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瑾一招一式赏心悦目,白蘅虽然打得没有章法,但是能勉强格挡,仙长几欲上前阻拦。
白梦瑾越打越气,打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有分出胜负,内心感受到深深的挫败感,她今天非要打败白蘅不可。
有人出声提醒她:“大姐姐,那可是嫡公主。”若是受伤,父皇一定会生气的,还有龙族,母妃说龙族是出了名的脾气爆不好惹。
这句话踩在她的雷点上,白梦瑾回击:“嫡公主又如何,我可是长公主。”
什么嫡庶之分,什么宗族之别,她受够他们的议论,她要证明自己,一点都不比白蘅差。
白蘅不知道她怒从何来,只能奋力抵挡。
几个回合下来都没分出胜负。
仙长挥手打掉双方的兵器:“好了,比试点到为止,平局。”把白蘅抱在怀里。
“我没有输。”白梦瑾握紧手中的剑,气得浑身发抖。
白蘅蹬着小短腿想爬下来和她继续打,仙长双臂捆住她:“别闹。”强行抱在怀里,不让她和白梦瑾对视。
“一次授课而已,长公主何必当真。”又不是考试,她较真什么劲。
抱白蘅离开:“课业结束,大家各自回宫。”
白蘅努努嘴:“你给我的剑太小了。”如果一样大,她肯定能赢。
小小一只趴在怀里,仙长颠了颠,“殿下说的是。”说话声音奶奶的,毫无威慑力。
白蘅小手撑在他胸膛,和他对视,一脸认真,搞不懂,你在笑什么,她在说很严肃的事。
哦哟,太可爱了,仙长想亲一口,下一秒已经被踢飞粘在墙上:“狗贼,敢亲我外孙女。”
龙啸单手抱着她,仔细擦一擦没被亲到的脸,仙长揉揉自己的屁股,刚想骂谁踹他,回头一看,尴尬地笑笑:“龙将军。”弯腰道歉。
白蘅:“外祖父,他是我老师,不是坏人。”下手太重了,她好像看到墙上有印。
仙长立正站好,表示自己真的是好人,就是看殿下太可爱了,忍不住想亲一口,绝没有冒犯的意思。
“老师也不能亲,功课都结束了,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示意他还不快些走。
仙长一溜烟消失在原地,老将军太可怕了。
龙啸一手牵着龙元峥,一手抱着白蘅,大摇大摆地回紫曦宫。
白蘅盯着地上的木剑陷入沉思,心想如果给她一样的木剑,她一定能赢。
龙元峥边剥葡萄喂她,边问:“妹妹在想什么?”光顾着张嘴吃,一直盯着木剑发呆,心情好像很不好的样子。
白蘅告诉他们今天在学堂上发生的事,说完还不忘补一句:“对吗?”揪着龙元峥的袖子,期待哥哥肯定自己的想法。
龙啸揉揉她的脑袋,安慰她:“你还小。”现在赢不了,不代表以后赢不了。
龙元峥有在认真思考她说的话,觉得有几分道理,取出自己用的剑:“妹妹,要不要试一试?”是一把玄铁剑,剑身泛着冷光,缓缓送到她眼前。
白蘅试图去拿,可是根本拿不动,龙元峥担心她扭伤手腕,连忙收回:“等妹妹长高一些,哥哥再给你玩。”
玄铁剑就这样消失在她眼前,白蘅瘪嘴不满,“老师今天都教了什么?练给哥哥看看。”
白蘅拿起木剑,瞬间起范,一板一眼的复刻学堂上仙长教的剑招,龙啸差点憋不住笑,严肃的糯米团子好生可爱。
龙元峥走到她身后,微微抬起她的手腕:“应该这样,与肩平齐,摒弃心中杂念,调整呼吸。”收起脸上玩笑,认真教导。
担心她不明白,接过她手中的木剑,亲身示范一遍。
分明是一模一样的招式,为什么哥哥的剑术和自己的不一样,他舞得更有气势,木剑似乎生出剑气,掀起一阵花雨,看着好厉害的样子,她露出崇拜的眼神。
龙元峥收回木剑,蹲下来和她目光平齐:“多练几遍就好了。”摘掉落在她头上的花瓣,笑容清浅。
白蘅埋在他怀里:“哥哥真好。”她见过的这么多人里,哥哥是最有耐心的一个,总是不厌其烦地教她想学的东西
龙元峥抱她起来:“饿不饿?”
“嗯。”
龙啸挑眉:“剑术应该和龙族学。”论战力无人能比得上龙族,所以才能以战止战,助白琂登上帝位。
龙元峥不否认这一点,妹妹来龙族会受到更好的教导,可她是殿下,需要住在天宫,舍不得把她一个人留在天宫,只能频繁往返天宫。
白蘅接受龙元峥的投喂,悠哉悠哉地晃着双腿,笑着说:“哥哥教我。”
“好。”他回去就找适合妹妹学习的剑术。
看到兄妹俩和睦相处的状态,龙啸心情舒畅,起初还担心兄妹俩脾气不和,会闹矛盾。
没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龙元峥和白蘅一见如故,对她宠爱有加,回龙渊以后,总是妹妹长,妹妹短,心中万分挂念。
龙啸满意地点点头,一家人就该如此。
白梦瑾气冲冲地回到宫里,将视野之中能看到的所有东西全都摔碎,汀兰甩了甩秀帕,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侍女附耳解释,她听完只是笑了笑。
招招手,让侍女进来收拾残局,汀兰握住她的手:“瑾儿,饿不饿,母妃命人传膳。”用手帕擦拭她额头的汗珠,她宫里好东西多的是,只是担心会累倒女儿。
白梦瑾垂首,心情沮丧:“母后,我今天没有赢过白蘅。”她术法修炼比白蘅早,不应该是这般结局,一定是老师提前打断她施法的原因,否则不可能是平局。
“下次赢也是一样。”一次比试说明不了什么,在她眼里,女儿金枝玉叶,是尊贵的长公主,不用像龙族那些匹夫一样总是舞刀弄枪,令人生畏。
“丢人。”今天那么多人看到她和白蘅对打,只是一个平局,以后她还怎么出去见人,她现在正是逞强好胜的年纪。
汀兰莞尔一笑:“你才多大年纪,还懂什么是丢人?”
“母妃,我一定要证明我才是父皇最喜欢的公主。”她要彻底打败白蘅,恢复从前的生活,让众人眼中只有她这一位公主。
看到女儿眼中的熊熊烈火,汀兰为她加油打气:“瑾儿是最厉害的公主。”女儿是最棒的。
白梦瑾信心满满:“嗯。”
丹朱送白蘅去学堂,不放心地叮嘱道:“殿下一定要谨记,远离芷兰宫的人。”
“好。”白蘅边踹小石子,边答应她。
丹朱一脸愁容,不知道殿下听进去了没有。
看到停在学堂门口的白梦瑾,身后还跟着其他皇子公主,瞪了一眼白蘅才进去。
白蘅瘪嘴,奇奇怪怪,她又没惹她。
丹朱:“殿下在学堂上有交好的朋友吗?”
白蘅摇摇头,他们只喜欢和白梦瑾玩。
这么小的年纪就懂得拉帮结派,丹朱担心白蘅处境,欲言又止。
白蘅看穿她的疑虑,主动说:“没关系,只要学到东西就好了。”至于有没有朋友她不在乎,每天有丹姨陪她说话,她不孤单。
丹朱叹了一口气,目送她离开,如果……如果她出生在龙族该多好。
学堂里大家有说有笑,只有白蘅孤单坐在窗边,不苟言笑,和周遭喧闹的环境格格不入。
大家有意孤立她,可她毫不在意,专注学功课,每天都能有所进步。
仙长每次进来看到她一个人,轻叹一声:“殿下,要不要和他们一起玩?”
“不要。”
仙长语塞,想拉拢其他孩子和白蘅玩,他们齐刷刷地摇头,只说白蘅脾气古怪,不想和她一起玩。
在他印象里,殿下很好说话,每次都能认真完成他布置的功课,一视同仁,对他尊敬有加,他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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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看到环抱着双手的白梦瑾,不知道兰妃是怎么教的孩子,小小年纪妒忌心也太强了。
术法课上,白梦瑾再一次提出挑战:“白蘅,我要挑战你。”
白蘅拱手作揖,淡淡道:“请多指教。”
白梦瑾提着木剑就砍,双腿猛地发力,迅速向她袭来,白蘅反手一挡,神色如常,她已经不是举不动木剑的小孩。
龙元峥听说妹妹在广场上比试,来不及回紫曦宫放礼物,往反方向跑,担心妹妹会受伤。
一阵风吹过,掀起凌渊的长袍,他一脸懵:“谁跑过去了?”
天兵回答:“龙少主。”
龙元峥?平时里一副老学究的模样,想不到也有不顾礼仪的一天,瞬间勾起他的好奇心,急忙转头跟上。
白蘅和白梦瑾打得难分难舍,不同于白梦瑾愈发严肃的神情,白蘅始终云淡风轻,几招下来她已经摸清楚白梦瑾的剑招,勾唇一笑,轻轻停在竹尖。
仙长赞不绝口:“殿下小小年纪便有大师风范。”不愧是能让凌族长亲开天眼的孩子。
白梦瑾再也维持不住高高在上的姿态,表情逐渐狰狞,为了赢她赌上一切,不顾姐妹之情,剑招暗藏杀气。
木剑断了一把又一把,她依旧不肯罢休,动用法阵试图困住她。
白蘅淡定站在法阵中心,让白梦瑾误以为她被困住,双手握住剑柄,裹着剑气直直劈下。
龙元峥大喊:“妹妹。”
白蘅耸耸肩,单手接住剑尖,微微一笑,轻易就把白梦瑾甩出去,再一跺脚,法阵瞬间烟消云散。
白梦瑾跌落在地,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大姐姐。”
“长公主。”
大家围住她,怎么突然吐了血,他们看见殿下只是轻轻一挥手,分明没用多大力气。
白梦瑾不甘心,抹掉嘴角的血渍,白蘅淡然开口:“她只不过是被自己的灵力所伤。”自己只是借力打力,怪只怪她好胜心太重,只是一场比试而已,哥哥说过,比试,点到为止,不能伤人性命。
龙元峥上下检查一番,还好没受伤,“你是故意引她进来的。”
“嗯。”她想尽快结束这场比试,不想继续再陪她玩闹。
“长大了。”摸摸她的头,悟性不错,“哥哥给你带了好吃的。”晃一晃手中的食盒。
“那我们走吧。”牵着龙元峥的手离开,他们那里不需要自己。
凌渊摊手,他隐身了吗?这么大一个人站在这里,他们兄妹俩竟然忽视了他!
“喂,龙元峥。”
兄妹俩同时回头,“怎么了?”
凌渊挠挠头,“没事。”
白蘅:“我记得他是表哥?”
龙元峥解释:“不是,你属于龙族,只有我这个哥哥。”
姑父虽然来自朱雀一族,但氏族之间盘根错杂,真论起来两人没什么关系。
只不过白琂母亲和凌族长多有往来,才称得上一声舅父。
不过那是朱雀族的事,与他们龙族无关,她只有一个哥哥。
“好吧。”白蘅只知道哥哥说的都是对的。
龙元峥弯腰单手抱她起来,吓得白蘅抱紧他:“哥哥,我可以自己走。”况且哥哥也是小孩子,抱不动她。
“别乱动。”龙族天生神力,对他来说,抱一个小孩子轻轻松松。
白梦瑾醒来时,脑海里都是白蘅和她对战时的画面,她痛恨白蘅目空一切的模样,有一瞬间真的想杀了她。
白梦瑾被自己的想法吓住,捂住胸口,她不应该这样。
汀兰抱住她:“别怕,别怕,母后在。”
知道女儿在比试中吐了血,看到她被抬回宫中时,吓得面无血色,瑾儿和白蘅无仇无怨,她竟然会下死手,一定是紫曦宫的人在背后挑唆,看来有些人是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