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承认我可以调出其他视角,当天你的行动轨迹都保存在云盘了。”
沈昭宁头皮发麻,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找到关键罪证的犯人,证据确凿,无路可逃。
“说说,怎么赔偿我的损失?”
怎么赔偿,那可是一千多年前的文物,890万的孤品,就是把她卖了,算了,她有什么值得卖的。
沈昭宁心死了,“事情已经过去三年,季总这么宽宏大量的人,一定不会再跟我追究的吧......”
季巡嗤笑一声,“我宽宏大量?我不是心胸狭窄,谁嫁谁倒霉,秃顶又被带绿帽吗?”
沈昭宁恨自己长了一张破嘴。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季巡:“骂了我三年,你可真长情。”
沈昭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想起了什么,犹犹豫豫道,“那个,一个亿的报酬,五千......三千万,三千万还给你,作为赔偿你的损失,你可以再去买一个更好的。”
季巡冷笑,“拿我的钱赔我,你算盘打得真不错。”
那你想怎么样嘛,三千万已经很多了,她白白流失三千万,心都在滴血,虽然这钱还是空头支票。
季巡:“知道孤品是什么意思吗,那是钱能买来的吗?”
沈昭宁:“那你把我抓去坐牢吧。”
季巡哼笑一声。
“不行的吧,”沈昭宁生怕他答应,飞快说道,“我坐牢你岂不是也被限制自由了,不如留着我做一些有利季总的事。”
季巡挑眉,“比如?”
沈昭宁:“身体再给你用三天?”
季巡不屑嗤笑。
沈昭宁:“五天?”
不能再多了,那可是她的身体,她独一无二最宝贵的东西!
季巡逗够了,哼了一声,“暂时不需要,等我想用的时候,你要立刻答应。”
什么是想用的时候,想用多久,沈昭宁想问,但当下自己理亏,只好先应承下来,以后再讨价还价吧。
晚上洗澡,季巡拿着睡衣看向镜子,“沈昭宁,我有一个要求。”
果然占理了,以前都是请求,现在开始直接提要求了。
要求什么,不会是想睁眼洗澡吧?
季巡指着头顶,“你这个杂草,我明天要去剪一下。”
这样啊,沈昭宁舒了一口气,又马上问,“剪多少?”
她不喜欢短发,因为身材很瘦,又比较平,气质也是清爽自然那一挂,短发的她被当成过男生,还被一些女生追着要过微信,她很困扰。
季巡比了一个长度。
沈昭宁绝望闭眼。
感知到她的反应,季巡勾起嘴角,问道,“不行吗?”
“不是不行......”
沈昭宁只得坦白。
季巡:“真的吗,我不信。”
这有什么真的假的,沈昭宁心说你爱信不信,叹了口气,“随便,你剪吧。”
季巡倒是有了一点兴趣,“你证明给我看。”
沈昭宁:“证明什么?”
季巡:“你短发的照片,有吗?”
沈昭宁回忆了一下,指挥他登上自己学生时代的□□,翻到同学的相册,终于在其中一册,翻到了自己高中时的假小子照片。
个子跟现在差不多,穿着黑色的卫衣牛仔裤,和寝室的姐妹联手比心。
季巡看到了下面的留言,@了照片上的女生,问道,“脱单了,怎么这么突然?”
沈昭宁:“没骗你吧。”
季巡哼笑一声,“真的好傻,我说你。”
照片上的沈昭宁笑得格外开心,露出整齐八颗牙齿。
沈昭宁内心腹诽,疯狂在心里回怼。
季巡直接将照片下载下来,一锤定音,“就这个了,明天就剪这个发型。”
沈昭宁垂死挣扎,“你不是说傻吗?”
季巡弯眉,“是傻,是你傻。”
又不是我傻。
沈昭宁:“......”
跟你这个王八蛋拼了。
该来的总会要来,翌日午饭后,季巡打车去了自己常去的理发厅,直接报了唐宇州的号码,店长马上小跑着过来服务。
沈昭宁瞠目结舌看着周遭金碧辉煌的装修,还以为自己走进了什么城堡。
“请问有什么心仪的发型吗?”
季巡打开手机,点开图片。
“这么短的吗,嗯,可以的,会显得很清纯俏皮,灵动又可爱。”
一切都无可挽回了,感受着美发师温柔的手指按摩在头皮上,沈昭宁任命的闭上了眼睛。
再醒来时,已经过了三个小时,她睁开眼睛,对上镜子中的自己。
并没有看到预想中的假小子,长发只微微剪短了一点,修出了好看的层次,应该是护理过了,头发柔亮又有光泽,单看氛围,就很有美女的感觉。
沈昭宁惊讶:“不是要剪短?”
季巡:“你傻就是我傻,我改主意了。”
沈昭宁撇嘴。
店长走过来,满脸堆笑,“美女真的太漂亮了,长短都适宜,以后想换造型随时欢迎。”
沈昭宁看过他们的报价,剪一次头发要四位数,店长还要加钱,这种价位就是剪得再好,她也不会光顾了。
季巡倒是心情不错,点点头,“好的。”
走出门,沈昭宁跟他商量,“这个钱真的不必花,长发随便剪剪我自己就可以上手。”
季巡:“哦?”
沈昭宁:“真的,下次我给你剪。”
季巡想起她那头杂草,表示一个字都不信。
沈昭宁:“真的,我手艺长进了,最近跟着视频学了一个新剪法。”
季巡站住脚步,“这么技痒不如给你送到理发厅,让你在那儿干三天?”
沈昭宁秒闭嘴,又想起了什么,马上笑嘻嘻,“我去就是你去,那当然是不行的。”
季巡听着她得意的声音,忍不住哼笑一声。
回到家,发现出事了,楼道口围了很多人,警车和救护车都来了。
沈昭宁心里一沉,季巡已经走上前去。
人群中心的是徐国平,徐德凤的老公,此时正痛苦的抱着双腿,跌坐在地上。
徐德凤焦急的哭了起来,旁边人都在安抚她。
警察已经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让救护车把人拉走了,徐德凤跟着车一起去了。
还是之前办案的两个警察,沈昭宁想向他们了解一下情况,对方却先叫住了她,“你跟我们来一下。”
三人来到人少的地方,警察看着沈昭宁道,“你还有什么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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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吗?”
沈昭宁一愣。
季巡已经冷下脸来,“你什么意思?”
警察也意识到自己的说法不对,尴尬挠了挠头,“不是,我是说还有没有坏蛋想针对你?”
季巡扫视着他们的表情,“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指的是今天这一出。
“徐国平是被一伙开车的人打伤的,那伙人就徘徊在你家附近,他之前下夜班见过一次,就问了一嗓子,对方很快走了,他以为是巧合,今天又在附附近看到了,因为之前知道你被坏蛋盯上过,就担心是同伙,追了上去想看清车牌,被对方发现了,打了一顿,一直追到小区门口这里才罢休。”
沈昭宁一愣,徐叔叔竟然是因为保护她被打伤了,她顿时内疚极了,立刻脱口而出,“他严重吗,我要去医院看他。”
警察摇了摇头,“不清楚,医院那边会做详细检查,之后会给我们出具报告,当务之急还是调查清楚那伙人,他们到底是王潮或者王志高的同伙还是没有关系的另外一批人。”
他再次询问沈昭宁,“你有怀疑的人选吗?”
沈昭宁皱眉,她除了在工作上得罪了两个烂人叔侄外,并没有跟人结仇,连吵架都没有。
季巡声音冰冷,“没有。”
警察叹了一口气,“我们知道了,我们会调取沿途监控,仔细筛查比对,你......小心一点,上班最好不要一个人,在家房门锁好,不要开窗......”
“因为调查需要,可能需要随时给你打电话或者让你去做笔录,麻烦配合一下。”
送走警察,沈昭宁立刻买了东西去医院看徐叔叔。
徐德凤正在病房抹泪,一看到沈昭宁来立刻擦干了,站起身迎她,“你怎么来了。”
她还不知道警察已经告诉沈昭宁来龙去脉。
沈昭宁心存愧疚,徐叔叔和徐阿姨已经年过半百,经历了丧子之痛,如今只能互相依偎着勉强度日,却因为她,让徐家唯一的经济来源徐叔叔受伤住院。
徐德凤看到她的表情也明白过来了,使劲拍着她的手臂说,“怎么会怨你,你一个好好的女娃,当然怨那些想害你的人。”
徐国平的腿骨折了,肋骨也断了两根,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他长得很凶,但性格憨厚耿直,也跟着徐德凤说道,“再让我看到他们,非得打断兔崽子的腿!”
沈昭宁险些掉下泪来,慌忙转身,努力眨了眨眼睛。
转过来时已经恢复了正常,她点点头,“我知道,我一定会尽快找到那群坏蛋,叔叔,你好好养伤,想吃什么说一声,姨,麻烦你照顾叔叔了。”
“麻烦啥,你叔刚好趁机歇歇,我在家也没事,照顾他还不是小菜一碟。”
走出病房,沈昭宁的心情还很沉重。
季巡提醒她去帮对方交住院费,不仅如此,还升级成高级特护病房。
沈昭宁微微出神,如果是她,可能不会想的这么周全。
“季巡,你说那伙人会是谁?”她轻轻问他。
季巡:“不管是谁,都死定了。”
果然是霸总的回复方式,她叹了一口气,“我最终还是违约了。”
她指的是这三天让季巡来当主导者。
季巡沉默片刻,轻轻开口。
“那就罚你,不许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