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他所说的儿子就是我。”
终于,在这么一天,我龙行虎步的走出去。
并且在一番寒暄之后,打破砂锅问到底起来:“你所说的那个菜,是什么?”
“农民种地!”
“啥?还有这样的一道菜?”
“不错,其实就是锅巴类,现在太常见了,什么炸薯片啊,炸点心啊!”
说的天花乱坠的,她还打开祖传的族谱,抬出了那道菜。
“油炸锅巴!”
“糖醋锅巴!”
“不,不,是主食里的精髓。”
“啊?”
我听到这里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看看,看看,这才是最好的厨师。”
顾文博把我叫到一边去,小声的说道:“饭店这个行业,你不知道!”
“听我给你认真分析分析。”
就在这个精神病医院里,老父亲就好似一个专家一样。
头头是道的给我讲了起来。
“饭店,说起来,就是伺候舌头的!”
“而要伺候舌头的话,无非是,把食物做成糖一样的水平,回味无穷而已!”
“咱们要把菜给做成了果冻那样的,让人吃起来,岂不是就感觉特别美好了?”
“不错,是这样!”
我听他说的是有那么一点道理,忍不住又问:“你在西部学了烤肉,还有当地的菜肴,开饭店就开呗,为什么和一个老太太牵扯不清了?”
“你知道她做的是什么菜吗?”
“宫廷菜!”
“啊?”
和让我有点意外,听到了宫廷菜的时候,就感觉和私人订制一样,很多地方都已经没有了。
现在却见到。
“油炸锅巴,算什么宫廷菜呢?”
忍不住我又笑了。
“当然算了,你不懂当年的宫廷,那是太后老佛爷愿意吃的。”
“啊?”
我听到这里,明白了过来,那老太太或许不是病人,是医院里的病人过分了。
“现在城里的菜馆实在是太多了,可我们当地最有名的炖鱼,居然没有多少家,已经到了摆地摊的地步,都是小车炖鱼。”
顾文博摸着自己的下巴,认真的说着。
然后又肃然说道:“在有生之年,我要把这个发扬光大!”
“这才是关键。”
顾文博也有自己的梦想,还说的十分清楚。
“我才检查了自己的身体,一点毛病都没有,还能活二十年,想要为自己找个最喜欢的事情干干了。”
“咱们这里当年当地鱼籽面非常好吃。”
“我要将其做出来,借着你明星的大旗,留下一个很好的事业,你不是要有孩子了吗?咱们要泽及后世!”
顾文博说的特别肃然,像是对我的遗言。
听的人无法反驳一样了。
“那这个厨师都会你所说的了?”
“会!”
顾文博说的特别清楚和认真。
“行,我帮助你,给你们找个地方,盘下了楼盘,把一切都打理好。”
我点了点头。
认为这是我能做,和应该做的。
“不,不,你不知道,上流社会有个地方,那里都是顶尖的食客,集中了所有的美食专家,如果咱们能够进入那里的话...”
顾文博听到我的话,却一个劲的摇头。
居然谈到了上流社会的厨艺大赛。
说那里没过半年的时间,就会举办一次,刚好又到了时候了。
他想要参加,并且带上这个妇女。
那妇女还有一个很特别的名字,西兰花。
西兰花要参加厨艺大赛,这才是顾文博把我叫回来的真正目的。
“啊?”
这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感情,一块生活这么长时间了,在我忽视了顾文博的时候。
他居然酝酿了这么大的计划出来。
“哎,钱真不是个好东西啊,会让人野心膨胀,尤其是遗忘的角落,顾文博又开始折腾了。”
我的内心深处,这么想着,却突然间的定了计划。
“行,我帮你完成这个!”
然而,本人还是最终一咬牙,决定帮助他完成心愿了。
只是,那个老太太的状态不对劲。
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样。
她说正常也不对劲,在医院里住着,或者现在已经出来了,就是魔怔了一样的要做那道菜出来。
慕南溪也出现了,本来是要找我拍摄电视剧,把公司里转型的电视剧给促成。
听说了这事情以后,却开心的说了一句:“哎呀,这个事情啊,刚好她老人家能入红楼,这是一件好事。”
“是吗?”
这让我诧异的扭头看了过来。
堂堂影视公司的大老板,碰到了我家事的时候。
居然说的这么轻松,说那个老太太都可以入红楼了。
“行,那咱们就把这件事情办成,参加了那厨艺大赛。”
一个突然的机会,像是契机到了。
慕南溪认为这是好事,我也就不再排斥,因为这里边有顾文博今后余生的生存。
“那道菜到底叫什么?”
我看看面前的这两个人,走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并没有明星的感觉。
只是想要为父亲做件事的样子。
“糖醋飞云!”
“啊,我的天啊,糖醋云?”
我诧异了,想自己在娱乐圈这么长时间,该吃的也都吃到了。
听过的菜名,比主食还多。
用那个主播的话说,是真正的吃过的盐比饭还要多了。
尤其是盐的恰如其分绝对比饭多了。
可是居然还没听过这个菜糖醋飞云。
看来他们是真的遇到真东西,要搞一次艺术了。
“好,好,这个好!”
慕南溪接连的鼓掌欢呼,认为一定要把这个菜给做出来。
“咱们可以网上悬赏啊,听听社会上的人是怎么说的,还能把人憋出了病?”
我灵机一动,突然开心的说道。
“啊?”
他们当即愕然的抬头了头来,好似看到了希望。
希望!
希望不知藏在什么地方,一旦出现的时候,让人立马就不一样了。
我就好似给他们带来了希望一样。
“哎呀,老头子,你说的事对的啊,讲到你的儿子是个天才,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
老太太的眼睛亮的,盯着我怔怔的看着。
她们好似明白了过来,已经看到了希望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