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红缨:“他也想来店里打工。”
霍晓婷看向他:“你?”
王德华:“我妈嫌我挣得少,娶不到媳妇儿,我这不出来干个兼职。”
霍晓婷:“我瞧刚刚你和丽丽那劲儿,这是吵架了吧?好好哄哄,回头我们再帮你多说点好话,保管让你把媳妇娶回家!”
王德华正色说:“我不是跟她吵架了,我没跟她吵架。纯粹就是她看不上我我也对她没什么感觉,和平分手。你们千万别劝,免得大家都尴尬。”
霍晓婷皱眉:“看不上你?当初相亲的时候,可是她主动选的你。都交往大半年了,这会再说看不上?”
王德华:“她是为了应付家里催婚。可能看我老实,分手了也不会闹,所以才选的我。”
霍晓婷有些怀疑:“是吗?我瞧她刚刚看你的眼神……也不像啊!倒是像小情侣吵架了。”
王德华肯定地说:“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霍晓婷看了他一眼,心里莫名一颤。
是啊,王德华从小到大没有骗过她。对她无限的付出,她却从不心动。
她为之心动的男人,却把她骗得好惨……
“晓婷,你规划两个房间给陈彦军和德华吧。”夏红缨说,“床、桌椅、衣柜,该买的买,这事我就不管了,你和德华你们自己看着办。”
霍晓婷:“行。”
……
臧红军家里。
霍南勋和罗戎两人在屋里躲了好一阵。
外面有人放哨,一旦有异常,会给他们提示。
两人一直没有收到提示,索性开始聊天。
“那个叶守正的档案我看了。”罗戎说,“土生土长的云川人,接的他爸爸的班,连国门都没出过。且夫妻和睦,家庭稳定,这样的人,能是间谍吗?”
霍南勋:“我也觉得不能。但是证据摆在那儿。”
罗戎:“你觉得他会折返回来偷鞋吗?”
霍南勋:“我有预感,会有人来。”
话音刚落,外头响起吆喝声:“起剪刀,磨菜刀了哦~”
两人对视一眼,藏到了窗帘后。
门锁传来扣动的声音,很快,“咔嚓”一声响,门开了。
速度堪比专业开锁匠。
一个男人闪了进来,先是找鞋柜,然后翻衣柜,当他找到那双43码的,崭新的鞋,露出个满意的笑容,装进随身携带的皮包里,就准备离开。
一抬头,却发现霍南勋和罗戎一前一后围住了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来人脸色大变,试图夺门而逃。
然而,只一招,就被制服了。
……
晚上回到家里,霍南勋告诉夏红缨,以鞋子为诱饵,他们抓到了一个人。
夏红缨:“是谁啊?”
霍南勋:“你猜。”
夏红缨:“.…..是我认识的人?”
霍南勋:“是昨天来过现场的人之一。”
夏红缨想了半天:“你师父?”
霍南勋:“不是他。”
夏红缨实在想不到是谁,只能乱猜:“秦书记?”
霍南勋摇头。
夏红缨:“那是谁啊!你快说!我猜不着!”
霍南勋说:“周连长。”
夏红缨:“周连长?居然是周连长?他是毒蝎?”
霍南勋:“他不是。”
夏红缨:“啊?”
霍南勋摇头:“当时我们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要军医,是他亲自接的,按照时间来算,不可能是他。而且罗戎一直跟他在一块。”
夏红缨:“那他跟毒蝎是一伙的?”
霍南勋:“正在审。”
夏红缨:“厂里鞋子排查的结果呢?”
霍南勋说:“有八个人拿不出鞋子,其中包括叶哥。”
夏红缨:“叶哥?他的鞋呢?”
霍南勋:“说是给他小舅子了,今天还特地去了一趟镇上,回来说他小舅子进城看病去了。”
夏红缨:“不可能是叶哥,叶哥那么好的人。”
霍南勋:“我当然也希望他不是。”
夏红缨:“那你抓周连长的时候,有没有受伤啊?”
霍南勋:“他虽然是当兵的,身体早就被酒色蚀空,战斗力还不如街头混混呢!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擒住了。”
夏红缨:“我记得那时候在醉红楼,我看到他身边两个美女左拥右抱的。他早就被梁兴国和梁兴邦兄弟腐蚀了,充当他们的保护伞吧?”
霍南勋:“嗯。”
夏红缨:“那一定要撬开他的嘴!这样的话,梁兴国和梁兴邦也跑不掉了。”
霍南勋笑:“会的。要是连他都搞不定,我和罗戎就白做了这么多年的特种兵。”
正说着,有人敲门。
霍南勋开门,来人正是罗戎,进来第一句话就说:“周建伟都说了。”
霍南勋:“是谁?”
罗戎看了眼夏红缨:“单独说?”
霍南勋带着他进了卧室,关上了门,单独说话。
罗戎:“那人叫,魏文明。”
霍南勋眉头拧紧:“魏文明?”
罗戎:“是那八个人之一,是个不起眼的普通工人。我第一时间去抓人,人不见了。”
霍南勋:“他就是毒蝎?”
罗戎:“他是不是毒蝎,周建伟也不知道。他说他根本就没听过这个代号。但是他接到上线的命令,在这里,什么事情都听魏文明的。”
霍南勋:“他的上线又是谁?”
罗戎:“我的手段都用了,他不肯说上线。”
霍南勋皱眉:“嘴这么硬?”
罗戎:“他扛不住,还试图自杀。当真是死也不说。”
霍南勋:“周建伟的资料收集齐了吗?”
罗戎点头,从随身带来的包里拿出一叠资料递给霍南勋。
霍南勋看了一遍,目光定格在他家庭关系里父亲那一栏。
他的父亲,是本分军区的指挥官,正师级。
霍南勋点点这个人:“从他着手,继续打草惊蛇。”
罗戎点头:“交给我。”
霍南勋拍拍他的肩膀:“幸亏你来了兄弟,要不然部队那边的事情,我现在的身份,还真不好伸手。”
罗戎笑着开门出去了,见到夏红缨,说了句“弟妹,打扰了。”,就急匆匆要走。
“饭点了。”夏红缨客套地说了句,“吃了晚饭再走呀!”
罗戎走到门口,又被厨房里散发的香气和咕噜咕噜的肚子给拉了回来,笑着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