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着凉意的水珠含吮指尖带来触电般的刺激,沿白皙修长的手指一路向下,蜿蜒流涎,滑过敏感的手腕,攀着有型的臂膀直达娇嫩的腋窝,染红起伏的胸膛、腹肌,从腰窝滚落,在烟灰色床单上洇出一团暧昧。
温斐故意发出一声幼兽般的呜咽轻喘,看着男人瞬间僵直的背影唇角勾起计谋得逞的窃喜,叫得愈发惑人。
谢华瑾垂眸看表,还有五分钟。
……够了。
大步流星走向床沿,单膝跪在床头,一手拨弄锁链发出丁零当啷碎响,一手执起小坏蛋下颌,沉声问:“我为什么生气?”
因为你有爱生气的病!温斐看着谢华瑾紧蹙的眉心与眸底一片阴霾,咽下这火上浇油的挑衅,乖乖回道:“不知道。”
“你答应过我什么?”男人的神经没有被这无赖三字挑逗疯,语气依旧平稳有力。
温斐答应他的事可太多了,唯独一件——不再以[神]之名审判众生,祂从未正面应允。
祂的回避尽数落于他眼中,谢华瑾语气变作严肃:“温斐,你答应过我,不滥用神力去做那些超出常人接受范围的事。”
祂有答应吗?祂忘了。
浸满星光的眼眸被眼睑半合,温斐描摹着男人跪在床上绷直的大腿,缓缓岔开腿,抬起脚趾,踩上。
掌下的炽热肌肤瞬间传递给祂蓬勃的血气,与头顶不断滴落的冰水冲撞,带来冰火两重天神晕目眩。
饱满的头颅后仰,露出一双不掺杂任何情感的星眸。祂无所谓地想,好烦,要不重开吧?把时间倒回去,回到一个小时前,他们还甜甜蜜蜜的时候。
祂保证,这次一定不会失误。
理智·斐推了推眼镜:【谢华瑾从蛛丝马迹推断出正确结果的可能性为100%,建议时间倒退的同时干扰其认知。】
傲慢·斐反对:【混账!这还怎么体现我斐的高贵魅力!】
【你还犟呢!这局要是输了以后只能被谢华瑾牵着鼻子走!】愤怒·斐一把掐上它脖子,口角上升为常态斗殴。
色·斐捧着碗四处讨饭:【那很美味了。快给孩子一口吃的吧,孩子要饿瘪了~QAQ】
圣父·斐罕见发表意见:【被[温斐]影响过认知的谢华瑾还是谢华瑾吗?到那时,我们该如何鉴定爱意的本质。你们能接受吗?我不接受。】
贪婪·斐瞪大眼睛,举手:【我我我!我也不接受!】掺了杂质的爱跟馊饭有什么区别!斐怎么能吃那种下等货色!╭(╯^╰)╮
这个问题毫无争辩价值,世界只是一团任[温斐]揉捏的橡皮泥,谢华瑾可不是。
所以就这么认输吗?
此时一只霸道·斐从黑沉阴湿角落里爬出来:【听我的,把谢华瑾关起来,万事大吉。】
色·斐嘿嘿嘿嘿:【小黑屋~囚禁play~宁死不屈坚贞顽强染一身血迹眼中却燃烧着愤怒火苗的大美人儿~‘星星眼’】
小水滴终于找到了展现自己价值的场合,挤开它们,蹦蹦跳跳激动道:【把锅推给世界意识不就好了!】
[人格]们顿时不吵不打不讨饭不装死不黑化了,众口铄金:【是啊,天道可真坏啊!】
星眸重焕光彩,温斐手腕一转,挣脱手铐,冰凉刺激的双手挂到谢华瑾颈间交界处,两具身躯齐齐一颤,空气如某种黏稠胶质,危险易燃。
“嗯。我答应过你。”
抓着锁链的大掌覆上凉丝丝的手背,谢华瑾眼神逐渐锐利:“你答应了,没做到,对吗?”
“什么事我没做到?”
谢华瑾闭眼,深呼吸,再睁开,换了一副口吻,语气放缓:“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件事上限制你吗?”
温斐挑眉,不语。
“你知道,你只会比我更清楚。”谢华瑾视线向下,盯着那细长白皙好似一拧就断的天鹅颈,又看回那双深不见底的星眸,轻叹,“温斐,我不想你被当做怪物。”
哪怕祂真的是。
温斐扬起一个讨巧的甜笑,手腕施力拉进距离,鼻尖蹭到另一个高耸的鼻尖亲昵蹭蹭,软着嗓子委屈道:“明明是天道干的。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我!”
谢华瑾气极反笑:“所以是我冤枉你了?”
温斐不语,只仰着气呼呼的脸控诉他。
很好。虽然没达到最理想的效果,但谢华瑾今晚至少明白了两件事:一,不能指望土也球的天道站在人的立场上制衡温斐;二,出于本能的傲慢,他的小坏蛋不会撒谎也不会……扭曲他。
二十九分五十九秒,斐赢了!︿( ̄︶ ̄)︿
危机顺利解决,温斐整条挂到谢华瑾身上,黏糊道:“一定要走七天吗?”
“嗯。”谢华瑾喉结滚动,小指轻勾抽走睡袍系带,露出一身比丝绸更光滑的肌肤,一边细细舔舐,一边直捣黄龙。
在破碎的嘤咛声中喘息解释:“护国大阵的事这次去彻底解决了。”
还有,“还气丹,你没有要跟我交代的吗?”
“没有……啊~人有所求必有所失,都是呜呜……报应!”
神一点都不慷慨,人类从神手中求得的事物,必有相应代价。
哪怕是贪婪的人遇见了最善良的神。
夜渐渐深了,一室旖旎。
贺逸昇连退数步尴尬合上门,把不堪的娇喘和氤氲香雾拢在沉重的楠木门内。
直到整个人回到清爽的夜风中才轻呼一口气,重新开始呼吸。
今日宴会陈家声称天色太晚,请众宾客男女分席而坐。
这便是四人预想中的中等情形,也有所准备,就像车上说的那般,贺逸昇今晚像只雏鸟一样寸步不离跟着道明。
道明不知是何缘由,可能是为人师表的责任感吧,亦脚下沾了磁铁似的紧跟着他。
短短半个时辰,二人一边敷衍多路人马的明暗试探,一边警惕不小心摔倒的侍从手中泼出来的酒水、行酒令作弊的公子哥泼出来的酒水、走路七倒八歪的醉鬼泼出来的酒水、吵架斗殴人团里飞出来的酒水……
连宴席上琳琅满目、香气四溢的食物都只夹了一筷做做样子,不肯入口。
谁知竟栽在了一颗树下。
彼时,他与道明悄然离席,寻了一颗高大、稳健、隐蔽的大树躲懒。
贺逸昇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瓜子和道明唠嗑。
道明这个国师也是有两把刷子的,对白城建立至今的各大历史事件可谓信手拈来,可惜言谈间坚决贯彻国师府对朝政的态度,不偏不倚,雨我无瓜。
无论是陈家、葛家还是钢铁侠工会,道明都一个态度,避之唯恐不及。
火候差不多,贺逸昇盘算着该把话题自然过渡到神都。
哪成想,突如其来一股歪风,吹倒了树杈上的一窝鸟巢。鸟巢中两枚蛋,好死不死砸在贺逸昇肩头。
无辜遭难的贺逸昇瞪大眼睛看肩膀上那俩肇事蛋,蛋黄蛋清流了他一胳膊。
道明:“……找个地方擦拭一下吧。”
贺逸昇:“我想到个好地方,回马车如何?”
两人对视一眼,朝大门口走去。
半道上被一名侍女拦截,非要带他们去厢房换洗。
见他们不愿,说着说着竟欲哭出来。
两人大骇,生怕她骤然大呼出声引来一群人控告他们欺负她,届时百口莫辩。
只好先答应下来,暂且稳住她。
陈府的厢房许是有些偏,离前院人声越发遥远。
被引至一看似正常的院子里,趁侍女转身之机,贺逸昇一个手刀击在她后颈。把昏迷侍女拖到廊柱旁靠着,像是守在此处不知不觉睡着般。
两人欲原路返回,院门竟被人从外锁住了。
贺逸昇咬牙,拎起道明爬墙翻入隔壁院。
此院景色萧索,似许久不经人光顾的样子。贺逸昇把心放下一半,看了看自己一边胳膊上开始发臭的蛋液,洁癖发作,只觉全身都黏糊得慌。
请道明在屋子门口守着,他进去换身衣服。
从储物手镯里挑了件一模一样的卫衣秒速换上,忽然听闻里间传出几声非礼勿听之音。
刚放下一半的小心脏嗖地坐火箭飞升,忙不迭轻手轻脚退出屋子。
见他这么快出来,守在门口的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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诧异问道:“换好了?”
贺逸昇连忙竖起一根手指比在嘴边“嘘——”,而后踮脚往院外走,招手示意他赶紧跟上。
两人沿着墙根找到院门,轻轻一拉,没开;再轻轻一推,还是没开。
见贺逸昇提气又欲带他过墙,道明赶忙打断:“这种规格的院落至少设两道门,我们找另一处去。”
两人便又同做贼似的屏息凝神沿墙根寻另一道门。
好消息:这道门没锁。
坏消息:开门见肃帝。
贺逸昇:‘裂开’
道明:……
肃帝:?
葛静岚请唐芯三人借一步说话,几人找了一处开阔的亭子小坐。
亭子被葛静岚带来的妇人们围起。
唐芯正才意识到,这些打扮俏丽、贵妇模样的女子们竟是葛家的仆妇!
葛静岚微笑:“贵人们见笑,我这人就爱好个好颜色,每天见着这些个漂亮人在跟前行走,心里头就畅快。”
“不怪不怪,爱美乃人之长情。”唐老板表示肯定,毕竟他们自己家,交易所的用人标准里,颜值也是很重要的一项。
相同的癖好无形中拉进了双方关系,就着这一话题打趣几句再转入生意,场面不至于太过冷硬。——葛静岚原先是这般打算的。
谁料,她甫一端出自己准备好的筹码——一小盒钴矿,对面三位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就跟不防水画卷似的迅速褪去了颜色。
唐芯满脑袋问号:【怎么又是钴?怎么她也有钴?这东西很常见吗?】
谢韵之心思转圜几圈,有一个不好的猜测,他们莫不是被肃帝坑了……
瞥见葛静岚神色,知道自己三人的变化瞒不过对方的眼睛,干脆作出一副不曾见过世面、不懂装懂的蹩脚模样。
“哦,是这个啊,这种东西我们那儿多得是,不值几个钱。”
葛静岚了然笑笑,身体放松下来,气势更足,语气略带几分随和,似是与家中晚辈闲谈。
“三位贵人自是见过大世面的,可凡世间道理总是趋同,好物不怕多。瞧那金子哪怕遍地尽是,做成垫桌子的石子也比那桌面上精巧绝伦的铁制摆件尊贵无数不是?”
谢韵之眉心一跳,金?铁?这是在含沙射影什么?
“话也不能这么说。”唐芯纯粹从材料性质出发,“装点门楣自是金子更优,但若是上了战场,那是万万不可。扛着金刀与别人铁剑对打,岂不成傻子了。”
安若素眼睛一亮,看了眼怀中掠影,要是给它刷层金漆,能否起到迷惑对手的作用?
葛静岚听闻自己的观点被唐芯直言驳回不见恼意反倒待她们更亲近了两分。
不再提铬矿之事,遣仆妇去请葛以桥过来,“我家这丫头也是个爽朗的性子,白城好吃好玩的地方没有她不通晓的。与贵人们年纪相仿,就让她伴贵人们同游如何?也好叫我们尽地主之谊。”
爽朗?
您怕不是对自家孩子有八十层滤镜。
葛陈两家三孩子在白城城门前是如何对待矿工的,她们从头到尾看得一清二楚。
若不是天公作美下了场小雨,土路坑洼泥水飞溅,唐芯怕马车颠簸偷偷开了系统防护罩,怕是就要错过那出好戏了。
此时听着葛静岚的“推销”,唐老板避而不答。谢总有心多打探葛家的铬矿一事,先用客套话应承了下来。心里盘算着要不要主动出击接触陈家。
这些世家大族手中恐怕还真藏着钱氏皇族都不曾发觉的资源。
湖畔突起喧哗,唐芯条件反射挺胸抬头望过去,难道是经典落水桥段?
可惜实在有些距离,看不清楚,也听不清楚,只知乱糟糟的一团。
谢韵之从葛静岚嘴里再套不出更多的话,也不愿再干坐下去喝白水,借此契机起身告辞。
葛静岚端着笑,忙起身挽留,又派出一人去催促。
那仆妇没走几步就与先前那人撞上,两人耳语几句,慌慌张张折返回来。缩头弯腰径直跪下,先连声求饶再道:“夫人……大大大……大小姐……不见了。”
芯&之&素: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