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镇山看了一眼严永思!
后者虽是满脸担忧和迟疑,却又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朝囚室门外做了个请的手势:“领导,陈大山同志,你们请跟我来!”
陈大山扫了一眼周围众人,一言不发地挟持着岳镇山和沈冰河,跟在此人身后,缓步走出囚室。
严永思出门之后没走几步,便转身打开了身旁一间房门:“里面是空的!”
陈大山面无表情地朝屋内看了一眼。
这是一间不大不小的会议室,里面就只有一张深色的会议桌,和围着桌子摆放的几把椅子。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任何摆设。
陈大山顺手就把摇摇欲坠的沈冰河,推到了严永思面前,同时把岳镇山挡在了自己身前,一步步地**进门。
眼见任开宇迈步靠近,他当即冷冷摇头:“有一个人跟我谈就够了!”
眼里的戒备毫不掩饰!
摆明了就是不信任任开宇,也不愿意有第二个人在场!
任开宇微微一愣,随即点头:“好,我们稍后再叙!”
陈大山再没多言,顺手关上房门,“咔嚓”一声锁死。
严永思连忙让人把沈冰河带下去救治!
转头看着紧闭的房门,明明应该担心岳镇山安危的他,心里竟然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那个家伙,终于是愿意坐下来谈了!
可转念一想,这人突然就又皱起了眉头。
咦?
不对呀!
原计划不是先击溃他的心理防线,让他在绝望与恐惧中,老老实实地接受审讯吗?
可现在,他只是愿意坐下来谈了而已。
我怎么还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像是完成了什么艰巨的任务一样了?
直到此刻,严永思才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陈大山刚才的种种举动……
到底是遭遇不公、身陷绝境后的本能反应,还是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一直都在刻意营造眼前这个局面?
如果是后者……
那这个人的心机,就实在是太可怕了!
说是老谋深算、步步为营,都毫不为过啊!
会议室里!
陈大山刚把房门关上,便再次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屋里的环境。
紧接着,他有把岳镇山带到了会议室最里面的一处死角!
这里背靠墙壁,视野开阔,房门方向出现任何情况,都能第一时间看到。
即便是外面的人突然突进营救,他也有足够的时间,重新把岳镇山控制在手上。
直到两人面对面地坐下,陈大山手中的枪口,才缓缓离开了岳镇山的脑袋。
但他依然没有把枪放下,而是平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手指依旧扣着**,枪口也依然对着面前的岳镇山。
岳镇山一直都在观察着陈大山!
不可否认,与那些训练有素的特勤人员相比,眼前这个年轻人确实是少了几分规矩,多了几分野性与锋芒!
主要是胆子太大,做事太不计后果!
一旦发起狠来,谁都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
这样的人,实在是不好控制,充满了不确定性。
但也和之前调查、分析的结果一样,他的心思极为缜密,思维十分活跃。
竟然在这种对自己极其不利的情况下,抓住了一切有利条件,迅速扭转局势,占据了主导地位。
而且,行事果断、出手狠辣,干脆利落!
这样的人,若是能为我们所有,绝对是一把利刃!
可反过来想,如果文安国夫妇真是他杀的……
以他的心思和手段,恐怕也是很难找到他的破绽啊!
岳镇山沉吟了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才正色开口道:“陈大山同志!”
“既然是开诚布公,那么只要能告诉你的,我都不会隐瞒!”
陈大山一边留意着门外的动静,一边面无表情地微微点了点头。
岳镇山继续道:“我们这支队伍,主要负责的,其实是港岛那边的事务!”
“具体职责,等这件事解决了,如果你愿意,我再跟你说!”
“现在,我们先来说说,这次请你过来配合调查的,具体是什么案子!”
说到这里,岳镇山的语气放缓了几分。
看向陈大山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原昌河市外贸局局长熊安福,还有他的儿子熊志勇,你应该不陌生吧?”
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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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熟悉的名字,陈大山的脸色丝毫没有变化,只是淡淡地点头道:“听说过!”
“他们父子俩犯事被抓的时候,连省厅都惊动了,动静闹得很大!”
“当时我正好在市里办事,到处都有人在谈论,大概听过一些!”
说完话锋一转,眼里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诧异:“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跟他们打过交道?”
“再说了,那时候我还在做小买卖,就只是赚了点小钱的乡下农民而已,哪里入得了那种大人物的眼?”
岳镇山依旧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却没有与他争论这个话题。
而是摆了摆手道:“这都不重要了!”
“我想说的是,从熊家父子被抓的那一刻起,沧汉省省厅就已经在暗中调查那个案子了。”
“再后来,有人匿名将熊安福的详细罪证寄给了多家报社!”
“这些证据登报以后,又引起了京城相关部门高度重视,随即成立了专项调查组,全面介入调查!”
“这一查,就查到了以为名叫文安国的核心高层身上!”
岳镇山的语气沉了沉:“经过几个月的秘密调查,最终确认,文安国确实是与东瀛方面,有着极为隐秘的来往!”
说到这里,他又朝陈大山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你恐怕是不知道!”
“你在港岛期间,任开宇同志也曾数次带队前往港岛!”
“有时候是在港岛执行任务,有时候是在港岛中转,通过秘密渠道前往东瀛!”
“然而,就在专项调查组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制定好周密的计划,准备把与文安国勾结的敌对势力钓出来一网打尽的时候,却是发生了意外!”
岳镇山的语气瞬间凝重,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本月十一号晚上八点多,也就是二十多天前!”
“文安国和他的妻子熊凤莲,在那座守卫森严、层层设防的家属大院里,被人无声无息地杀掉了!”
说到这里,岳镇山突然就停了下来!
那双似乎能洞穿一切的双眼,死死地落在陈大山的脸上,观察着他所有细微表情变化,连呼吸频率都没有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