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玩笑，我很认真。”
张灵川严肃的回应了一句话。
“不，不是，张学长……我们家妍妍挺好的啊！不至于吧！！”
缓冲了几秒，这个妍妍学妹旁边的闺蜜缓缓开口，整个人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毕竟自己的闺蜜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张学长……有没有可能你看走眼了，我感觉我的身体也没什么异常！”
妍妍全名叫葛妍妍，从大三开始她就是出了名的自律。
特别是近一年，她坚持每天只吃水煮鸡胸肉、西兰花和土豆，保持极的油脂和碳水化合物摄入，瘦了十五斤，达到了标准的体重值。
可谓是无比的健康。
怎么到张学长这里就让他赶紧去医院，还说什么晚点人就没了。
说真的，对于张学长的传说她们肯定知道。
不然也不可能过来要求合照。
只是自己一个非常健康的人，饮食还比一般高油高脂的不知道好多少倍，合着她有问题？
这完全不能接受啊！
就好像你跟一个身强体健的人说，你身体太差了，得吃点药补补。
这不是让人满脸问号吗，自己能跑能跳身体怎么就差了。
即使你是一个权威医生，真的也难免不让人多问几句。
“你是不是最近有腹泻、肚子疼？”
张灵川询问着。
他刚刚没有看到这两个学妹，所以也没有注意到其中一个上边的红色标签。
现在人来到了他的面前，他多少也要说一声。
建议人家去医院好好检查。
当然。
这学妹的头顶也是有可探索标签的。
保底就是100职业声望。
现在本身职业声望都还有很多没有完成，所以有机会肯定就多多刷分了。
“腹泻倒是一直有……肚子疼，我这个身体，来那个的时候都会比较疼，感觉也是老毛病了。”
葛妍妍回答。
“行了，你有时间去医院检查一下，就说做一个腹部超声之类的。”
张灵川也不做过多的解释，因为人家那个语气就是带着几分不信任，他感觉自己磨破嘴皮子也没用。
但这种人也有办法。
医院检查结果出来就老实了。
所以张灵川直接下了一个去检查的话。
“这……张学长，你不给我号一下脉吗？”
葛妍妍傻眼了。
本来还以为张学长会慢慢说，给她号个脉，但没有想到他只是劝自己去医院检查。
“没有必要了，你抽空去医院做一个腹部超声就行，那个东西比我号脉还要准，你们还要拍照吗？”
“拍拍拍——”
“拍的，学长！”
张灵川那句是否拍照的话落下之后，两人纷纷表示拍照。
咔擦咔擦。
几张之后。
“记得去检查。”
张灵川离开之前再度交待了一句。
如果提醒到这个份上，对方还是没有去医院的话，那他只能说这学妹牛逼了！
毕竟自己在网上又有一定的声望，又是学校里的学长，甚至他连对方的微信都没有加目的非常单纯，结果你连这个都不信，那就只能说等惨了哭去吧。
“好好，学长我一定带着妍妍去医院看看！”
葛妍妍的闺蜜叫周水丹，此时回应道。
“丹丹，你说我真的有什么问题？”
葛妍妍看向自己的闺蜜，眼眸中充满了一种疑惑感。
“不是，妍妍咱们平时都是张学长的粉丝，怎么到关键的时候你就掉链子了呢，张学长的话必须重视！”
这位周水丹同学严肃道。
张学长什么水平不用她们说了吧。
人家过来提醒一句，她们是必须要慎重至极的，毕竟相信没有人会跟自己的小命过不去。
反正之前不听张学长的，大多数都凉了。
“我知道，我肯定是要去医院检查的，只是我你看我这锻炼得这么好，减肥也不是减得特别夸张的那一种，怎么就有张学长说的那么夸张的病呢，还说什么再不去医院看小命都要没了。”
葛妍妍摊手询问道，典型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反正去检查一下总没错，你之前不是老是肚子疼吗，说不定不是月事导致的也不知道。”
周水丹说着。
“嘶——”
突然，葛妍妍只觉得肚子又一阵抽疼。
“咋了妍妍！”
看着葛妍妍这一番模样，周水丹立即激动的问着。
“老毛病又犯了，其实不但是那个的时候会来，我自己本身脾胃也不是很好，经常胃疼。”
葛妍妍脸上是一副十分痛苦的表情。
“诶，说不定真的是胃，人家张学长这是在提醒妍妍你呢！走走走！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今天是毕业典礼。
她们都穿着学士服。
此刻在的是前卫院区，她们附近也有医院。
就打算去医院看一看。
“这……我寝室其实有药的。”
葛妍妍有点犹豫。
“咋了，你想等自己好了之后再去医院啊，干脆直接去检查好了！”
周水丹拉着闺蜜葛妍妍就往外边走，当然整体的姿势还是比较慢的。
毕竟肚子疼在这里。
另一边。
“老张……这好端端一个毕业典礼的日子，你这……那妹子我看着身材很好啊，精神也不错的样子。”
贝勒爷跟张灵川聊起之前那一幕。
“精神不错，身材好，但是里边的脏器出问题是看不到的。实际上她应该也能感受得到，唯一就是自己不注意罢了！人嘛，还是要正常饮食，不要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长期吃这种代餐，0卡0热量餐食，真的容易把自己给整出问题。
“哦哦哦……还好我不爱整这些玩意。”
关索同志虽然瘦了一点。
但是基本上什么东西都吃。
也没有挑事。
吃什么代餐西蓝花，鸡胸肉，全都是开水煮的菜简直是比参加荒野求生还难受。
“关学长~”
走着走着。
突然一个眨着眼睛的学妹走了过来。
表示想跟关索去拍几张合照。
“老张，我先去跟学妹拍个照，一会儿联系啊！”
关索这家伙跟张灵川挥了挥手就去跟学妹贴贴拍照去了。
“额……”
张灵川满头黑线。
这家伙，真的是到哪里都浪！
“张劳师~”
贝勒爷这货离开没多久，只见到宋晚晴跑了过来。
毕竟她今天也是参加毕业典礼的毕业生。
全校的本科、硕士研究生、博士研究生都在前卫校区这边，此刻穿着一身文科类的学士服。
“小宋同志，恭喜毕业！”
张灵川做了一个恭喜模样的动作。
“应该说恭喜我们即将成为极大又一届新生。”
宋晚晴笑的时候露出两个小虎牙，小梨涡挂在脸上。
“哈哈哈。”
张灵川哈哈一笑。
确实啊，小宋同志成为了研究生一年级的学生，而自己也即将成为博士一年级的学生。
对了，贝勒爷这货也成为了博士一年级的学生。
甚至他们的寝室都没有变。
还是之前研究生住的那个两人间。
“张劳师，毕业典礼结束，过两天是你的专业技能考核，完事之后我们就可以谋划一下出去直播的事了，对了，医院那边有什么安排吗？”
宋晚晴好奇的询问。
张老师的账号也确实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开直播了。
虽说粉丝数一直是上涨的，但终究是没有开直播涨得迅速，粉丝粘性大。
再加上相关的视频下边基本上都有很大一部分的网友询问什么时候开直播。
“技能考核之后，医院那边好像是又要开始拍摄医师节的纪录片直播了吧，我看看能不能抽个时间。”
张灵川表情无奈的摊了摊手。
人医那边给自己放了这么长时间的假期，这可真不容易啊。
所以等自己的执业医师资格证实践考核结束，她们一定会加倍压榨的。
现在算是难得偷闲了。
“安排得真的满，不过侧面也看得出来黄副院长她们对张劳师你这个执业医师资格证非常的重视，生怕张劳师你考不过啊。”
宋晚晴笑了笑。
“确实都很难。”
张灵川这一段时间除了在系统模拟空间里冲关卡。
实际上还在学习一些实践技能考核的考试内容。
他之前以为实践技能考核比较容易，后来才发现，实践技能考核各种条条框框，根本不是救人。
到时候也不可能用系统开挂作弊，基本都只能靠自己。
“关于抖音账号这种事我还可以帮一下张劳师，医学技能考核，只能是张劳师你自己加油咯！！”
宋晚晴笑起来露出两个小梨涡。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实践技能考核这一天，6月20号周六，这几天他依旧过着十分固定的生活。
系统空间刷考核。
之前前三个就挂了，现在他已经能撑到第十个了。
那最先开始的第一个特么居然是结肠癌，必须要做出这个诊断才能正确。
好胜心激起的他当时不知道在系统空间里考核了多少次。
而除了系统空间，他也在现实世界刷实践技能考核。
至于张灵川说的那位葛妍妍学妹已经去医院做了超声检查了，此刻正在极大一附院住院治疗。
原来她这个所谓的健康饮食根本不健康，长期没有脂肪、油脂摄入，导致内分泌失调，胰腺功能出现了混乱开始自己消化自己。
于是就出现了胰腺炎，并且还朝着重症胰腺炎的方向发展。
如果继续下去的话，甚至是有可能会发生生命危险的。
往日在抖音发张照片就几万赞的葛妍妍，现在已经不是拍摄秀身材的照片了，而是直接拍摄了自己在医院的照片。
【开水煮西蓝花、鸡胸肉一年，差点挂了，跪谢张学长救我狗命！】
这妹子虽然当时提出了不少质疑，不过也是一个错了就立正挨打的人。
自己一直以为腹泻要么是自己月事的问题，要么就是胃不舒服，所以一直是吃胃药、吃止疼药。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胰腺发炎了。
甚至还有朝着重症胰腺炎发展的征兆。
医生给出来的解释就是，胰腺分泌胰液需脂肪刺激，长期极低脂饮食会导致胰液淤积，一旦胰蛋白酶原在胰腺内被异常激活，就会“自己消化自己”，引发急性胰腺炎，严重可致命。
她这种极端节食，表面清淡，实则打乱了胰腺、胆囊的分泌节律。
最终导致了胰腺炎的出现。
也幸好送的早，要是再长期这么下去，疼痛吃止痛药，就真的硬生生拖成重症胰腺炎了。
“妍妍，今天怎么样了？”
六月二十号。
作为毕业生她们已经毕业了。
甚至也各自找到了工作。
毕竟极大也是东北地区的名校之一，毕业生只要愿意找工作，在当地找一个还算可以的工作问题不大的。
周水丹此时已经上班了。
但作为好朋友，她还是抽时间过来看看葛妍妍。
15号那天检查完了之后，就到极大第一附院这边住院了。
胰腺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发炎，差一点就是重症胰腺炎的标准，并且身体各项也出现了问题，要过来调理。
等医生综合指标评估通过了之后才能出院。
“现在好多了，我在刷微博呢，张学长又上热搜了，今天是他执业医师资格证考核的日子。”
葛妍妍对着说道。
本身就是躺在病床上，也没什么事情干，因此就拿来刷视频、刷新闻去了。
今天的微博热搜榜单前十。
【3.执业医师资格证考试开始，张兽医参加「热」】
「北方观察：执业医师资格证考试于今日上午八点半开始，考核科目为时实践科目，知名兽医、急诊科实习生张灵川确定参加本次考试。」
往年执业医师资格证考试能上微博热搜就已经是不得了的事了。
今年居然直接冲到了第三的位置。
想来这个词条是懂得流量的，毕竟在后边加上了一个张兽医参加，然后直接冲上了热搜榜单第三。
「你们说张兽医会不会通过考核？」
「应该会吧，张兽医的水平这么高，都救回来了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连考核都通不过。」
「是的，张兽医要是通不过考核的话，感觉就没有人能通过考核了。」
「话不能这么说，当初的时候民间有多少中医大师，他们救下的人命还少吗？结果不一样没有通过官方的考核，有些时候官方的标准跟民间认为的是完全不一样的。」
「是的是的，这个张兽医更像是民间出来的一个代表，本身就没有系统的学习过医学知识，去急诊科实习也是因为老师妻子的缘故，先别抱着这么高的期盼，到时候考核不过这乐子就大了。」
「小川医生跟民间那种所谓的大师还是有本质区别的吧，人家一直走的是现代医学的路子，理论暂时不知道，但是实践肯定没多大问题。」
「这可难说，我有个师弟研究生，实践考试就没过，相反理论考试还比较简单，你想啊，很多省份只要考过了技能就可以有四次笔试的机会。」
「不得不说小川医生操作技术确实是很牛，可是执业医师资格证考试，这跟给人看病上手还真有挺大区别。」
微博上，很多人聊张灵川实践考核的是。
最关注的就是他是否能通过考核。
在一些水友的眼中，觉得他是民间大师派，想通过考核估计比较困难。
当然也有不少水友持反对意见，说人家跟大师还是有区别的，他走的其实也是现代医学的路子。
只是这个路子也不一定能过实践考试罢了。
毕竟跟上手给人治病有很大的区别。
极大。
他们临床执业医师实践技能考试的内容分别是，病例采集10分钟，占15分的分值，病例分析，15分钟，占22分的分值。
形式是计算机呈现，然后笔试手写。
紧接着是心肺听诊、影像、心电图、这几样一共15分钟，合起来一共是21分，形式是计算机呈现但为线上回答。
体格检查是15分钟20分、基本操作10分钟20分。考试形式是志愿者、模拟人互查。
医德医风2分。
加起来就是65分钟100分。
“各位考生，现在我们要进行病历采集的考试，即将发放答题卡，你们接下来有十分钟的时间进行笔试。”
穿着白大褂的考官老师说道。
很快一张答题卡发放了下来。
同时还有试题。
张灵川抽到的题目是。
【简要病史：女性，55岁。意识障碍伴呕吐1小时急诊就诊，呕吐物有大蒜味。
要求：作为住院医师，请围绕以上简要病史，将应询问的现病史及相关病史的内容写在答题纸上。评分标准（总15分）。】
“？？？”
看到这个题目的时候。
张灵川微微皱眉。
好家伙，自己这运气也太逆天了吧，上来直接整了个意识障碍的病例采集。
在考核中，这种意识障碍的病例采集是最难的试题之一。
先分析一下试题。
意识障碍伴随呕吐，看上去像是指向有机磷中毒，也就是农药之类的。
因为这个病人不在面前，它就是简单的一行字，根据这一行字模拟去采集病历。
1、现病史。
（1）根据主诉及相关鉴别询问。
①发病诱因：近期有无情绪刺激、重大打击、有无接触毒物及服用药物。
②周围环境：有无药物、农药、空药瓶、遗书。
毕竟是怀疑农药中毒，那么到底是自己打农药的时候中招，还是自己喝农药自杀，到底是什么农药之类的都要问清楚。
③意识障碍：程度，发生、发展的经过，加重或者缓解的因素。
④呕吐：次数、量、是否喷射性、呕吐物的性状。
⑤伴随症状：有无流涎、多汗、发绀、肌肉震颤、大小便失禁。
张灵川在答题纸上迅速地写着。
像这种昏迷的患者，只能写客观看到的一些症状，就不能写主观的东西。
比如说不能问有没有恶心、胸闷，这人都晕了，她怎么知道自己恶不恶心胸部胸闷，你又怎么能问出恶不恶心胸部胸闷，根本问不出来啊。
所以只能写客观看到的。
比如流涎、多汗、发绀，甚至是肌肉震颤，大小便失禁。
再往下写，张灵川就写下了诊疗经过，比如说是否到医院就诊，做过哪些检查，血常规、血糖、毒理学检查等等，同时还询问治疗情况，是否接受过催吐、洗胃、抗胆碱药物、疗效如何。
以及家属最近患者的一些身体状况，如睡眠、饮食、体重变化，有无食物、药物过敏史，有无抑郁症、精神疾病史、烟酒史之类的。
等他刚写完。
“时间到了同学们。”
刚好是考官老师发出结束信号的时间。
不得不说，考试这玩意真的是惊心动魄。
考完这个就到下一个，病例分析。
十五分钟的时间，但分值有22分，足以见得这个病例分析有多么重要。
关键这玩意也不能像是有人站在自己面前一样，通过系统的扫描能知道信息。
对方给的还是一个文字描述。
【女性， 68岁。食欲下降、上腹胀 3年，伴头晕、心悸半年。
患者 3年前开始无明显诱因出现食欲下降，有时上腹胀，伴恶心，嗳气。近半年来出现头晕、心悸，活动时明显。发病以来大小便正常，体重下降 4kg。既往体健。
查体：T36.8℃，P95次/分，R16次/分，BP105/70mmHg。……心率 95次/分，律齐，各瓣膜听诊区未闻及杂音。腹平软，剑突下深压痛，肝脾肋下未触及包块，移动性浊音（-）。双下肢无水肿。
实验室检查：血常规 Hb 81g/L，RBC 2.0×1012/L，MCV 105fl，MCH 36pg，……总胆红素 41.2μmol/L，直接胆红素 6.8μmol/L。肾功能正常，血 PCA（壁细胞抗体）（+），IFA（内因子抗体）（+）。
作为住院医师的你，请给出初步诊断、诊断依据、鉴别诊断、进一步检查、治疗原则（总分22分）】
不得不说。
像这种问题，如果自己一开始完全借助系统的话，基本上是不可能通过的。
也幸好这一段时间他自学了很多执业医师资格证考试的内容，并且也在系统空间里做诊断的训练考核。
所以对待这一些题目，也算是有自己的见解。
「一、初步诊断。（一）自身免疫性胃炎。（二）巨幼细胞贫血。」
「二、诊断依据。（一）自身免疫性胃炎。1.老年女性，慢性病程。2.食欲差、上腹胀 3年、体重下降。3.血 PCA（+），IFA（+）。
（二）巨幼细胞贫血。1.头晕、心悸。2.贫血貌，巩膜可疑黄染，舌面光滑，舌质红，舌乳头消失。3.血常规提示全血细胞减少、大细胞性贫血。间接胆红素增高。」
「三、鉴别诊断。胃癌、溶血性贫血、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肝硬化。」
「四、进一步检查。1.胃镜+活组织病理学检查。2.幽门螺旋杆菌（Hp）相关检查。3.血网织红细胞计数，血清维生素 B12、叶酸测定。4.必要时骨髓细胞学检查。」
「五、治疗原则。肌内注射维生素 B12、胃黏膜保护剂及对症治疗、Hp阳性时根除治疗。」
张灵川在答题卡上做出了自己的诊断。
他发现，自从自己在系统空间里做了诊断考核之后，现在整个人面对这种试题，仿佛像是一个高中生去做小学数学题一样，简单，游刃有余。
再往后就是心肺听诊、影像、心电、体格检查之类的。
整个过程。
没有一项是真人。
体格检查用的也都是假人模型。
好在一切都很顺利。
“不错，不错，我以为他这个野路子出来的，操作多少会有点欠缺，没有想到居然意外的完美。”
“可不是吗！实际上执业医师资格证跟真正行医还是有一定去有别的！就跟考驾照跟实际开车一样，考驾照要求的是那些条条框框，实际日常开车中，并没有那么多条框，这也就为什么会出现，有些驾驶很熟练的老司机再去考驾照会考不过的事。”
……
考场中自然是有人认识张灵川的。
甚至监考老师都认识他。
这些老师也在观察张灵川的操作。
细致的看了之后发现，对方不但是在实操中出众，真正搞这些条条框框的东西也极为优秀。
6月21号周日，张灵川休息一天。
6月22日周一。
“嘟嘟嘟——”
一大早他的电话响起。
“喂，小川，今天应该可以上班了吧？”
是黄香凝打过来的。
“师母，肯定是可以上班的。”
张灵川知道自己的忙碌日子又要开始了。
“是这样的，我们省院急诊科有一个对口帮扶的医院叫九安市人民医院，他们要做急诊科心肺复苏、心前区捶击术、院外急救等相关的培训，我想着这正好是你的强项，就把你安排过去帮扶一天，如果不适应再回来，你看怎么样？”
电话那头黄香凝说着。
“这样啊，可以可以，那就我一个人去吗？”
张灵川好奇的询问。
“不只是你，还有小小和方源医生都跟你一起去，一会儿他们应该就开车到你学校门口了。”
……
极大农学部。
“早啊，小川医生，好久不见！”
一辆红色的mini停在门口，尹小小笑着对张灵川打招呼。
“早，小小、方老师。”
张灵川打算拉开后边的车门。
自从五月份那次直播出诊之后，他也差不多大半个月没去医院了，全心全意的在准备技能考核。
“小川，你去前边去，副驾驶至少要坐个人，否则人家小小就成网约车司机了。”
后边的方医生说着。
“小川医生，副驾驶就专门留给你的，赶紧来。”
尹小小也不拐弯抹角。
直接让张灵川坐在副驾驶。
“行。”
话都到这个份上了。
张灵川自然是坐在了副驾驶。
“小川医生考得咋样，应该没啥问题吧！”
车辆启动，尹小小眨着眼询问。
“不知道啊，要中午十二点才能查结果，有点忐忑。”
他们省份是考完48小时就可以查询成绩了。
昨天星期六上午考完，星期天、星期一中午十二点就可以查成绩。
也就是今天中午十二点，他其实也挺好奇自己能得多少分的。
至于这事当然也挂在了热搜榜单上。
不过这一条出分的热搜，此刻正在第二的位置，第一则是一条令人极为兴奋新闻。
【1.家暴男一审于今日开庭，此前多位大V预测死刑立即执行「热」「爆」「飙升」】
【2.张兽医执业医师资格证实践技能考试得分将于12:00揭晓「热」】
……
家暴男的结局。
此前预测毕竟是预测。
只有等法官真正判决了才知道。
说真的，大家等这段时间实在是太长了。
九安市是春市管辖的县级市，九安市人民医院与东北省人民医院有对口帮扶的协议。
今天的方源、张灵川、尹小小就是来这边做对口帮扶工作的。
然而刚到这。
张灵川就注意到了一个脸色蜡青，头顶挂着红色标签，身形瘦削到如同骷髅架的一个女孩。
而这个女孩的头顶。
居然是一个【可探索】的标签。
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