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名声都已经臭了,还拍摄!”
“失败者就是失败者。”
“遗臭万年的肯定还会遗臭万年下去。”
“以后可千万不要再拍摄那样的电影了。”
慕南溪打来了电话,说的特别严厉。
听的我不置可否,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了。
谈到历史上那些名声已经臭了的人物,确实是很多的。
把他们再次拿出来进行电影拍摄,本身就担了很大的风险。
“哎呀,臭豆腐都还能香了呢,也不知道现在的观众是咋了。”
杜拉拉说的倒是非常真切。
听的我直接也松了口气。
“现在的慕南溪变的特别的商人,绝对的商业化,我看拍摄的红楼梦也够呛。”
杜拉拉坐在沙发上,没好气的嘟囔着。
她和慕南溪之间,已经有了很深偏见。
从寄生虫到咳血会死的慕南溪。
斤斤计较而简单的几次交锋。
她们两个还是不喜欢对方能好。
“哎,谁能保证自己的拍摄的电影,次次都能成功呢?”
“反正这也是个作品,我们已经很满意了。”
协会会长倒是看得开,认为这样的一个作品,是能够放到墙上,甚至摆到家里去的。
“你们认为是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没先到他们的要求并不高,只是要出作品,还原历史而已。
“金棕榈!”
“稳当了!”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这样的一部电影,居然在国外获奖了。
“这就是观众的心理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再这么一说的话,就画龙点睛了。
大家感觉特别对。
本来很多的影视作品,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路线,等到获奖了以后,赶紧的再次上映。
哪怕只拿到名声都是好的。
“顾阳,你看看,我说这个还是行的吧!”
协会的会长,又给我打开了电话,表示了肯定。
并且还说要搞两个版本,让他们的京剧剧团,也要上了电影。
看看大家到底喜欢那个版本。
“啊,有必要吗?何必这么的斤斤计较呢?”
我诧异的恍惚道。
“嘿,您是不知道啊,那个剧团里的人,根深蒂固,有的人是当地官员的家属。”
“啊?”
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我这才明白了过来。
只要是社会,就会出现接触,各种愉快的和不愉快的接触。
现在这样电影就说的十分清楚,明显的就是这样一种状况。
拍摄了这样的一个电影后,让我心情很复杂,倒是也有了心思,在京城留下住一段时间。
看看这其中还有什么美好是能够留住的。
电影拍摄的这种情况,和我之前的那些作品根本就不一样。
可是一种特别深刻的感觉,让人却时不时的总会想起那个老太太。
她想要换回自家的四合院。
听说还在故宫里摆地摊,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决定把现实生活中的事情做完了。
第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祭奠一下那个京城老炮的父亲,然后看一下这个老太太。
准备了一些礼物,带着助理,我自己前往对方的家里去。
等到了地点以后,却见大门敞开,里边熙熙攘攘的有很多人。
像是已经租出去了样子,看上去都非常陌生,并且还说着外地的口音,里边还有个老外。
小小的四合院里,居然住了二十多口子人。
“您找谁?”
简单的询问和打听,才知道老人的闺女,还在学校里上班。
作为一个老师,在家里的时间并不多了,只是还是房东而已。
“您打个电话吧,大明星啊,能不能教教我们啊!”
院落中的人非常热情。
蜜蜂一样的围上来,非常要说说说娱乐圈的事。
“怎么?你们也想要进入其中吗?”
“当然了,我们就是来京城飘着的,咱们这里边有一半的人都拍过戏呢!”
他们说到兴奋处,眼神都灼热的,像是要把人融化了一样。
“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北漂了吗?”
我的内心深处这么想着。
看他们一个个满脸灼热的样子,好似对于我特别仰慕似得。
“行,既然这样,我就坐下来,给你们说点什么。”
答应了下来,拉过一个凳子。
然后看他们端出了瓜子,茶水和水果什么的,热情的招待我。
一种相当朴实的感觉。
“顾阳,大明星啊,您一定要给我们讲讲娱乐圈了。”
“说实话,我们根本就看不懂啊!”
新人说看不懂娱乐圈,根本就看不懂。
那炫目的,干什么的都有,听说前一段时间还有跳街舞的。
他们要是简单的参加个比赛,臭汗淋漓的,一路的到了里边去,跟耍猴子似得,一分钱都拿不到,还得出来谋生活,主要是每次回来,还得吃方便面。
这么说着,听的我都有点心酸了。
看着这样的一群人,眼巴巴的。
他们就和小学生似得,围拢在跟前。
“哎,人不是忙着活,就是忙着死啊!”
我的内心深处,有无限感慨。
可这么消沉的说法,当然不能跟他们说了。
仔细想了想,我还还想要说说娱乐圈。
我自己闯荡了这么久了,作品不少,也算有点成就,可没有按部就班而顺理成章的感觉。
面对这么多可怜巴巴的新人,他们满眼的憧憬,感觉一切都特别的有意思。
我应该说点什么呢?
这么的想着,灵机一动,突然让我想到了自己的一个电影。
“咳咳,既然你们想要听听的话,我就说说了。”
“这人在娱乐圈啊,就和龟兔赛跑一样。”
“体内有个异物,需要将其变成了卷扬机,然后扔了出去。”
“这你们明白了吗?”
我说的特别玄乎,简单回想一下的话,好似就连我自己都搞不明白。
他们自然是满头的雾水,根本就不知所以。
不知所以的看着我。
“顾阳,顾老师,您能给我们说实话,太好了!”
有个小丫头,好似很上道的样子,感觉我是在发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