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毫不犹豫地出手放倒了这几个守卫,然而在他们眼里,这却是泰坦的神迹。」
「“怎么…可能……难道,泰坦…站在她那边……?”」
「只见越来越多的守卫闻声赶了过来,缇里西庇俄斯见状也不再逗留,在穿越圣殿最后的一条廊道时,一只奇兽挡在了她面前。」
「“圣城卫队豢养的奇兽?明明只有一步之遥了……”缇里西庇俄斯咬紧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这应该是最后一战了,得替她解围才行。”白厄困惑地挠挠头,“但是…我不明白,从刚才开始就摸不着头脑。到底是谁在帮助缇里西庇俄斯出逃?”」
「“翁法罗斯的世界观也不严谨嘛。”」
「“虽说记忆会模糊历史,可看这满城追缉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有盟友……如果是她一个人做到的,过程中我们的存在感…是不是又太强了?”」
「缇宁说:“从进入宝库开始,缇里西庇俄斯就是孤身一人了。但*我们*对于她意味着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在这段记忆的尽头。”」
——
小林家的龙女仆。
“也就是说,有一只泰坦的鬼魂一直在暗中帮助她?”小林好奇地猜,“是欧洛尼斯,还是雅努斯?不…雅努斯已经死了,应该是别的泰坦在暗中助力,可那会是谁呢?”
“可是,小林,‘鬼魂’这种东西出现在翁法罗斯真的合理吗?”
“呃…确实有鬼魂存在,遐蝶就能看到那些尚未回归冥界的鬼魂。但泰坦是否有灵魂存在就不大清楚了……所以我更倾向于是有其他的泰坦在暗中帮忙。”小林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罐冰镇的啤酒,“但如果是泰坦的话,应该更加慷慨一点才对——比如平地里掀起一股狂风,把缇里西庇俄斯吹到安全的地方,又或者直接现身,以泰坦的身份镇住这些凡人,没有必要这么遮遮掩掩啊。”
如果是人类的鬼魂,那不应当有这种力量才对,难道说……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小林脑海中缓缓浮现。
“难道…其实是她的母亲的灵魂一直在暗中保佑她?她母亲是雅努斯的圣女,肯定也擅长欧洛尼斯祷言什么的…刚好也能和这一路的‘奇迹’对得上。”
“但如果是她母亲的灵魂,也就意味着,西风尽头的美好世界并不存在。”康纳用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小林,“…不喜欢小林的这个猜想。”
“既然翁法罗斯存在冥河、冥界之类的地方,那死者的灵魂应当都回归冥界才对。兴许是她母亲的爱,让她的灵魂留在凡间十年,默默守护着她吧。”
——
「“无名的神明”再次帮缇里西庇俄斯解决了面前的奇兽,而她也终于有机会踏出这片囚禁了她二十年的城邦。」
「“终于…这道山门的背后,就是广袤的天地。”」
「缇里西庇俄斯抬起头,山风从门的那一侧灌进来,将她额前的碎发吹得向后扬起。」
「二十年的种种在她脑海中闪过,她望向天光倾泻的方向,唇边终于扬起了一丝微笑。门城的圣女一生不许走出这道门关——而这门关之外,就是整个天地的自由啊!」
「“门径之神,你在看着我吗?你未尽的道路…我会将其完成。”」
「无人应答,只有清风抚过她的发梢和衣角。」
「“没有回应呢。雅努斯…祝你做个好梦。此地不宜久留,该走了。”」
「白厄看着缇里西庇俄斯的逐渐消失的背影:“看来…记忆到这里就结束了。”」
「“…不,还没有。”缇宁指向前方,“令你困惑的那个问题……她正要给出回答。”」
「白厄怔怔地看着远方:“可是,什么都没发生。她,或者说你们,此刻在犹豫什么呢?如果她此时已经知道,这趟逐火之旅果真如泰坦所说,必将引发巨大的浩劫,伴随众多的牺牲,甚至包括她自己……她还会穿过这道山门,踏上旅途吗?”」
「白厄的声音仿佛穿过了千年的门径,穿过那些坍塌的石柱和腐朽的铜铃,千年的时光被缩短成了门扉的两侧,缇里西庇俄斯忽然回过头,温柔的目光看向他:」
「“我想……你已明白答案,并亲手做出了决定。”」
「白厄顿时愣住了:“什么……你…能听见我们说话?”」
「缇宁摆摆手:“不是的……她听不见,也看不见我们。但她知道,肯定会有一天,会有人回到这里,翻开尘封的记忆。”」
「“当年究竟是何人施以援手,如今已无从得知。但这份心意始终烙印在心中,激励着*我们*一路前行——为了不忘初心,岁月将这段记忆修饰成了一封特别的信。它由过去的缇里西庇俄斯写下,寄给未来的自己。在这道记忆中,是将来的缇里西庇俄斯为她排除万难,送她踏上遥远的旅途…前往*我们*所在的明天。”」
「缇里西庇俄斯微微一笑:“是啊…你会回想起来的,然后下定决心,帮助自己重新来到最初的门前。从这里开始,我将踏上遥远的旅途。从这里开始,你已走过漫长的归路。”」
——
MygO。
“好浪漫的景象啊……一千年前的自己写给未来自己的一封信。”
当看着过去的缇里西庇俄斯回首看向缇宁一行人的时候,爱音恍惚中有种时空交错的感觉,仿佛真是两个时空的人在彼此对话一样。
千年前那对即将踏上前路、尚未被岁月打磨过的眼瞳,与如今的众人撞在一起。不知在经历了千年风霜后的缇宁回看这一幕时,心里又在想些什么呢?
“也就是说,在缇里西庇俄斯经过岁月修饰的记忆里,她相信是将来的自己帮助她逃脱的。并且把这件事当做了激励自己的手段,至于那个真正帮助她的人……已经消逝在岁月长河里了?”立希从鼓架后面探出半个身子,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