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燃面填饱了肚子。
颜昊走过去拉开车门就要上车。
“还是坐我的车吧。”祝海涛说:“开一辆车就可以了。”
颜昊转过头来,看了看祝海涛的jeep车,“也行!”然后将前半身钻进车里拿出随身包。
祝海涛的jeep车已经启动,颜昊坐到副驾上说:“jeep车的舒适感是比我那车好多了。我看这几天都可以坐这车,这里是山区,更适合jeep车。”
“你们要去看悬棺呐?”车开出客栈,就听见吴老板在大声问。
“是呀,想去麻塘坝看悬棺,你想不想去哇。”颜昊回答。
吴老板走到车门旁,小声说:“别忘了多烧几柱香。初来咋到,总该给先人一点见面礼吧。”
“那是那是,我每次去都要烧香拜码头的。”颜昊说。
吴老板说:“记住了一定要给点见面礼。特别是九盏灯,一定要多烧几柱香。”
“谢谢老板提醒。这码头是必需要拜的。”祝海涛一踩油门,jeep车很快就穿过新街驶出了场镇。一条水泥公路一直往下,公路建在半山腰上,一边是绝壁,一边是悬崖。
“你看你看,这些悬崖绝壁上挂了好多棺材”。颜昊指着绝壁说。
jeep车行驶在绝壁下,祝海涛专注开车,根本就顾不上看悬棺。
麻塘坝其实就是一个凹地,就像一个峡谷,四面环山,一条小河从中间流过。远远近近的悬崖绝壁上都悬着棺材。这里是悬棺最密集最多的地方。
jeep车刚到麻塘坝,颜昊就看见对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对,对,对,那个人就是何永康。何永康骑在摩托车上,一位背旅行包的女人正在上车。
颜昊隔着玻璃窗就大喊:“何永康,何永康!”又忙着按键放下玻璃窗,只见何永康猛踩油门,拉着那女人驶上公路,从jeep车旁边经过时,颜昊又大喊:“何永康,何永康!但何永康好像没有听见,一溜烟驶离了麻塘坝。
“你确定没有认错?”祝海涛问。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颜昊望着公路说:“只要他还在僰川镇就好。”
祝海涛没有忘记吴老板的吩咐,他下车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买了一大把香柱、纸钱,然后在山壁下点燃焚烧。
祝海涛是第一次到麻塘坝,第一次看见悬崖绝壁上的悬棺。
绝壁上挂了好多棺材,祝海涛仔细观看,发现这些悬棺都是三棺或六棺一组,呈三角形,远看就像无数只飞翔的雄鹰。
“这里就是点将台了。”颜昊说:“传说这里是僰军的练兵场,这座小山峰就是阅兵台。当年僰人首领站在点将台上,那是何等的威风。”
点将台前后左右都是悬崖绝壁,上面挂了许多棺材。登上点将台,顶峰是一块小平台,平台与绝壁上的悬棺离的很近,仿佛伸手可触,但又无法触及。
祝海涛真真切切地看到了点将台两旁绝壁上,画在岩石上的雄鹰图案。看来僰人民族真是一个崇拜鹰的民族,这岩石上的图案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九盏灯。绝壁之间这个长方形的岩洞,这是喀斯特地貌自然天成的溶洞。你看深洞上端是不是倒挂着九盏灯,这些形似灯盏的钟乳石,至少有上千年的历史了。”颜昊接着说:“僰人将这些钟乳石神话了,九盏灯代表九个僰军将领,传说当年明军血洗僰人部落时,要将这九盏灯摧毁,僰人誓死保卫不惜献出了生命。最终九名僰军将领死在这里,僰军死伤惨重……”
“难怪吴老板叮嘱我们九盏灯要多烧几柱香,原来这里的冤魂最多。”祝海涛站在九盏灯下,双掌合并,闭着双眼为亡魂祈祷。他在心里默念:“初来咋到,请各位将军多多关照,多多关照!”
溶洞上方,不多不少正好挂着九具棺材。
祝海涛想,莫非这上面挂着的就是九名将军的遗体?他仰视着绝壁上的棺材,发现棺材附近的绝壁上画了好多图案。
“这里的雄鹰图案最多,其次就是铜鼓图案,你看这边还有战马、战车,还有太阳徽。”颜昊说:“僰人除了崇拜雄鹰,崇拜铜鼓,史书上说,僰人以拥有铜鼓为尊,铜鼓越多的人地位就越高。还有就是这些岩画,棺材左右能有岩画作饰品的应该都是部落里有权有钱有地位的人。由此可以推断,这九个棺材就是九位将军的在天之灵了。”颜昊对着九盏灯鞠了三躬。”阿弥陀佛,如有冒犯请原谅。”
“僰人悬棺的置棺方式有三种,大概你已经看出来了吧。”颜昊跟在祝海涛后面说:“你看这一带的天然岩洞多,僰人就利用这些天然的洞穴放棺,有的一半棺材在洞里,另一半还暴露在洞外。你再看最上面层的绝壁上,由于绝壁上没有洞穴,僰人就在绝壁上打上木桩,然后将棺材放上去,这种方式由木桩承载,这是置棺的第二种方式,第三种方式就是人工在绝壁上凿洞,再将棺材放在洞里。”
颜昊顿了顿又补充道:“不管是什么方式,他们置棺时都是以三个棺材为一组,组成三角形图案,我估计这里面一定有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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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想知道的是,僰人是怎样把这些沉重的棺材放上去的。”祝海涛望着悬棺说“悬棺之谜,谜就谜在僰人是怎样将上百斤重的棺材放上去的?更谜在僰人为什么要悬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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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落山的时候,祝海涛和颜昊才回到镇上。
颜昊急于想找到何永康,jeep车刚到镇上,颜昊就喊停车。夕阳下,僰人故里石碑下还有几辆等生意的摩托车。但这里没有何永康。
颜昊向一位瘦高个男子打听,男人摇头说不认识,但男子旁边的一个中年男人却说他和何永康是一个村的。
“你们真是一个村的?你没有骗我?”颜昊的点喜出望外。
男人说今天下午他看见何永康,载着一位外地女人去了麻塘坝。
“女的是不是三十多岁,长发,还背了个红色的旅行包?”
“对呀,你看见了?”
“我在麻塘坝看见的,我喊他,他没有理我,那时他正好载着女人要离开麻塘坝。你知道何永康家住那儿吗?”
男人笑着伸出五个手指,而且还在颜昊面前摇晃了一下。
颜昊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问信息是要收费的。”男人笑着说:“五百块钱一条。”
“哦,信息费啊?五百块钱也太贵了吧。再说我也不知道你提供的信息是真是假呢。”
“老师,五百块不算多,五百块钱能保证信息的真实性。”
“那……找到人了,我再给你可以吗?”
“但是要先预付三百,找到人了再给两百。”
颜昊想了想,像下了很大决心,“那好嘛!”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又问:“你当真和何永康是一个村的?”
“骗你是小狗!”
“现在,现在,现在就去找他可以吗?”颜昊是怕夜长梦多。
“不行,肯定不行,山高路不平,这黑灯瞎火的也不能开车呀,还是等到明天吧,明天上午八点,我准时在这里等你。”颜昊和男人相互留了电话号码。“我姓何,何永利,你叫我小何就行……”
“何永利,与何永康一字之差?”颜昊抬起头仔细打量眼前的小伙子,“你们是亲戚吧,你该不会骗我吧?”
为了表示诚意,何永利没有收颜昊的订定。“见到何永康后再给我钱,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明天我开车去行吗?”
“不行,那地方只能坐摩托车,你的车开不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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