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这个社会,徐诗清说隐在这样的小村中,谁也不会找来。
“为啥呢?”
助理有点纳闷。
“因为这里连电话信号都没有,还是写信的年代。”
说的清楚而明白。
听的我一下子就诧异了起来。
一个连电话信号都没有的地方,我拿出了手机,果然见是如此。
“没事,明天我们去打造一个基站,会有信号的。”
助理认真的说道,感觉这可不是事,会耽误了工作。
“不,不,你们到城里去,住在酒店里边,每天跑过来一趟,看看有什么事,咱们简单的处理一下。”
想了想,我这么吩咐,感觉这样才好。
“行!”
助理他们点了点头,同时还是留下了保镖在这里照顾。
“休息吧,好好的休息两天,咱们办正事!”
徐诗清说的清楚而明白。
听的大家都肃然。
车上的休息,怎么都好不了,安然的落脚了以后,也没有什么事。
因为很喜欢这样的地方,我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踏实的休息。
除了必要的药之外,我就是安心的睡眠。
睡眠之中,再也没有出现忘川之中的事,也是让人意外。
看来只能询问和听从徐诗清的安排了。
看看她有没有造梦大事的本事。
“盗梦大空间,那部电影您看过吗?”
像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似得,第二天的一早,在吃着当地早点的时候。
她若有所思的向我问道。
“看过啊,可那个事情能实现了吗?”
我作为一个天才一样的电影人,对于国际上那些电影,也是心存敬仰和敬畏的。
俗话说的好,女人心海底针。
最为琢磨不透的就是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心。
而电影和电视这个事情,刚好就在表演女人心方面用的最为精准的即时对照。
按照慕南溪的说法,当初的有个导演,发明了在现场放一台电视剧,盯着演员的拍摄。
那就好似游戏一样。
在游戏的世界里,女人心会暴露无遗,简单而直接,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躲避。
不停的躲避,不停的躲避。
或许躲避就是女人最大的特征,真正的心底。
然后眼睛在现实之中,找个步步高升。
这是我在讲述上流社会的时候,得到的最大感受。
他们说游戏世界里的女人,最为讨厌PK,也就是不任何人交锋,就愿意打怪。
而喜欢PK的那些都不是女人。
这个说法有点偏激,却让我接触了直播以后,感觉特别的对。
“演员,是需要一个表情和美颜的行业,长的不好看不要紧,关键是不能狰狞!”
“狰狞是女人的大忌。”
“男人没事,因为要争斗才有意思。”
我和圈内的人早就研究透了这一点,还有人认为那个镜头和花一样的女人是相克的。
还是非常大的克制。
思绪回到眼下,想到目前的事情。
徐诗清要干什么,我不知道,可她所提到的那个电影,就让人匪夷所思了,说实话,只是看了一两遍的我,并不能琢磨透里边的设计。
只图了一个热闹而已。
没想到,徐诗清研究的非常透彻,还给我当场讲述了起来。
“这个电影讲到了梦的事情!”
“却是我们国人所无法了解的方式。”
“在我看来,他们那些人,叫做盗梦师,看上去很有本事的样子,可在学科上却找不到任何的支持,那想不想我们的忘川呢?”
当她提到了忘川的时候,让我感觉到靠谱,随即来了兴趣,认真的点了点头。
说实话,只顾看热闹的我,并没有看透里边太多的玄机。
“哎,现代社会发明了一种无人机,在我看来,那个无人机就和一个个的梦一样...”
徐诗清居然是这么说。
让我意外的追问了一句。
“软件控制了硬件这个事情,就像是梦里撒呓挣一样。”
“我感觉那个电影,就像是说梦话,和撒呓挣。”
这么来说,听的我特别的信服。
连连的点头。
感觉她说的是对的。
一个盗梦空间,关键的关键,就像是说梦话和撒呓挣一样。
通过这两个行为,把设计变成潜意识,凝练而成的梦,注射到了对方的脑子里去。
结合现实的话,一个说梦话,一个撒呓挣,确实是对的不得了。
看来我这男人,还是粗心了,在研究这种事情上,没有徐诗清说的对。
没有她看到的精准。
“那个电影里边,说的,有个陀螺,放到桌子上,转个不停!要是一直没有停下来的话,那就是说梦话了,说梦话的话,属于植物神经。”
“要是撒呓挣了,就是交感神经!”
“而那个陀螺一直转动个不停的话,还处于被动之中,说明还在梦中,那是对的!”
“然后停下来了,有了撒呓挣,就算是回到了现实。”
“这是被动神经,和过脑子的主动神经,最大的区别啊!”
徐诗清分析的头头是道的。
让我更加的感觉她是个院长,比医生还厉害的院长,居然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了。
“确实是对的,你说的事对的啊!”
我特别认真的看着她,感觉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现在的我需要对她刮目相看了。
“其实智能科技的发展,从最一开始的时候,只有一个作为,那就是捕捉信号!”
徐诗清给我讲的,令人神往,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看来只能听她的。
“捕捉信号的设备很多,从最早的喇叭,到后来的话筒,然后步话机。”
“而更早更早的话,就是照相机,其实是照相机!”
“捕捉了信号以后,进行认真的分析!”
“分析了信号以后,才有后来五彩缤纷的世界!”
“所以我感觉照相机才是梦。”
...
徐诗清这样的说法,让我豁然的开朗。
“你拍摄的电影已经这多了,把自己各种各样的相,集中到一个房间里,睡眠的时候看看,醒来以后再看看,我相信就能够走过了忘川!”
徐诗清早就有准备。
听的我瞠目结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