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祁看着林乔禾的样子突然笑了一下,“你这个表情也挺可爱的。”
林乔禾皱了下眉,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你现在上学怎么样啊?帖子的事情我原本是想帮你解决了,但是贺时州已经出手了。”江明祁观察了下林乔禾的表情,问道,“你刚才是从美大出来的吗?是谁介绍你去的吗?”
林乔禾不知道江明祁说的别人介绍是什么意思,但她今天心情好,还是理了他一下,“我去美大有事,没有谁介绍。”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我从高一就喜欢你了。”
林乔禾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车上依旧只有他们二人和司机,她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江明祁,我不知道你嘴里的喜欢是什么,但真正的喜欢和爱绝对不是你这样。”林乔禾从未这么认真的和江明祁说过话,“高中的时候你就总是给我添麻烦,不管那个在学校论坛发帖子的人是不是你,在教室里就想对我动手动脚的人是你吧。”
江明祁的眼神在林乔禾脸上黏着不移动一点,“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喜欢你是真的。”见林乔禾依旧面无表情,江明祁那张总是吊儿郎当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痛苦,“你姐姐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车子已经到了林乔禾的目的地,江明祁跟在林乔禾身后下了车。
林乔禾下车后直接往小区走,江明祁站在原地对着她大声说道,“林乔禾,贺时州不是你的良配。你和他相处的时候多长个心眼,别傻乎乎的他说什么你都信,我会向你证明的,我比他更适合你。”
林乔禾回到家时,郑星星还没有放学,只有王阿姨在。林乔禾看了眼绒绒,打算带它去趟宠物医院洗个澡,顺便做个检查,补充一下狂犬疫苗的针剂。
王阿姨见林乔禾翻出了绒绒的宠物医院病历本,问道,“小林小姐,你不等少爷回来后一起吗?”
林乔禾给绒绒带上了牵引绳,“不用了,学长最近很忙,我就不打扰他了。”
贺时州的小区是京海市房价最高的小区,附近配套的各项设施都很齐全。林乔禾带着绒绒,一人一狗很快就到了宠物医院。
宠物医院里的人还不少,林乔禾拿了个号后就和绒绒在一旁等着。
在林乔禾等待时,从门外传来了一阵很响的跑车轰鸣声。
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搂着一个女人进来了,见到来人,医院的前台很热情地就要引着他进贵宾室。
在经过林乔禾时,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摘下了自己的墨镜,“你是贺少的女朋友吧?你叫什么来着。”
林乔禾对眼前人没什么印象,稍微往后退了下身体,“你是?”
“那天晚上,你去接他那天,你们去房间的卡是我递给你的。”
林乔禾终于将他和记忆中的一张脸对上了,“是你啊。”
男人也不往贵宾室去了,看了眼一旁的绒绒,“你来这是干什么的?是给狗打疫苗还是?”
林乔禾在绒绒身上揉了一把,“给狗洗个澡。”
男人对着前台抬抬下巴,“那你们先把她家的狗带去吧,我们可以等一会。”
林乔禾不想插队,“不用了,马上就到我了。”
该客套的已经客套了,男人也不再多说话。
绒绒已经比之前胖了两斤,洗完之后又变成了一只白白胖胖的小狗。林乔禾忍不住狂rua它的毛,绒绒也轻轻地往林乔禾手上蹭。
林乔禾抱着绒绒往家赶,刚洗完澡的香喷喷的绒绒,她不舍得让绒绒自己走回家。
从宠物医院出来走了大概两百米,林乔禾突然意识到把绒绒的记录本忘在宠物医院了,她只能抱着绒绒继续往回赶。
从前台那里拿到了遗失在医院的本子,林乔禾顺口问道,“你们这里有小推车吗?我想把我家狗推回去。”
“有的,可以免费给您使用。”
“太好了,那麻烦借给我一个吧,我明天就送过来。”
在和工作人员一起取小推车时,林乔禾听到刚才和她搭话的那个男生在和人打电话,似乎是在议论着什么人。
“不是替身吗?我看现在叶以羽回来了,他也没有要放弃的意思啊。”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男人又说道,“对啊。没见过正品回来了还和赝品纠缠在一起的。”
林乔禾听着男人的话,对贺时州身边朋友的印象更差了。这很明显是找了个替身?
林乔禾推着绒绒回家,一路上还在想这件事,不知道又是哪一个女人成了他们眼中的赝品。
一个人在他们眼里就成了一个物品,林乔禾心里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
林乔禾进小区门时,贺时州的车也正好进小区。贺时州让老孙将车速降了下来,跟在林乔禾身后。
林乔禾一路上的注意力都在绒绒身上,没注意到身后的车子。
“乔乔。”
贺时州在林乔禾上楼前一秒喊住了她,林乔禾扭头的一瞬间,被她守护一路的绒绒从小推车里跳了出来,嚎叫着往贺时州身上扑。
林乔禾看着跳到地上的绒绒,知道它的脚丫子又要脏了,“我今天带绒绒去旁边宠物医院洗了个澡,刚给它洗的干干净净的。一路上我都不敢让它下地,专门从人家店里借了个小推车,现在又要脏了。”
贺时州捡起了牵引绳,“没事,回到家我再给它洗一遍。”
两个人坐着电梯往上走,林乔禾就和贺时州聊起了她今天听到的八卦,“那个人说的赝品是什么?我感觉你身边的人对感情都很不负责啊。”
贺时州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一道晦暗,“他说的应该是他朋友,我不认识那个人。”
林乔禾脸上的厌恶不加掩饰,“他们就没有想过人家那个被拿来当替身的女人愿不愿意吗?这就是他们羞辱人的方式吗?还真够自我感动的,有喜欢的人还去找替身。我看也未必有多喜欢,都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只知道用欲望思考的东西罢了。”
贺时州攥紧了套在绒绒脖颈上的绳子,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郑星星已经到家了,贺时州带着绒绒去了它的洗浴间。
林乔禾到家后迅速将画迹鉴定拍照上传做了公证,防止以后出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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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时州从侧面抱住了歪在沙发上画画的林乔禾,“你的漫画画的也太好了,我今天一口气把你已经更新完的那些都看完了。”
林乔禾挑眉看了他一眼,“真的都看完了?这种女主打怪升级的题材你也喜欢?”
贺时州将自己的下巴垫在林乔禾的右肩上,“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我想看看我家宝宝都在画些什么。”
林乔禾轻笑一声,“花言巧语。”
“你今天不忙了?我看你最近这几天挺忙的,没想到你还有时间看漫画。”
贺时州的手脚有些不老实,“我//硬//了,想干//你。”贺时州这句话说完,林乔禾的脸在瞬间变得通红,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贺时州说粗话,“你怎么说这种话?”
贺时州的眼神深幽,如同深不见底的湖水,“其实我就是这样的人,没有那么好,也没有那么温柔。你还会喜欢我吗?”
“你每次在床上都跟个疯子一样,我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猜到你的温柔不是对着所有人的。”
贺时州将林乔禾抱起,就想往卧室里走。林乔禾知道贺时州的意思,“我还没吃饭呢。”
贺时州已经脱下了自己的衬衫,“没关系,忙完我亲自给你做饭。”
“学长,你……”
林乔禾被贺时州用吻堵住了嘴,林乔禾的舌头被他吮到发麻,“以后不许叫我学长了,人人都能当你的学长,我要你对着我换一个称呼。”
林乔禾总觉得今天的贺时州有些不安,“你想要我叫你什么?”她伸手想要去碰贺时州的脸,但因为躺在床上,她和贺时州离得有点远,贺时州就主动把自己的脸贴了上来。
林乔禾在贺时州的脸上抚摸了一圈,又揉揉贺时州的头发,“怎么感觉你最近一直都有心事?”
贺时州身下的动作更用力了些,“你会永远都陪在我身边的对吗?”
林乔禾的眼神已经有些飘忽,“嗯,我爱你,永远爱你。”
贺时州用右手将林乔禾从床上捞起,“宝宝,叫我哥哥。”
“哥哥。”林乔禾的声音有些弱,又带了些甜腻,睫毛轻轻地上下颤动,像是风中摇曳的芦苇,眼神湿漉漉的,“我好难受,你别这样。”
贺时州得寸进尺,“叫老公。”
林乔禾的瞳孔微微泛紧,“老公,你快一点。”
贺时州对林乔禾的顺从很满意,“宝宝,快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此刻的林乔禾已经变成了一滩水,对贺时州的话就没有不应的,“哥哥,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贺时州脸上被蒙着的那层阴霾终于被冲散了,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
贺时州的眼神冷厉,语气冰冷的像一把冷兵器,“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如果你敢离开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林乔禾已经不知道是累了还是睡着了,但神志确实有点迷糊了,听到贺时州的话习惯性地嗯了一声。
当天夜里,得到承诺后的贺时州抱着林乔禾沉过去的身体睡了个久违的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