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几人去泡了一会温泉,随后回到住处睡觉。
第二天早上,即使来到这里,江衔月依旧没有忘记自己要锻炼的计划。
于是,五点半江衔月醒来洗漱好,就围着住处转圈跑。
至于为什么是五点半。江衔月不知道这具身体什么毛病,每天都是五点半就醒来。
当沈逐光早上六点迷迷糊糊将眼睛眯开一条缝,就见窗外飞快闪过一道身影。
沈逐光:!!!
他睁大眼睛,马上清醒过来。
沈逐光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头发虽然有些乱,却不像江星河那样死气沉沉,反而多了几分慵懒,只是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里带着些许恐惧。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双手搭在窗台上,指尖有些发白,身体前倾,朝窗外左顾右盼。
没见到人影。
沈逐光有一瞬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他伸手揉揉眼睛,再次看去。
就当沈逐光瞪大眼睛瞅时,江衔月再次从他的窗前经过。
这次沈逐光看清了来人。
又没完全看清。
因为江衔月的速度实在太快,沈逐光只能堪堪看到她的身影,后者就消失不见了。
沈逐光不可置信地眨眨眼。
外面的江衔月非常轻松。
想当年,她在大学时体测两千米,根本没及格。
当初体育老师在课上说,很多人都能达到优秀时,江衔月还在想,优秀究竟都是谁考的啊?
现在她知道了。
以这副身体的速度,不仅可以及格,而且可以让老师傻眼。
江衔月想着,步伐又轻快许多。跑了这么久,身体居然还没感觉到累!
沈逐光站在窗口,看着江衔月一次又一次飞快从窗口飞奔而过,速度不减反增,心中震撼更增。
此女真的恐怖如斯!
江衔月跑了一个多小时,脸也被冷空气冲刷一个半小时,跑完后鼻子凉凉的。
回到卧室,江衔月又重新清洗一番,躺在床上,觉得活力满满,于是拿起手机,重新打开小游戏,依旧是两只拇指控制。
依旧是人机局。江衔月这次居然达到第二名。
战胜了百分之八十九的人机。
进步非常大!江衔月奖励自己今天依旧不画设计稿。
八点半,几人吃完饭,打算去滑雪。
一起到休息室换好着装,几人到训练场集合。
依旧是长辈和小辈分开。
江星河踩着两个滑雪板,像一个男鬼缓缓向前滑动。
江星冉和沈逐光则比较正常。
从没滑过雪的江衔月居然也能保持平衡。
江衔月在看到第三个摔倒,心里为自己点赞。
几人见江衔月没问题,以为她学过,所以没带她去最基础的训练地点。
江衔月看到面前的两排交错的小雪包,陷入沉思。
“姐,你先来!”江星冉怂恿道。
沈逐光想提醒江衔月小心,却想起江衔月之前的一些事,总感觉她不是个普通人,再加上刚刚江衔月也没倒,便闭上嘴,没多说。
江衔月如果知道沈逐光的想法,一定会大喊一声冤枉,她能做到如此地步,只是因为这具身体的平衡能力强而已。
江衔月深呼吸,向前滑动。
江星冉和沈逐光:……
连江星河都没忍住看向江衔月。
只见江衔月此起彼伏的滑过这些雪包。
字面意义上的此起彼伏。
江衔月没想到也不会拐弯,就依次踩着雪包滑过去。
但由于她的平衡性太好,一直到终点都没倒。
江衔月借助滑雪杖使自己停下。
转身,看向另一边僵硬的三人,脑袋里竖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不是这样滑的?
这片区域被两家包下,刚刚他们只是经过多人区,现在这里只有他们。
几人到底是富家子弟,虽然很震惊,但也没有太过失态。
三人看在滑道的另一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滑。
第二个出动的是沈逐光,他本想尝试江衔月的方法,但肌肉记忆让他下意识操控着双板躲避雪包。
等到他反应过来,已经快到终点,他紧急调整,但差点没摔倒,幸好用滑雪杖挽回自己的尊严。
江星冉见状,没敢尝试,按照正常方式通过障碍,然后是江星河。
江衔月看着三人熟练的躲避障碍物,觉得自己长出一个红鼻子。
江湖规矩,没倒就是招。江衔月用自己在休息室临时搜的教程中的一句话安慰自己。
几人也不是情商低,默契没提。
滑过这个,江衔月又跟他们来到另一个弯道。
不是在水平面上弯的,而是朝着天弯的。
江衔月只觉天要亡她。
这次是江星冉先开始。
只见她先从坡道下滑,随后脱离地面,在半空中转了一个半圈,随后落回,滑到一边。
江衔月腿都要软了。
她故作镇定,慢慢移到坡道边缘,下滑,速度越来越快,冷风扑面,江衔月吓得闭上眼睛,抑制住自己尖叫的想法,被“发射”到半空。
只转半个圈,落下后,她赶忙调整,没过于丧失自己的逼格。
江衔月睁开眼,仗着有护目镜在,没人发现自己刚刚的动作,一脸平静地滑到一旁。
江星冉给江衔月竖起大拇指。
滑了一天的雪,几人计划明天爬雪山。
江家和沈家的心都很大,听到几人这么说,大手一挥便同意了,也没有要跟着的想法,主打各玩各的。
为了第二天养精蓄税,几人休息地很早。
江衔月故意忽略手机上的催稿信息,安安稳稳地入睡。
第二天早上,江衔月依旧五点半就起来跑步。
为了保持体力,江衔月只跑了一个小时,就停下。
拿出一个登山包,往里面塞零食和水还有其他食物。
体力好的好处就是,江衔月塞了满满一个包背在身上都没有感觉。
八点多,几人用完早膳,就一起出发。
被开发成旅行景点的山上有人工道,几人爬起来还是很轻松,一路上有说有笑。
爬到三分之一,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山很高,爬着很累。
为了体验爬山的刺激感,几人没有选择坐缆车。
“我爬不动了!”江星冉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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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江星河依旧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但眼神中带着些许抗议。
沈逐光腿微酸,但一脸镇定,仿佛没事人一样。
“我帮你拿着包?”江衔月善良地朝江星冉伸手。
沈逐光的表情有一丝皲裂。
他今早明明看到江衔月绕着住处跑了这么久,怎么现在还像没有感觉一样?
江星冉咬咬牙,觉得自己不能给江衔月找麻烦,但她真的坚持不住了。
她看着面前的江衔月,又扫了一眼看起来并不累的沈逐光:“要不你们先走吧,我和哥哥休息一会,我们在山顶汇合。”
虽然江衔月对爬山很有激情,但并不想分路进行。
江星冉则是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你们快走吧,我和哥哥可以,对吧?哥。”
江星河配合地点头。
江衔月一脸茫然地被江星冉往前推。
在江衔月看不见的地方,江星冉朝沈逐光眨眨眼。
沈逐光:……
虽然他看的出,江星冉想给他和江衔月创造二人空间。
但沈逐光的淡定是装的,他其实也想停下来休息一会。
江星冉见沈逐光不动,一手拉过他:“快走快走吧,我们山顶见!”
见江星冉朝她挥手,江衔月僵笑着也摆摆手:“山顶见?”
江星冉兴奋眨眼。
好在江星冉奇怪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江衔月没有多想,继续往上爬。
要说刚开始速度慢,是因为几人说笑,江衔月见江星冉速度慢,也跟着降下速度。
现在江衔月和沈逐光二人既不相顾也无言,江衔月刚开始控制着速度,但后来就在兴奋中迷失自己,速度越来越快。
有些忘我。
也把沈逐光忘在后面。
沈逐光跟在江衔月后面,有些生无可恋。
偏偏他也是个好面子的,不好意思说自己爬不动,尤其是在江衔月依旧健步如飞的时候。
但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远,沈逐光的腿也越来越酸,停下来喘口气的间隙,二人见又拉开一段距离。
江衔月意识到时,已经是在半山腰。
她觉得周围空空的,左顾右盼,发现少个人。
她手扶着一旁的栏杆,朝下望去。
难不成沈逐光从刚刚那段没护栏的地方掉下去了?不应该啊,掉下去怎么可能不发出声音?
后面还有其他人爬山,她没过多逗留,又往前行几步,到宽阔的地方靠山侧站着。
她拿出手机,给沈逐光发消息。
没回。
江衔月心重重一跳,正想着如何同沈翰墨、夏云宁解释他们家独子丢了的这件事,就听有人在他面前大口喘气。
她抬头,见沈逐光弯着腰,手扶着膝盖,带着些许未消的稚气的脸上彤红,正在大口喘气。
“嗨?”江衔月微微抬手:“你还好吗?”
沈逐光偏过头,嘴边突出的热气与冷风相撞,变成一阵阵白雾,眼睛看着江衔月。
江衔月莫名从中看出几分委屈与不可置信。
她下意识摸摸鼻子,涌上一丝心虚。
“那个……”江衔月小心翼翼道,“我们休息一下?”
沈逐光闭眼,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