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重寒冰剑!”
“独傲狂炎剑!”
两人一纠缠就发出了激烈的战斗。
七八个回合下来,两人都带了伤。
荆乞的是伤主要集中在胸口,哪怕只是皮外伤,对他而言也是极为惊骇。
他的护身之物可是非常强悍,别看只是薄薄一层,用他的话说,就算来二十个荆古一起发力,都难以将其打碎。
可现在,荆莽的个攻击居然能轻易打碎护甲。
而且随着被攻击的次数越来越多,护甲变得越来脆弱。
一开始的剑气攻击大概勉强在上面留一道浅浅的划痕。
可现在,剑气轻易能伤到他。
哪怕只是皮肉伤。
但继续下去,护甲随时会崩碎。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护甲的威力远远不如他们说的那么不堪。
要么荆莽的实力突飞猛进后真的有能力轻易打碎护甲,要么有人夸大了宝物的威力。
不管哪一样,以现在的对战,荆乞想到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要保命。
身边的人根本不会真心保护他,那些和他交易的人更是不会当他一回事。
“荆莽,你就这点本事?”
他虚晃一招避开扑来的荆莽。
保命也需要合理的机会。
如果直接逃走,那些外围的人一定很乐意让他变成尸体。
能除掉就先除掉,然后再对付荆古。
荆古的身份让他大为恼火。
一个血脉高贵的人哪怕被贬到底层、哪怕遇到再多的困难,依然会有人替其解决。
换句话说,要不了多久,荆古就会离开底层回到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
而他荆乞,依然会沦为最底层。
大家都是同一族,为何出身相差那么大?
只要想到这一句,荆乞就难以平复内心的怒火。
大怒之下的他,把目标瞄准了荆古。
“今天能离开的只有我!”
“你?”
荆古已经找不到可以放他走的理由。
这种人已经彻底没有了人性。
让他活着,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
双方都已经将对方当做了必杀的对象。
一出手,就没有再犹豫。
荆乞一开始有宝物护身,被荆莽打碎后,他就变得更加小心。
给他的宝物不止一件,还有另外一件,名浪猴。
这是一件能不断汲取天地灵气的‘储存罐’。
它能随时随地的储存,有点储存足够后就不会再吸收。
需要用的时候可以及时吸收补充消耗的灵力。
另外,如果情况危急,完全可以用将它扔出去。
一旦发生爆炸,此宝物能将方圆十数里夷为平地。
但这是最危急时候才会考虑,一旦稍有不慎连自己都会炸死。
而且对修士来说,这么大的爆炸范围,要逃走或者避开的办法非常多。
真正用它的机会并不多。
此件宝物还有第三个妙用。
就算是他当初听到也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此物能直接吸收修士、妖兽,或者其他族体内的灵力,或者说法力。
一旦被其黏上,想甩掉它非常困难。
更要命的是一旦念动咒语后,它能自动飞行寻找对手,直到吸干目标的法力为止。
而且它非常的坚固,也非常小,大概跟鼻子差不多大小。
飞行速度还快,没有特殊的手段想要击碎它非常打困难。
也因为如此,当荆乞得到它时,也是当做宝贝一样。
只要此物具有吸收他人的能力后,他就可以带着找个地方运用里面充沛的灵力作为修炼资源。
并且只要有充足的目标,他就可以无限制的修炼。
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里,用这种手段去修炼,可想将来修炼的速度会如何快。
荆乞也是早有此目的。
没想过拿出来要对付一个如此棘手的对手。
但他现在已经没有更有效的手段将其斩杀。
随着时间推移,荆古的实力会越来越强。
他不可能给对方时间。
在他拿出后,心里的不安再次跳了出来。
哪怕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了。
他不由想起身上的护甲。
一开始也是被人说得异常坚固,可现在呢,就像是一堆毫无用处的东西,随时会被瓦解。
若是浪猴也有问题?
荆乞发动攻击的刹那收起了宝物。
他害怕了。
害怕浪猴有鬼。
他不敢赌,也没有足够的资本去赌。
他的命从来只有一条。
若是最后被浪猴反噬,那他反叛的意义又在哪里?
这一刻,荆乞彻底抛弃了所有人,包括他的家人,还有过去的自己。
他不再对任何抱有信任。
活着,他活着的时候我唯一能相信的只有他自己。
因为已经觉察到不是荆古的对手,或者说没有足够的把握将其斩杀。
荆乞厮杀了片刻后主动后掠,并将浪猴朝包围的人群中扔了出去。
瓶子在空中快速飞行。
砰——
瓶子突然在空中停住。
并且瓶口飞出来一片红色的气体。
要进攻的荆古一看,立刻后掠。
而荆莽和其他人也纷纷撤身逃走。
“荆古,他是不是真的死了?”队长特意站在荆古和荆莽中间,就是以防备万一。
“我看着好像是活了,但又感觉不太对劲。”
“他的确死了,但也活了,只是和过去的荆莽有些不太一样,大概失去了他自己的某些意识。”
荆古也不太懂,不过退回来的时候,他反倒有了些感悟。
“现在怎么办?那瓶子飘出来的应该不是好东西。”
“根本就不是好东西,你看荆乞,他一动不动,想来已经被算计了。”
还有些跟着荆乞逃走的,一看不对劲也朝他们快速掠过去。
不过,他们只能在地上飞驰,完全不能飞行。
队长低着头看他们快速靠近,那种恨意和厌恶毫无保留地出现在他脸上。
“这些人还以为能回来,他们没有资格了。”
“没错,背叛后跟着这种人绝对不可能让他们回来,有了第一次,必然有第二次。”
荆古不敢过分的放松警惕,但周围的人不断后掠,这让他预感到了会有大事发生。
“他们的事自有人去负责,我们现在这要做的是离开此地。这红色的气体绝对不是好东西。”
红色的气体不断释放出来,侵蚀完全不同行动的人,包括荆莽。
从他们的鼻孔钻入后,就没有出来的迹象。
而荆莽他们被气体侵蚀后,那眼里立刻闪现出浓浓的恐惧,喉结也不断的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