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每一天燕雪融都带着周慧秀前往不同的各个地方。
博物馆、美术馆、著名的景点、古建筑……
有时候直接带去各种不同的著名商业街和大商场里逛街买东西。
燕雪融给自己花钱的时候还算很吝啬。
但是给周慧秀买东西就大方很多。
不仅是周慧秀,燕雪融还顺便买了一些送给姐姐的礼物,偶尔路过看见有男士用品或者服装店,也忍不住心里痒痒。
等反应过来之后,手上的购物袋就越来越多。
就连过来帮忙的工作人员手上也都拿满了。
燕雪融给工作人员多买了两份小礼物。
专门挑了能保值的,平时能用,以后就算想要换成折现也很好。
工作人员受宠若惊地收下。
周慧秀哭笑不得:“不用买这么多,我用不着。”
“用得着、用得着……”
燕雪融伸着手指一点点掰着在旁边给妈妈数。
忽然,旁边似乎有什么人路过。
燕雪融从余光中,能看见对方探究着看过来的眼神。
是好几个朋友在一起前来的身形。
她们只是飞快扫过一眼,连忙转移视线,小声讨论了起来。
声音很小,燕雪融几乎完全听不见。
就在燕雪融即将和她们擦肩而过时,似乎还能听到对方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就是她。”
“那个说是衡氏的……你不知道衡氏?就是之前那栋,上次我们还路过的,那家公司的老板娘?厉害,真不知道她怎么还能光明正大出来逛街的……”
“可能有钱人就是这样的。”
周慧秀皱了皱眉,正忍不住想上前理论。
手臂却被自己女儿抓住。
燕雪融向她摇了摇头。
她们直接上了车。
“她们是故意的吧?”
周慧秀深深地皱眉:“不该是这样的,我们没有做过这样事情,我们该解释清楚……”
“没事,妈妈。”
燕雪融忽然对着妈妈眨了眨眼睛;“这样更好。”
周慧秀愣了愣。
更好?
现实里的舆论都开始有了影响。
网络上的风波更为混乱。
除了原本就已经出现的水军节奏,以外还陆续出现的新的不同舆论,在这样的网络中还混淆着不一样的造谣与无人问津的辟谣。
辟谣的声音也随着网友愤怒的情绪变得越来越小。
而衡旭与燕雪融还在正常生活。
她连续好几天都在外面买了很多东西。
衡旭在这段时间,趁机将之前与燕雪融说的那个房子整理好了,那边的保安安全性更好,衡旭带着燕雪融和周慧秀一起搬到了新的别墅。
周慧秀暂时居住在客房。
燕雪融也将自己从外面带来的那些物品都逐渐整理好。
刚搬过来时的清冷也被逐渐一点点填上不同的色彩。
衡旭回家的时候,燕雪融在客厅里帮忙整理今天刚购买的鲜花。
听见背后传来声音,女人回头,小碎步上前到衡旭的面前。
“你回来了?”
燕雪融顺嘴就开始说起今天出门时遇到的事情,逛街的时候顺便买下来的东西。
衡旭一边在听,偶尔发表自己的部分言论,从西装上扯过脖子上的领带。
那是最开始以前,燕雪融在陪同衡旭一起参加晚宴之前买给衡旭的。
送的时候很幸福。
晚上疯得很疲惫。
那天的第二天早上,腰酸背痛得很懊悔。
但衡旭却一直戴着。
燕雪融也买了越来越多的东西给衡旭。
今天也多买了两件不同的睡衣。
燕雪融买休闲衣物更多,工作上的服装她还不知道怎么找到衡旭有关的衣服——等后面才知道男人工作上的物品都是私人订制,这也是后话了。
“今天会不会买多了?”
衡旭一挑眉。
“替资本家省钱的老婆,你还是第一个。”
燕雪融:?
衡旭伸手,轻捻花瓶上刚整理好的鲜花花瓣。
“要是我今天开始给你定下每天的花钱目标,会压力大吗?”
“……啊?”
衡旭笑得欠揍:“要是以后一天保底花不够十万以上,晚上就多加一次,怎么样?”
燕雪融:“!!!”
她立刻退后一步。
“你当我没说。”
“我以后一定刷卡刷起来没有负担。”
衡旭满意地点点头。
尽管两人已经达成共识,但晚上的时候还是被男人哄得头脑发热,晕晕乎乎地点头答应多做了一次。
早上燕雪融下楼到餐厅吃早餐时,就看见神清气爽,眉眼中都透着餍足的衡旭。
燕雪融:“……”
确实,跟资本家做交易,对方永远都不会做亏本生意。
衡旭搂过燕雪融的腰,掌心在后方轻缓揉搓。
燕雪融问:“我们要什么时候结束?”
“很快。”
衡旭并不排斥让妻子参与到自己准备的一切事情。
他也知道最近燕雪融一直在关注网络上的舆论消息。
“发现什么?”
燕雪融抿唇想了想。
“假消息越来越多了。”
她沉思,说:“卖惨的通告似乎也买多了,现在已经有一些网友开始扒出了不同的消息,从一开始的碾压舆论,差不多变成四六开。”
“很聪明。”
男人在额头上落了一吻:“上次,你让杨秘书准备的——”
“不聊那个。”
燕雪融有一点点尴尬,衡旭也没有勉强。
但她还是对衡旭强调了一遍:“那个一定要澄清。”
燕雪融刚抬头,没想到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有转移视线。
她直直撞向男人的眸子。
衡旭笑着看她半晌。
“好。”
网络上的舆论忽然开始出现了新的方向。
先是从旭飞的公司公布一部分策划案的邮件资料,旭飞有不少项目是和海外企业牵手合作。
这部分的沟通几乎都是从邮件开始。
旭飞将部分可以公开的文件公布出来,上面模糊了具体数值和部分图样打码的相关设计也被公布了出来。
资料上的时间赫然展现出来,比网络上那位“申请维权”的员工入职时间还要更早。
程飞白还翻找出了当初几个人一起比赛时的部分废稿和一些修改沟通的留存。
【等一下,所以衡氏那边准备的资料,本来就是先准备好了,那个维权的员工是后来才入职的啊?】
【妈呀,这瓜吃得我脑子都开始乱了……那之前网上说的那个被坑到踢出比赛队伍、最后只能自己找队伍的那个大学成员呢?】
【我就觉得不对劲啊……这瓜都发展过一段时间了,结果完全没有哪个公司出来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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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消跟旭飞或者衡旭的合作,你们都当开公司的不会做背调吗?】
【不相信!资本家想弄一个打工人很难吗?肯定有很多方法啊!维权的打工人你要是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
【怎么会有人不愿意相信证据啊?现在回头再看那个瓜,对面说了一大通基本都是卖惨啊!】
【那个维权人发的那些邮件还有聊天记录好像都是在跟HR卖惨哭诉……换成我是HR的话真的要力竭了,能不能说事情啊?!】
【这瓜吃不明白了……】
时间很快,衡氏再次将最开始企划案的相关时间线梳理出来,几乎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比那位请求维权的工作人员更早。
还有更加重量级的是——公司分批让不同员工保留了一部分当时废稿的相关创意。
是旭飞与衡氏在最开始就已经分下去过的工作。
这张牌打出的瞬间,燕雪融就发现对方慌乱了。
她也有些好奇。
“那些备份的……你当时不是让所有组都有备份吗?”
男人掌心里挤了点洗发露,轻柔地搓成泡泡落到燕雪融的头上:“当然不是。”
“那个人还没辞职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他是站哪边的人了。”
燕雪融恍然大悟。
“你最开始就已经有防备。”
男人没否认。
燕雪融却忍不住想到,那个时候明明还很年轻的衡旭,被迫在衡氏……
他那个时候会不会也很疲惫?
燕雪融不知道。
她也只能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再紧接着。
衡氏处发出了衡旭在那位员工上班期间的一部分时间表。
那个时间表几乎完全公开。
因为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秘密行程”。
上面密密麻麻誊写的,几乎都是衡旭来往国外、开会与回国处理工作的相关行程,上面还有详细的坐飞机时间。
那个新的时间表上显示,就在那名员工在网络上维权,认为他被公司盗窃的一段时间,几乎和衡旭在国外的时间完全重合。
并且在上面的行程上,衡旭甚至完全没有参与过当时这位员工的主要几场开会。
他只能在当时倒时差,当地的凌晨四五点左右才能有时间回复国内传来的消息,就算是那个时候的策划案也只能从这个时间去看。
之后再点出几个修改意见。
【好家伙,突然明白为什么我不是成功人士了……】
【这也太高精力了,又要留学又要创业又要工作,我光是考公一项就已经想死了……完全反人性的……】
【忙成这样还要抄袭是不是有点太难了,而且上面也有具体的修改意见,要是抄袭的,直接点出来要求仿照来做不就好了?】
【忍不住说一句,我就是读机器人专业的,看了那些修改意见之后我立刻觉得不是抄袭侵权的,差距太大了,那个老板是真的会机器人的,上面有些意见好像当过我导师的正面教材……】
【我也是……上面有些修改案例怎么好像见过……该不会我的研究生导师也认识这个老板,从这里拿到的市场案例吧?!】
而燕雪融当时让杨秘书帮忙的时间线上,有好几条行程,正好与网络上那位员工指出“被老板叫到会议室威胁”的时间线不符合。
衡旭当时并不在国内。
也不在他就读的大学。
而是在不同的各个国家的海外。
那个时候的衡旭,正在寻找燕雪融的路上无数次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