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来过,来过,都是老人了,熟悉!也就不用客气了!”
苏涵接连的上前赔礼道歉。
有关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名胜。
听说坐着的大老板,万凯,前些年的时候,把这里当成基地。
这就有点风声鹤唳的意思。
我的心中是明白了,同时紧张而戒备的看向四周。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你们开个旅游山庄,是不是脑子短路了?”
再一开口,万凯说的蛮横而霸道。
“话不能这么说,现在这个世界,总有一些人,喜欢深山老林的,比如说通缉犯,骗子?老千,是不是呢?”
苏涵再开口,同样的锐利。
“不错,还有很多骗子专门跑到国外去呢!”
我点了点头,这么一补充,场中的气氛便不对。
“啪!”
万凯当即拍了桌子,房门打开,七八个保镖冲进来。
然而他又淡然的笑着摆手,让所有的人都不要紧张。
“这个事情啊,我早就感觉你们不对劲,眼睛里好似藏了刀子似得。”
悠悠然的话,让场中气氛更加紧张。
“没错,反正都困住了,我们有食物,饮水,甚至是其它的生活必需品!那都已经锁在了地下库房里!”
苏涵认真的说到,关键是没有她的命令,谁也不能动。
这是一种绑架。
“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万凯抬起了头来,看着钢管舞,同时把腿放到桌子上。
然后冷冷说道:“就你们这几个人,不像是哪个部门的。”
“不错,我们即便过去是,现在已经退休了!”
苏涵冷冷反驳,相互对峙着,场中的气氛,已经冰冷到了极点。
“那你们就是有病!如果敲诈勒索,可是要住监狱的!”
万凯一点也不怕。
他的手下同样冷冷的看着我们,眼神冰冷,而根本就不为所动。
“来啊,让她上来吧!”
苏涵摆了摆手。
房门当即打开,那个盲女走了进来。
“我呸!人模狗样的,在门口我就听到你的声音了!”
怒吼一声,当即打破场中冷峻。
盲女人的出现,让保镖们不敢上前,万凯的脸色也终于有变。
关键是在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剔骨的尖刀。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我这年老色衰的,看看你这披着狼皮的医生,到底还在折腾什么。”
“胡闹,我又不是没给你钱...”
万凯皱起了眉头。
“钱?你那一百万还不够买裤衩的呢!”
盲女的泼辣和狠厉,当场发作起来,看上去已经颇为瘆人。
“那就再给你一百万!”
万凯摆了摆手,跳舞的停了下来,助理走过来,立马就摆动电脑,开始转账。
“说你的银行账号!”
助理同样阴狠。
“我这一次,不要钱了!”
“那你是不是想死呢?”
万凯阴冷的说道,撇嘴露出了森森的獠牙。
“死?这一次我要拉你做垫背的!”
“一个破鞋!”
这么一对话。
“混账!”
盲女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还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诉说起了当年。
“当年我在道上也是有名的,虽然在南方遇到了点难处,遇到你们这饭店帮的帮忙!”
“可那个时候,你这破赤脚医生,也是吃软饭的小白脸!”
“你就是西门庆啊!”
“并且你没有什么本事,就知道发号施令,心思歹毒,任何事情都找替死鬼,是不是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呢?”
“你这样的人,要本事没本事,要能耐没能耐,就是心思歹毒!”
“在床上还哭鼻子!”
“要不是我当你同情你,把你老婆搞成了瘾君子,你能有今天?”
“装腔作势的,老大是你这个样子?”
骂骂咧咧。
盲女说这是她的报应,碰了毒品以后,才有了如今这么不堪的结果,绝对就是一种报应。
“这样吧,能不能让我说两句话!”
万凯站了起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依然泰然自若
这场合之中。
我相信才只是第一回合,倒是也不说什么。
苏涵的父亲都没出面,我知道这样的场面,肯定会有接下来的狂风骤雨。
着急也是没用的。
“你说!”
苏涵点了点头。
这样的局面,如同两军对峙一样,务必不能落了下风,却也不能急头白脸的。
“世界上的事,没有那么多的黑白!”
“沧海横流,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
“我听你们提到过闯关东的事情,是吧?”
万凯一点也不着急,
“不错,是这样!”
助理拿来了椅子,让我和苏涵他们全部都坐下。
在这办公室里,我们坐下。
如同一种谈判一样,相互之间,冷峻而戒备,还有了丝丝的杀气。
这样的一种局面,苏涵还是比较信任我,除了我以外,并没有请太多的人进来。
所以这也使得我更加紧张。
听闻当初的威虎山中有一种杀手,他们用的小孩。
刀用起来的时候,快若闪电,都能够略过人的眼睛。
一幅画面此刻已经在我的脑海中展开。
像是脖子突然会断裂,血液狂喷而出一样。
紧张而战栗的感觉。
此刻的我们真的有了面对闪灵一样的感觉。
那样的杀手就是闪灵。
“听说过,怎么了?你这个人,天生的就是大忽悠!”
“你就是会说!”
“你还能说出什么花来吗?”
盲女没好气的斥责,她依然不服气,很显然一百万已经满足不了她的胃口。
愤恨不平的坐在沙发上。
“我们知道闯关东,并且还非常熟悉!”
苏涵再次冷冰冰的强调一句。
“那,就好,我就不明白了,狼行千里吃肉,狗走千里吃屎!”
“这个狼擅长长途奔袭,路上的时候,饥寒交迫的时候,有的狼饿死了,他们就吃了同类的尸体,然后继续前行!”
“我看人类比狼更加邪恶吧!”
“至少没到了鲜血淋漓吃人的地步,再说了,我们的生意从来就没有强迫,她们得到了足够多的钱。”
“难道,这不是一种自然法则吗?”
说着,站起来,万凯还念叨了起来。
“所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你们知道这个所谓的自然是什么吗?”
我和苏涵听到这里,冷冷的对视了一眼,骤然间的心里发寒。
同时都明白了过来,这是遇到了一个扭曲变态。
绝对的扭曲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