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可是红楼梦一样的地方,你怎么能说是像床呢?”
徐诗清没好气的翻了白眼,同时还脸色通红的厉害。
“啥?不可能吧?”
我顿时坐起来,十分怪异的看着这个地方。
“怎么可能呢?”
“八竿子都打不着吧。”
这才是我内心深处的想法,接连吐槽。
“哎,红楼梦里有一道菜是出自我们这里。”
徐诗清说的非常认真。
“啊,你要这么说的话,江晟提到过茄鲞,还在饭店里跟人打架了。”
我想起来了,要不是在视频里看到了江晟的水平那么高,都已经到了主角的地步了,我才不会拉他出来拍戏呢。
江晟毕竟是做饭的。
知道把日本料理给弄出来简单的油煎而形成最为厉害的美味。
他知道红楼梦里有个菜是顺理成章而可以理解的。
可这么偏远的地方,都到了宁夏了,还是荒芜之地,到处都种西瓜。
难道还是能是果盘不成?
我当然是怀疑的。
“我们这里出产咸菜,京城有十祥菜,你说那红楼梦里有咸菜吗?”
徐诗清说的认真,听的我倒是也颇为意外。
这么说的话,能够说得通。
哪个上流社会,还不吃两根咸菜呢?
“书里还真有记载,说是林黛玉谈到了老家的时候,有一种虫子,耻笑了满桌子。”
徐诗清满脸思索。
“你说的是虫虫咸菜吧。”
“没错。”
她认真点了点头,发现我还知道,显得特别意外。
“要是这么说的话,你们还有人进宫过呢?”
“不是进宫,是进贡!”
徐诗清说那个时候,她们村里的马车会直奔京城,浩浩荡荡的也算是一件盛事呢。
一个偏远地方,拉着本地的特产,形成浩浩荡荡的队伍到宫里去进贡。
这在古代的时候,也像是一种时尚。
现在想来,都还有让人缅怀的感觉。
“咳咳,你们这个地方软绵绵的,风也很轻柔,不错啊!”
我点了点头。
“这是春天,春寒料峭的时候。”
徐诗清说到了夏天的时候,热的可怕,尤其是缺水,很可怕的。
“这么说,我们来的还是时候,说不定你的家人已经过的很好了!”
我的心里这么判定。
等进了村以后,发现红墙绿瓦的,全部都是高门大院,确实是不错的。
一家挨着一家。
他们是拿我们当陌生人的,尤其是这样的装备。
来到村里以后,就像是旅行者进入狼人部落。
他们说话是我们听不懂的,并且一个个的看上去非常怪异。
奇装异服,还有满脸的皱纹,像是经历这里的风吹日晒,已经到了风烛残年的地步。
一个个眼神呆滞的,对于我们的闯入,根本就没有多少好奇。
我在她们的眼神里看到了麻木。
“啊?”
让人明白了过来,我们是进入了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好在徐诗清还记得她们家在什么位置。
把车子停在广场上,徒步向家走了去。
这个时候,才有几个年轻人走了出来,好奇的走到我们跟前来打招呼。
“明格家!”
徐诗清说了一个名字,忐忑的声音都颤抖了。
原来她家的老人叫明格,很奇怪的一个名字。
“啊,你,你是找他家麻烦的吗?”
“不是啊!”
徐诗清有点意外,想不到村里人为什么会这么问。
“那就奇怪了,他们那一家人都快饿死了,都是蹭个宴席,偷点菜。”
“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是村里的乞丐啊!”
虽然那些人说话口音奇怪,却还是让人听懂了。
他们那家人是村里的讨吃子。
“啊?不能啊,你们过的不挺好的吗?”
徐诗清都已经这么多年没回家了。
看到这样的一幕后,十分纳闷。
村里建设的挺好,现在全社会都在大建设,怎么她家还成了乞丐了呢?
“哎,那个明格啊,大儿子娶了个老婆,每天不停的生孩子,都已经十三个孩子了!”
“啥?”
徐诗清皱起了眉头。
一个农村的家庭,都已经十三个孩子了。
加上大人的话,那就是十五个。
再看这空旷的天地,广袤的徒弟还是无边的。
要是种植西瓜的话,岂不还是能够吃饱?
这到底是怎么了呢?
让人疑惑的一个问题。
等到了他的家里去,让我彻底明白了过来。
一家人围在锅台上吃饭。
他们每次要吃掉一百多斤的饭。
那都是半袋米了,还没什么汤。
这家人也太能吃了,等我们走进来的时候,一个个抬起头来,显得特别的茫然。
木讷的看着我,表情都没有。
“谁啊?”
最终一个老头抽着烟,咳嗽的走出来。
他身上的衣服还有疤痕,颤巍巍而特别邋遢的样子。
“你们是谁啊?”
只有这么一句话,让我想到了顾文博,却还是没想到世界还有更加惨烈的情况。
他们活的就和动物一样,除了吃饭,看院子里也没有什么布置了。
房间里有个电视,不停的闪着雪花,连个信号都没有,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
“爹,我是大清子,从外边回来了。”
徐诗清倒是特别肃然,认真的盯着周围的一切观察一番,然后对我讲了一句:“一切都没有变。”
“啊?”
这家人茫然的看过来,忐忑不安。
还有那么一点点生疏。
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的上前来相认。
不但没有相认,反而有几个孩子跑到了屋子里去。
“啊,你,你还活着呢?”
等老人再开口,听的我差点吐血。
感情他们以为徐诗清已经死在外边了呢。
“看你说的,你不认识人,是不是认识钱呢?”
徐诗清的表情很复杂,拿出一个书包,里边有三十万块钱。
那些钱放在桌子上的时候。
一家人就好似饿狼一样的扑上来,抓起钱全部都跑回了屋子里去。
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家。
“哎呀,说起来的话,顾文博还算是个好人,在我有病的时候,能给看,这要是这家人有病了,又当如何?”
我满心的惊奇,拿起一个凳子在树下坐下。
“哎呀,你这个妮子啊,可是把你妹子坑惨了,她现在还在火坑里呢!”
没想到的是,老人家听到这里的时候,手中的棍子,一个劲的点地。
反而责备了起来。
说着说着,还责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