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球,你说那话,你那和亲到我们家里的姐姐,只会生孩子,就连洗衣服都不会。”
“那倒也是,我听说过你,没见过,还真漂亮。”
他们这么的交流着,让我感觉很不自然。
“这样吧,我给了家里钱了,足够生活,你想个长久的生计,也安定一下家庭。”
徐诗清很像一个救世主,居高临下的,听的他猛点头。
在说的差不多的时候,听到房子的外边有人咳嗽。
徐诗清当即走出去,果然看到了一个眼睛坏了一只的闺女。
和她相仿,却邋遢而糟糠太多了。
关键是那手上的皮肤都黑黝黝的,像是没水洗脸一样。
“你是谁啊?”
开口间,对方脚软还不认得徐诗清。
“红红,你忘了,我是你姐姐啊?清清!”
这么一说,两姐妹汹涌着抱到了一块去。
并且还放声痛哭。
像是多少年的悲伤在这个时候完全融化了一样。
看到这样的一幕后,那个粗狂的汉子,站在门口倒是也笑了。
毕竟是亲戚。
“我会给家里修房子,你经常的回去看看。”
徐诗清讲的清楚,并且还说会带成天生孩子的那家伙去做了手术,停止了那种愚昧行为。
虽然说是偏远的地方,可人还是文明的...
“行,你们注意点,我这里过的还行...”
徐诗清的妹子红红说在这里过的还行。
可她的眼睛都没了,男人脸上还有疤。
“哎,那天晚上,进了狼了,我俩只顾着保命了,都来不及救对方。”
妹子柔弱的说道,听的我突然间心中触动。
原来并不是徐诗清的爹所说的那样。
那不是男人打的,而是家里进了狼了,挣扎之下,才有了这种伤。
“家里正在收拾房子,重新的翻新一下,走,我带你去看一下,那个特别会当官的弟弟!”
徐诗清带我到了沙漠之地。
那里有个简单的湖泊,据说只有春天的时候才会有水。
简单的尝上么一点,水是苦涩的。
“这个地方有蟾宫折桂,出产很美味的咸菜,并且还有当地的赛马节!”
徐诗清给我这么来介绍着。
听的我倒是一愣:“什么叫蟾宫折桂呢?”
原来像她这样的高人,都有这么多的红尘俗事,倒是让我的心里好奇。
“也就是没有家了,离家出走的意思。”
“啊?”
原来只是一个总结式的说法。
意兴阑珊而又淡然的笑着,很快就到了地点。
“啊?还有骆驼?”
等到了跟前才发现,那是一个木头搭建起来的阁楼。
门前有一片空地,其中有很多骆驼。
居然是一个让人骑着骆驼进入沙漠的地方。
她的弟弟就牵着缰绳,引导人进入沙漠探险。
“原来如此!”
当即我就明白了过来,这就是所谓的官。
动物的官。
在我的记忆中,顾文博也说过这个事情,讲到了当年的农村,有牛官,羊官什么的。
要说管理动物进行饲牧,也算是官的话,我相信那是真的。
“啊,你回来了啊。”
“是。”
他们说着当地的方言,就让人不是听的特别懂了。
等回到了村里的时候,这一家人团聚了。
足足得十八个人,房子也在翻修的过程中。
然后我非常机械的走在这陌生之地。
心里还在想着徐诗清妹子的问题。
两口子一块生活,进了狼以后,谁也顾不上谁。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我心中所想,颇为悲观。
夫妻俩一块生活,按说是相依为命同舟共济的存在,怎么在进了狼以后,就谁也顾不上谁了呢?
这种最为原始的一种夫妻关系,让我的心中发凉,感觉两口子之间,恐怕也并没有那么的美好。
一种孤寂在心中渐渐的升起。
让我感觉和徐诗清所进行的一切,都成了一种仪式。
本来我也是不缺钱的。
在村里人的冷眼旁观下,我就这么的和徐诗清来往。
把她家中所有的一切都安置清楚。
听说,在以前的时候,有个学校。
废弃了以后,还在闲置,干脆我们买了过来,把那一家人安顿到里边去,然后简单翻修原来的房子。
然后打了一口井,同时给他们办了当地的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
让人有点意外的是,他们好似把过去的事情都给忘了。
经历的太多的波折以后,那一家人好似没有什么间隙似得。
一块的吃饭,谈论过往,亲密无间的相互之间还有说笑。
关键是这家人吃饱了以后,全部容光焕发的。
天地苍茫,人和人之间在相互依存的生态之中,所锤炼出来的一种文化。
“或许徐诗清说对了,在这样的地方能够看到最为本真的当地百姓生活!”
我点了点头,静静的看着她们家里的一切,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
纪录片!
在娱乐圈有个特别形势的作品,叫做纪录片,像是边缘化的存在,却还是有很多发烧友在追捧。
“一步步的发展到了如今,如果我要是拍摄一部纪录片的话,相信才是对自己的一个交代。”
一个突然间的想法,让我感觉这是我唯一能留在人间的作品。
因为那些电影说的都不是我,而是扮演的别人。
“如果如同这个村庄一样,麻木不仁的活着,然后揭露了真正的娱乐圈神秘真相,会是个很不错的事情!”
天地苍茫,让人感觉到自己渺小的时候,在孤寂的同时,就想追寻到一种真相。
我渐渐的在梳理自己的一切。
“我本来是一个普通的人,进入到了陌生的领域,像是无师自通似得,如果把我自己的认知和了解,熟悉的一切记录下来,那岂不就是一个演员指南了?”
我这么想着,想法在酝酿之中,就渐渐的确定了下来。
反而是看徐诗清像是遁入了烟尘,显得特别的普通。
她在招呼家里的过程中,显得很母性。
把每个孩子都做了安排,让他们上学的上学,学习牧羊的就去牧场。
简单的一番安排,好似一切都步入了正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