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精还是觉得有些迷糊,陈启平是王勇西黑恶集团的保护伞,到底牵扯多深,让市纪委和市局查一查,不是啥都明白了吗?
干嘛非要让自己来跳丧呢!
可还没等他问话,何成斌挥了挥手:“你先拿回去好好看看,有什么问题,和嘉丽同志商量着办。”
领导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了,陈精当然无法拒绝,只好拿着材料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但曾嘉丽跟着也过来了,她转身把门关上,似笑非笑的道:
“你现在都是陈区长了,怎么还闹情绪?”
陈精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看着曾嘉丽俏丽的脸蛋,故意把目光盯在她性感的腰身上,坏笑着道:
“我就算是区长,不还都在你下面工作,我就准备在你下面躺平,嘉丽姐,要怎么干你说了算,你好我也好,是吧?”
感受到陈精不怀好意的目光,曾嘉丽不由得双腿一紧。
“还拿那事来羞辱我,你就不能想着我点好……”
曾嘉丽白了陈精一眼,赶紧坐在陈精对面的椅子上,要不然他太有侵略性的目光,她受不了。
刚坐下,她就转移了话题,把胸部前倾过去,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问道:
“你知道何市长为什么要把陈启平的案子,让你去查吗?”
看到曾嘉丽这副贼兮兮的表情,陈精顿时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把话说明白吧,何市长还有什么指示?”
“何市长没有什么指示,但陈启平死了后,按照我国处理涉案官员的常规办法,人死债消,可向明阳一直在悄悄的调查陈启平和王勇西之间的交易,何市长觉得这里面有些蹊跷。”
曾嘉丽说道。
陈精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巡视组走了,毒食品案和踩踏事故都已经基本上处理完毕。
在这种情况下,王勇西案只要按照正常途径查办就行,甚至可以大张旗鼓的查办。
对陈启平的事情,可查可不查,而且按照法律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死亡的,不追究刑事责任。
可向明阳暗地里查办,这里面要是没有猫腻,谁信呢?
“向明阳的背后是魏平阳,极有可能是向明阳得到了魏平阳的授意?”
陈精猜测似的询问道。
曾嘉丽耸耸肩膀,感叹一声说道:
“我也不知内情,何市长的大概意思,是要抓住魏平阳的尾巴,他们想在这件事中参合什么,我们得找出来。还有一个,就是陈启平虽然死了,但他贪了多少钱,几千万总有吧,现在财政这么紧张,经济也不好,作为国家干部,我们得把这钱找出来缴给国家。”
说的都比唱的好听,谁心里没有自己的小九九呢?
陈精瞪了曾嘉丽一眼,他的心思不在钱的问题上,而是联想到魏平阳曾经受到陈启平的威胁。
现在陈启平死了,魏平阳还要暗中调查下去,这里面会不会是魏平阳想把自己的屎擦干净呢?
所以陈精内心对这个事一下子来了兴趣。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低头开始翻看纪委拿过来的这个档案材料。
这里面全部都是陈启平和王勇西之间的交集,还包括汪海洋的材料。
十几年来,陈启平从副区长干到区长,最后到区委书记,这一路上都跟王勇西有脱不开的干系,而汪海洋作为陈启平的心腹,很多脏活都是他去干的。
但奇怪的是,这些材料都是能查到的,涉及到金钱交易的材料,却是一星半点都没有,这就很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