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雪融一开始以为自己失眠会很严重。
但随着男人轻柔但不失力度的揉捏。
即使到后面从舒缓和“辅助治疗”意义上,这一场按摩也已经彻底变味。
结果却是燕雪融真的在这样微微还能忍受、只是格外绵长的回应中沉沉睡了过去。
好消息是两人从一领证回来就闹。
从早上闹到晚上、中途在深夜里又惊醒一次,虽然睡眠时间被一再延迟。
但燕雪融反而在白天的好几次“补眠”与晚上的睡觉里得到了比前一天更好的休息。
她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
但总觉得睡得比自己一个人在出租房里的夜晚更沉、也更香。
燕雪融只好将它归结为不再担心租房隐患后的……安全感?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精神变好了。
这让她也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变成了采阳补阴的魔女。
她转头。
“你不用去衡氏……或者去旭飞吗?”
燕雪融并不了解现在衡旭的工作情况。
男人正躺在旁边闭着眼睛。
听见声音。
燕雪融看见他略略闭了闭眼睛,连鼻梁也跟着皱巴巴地缩了两回。
接着,一个伸展的手臂就将燕雪融抱了过来。
“嗯……”
两人的位置很靠近。
燕雪融还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喷洒在她耳朵后方与头发发根交错的位置。
“今天不上班。”
燕雪融听见衡旭说道:“请婚假了。”
燕雪融:“???”
“你什么时候请的?”
“昨天。”
男人缓缓睁开眼睛。
“昨天领证之前,集团早就知道了。”
燕雪融:???
“只知道我要结婚,还不知道……他们现在的集团夫人是谁。”
燕雪融松了口气。
男人眯了眯眼睛:“你很高兴?”
“……没有。”
燕雪融面色严肃:“但是我要去上班了。”
“想去哪里度蜜月?”
“……什么?”
窗外的窗帘上本来就有全智能化,随着燕雪融早上醒来缓缓拉开。窗外的太阳被层层变成浪花一样的云层遮挡,只能勉强看见太阳的轮廓。
多云的天气。
雾气腾升,有些朦胧。
燕雪融的大脑也好像有些灰蒙蒙的,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蜜、蜜月?”
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不是一时上头提出来的结婚吗?
燕雪融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衡旭当时为什么会和她来领证。
换成她站在衡旭的角度上看,一言不发出国、被自己的女朋友果断抛弃。
她肯定不愿意结婚的。
怎么现在还要蜜月?
男人看见了燕雪融眼中的疑惑和迷惘。
衡旭眯了眯眼睛。
忽然开口:“你不会以为我们是什么表面的合约夫妻吧?”
燕雪融瞬间抿唇。
“——肯定不是。”
都已经快疯了两个晚上了,还怎么做表面夫妻?
总不能“他们圈内”的那些表面夫妻都是不仅有夫妻生活、同时还要在外面彩旗飘飘吧?
男人的眉眼微微松了松。
“既然不是,那蜜月是正常流程。”
燕雪融有点不愿意:“可是我要上……”
“婚假可是带薪的。”
衡旭猝不及防地开口。
“我查过了你们学校的合同。带薪婚假,不请可就没法赚你们集团的钱了。”
燕雪融瞪大眼睛,那双原本睡得迷瞪的双眸也变得清醒发亮。
燕雪融:“真的?”
她当初主要看底薪和绩效那一块了。
更何况那个时候谁会专门看学校劳动合同里的婚假?
“我有必要骗你?”
燕雪融有点开始挣扎了:“我可能也没这么……”
“如果晚一点蜜月,加上跨年、假期调休的周末,你能有半个月的假期。”
衡旭扭头。
“不考虑一下?”
燕雪融纠结了一会儿。
可最后还是被衡旭嘴上说的带薪假期加上一次接近半个月的休息时间而心动。
她回国之后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给自己放过假了。
回国后的燕雪融,存起来的假期也不敢随便请假或者调休。
平时也很焦虑自己会不会因为少上几天班、导致私立学校的绩效出现问题。
人生碌碌不过碎银几两,她每天最焦虑的就是钱。
毕竟不是考上岸的编制,有中考分数绩效的压力下,私立学校的老师们还是比较卷的。
平时不仅要卷课时费,还要卷额外的绩效,否则奖金就会不够。
她最后还是点点头。
“那……我到时候提前一个月跟学校提交婚假申请吧?”
燕雪融说话声音一点点变小:“提前太早的话好像没什么必要。”
男人的神情似乎舒展了些,只应了声好。
燕雪融抬头看着天花板,余光发现旁边的男人似乎是真的已经请假,完全没有要起床的感觉。
她只好自己先起床。
刚要准备起床,发现自己身上凉飕飕传来的冷意。
她猛地一缩。
探头看了一眼,只能看见床尾已经随意扔到一边,铺成一片堆叠、混乱不堪的衣服。
燕雪融:“……”
她只好随意找了件衣服套上去,却发现拿到手的正好不是自己原本穿着的衣服。
而是衡旭昨天穿着去领证的白色衬衫。
过于宽大的衬衫挂在一个明显有身高差的女人身上,显得也有些松松垮垮的。
燕雪融只要稍微走两步路,即使已经将上面的纽扣只剩下最高第一个没扭,肩膀上挂着的布料也虚虚往手臂滑落下来。
她今天还是要上班的。
背后的眼神像是潮湿的泥土,燕雪融没回过头,却明显能感受到自己身后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看过来。
……应该不是觉得她不该穿着这一身衣服吧?
燕雪融没时间在乎身上的衣物,赶紧冲向浴室洗漱。
陌生的洗手间。
燕雪融这是第一次以最平常的姿态逛衡旭这个房子。
前几天她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细细看这个房子里的各种装修。
第一次衡旭因为她身上的不适而将她“收留”到屋内的那一天……
她有点紧张和小心,也不敢随便乱看。
等她有时间在洗手间里刷牙的时候,四周环顾,才后知后觉发现,似乎她在这个家里的适应速度诡异般的快。
好像这个家里所有东西的摆放物品、装修的每一个小细节,都是符合燕雪融以前生活的痕迹。
以至于能让燕雪融完全没适应过就已经无师自通,自然得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真正的家一样。
……会是错觉吗?
水龙头的水花不断冲刷着燕雪融的手背上。
她垂了垂眸,觉得自己多想。
就在她今天终于第一次抬头看了眼镜子的瞬间,被自己吓愣住了。
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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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雪融以前大学的时候皮肤还不算很白。
留学的那个国家光照很少,到了冬日更是常年被覆盖在冷冽的冰天雪地当中。
时间长了,燕雪融身上的肤色也被硬生生闷回了最白的时候。
皮肤白皙了,身上一旦出现其他不同的颜色就会显得格外明显。
燕雪融现在看上去就像是这样。
更别说就连脖子上也有……
她瞬间被自己身上的痕迹,和这几天两人放肆的疯狂涨红了脸。
这——
这样的痕迹要怎么消啊?!
燕雪融有些苦恼,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看不到衡旭的身影,但似乎从门外传来了一阵阵非常好闻的,属于美食的香气。
床尾地毯上放着的衣服已经被男人收在了旁边的脏衣篓里。
燕雪融抿了抿唇,伸手去拉卧室里的衣柜,企图在里面找到一件足够宽大的衣服可以让她当成一条长裙来穿。
没想到,她刚打开衣柜。
并不是男性的衣柜。
上面有很多女性的衣服。
有一部分是燕雪融原本租房里就带着的一些衣服,不知道衡旭是什么时候从她的房间里整理过来的。
有更多的是全新的衣服,上面只留下了被剪掉价格标签的吊牌,但也能表明并不是谁穿过而是全部新买来的。
满满的一柜子。
下面的抽屉一拉开,都是燕雪融的贴身衣服。
也是新的。
甚至还有不同材质的。
抽屉和衣柜里都包着几袋全新的卫生巾。
燕雪融拉开贴身衣服再旁边的两个大柜子。
“……衡旭!!”
燕雪融换好了一身职业装,脖子上还系了一条丝带,涨红着脸冲出来恼怒质问。
“你那个柜子是怎么回事?!”
男人身上穿着围裙。
燕雪融出来的时候能看见衡旭微微垂眸在上面等待咖啡机上的美式。
这才没多久时间,却已经能给她一种人夫的感觉了。
听见声音,男人抬眸。
“给你买的衣服,怎么了?”
“不——不是那个柜子!”
燕雪融抿着唇,咬牙切齿:“我问那些内。衣隔壁两柜子。”
男人理直气壮:“套不按箱囤,有点太麻烦。”
“我不想在某些时刻被一个物件扫兴。”
衡旭深深地看了燕雪融一眼:“还是说……你已经想要孩子了?”
燕雪融:“?”
那也有必要塞满一整个柜子吗?
“按我们的次数……”
像是看穿了某人的想法,男人幽幽:“用不了多久。”
燕雪融:“……”
她有些无力:“那你到底是哪里刮搜到一柜子的……玩、玩……”
都有点不好意思说那一柜子里的小玩意儿了。
怎么到处都有啊?
“那晚的浴室,你不是很喜欢?”
“——!”
衡旭嗤笑了一声:“不诚实的小松鼠。”
燕雪融脊梁下方窜起一股激灵。
“衡旭!”
“好了,再不吃早餐就真的要迟到了。”
“!!!”
燕雪融看过去:“你怎么穿着这种衣服……要出门吗?”
“上班。”
衡旭扫过来一眼。
她突然觉得有股奇怪的心虚。
只听见男人沉沉开口:“独守空房不如上班,反正现在能让我不独守的人还没请到婚假。”
燕雪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