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初心里可高兴坏了。
没想到忙了半宿才刚刚说动段榆景,姜柚竟然就神助攻的自己送上门了。
她赶紧拨通给她发照片的朋友的电话,但对方声称前台电脑顾客登记记录有秘钥,只有前台经理才有,如果查的话,经理一定会知道的。
到时候别说他工作没有了,就连她和段榆景也得进局子!
“阿景,你先别着急。”沈梨初开始缓兵之计,“我那个朋友说,现在酒店对于这方面管控比较严格,没办法查到顾客的具体信息。”
段榆景刚要发火,她就又接着说:“你别担心,我那个朋友还说了,虽然没有办法查到具体的,但他刚才跟过去看了姜柚他们坐电梯的楼层,实在13楼停下的。”
“两个人都是在13楼下的?”段榆景到现在仍旧不敢相信。
他那么乖,那么纯洁无瑕的小白花,怎么会背着他和别的男人来开房呢?
他脑子里一团乱,乱的想杀人!
“对,两个人住一起,肯定都在13楼下啊。”沈梨初一脸不怀好意。
段榆景又被激怒一些,想都没想,直接奔向13楼。
但现在酒店的楼层都是刷卡制,没有房卡的话,电梯也不肯上去。
还是沈梨初再次找了前台那个朋友,拿了一张万能卡,这才上到13楼。
上去之后,他们并不知道姜柚在哪个房间。
段榆景没有蠢到挨个房间去敲门,这样很快就会惊动酒店的人,到时候一报警,他就找不到姜柚了。
他先给姜柚打了一个电话。
“喂,你开下门,我就在你酒店房间的门口。”接通后,他直接诈姜柚。
姜柚黛眉紧蹙。
按道理说,如果段榆景在她手机上安装了定位,那她已经换了手机和卡,应该找不到她的啊。
她先是没有出声,悄悄走到门口,透过猫眼朝走廊里看了一眼。
门口空空如也,并没有看到段榆景。
察觉到段榆景在诈她,她又悄悄走到阳台的位置。
“姜柚,你给我说话!”那头的段榆景已经等不及发疯,“你踏马跟那个野男人在哪个房间?现在出来,我就当你是一时糊涂!”
呵呵。
多么可笑。
她最近发现,段榆景是越来越会讲笑话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酒店?”姜柚的语气异常平静,丝毫没有被他影响。
段榆景更加气,“柚子,你是想给哥戴绿帽子吗?”
她嗤笑一声,“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话相互矛盾吗?”
“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妹妹,仅是你的妹妹而已,又说我给你戴绿帽子,这合适吗?”
“姜柚!”段榆景崩溃大吼,“给我出来,现在、立刻、马上!”
姜柚长呼一口气,“段榆景,我的房间里只有我自己,至于你是听谁胡说八道,又是为什么找到这里的,我不在乎,因为我之所以来酒店,只是图个清净。”
“大不了,明天我再换酒店。”
“你敢!”段榆景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柚子,你听哥的话,现在把门打开,让我看看那个男人是谁?”
“我说了,我房间里没有任何男人!”姜柚懒得再跟他废话,迅速挂断电话。
段榆景看着黑屏的手机,气的一拳捶到墙上。
然后又打开微信,把刚刚沈梨初发给他的那张照片转发给了姜柚,顺带发了一条语音。
“你自己看,都被人拍下来了,你还狡辩?”
“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姜柚,你现在出来,我还可以原谅你。”
听完这几条语音,姜柚都无语了。
但瞥到那张照片,似乎有些莫名的熟悉。
她放大来看,这是顾知衍的背影没错,可为什么这个背影她以前好像在哪见过似的?
具体在哪见过她实在想不起来。
外面段榆景没完没了,在走廊里一个接一个电话的给她打。
她不接,他就一直发微信。
她又看了一眼猫眼,才发现沈梨初一直跟在他身后煽风点火。
这些对于她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她不在乎,更不会出去面对这两条疯狗。
他们要不是一起出现在这个酒店里,又怎么会看到她来这了呢?
自己都烂的一身屎,还嫌别人不够香。
没多大一会,不知道是谁报了警,段榆景和沈梨初就被警察带走了。
甚至段榆景一直咬定他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开房,就在这个楼层里的房间,警察连理都不理,直接把人拖了下去。
外面清净后,顾知衍给她发来消息。
顾知衍:【刚刚我还一直担心你会出去。】
看着这信息,姜柚有些哭笑不得。
就好像他们真的来偷情一样。
姜柚:【我不傻,跟这种人没必要。】
顾知衍:【这就是你长达七年之久的前任?】
姜柚:【嗯。】
顾知衍:【那不得不说,你之前选男人的眼光还真是不怎么样。】
顾知衍:【看这样子,他之后可能还会一直缠着你。】
姜柚:【所以我选择跟你闪婚,拉你当哥挡箭牌,你要是怕了的话,现在退出也不晚。】
顾知衍:【不怕,坏人已经被警察叔叔带走了,放心睡吧,晚安。】
退出微信界面后,顾知衍的电话就响了。
“老板,人已经进去了,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闹事,我们咬死不松口,警方那边也做出了合理的解决,人拘留十天,罚款五万元,作为我们酒店对13楼层的住户的赔偿款。”
顾知衍轻轻应了一声,“让他在里面好好清净清净。”
“明天我会先离开,海城这边的动向你帮我留意,老宅那边有任何事都第一时间通知我。”
电话那头的人点头,“是,老板。”
“那十天之后您的婚礼……”
顾知衍,“不用麻烦,我一个人就可以。”
“毕竟在国内,我已经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家人了。”
第二天一早,姜柚再醒来的时候,顾知衍已经离开了。
给她留了一张字条,说是家里有块地需要除虫,否则今年就收成不了。
她倒是也理解。
看着一夜没响的手机,她大概猜到,段榆景一时半会出不来了。
那她没必要去参加他们提前准备的同学会,收拾了一下,准备离开酒店后就去拿行李,今天离开海城。
谁知,冤家路窄。
她刚走到酒店大厅,迎面走来一群人,堵住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