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开低走的比赛现场。
悠然的看着节目,还能品尝美食,这本身就是一种愉快。
我们虽然感觉到了压力,却也按部就班的端坐着。
“她做的是什么菜?”
只有顾文博焦灼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不停的向老太太追问。
“药膳!”
“啊?”
终于等到这样的回答,让所有的人立马就紧张的不得了。
药膳!
在厨艺的比赛上,药膳居然都出来了。
那可是剑走偏锋,要不就是好的不行,或者根本就一塌糊涂。
“唉!”
顾文博听到这里,直接唉声叹气了起来。
“十全十美!”
突然,有一道很特别的菜端了上来。
居然是老鳖。
那老鳖被油炸的,金黄金黄的,并且其中还有很多的蛋。
“连锅端啊!”
慕南溪诧异的说了一句。
“什么意思?”
我更加诧异的抬起头来。
“老鳖和鳖蛋在一块,当然是连锅端了。”
“这么说你吃过?”
“不错,还是在国外,威尼斯的时候吧。”
“这么说是外国菜了?”
“没错,你尝尝...”
她招呼我来下筷子,因为是比赛,端给我们的并不多。
夹起一块肉放到嘴里,就和果冻似得。
然后吃蛋的时候,让人特别意外,居然有排骨的感觉。
“这是为什么?”
身在都市,吃这道菜吃的,居然有了沙滩的感觉。
好似沙滩上野炊似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老鳖就是这样,作料的感觉!”
慕南溪讲的认真,还兴奋的站了起来,说她的红楼梦可以拍摄了。
石头记!
石头记!她说红楼梦还有一个名字叫做石头记。
从石头记开始的话,就得谈到这个老鳖。
红楼里的全家在做江南制造的时候,还在民间组织很多人,发展起了养殖的行当。
养殖的过程中,出现了刘姥姥和林黛玉。
林黛玉的乡下,必然是一个小家碧玉一样的地方,山清水秀的,村民们养鳖过的怡然自得。
然后遭遇了自然灾害,在缓劲的过程中,把林黛玉给送到了京城。
“其实林黛玉的性格就有点特别的龟性。”
慕南溪是这么分析的,听的我怦然心动,居然产生了共鸣。
“那薛宝钗的性格就是花了?”
“不错,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一切都被鳖看透了!”
简单的基调,有关这样的一种关系已经定了。
试想那个宫廷,谁要是看透了,就是鳖。
这让我忍不住的产生了一个疑问:“听说在大清的宫廷中,有一个人叫做苏麻喇姑的!”
“那苏麻喇姑才是把一切都看透了的人啊!”
突然间的一个想法,然后赶紧查阅资料,相互对照之下,让我特别讶异。
“对了,女人都有一定的惺惺相惜,这就是值得琢磨的地方了,说明曹雪芹是很懂女人的,而你不懂!”
慕南溪分析的感伤细腻,好似真的上心了一样。
“咳咳!”
怪不得杜拉拉说你林黛玉快咳血而亡了,真是将要看透,又看不透的时候啊。
我没好气的叹了口气。
吃个菜都这么的多愁善感,确实是很特别的一种感觉。
随后,一道接着一道的菜上来。
终于又有两道菜上了九十多分。
一个九十四,一个九十五。
就是这个鳖羹,以及后边的莲子炖排骨。
终于到了老太太的孩子的时候,让人焦灼的全身都躁动,坐立不安的探头看去。
得见他做的那道药膳,小心翼翼的端到了台上去,还在专业人士的分发下,又过了一段时间,才端到了我们的面前。
“炖牛肉?”
看了一眼,慕南溪差点叫了起来。
药膳炖牛肉。
他们居然做了这样的菜出来。
并且老太太的孩子还振振有词的给大家做介绍。
“这道菜呢,来自大明,是非常有名的!”
“那时候的开国皇帝,想起了小时候放牛的事,让御膳房做了一道菜,可是难住了大家,因为他还有一个问题。”
“菜做的好吃,他就会感叹,小时候是和牛一块长大的!”
“菜要做的不好吃,他就会说了,小时候放牛的童年岁月差点饿死。”
“搞的宫里的人说好吃也不是,不好吃也不是了!”
“于是有个聪明的闺女,用药把牛肉给炖了,还讲到了童年的那把伞,都怕有病了没药吃,正如童年滋味的少年不知愁!”
故事讲的好,吃的所有人也连连伸出大拇指。
并且就有评委时候了,外国的牛排做的风生水起的。
反而是国内,几乎没啥能吃的。
要是有了这个菜的话,相信可以有的争锋。
“好!”
“不错!”
很多评委都这么说,就连嘉宾们都吃了个大快朵颐。
因为老太太的儿子非常实在,直接炖了半锅,半头牛都放进去,成了比赛作品了。
“大快朵颐,说的就是这个啊!”
我开心的说了一句,还宣扬道:“里边肯定有藏红花!”
“不错!”
老太太的儿子,当即对我认真的点了点头!
“99!”
分数出来的时候,让我们眼睛发亮,老太太更是痛哭失声。
然后宣布比赛结果,毫无疑问的,我们得了第一。
各种的庆祝和欢呼声中,让人想不到的事。
那个主办方,也就是搞养殖的居然找到了我们。
“你们做的牛肉很不错,可是这个牛怎么养才健康,你们知道吗?”
这个问题问的恰如其分,像是要和我和解的意思。
这我也就不客气了,毕竟全国那么多人,都是吃温室大棚的,我也不能不识趣的打倒了他们而成为全国公敌吧!
“说起来呢,我还真知道那么一点点,牛是一种身上带了火的动物,天生的不敢见红,如果放在河边,住在了风湿的环境里,会非常不错!”
我把徐诗清讲到的一个事情给他们介绍了出来。
“那风湿的环境和温室大棚不是一样吗?我们的温室大棚,是经常通风透光的!”
不料!
他们还带着这样的心思,像是扛着耙子过来聊天一样,万变不离其宗,总是想要给人一刀子。
“我呸!”
一听这话,我感觉自己确实被恶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