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花束,不但气味宜人,而且颜色搭配的极为养眼。
“你这花是专门卖的?说实话,我们已经准备了塑料花。”
刘美娟,“塑料花多没有诚意啊!”
领导一想也对,把两束花束全部买走了,结果到了第2天,厂里的领导夸赞之后,他们又来买了四盆鲜花走。
这下子刘美珍也看的目瞪口呆。
春生吃完午饭得知了这个事情,一刻也没敢停歇,又骑了一趟三轮车回家,途中还多买了些花盆带回去。
特意关照了两个弟弟,自个才去上班。
郭秋实和冬志两弟兄,忙活了半天,才慢慢的骑着三轮车,带了好几盆花上城。
自行车家里就有,两个人都会骑,可这三轮车,跟自行车不一样,弟兄两个都是第1次接触。
一拐弯就会漂盘,有几次险些翻车。
后来两个人学精了,要拐弯之前另一个人就下车,帮着稳定一下。
省得后面不平衡,只一个人坐在后面,肯定是一边承重了。
要是这些花盆打碎了,就交不了差了。
终于在电影院的隔壁,被马路斜对面的刘美娟喊住了。
两兄弟来服装店,真是不容易啊!
刘美娟感叹郭家的人实诚,硬拉着弟兄俩各换了一套夏日新衣,又要带他们出去吃下午茶。
两弟兄不咋好意思,拒绝的态度又不彻底,刘美珍看着直笑。
到底是岁数小,心里羡慕城里人的生活,又觉得这样子不妥,所以有些纠结,放不开罢了。
“快跟你姨去,又不是外人,客气啥!”
刘美娟,“就是,难得上城一趟,总要逛一圈再回去吧。”
这天气,半下午的吃凉粉,赤豆元宵最舒服了。
刘美娟拿了三双筷子,一起跟着坐下,“秋实,回去跟你爸妈说,那坡地就交给你家打理,今天送花就不另付工钱了,以后一起算账。”
秋实脸涨的通红,想到大哥吩咐过,叔和姨给啥就拿啥,要不人家不好吩咐活计。
这小子就点头应下了。
晶莹剔透的凉粉拌上些许辣椒,佐料,再加上少许蒜末,开胃的很。
完了再来一份赤豆元宵的甜品,吃完身体有劲,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并不影响吃晚饭。
刘美娟又买了几个烧饼,才放他们两个走。
纺织厂的这些人一走,这蝙蝠衫就在小县城里走销了!
其他衣服价格都好说,只有这蝙蝠衫不还价!
人家纺织厂给他们的价格炒到了这么高,没道理自己降低吧。
听说当天的彩排就换上了新衣服,参加两个节目的,可以分到不同款式的两套衣服,可把姑娘们喜疯了。
没有参加节目的姑娘,或者是参加了排练,却因为动作不到位又被换下来的。
都跑到了刘美娟这里,她们必须也买同款的衣服穿出去,否则这脸面没处搁啊。
等纺织厂的夏日晚会,热热闹闹开始的时候,刘美娟放了年轻人的假,自己和二姐守着店。
秀兰和红月他们都去看了,春生和小雨护着几个女孩子。
几个人穿着新款的衣裙,都是不同风格的,很快就被其他人认了出来。
第2天,他们服装店里又迎来了一批年轻的顾客。
那天晚上参加舞蹈的姑娘们,灵动的舞姿已经深入人心了,不买到那些同款的衣服,誓不罢休啊。
这几日的生意,前所未有的好。
小胡和吕二周末的时候上城,听女孩子叽叽喳喳的议论,两人才后悔错过了什么。
吕二直拍大腿,“那么多美女没有看到,到底咱们在镇上消息不灵通。胡哥,你不是早就知道纺织厂的事嘛!”
小胡也懊恼着,“咱们一起站店,我知道的,你也知道呀!上个星期天咱们忘记问具体时间了,哪知道这么快呀!”
他们回镇上要上一个星期的班,然后才会来县城透口气。
老刘这个死心眼的,除了上班还要去收废品,根本就不关心纺织厂的夏日晚会!
啊…全是美女跳舞啊…
错过了!
遗憾了!
说归说,闹归闹,自从隔壁房间开了起来,男装开始上架后,小雨,春生,小胡和吕二,全部都换上了最新的男装,站在店里,恭敬的迎客。
要问今年夏天流行什么,就看他们服装店了。
即使百货公司的新款到了,款式一样,这颜色也没他们这里活泼,何况他们这里多元化更甚!
男人的衣服可比女生的好要价!大约有一半的顾客都不会还价。
尤其是小胡和吕二这两个,又痞又屌,能够要出——比刘美娟定的最高价更高的价格!
偏偏还说的天花乱坠,让人家掏钱也舒舒服服。
春生不得不佩服!
他这刘家的半子,也渐渐的对两人客气起来,双方不再对立。
小雨这个店长做的也不错。
除了星期天,这四大金刚才会合一处,其他时候都是小雨一个人顶着。
忙不过来时,家里的大女人,小姑娘的也会过来帮忙。
本来刘美娟还想从银行里取钱去郭庄,了结上一次的扩建围墙的工款。
现在不但不用了,还硬是往银行里又存了四千块钱。
刘美娟特意带着钱款去了趟郭庄,结上一次的账目。
乡民们闻声而动,干活了的主动排成一队,等待叫他们的名字,再上前领钱。
其他看热闹的,也紧紧的围着。
刘美娟招呼大家,“对不起啊,我生意太忙了,一直耽误到现在才给你们结款。”
周大爷喜滋滋的看着儿子收钱,“这没什么的,那下半年起房的事情定下来了没有?”
刘美娟,“总要等这个夏天过去才行,要不天太热了,大家忙的不中暑啊!”
周大爷,“只要能挣钱,咱们可不怕热。”
众人皆笑,笑这个见钱眼开的老头,简直拿他们家的小子当牲口使了。
刘美娟温柔的看着女婿春生,和秀兰配合着,给众人发钱。
看热闹的人群眼红的不少,有人在其中嘀咕。
“上一次她顶着个大肚子闹,我们都以为怀上了,我们这里的林婶子吓得半死。
这几个月过去了,怎么没看她肚子渐渐的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