,皇贵妃只能郁闷地将手中已被绞成一团看不出原本模样的帕子丢在一边,暗自给自己下了“以后定要每日晨昏定省好好求神仙保佑,这雷家小子早日倒霉陨落”的任务。
若是此时,正在客来安大堂和师兄师姐们“社交礼仪”的纪云蕾知道皇贵妃这两天做的多余动作,怕是只会无语地笑一笑。她在凡间界的身份只是个普通的没有任何亲族的孤儿,只要以后皇贵妃和八皇子不仗着身份做些草菅人命,昏庸无道的事,她基本上是不会想起这两个人与她的“过节”的。
至于皇贵妃娘娘所担心的那八个打手,嗯,如果皇贵妃真的很想找到,那纪云蕾也可以不吝赐教,等过半个月,有缘分的话,去庄城护城河的下游,不出所料,皇贵妃和急着找人的皇贵妃娘家人,会和那八个泡发的巨大物体不期而遇的。
不过,此时的纪云蕾并不知道,自己昨晚的“极限作息”,有皇贵妃和八皇子的“鼎力相助”,她只是有些疑惑但又努力控制着自己友善地社交表情,很茫然的看着杵在自己面前的,两位笑容甜美,脸颊绯红,却只是拦着他却什么话都不说的,“师姐”。
老天奶在上,她是真的没面对过这样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局的“对峙”。
当然,她就是再自信,也不会真的觉得这两位双胞胎师姐,是对自己的“颜值”有什么兴趣,也因此,她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不成,这两人,是想趁着自己还没进入宗门,提前“特招”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