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哦。”关璐轻倚在房门上,一脸笑意地望着他,用小拇指轻轻在他手臂上划了一个来回,语气勾人:“如果后面的计划我很满意的话,说不定会考虑考虑。”
潜台词就是现在免谈,除非他能制定一个漂亮的旅行计划。
关璐轻发现只要有覃煜舟在,她就完全可以不用操心任何事情,完全可以当一个甩手掌柜,因为现在就是这样的。
覃煜舟手中正是她的平板,上面显示的是她昨晚做好的计划,但敷衍的不行,关璐轻自己都有点看不下去。
因为她知道自己做出来只是给心里一个保证,至于会不会真的按照上面的来,那就另说。
触控笔在男人修长的手指上不停转动着,覃煜舟时不时在上面做着标记,时不时又划掉一些,那认真正经的模样像是在审阅什么价值千万的项目合同。
没多久,覃煜舟就把平板还给了关璐轻,男人苍劲有力的笔迹凑在一起像极了一副行云流水的书法,关璐轻光是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
他在关璐轻的基础上做了删减,让整个行程看起来松弛有度,该玩的地方他都包括了,该休息的时候也会毫不犹豫地列入整个行程中,比起关璐轻之前的那个版本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你可以先看看,有任何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我,我看了一下你之前的计划,你想要的民宿订好了吗?”覃煜舟伸出手去捏了捏她的脸颊,温柔地开口。
关璐轻就盘腿坐在床尾,察觉到脸颊上的力量,她还没从平板上回过神来就听见覃煜舟问她的话,于是抬起眸时,眼睛还匿着几分懵懂,再配上她软软的嗯声,整个人看起来可爱得不行。
覃煜舟的心在此刻软成了一滩春水,垂眸迎上视线后,他有些故意地压低了声音,语气听起来更加有磁性,“满意吗?”
关璐轻被男人好听的嗓音迷得有些晕头转向,在刚才的基础上又点点头,连着嗯了两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唇上传来了一股不属于她的温热。
致命的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关璐轻仿佛回到了昂蒂布的海边,而与那时不同的是,如今幽暗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是暧昧最好的催生剂。
窗外是雾气弥漫的日内瓦湖,而屋内的温度则在一点一点攀升,随着不断深入的纠缠,关璐轻已经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中,而上方则是强势禁锢着她的覃煜舟。
他的亲吻远比昂蒂布那晚更加猛烈,唇舌在她的口中进攻,一点一点将她香甜的气味卷走。
一旁的大手也向下滑去,找到关璐轻紧握成拳头的手,覃煜舟用了点力挤入,然后十指相扣。
接吻的时候,覃煜舟的手很老实,左手正和她十指紧扣,右手则会放在她的脑后,手指缠住她顺滑的长发,那黏腻的模样像极了此时接吻的两个人。
时间过去了几分钟,关璐轻见人还没结束,自己也有点受不住,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便握成拳头推了推他的肩膀,可到底力气不够,男人根本没移动一下,于是她只好向上游走。
扎手的触感传来,本想去扯扯卷毛的关璐轻这才想起来,覃煜舟之前可爱的茶色卷毛已经被剃成了短短的板寸,这下她只能自己开始反抗。
察觉到身下的人在小幅度地挣扎,覃煜舟反应过来,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拉开了与关璐轻之间的距离,但他还是能嗅到女孩身上甜腻的味道。
关璐轻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她正努力平复着呼吸,就感觉肩膀处又传来了一阵刺痛,视线往下一移,覃煜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脑袋埋进了她的肩膀里。
温热的呼吸尽数打在了她的脖颈上,再加上那股密密麻麻的痛感,关璐轻没忍住抬手推了推他,而这一动作在覃煜舟眼里就变了味。
“亲完就打算丢了?”男人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不仅闷闷的还黏黏糊糊的,听起来甚至有一股委屈的意思。
关璐轻撇撇嘴,声音带着点接吻后的软糯和害羞,“我才没有呢,而且明明是你不打招呼就先亲我的,我都没同意呢。”
覃煜舟发出的那一声笑让关璐轻左边身子麻得不行,还想继续挣扎的她,像是被男人预判了动作一般,他搭在关璐轻腰间的手迅速收紧了几分,将人困在了他与床铺之间。
“是我不对,下次一定跟你打声招呼再亲。”覃煜舟闷声道歉,但字里行间里完全听不出来什么歉意。
关璐轻在头顶上哼哼两下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见挣扎不脱索性就直接放弃,但实在是被刺得很痒,她只好将脑袋侧过去,没忍住伸出手去推推他的脑袋。
在覃煜舟不解的眼神中,关璐轻轻声开口:“扎,而且很痒。”
覃煜舟见她蹙着细长的眉,就算心里再舍不得也还是从她身上起来,顺势也把关璐轻从床上拉起来。
她依旧坐在床尾,两条腿耷拉在床沿上,而他则站在她的面前,眼神柔和地伸出手去替她抚平乱糟糟的头发。
“我回去了,明天早上过来接你去采尔马特,你醒了之后就给我发个消息,知道了吗?”男人温柔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方响起。
说到这,关璐轻瞬间想起来她车票还没买呢,于是像垂死病中惊坐起一般,连忙抚开他的手,去找自己的手机,将覃煜舟嘱咐她的话全部抛在脑后。
“你在找什么?”覃煜舟垂眸望着空落落的手心,无奈地摇摇头。
见关璐轻还在满房间翻找,连忙伸出手拉过她的手腕,又问了一句。
“找手机啊!我的手机在哪里啊!我们车票都没买怎么去采尔马特啊!”关璐轻有些着急地抓了抓头发,原本被覃煜舟抚平的头发又一次变得乱糟糟起来。
该死!就说男色误人吧!
关璐轻可不想还抢不到火车票,不然又得被迫在无聊的日内瓦停留一天,她现在只想去采尔马特看看风景,净化一下心灵。
覃煜舟以为她是有什么急事,结果只是为了买车票,连忙抬手拦住她还想继续的动作,语气冷静又镇定:“没关系,这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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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搞定,我保证你明天一定能站在采尔马特的土地上。”
关璐轻还在四处寻找她手机的踪影,听到覃煜舟的话也只是用余光扫过来一眼,那表情像是在问真的假的。
覃煜舟无奈地抬手捏捏她的脸颊肉,语气比之前放低了几分,“我保证,相信我这一次好吗?”
关璐轻耸耸肩,启唇说了句好吧,但还没放弃找手机的心思,“所以我手机到底在哪里啊?”
覃煜舟扑哧一声笑出来,完全拿她没办法,只好陪着她一起开始找手机,但他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关璐轻挂在架子上的外套,走过去捏了捏,果然不出所料。
把手机从兜里拿出来,覃煜舟看着关璐轻在房间里东找找西翻翻的背影,时不时还会喃喃几声,像一个迷糊又可爱的冒失鬼。
“别找了,在这里。”覃煜舟适时出声打算她的动作,等她看过来时,朝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关璐轻惊喜地小跑过来,眼睛里闪着亮亮的光,一边上扬着语气朝他道谢,一边垫起脚在他左脸上吧唧了一下。
覃煜舟有那么片刻的失神,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余光扫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抬手捏了捏她圆润的鼻尖,“我走了,刚刚跟你说的话记住了吗?”
不得不说,这语气真像个叮嘱孩子的操心家长。
关璐轻点点头,送他到门口,在他的目光之下,复述着他刚才的话,“醒了就给你发消息,你来接我一起去采尔马特。”
这下覃煜舟终于满意,拉开房门走了出去,站在外面和关璐轻说再见。
“虽然现在还早,但提前和你说一声晚安。”
关璐轻笑了一声,心想现在的他们好像刚热恋的小情侣,幼稚得不行就算了,心里还开始依依不舍。
她扒拉着房门,乖乖地点点头,“那也提前跟你说一句,晚安。”
这下就更幼稚了,明明都是三十多岁的人。
覃煜舟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看着她单薄的毛衣,朝她身后抬了抬下巴,“赶紧进去吧,外面冷,我走了。”
“好,拜拜。”
“明天见。”
关璐轻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内心再一次因为那句“明天见”而泛起波澜,像是回到了尼斯那晚他送她回酒店,而如今的两人,关系却突飞猛进一般。
等他走后,房间里再一次陷入安静,关璐轻呆呆地在床边坐下,脑子里闪过了很多画面,包括那天和阮一言聊天时说的话,以及她独自面对日内瓦湖时内心的期盼。
或许这世间真的有神明的存在,否则她为什么真的会在瑞士遇见覃煜舟,像是神明听见了她的期盼。
遇见他之后,她好像次次都得偿所愿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一场梦,而梦醒了,她又一次如愿。
她听见覃煜舟在碧空如洗的蓝天下笑着开口——
“Morning,Gloria.”
而那天的瑞士阳光正好,晴空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