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杨云龙这两兄弟就彼此协作。
弟弟杨风虎贴着墙壁站立,哥哥杨云龙迅速奔跑起来,冲到他面前的时候,先后两脚踩在弟弟的手臂以及肩膀上,然后一个翻身就过了围墙。
看到这里,韩易的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扬。
他本就出身贫寒又卑微,对于底层,韩易有着本能的亲近。
特别是像两兄弟这种脑瓜子灵活的。
很快,后门就被打开了,杨云龙恭敬地把韩易迎了进去。
兄弟二人对着赌坊的环境很熟悉,他们没有领着韩易走正路,而是穿过杂乱的院子,来到了一个柴房。
为了避免韩易生疑,杨云龙在进门之前,就已经告知韩易。
“公子,这个赌坊以前是个大宅子,是一位丝绸商人的,我阿爹、阿娘给这位商人干了十几年的活,我们打小就在这后院长大,对这里很熟悉。”
韩易微微点头,跟着二人进入柴房。
杨云龙快步走上前,挪开了几个箱子,箱子底下垫着一片草席。
杨云龙掀开草席,露出了一个木头盖子。
杨云龙一边将盖子掀起,一边向韩易解释:“公子,这下面是一个很大的地窖,是以前专门用来存放腌菜的。”
“地窖有两个很小的通风口,其中一个通风口连着赌坊掌柜用来接待贵宾的房间,她每日就是在这房间里与那些高手对赌。”
“我们兄弟在地窖里也瞧见好几次了,赌坊掌柜不仅长得美艳动人,同时那赌技,更是十分高超。”
韩易其实全然没有必要下这个地窖,但来都来了。
于是,杨云龙留下弟弟杨风虎在柴房里放风,他则带着韩易下了地窖。
正如杨云龙所说,这地窖还挺宽敞的,里面并没有发霉的气息,但隐约能够闻到一些腌菜的味道。
韩易发现这底下有两个通风口。
其中一个通风口,不知道通往何处?
而另外一个,明显有光,在那个通风口的下方,放着两个木头箱子。
杨云龙指着两个木头箱子,对着韩易说道:“公子,您只要站在那里,就能够瞧见那房间里的近况。”
韩易微微点头,他倒是不介意站在低处,往上窥探。
只不过,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因为韩易的视力,早就已经超越了常人。
他哪怕站在地窖的中央位置,透过只有两个成年人拳头大小的通风口,也能够瞧见那房间里的大致状况。
而且这时,韩易和杨云龙都听到房间里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以及一个听着分外娇媚的声线。
“今日前来预约挑战的是谁?”
“回掌柜的,是杜家的二公子。”
韩易一听声音,脑海当中便浮现出刁袖娘那精致的脸蛋,妖娆的身姿,以及特别长的玉腿。
果然,通过细小的通风口,韩易就看到两条如筷子般修长的腿儿,在百叠裙摆之下,款步而行。
因为角度足够低,韩易能够瞧见裙摆被她修长的腿儿上撩起一定弧度时,所露出来的雪白脚踝。
刁袖娘在听到杜家二公子的时候,不由发出一声冷哼,这哼声,满是轻蔑之意。
“又是他,这个杜梓腾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上次在我这里已经输了三千两银子,现在居然还来?”
“他在外头的名声,不是挺好的吗?听说不少人家的千金小姐,都往他家里送,想与他们家攀亲。”
韩易此时嘴角已然带起浅浅的笑意,这便是他让刁袖娘来东京的原因。
赌坊里的人有三教九流,特别是这些手下,都是刁袖娘临时招揽过来的。
他们完全不知刁袖娘的**,而刁袖娘则是在与这些人看似闲聊的过程当中,不断地收集东京城内那些达官显贵的讯息。
在二人看似简单的交谈过程当中,韩易也将这个杜梓腾与昨天晚上跟上官绾绾谋划要毒死自己的那个小白脸,对上了。
韩易只是没想到冤家路窄,这小白脸居然有两副面孔!
在外人面前,他学识渊博,谦逊有礼,年纪轻轻就已经进了翰林院,当了学士,可谓前途一片光明。
但是,他却也有着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陋**,**,那可是要倾家荡产的。
不多时,刁袖娘就打发手下人去请杜梓腾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本来站着不动,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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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丝毫声音的韩易,突然开口,可把韩易眼前的杨云龙,吓得汗**倒立,脊背发凉。
韩易突然开口道了句:“刁掌柜,别来无恙。”
房间里,本来兴致缺缺的刁袖娘,那娇躯猛地一震。
精美的脸上,洋溢起一抹讶异,但很快,又换成格外灿烂的笑靥。
她赶忙看向四周,想找寻韩易的踪迹。
这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韩易,突然听到韩易的声音,刁袖娘显得格外激动。
但是,她也听到韩易是以“刁掌柜”这个称谓称呼自己的。
因此,在短暂的激动之后,又恢复了平和。
她说:“阁下是谁?身在何处?”
韩易尽管人是站在地窖里的,但是,他用内力把自己的声音定向传播。
使得地窖里没有他的回音,而是直接输送到刁袖娘所在的房间。
韩易说:“刁掌柜可真是贵人多忘事,竟不记得薛某人了。”
刁袖娘和韩易之间在近段时间以来,是没有经过任何接触的。
因为,东京毕竟不是韩易的地盘。
如果贸然接触,就会把刁袖娘这个暗桩,暴露到某些人的眼中。
而现在韩易在地窖里头,与她隔着墙壁说话,还挺好玩的,而且足够隐秘,不会被外人得知。
刁袖娘在听到韩易自曝自己姓薛的时候,那漂亮的眼眸,已经滴溜溜地转了起来。
这是个聪明的女人啊。
她居然在不到几个呼吸的间隙,就已经判断出韩易现在的身份了,那便是刚刚护送女帝从南边归来的禁卫军副统领,薛狄城。
联想到韩易现在没有出现,而是以这样的方式与自己接洽,刁袖娘内心竟隐隐有种偷情般的刺激感。
她故作低沉地说道:“原来是薛公子,不知薛公子大驾光临,有何要事?”
韩易这时候耳朵已经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他加快了语速,简短截说。
“我的目的很简单,烦请刁掌柜做个局,把这个杜家二公子坑进来。”
“最好坑他一笔连卖了他都还不起的数额。”
“我想和这个杜公子做一笔能够违背他良心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