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喝酒！”
阿华不知道是想起了伤心事，还是酒量不行，一壶酒喝完，人就趴桌子上了。
徐石头推了推，见没有反应，冲着柜台大声吆喝，“老板，你这里要是做**包子，我就把阿华留下了。”
老板正在给人结账，不满的抬头看向他，“别在我这里胡言乱语，有什么事直接说。”
“我不知道阿华住哪！”
“沿着胡同直走，遇到路口左拐，接着走会见到一棵大榕树，树下有人乘凉，你再问问他们。”
“谢了啊！”
徐石头把剩的两个半窝头放到兜里，扛起阿华往出走，路过柜台的时候，笑着问了一句，“你不怕我把这小子卖了？”
老板没搭理他，结完账的客人笑了笑，“我住阿华隔壁，一起走吧！”
徐石头停住脚步，看看这人，又看看老板，“那你直接让我和他一起走就完了，还说什么直走右拐大榕树的？”
“我怎么知道老李回不回家？”
徐石头无言以对，颠了下肩膀上的阿华，闷声不吭的往前走。
老李也不是个多话的人，一直到了家门口，才指着隔壁的大门，“就是这里。”
“谢了，进来坐坐？”
徐石头仿佛站在自己家门口似的，招呼着邻居。
老李愣了一下，哭笑不得的摇摇头，推门回了家。
徐石头则是咣当一脚，踹开大门，走了进去。
借着月光，能看到院子里啥都没有。
又是一脚踹开屋门，月光照射到正对门口供桌上的几个牌位，吓的他一个激灵，差点没把肩上的阿华砸过去。
“莫怪，莫怪，我是阿华的朋友...”
嘴里嘟囔着，走到左边的屋子探头一看，除了一张床，干干净净。
把阿华放到床上，又去了右边的屋子，却连张床都没看到。
于是这货回到有床的屋子，把阿华拖到地上，自己躺了上去。
翌日一早，阿华从地上醒来，揉了揉酸疼的脖子，看到床上睡着的徐石头，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是谁。
想了想，没上前把人叫醒，转身出了屋子。
徐石头保持睡姿不变，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又闭上，仔细的听着脚步声，随即一下子坐了起来，看向窗外。
“出去买吃的？他应该没钱了呀？”
答案在一个小时后揭晓，阿华拎回了一条两三斤的鱼，外加一捆树枝。
“小五你醒了，咱们今天吃鱼汤。”
“嗯！醒了，你哪偷的鱼，一会儿带我也去偷两条。”
徐石头手一挥，把身边刚刚踩着查看屋顶的凳子收了起来。
“我抓的。”
阿华放下树枝，进屋把鱼塞到他手里，从床下拿出一个大木盆。
木盆里面是一口小铁锅，一把菜刀。
“你收拾鱼还是生火？”
“我什么也不想干。”
徐石头实话实说，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
阿华点点头，“你算是客，那就歇着吧。”
说着拿起菜刀，伸手接过鱼，向着外面走去。
徐石头跟在后面，好奇的询问，“你要去哪里收拾鱼？”
“胡同口有条水沟。”
“不是，咱不能用井水么？”
“能啊，只是公用水井离的有点远...”
“远点也去，又不着急吃。”
徐石头回手关上院门，追上几步和阿华走了个并排，“你去收拾鱼，我去弄块豆腐，一起炖汤。”
阿华点点头，“邻居们对我都不错，不要在附近偷东西。”
“阿华，你说我有没有可能花钱买？”
“你有钱么？”
“没有我可以偷啊！”
阿华沉默了一会儿，提醒他，“不要偷邻居们的。”
“放心，我对穷鬼没兴趣。”
两人在水井旁分开，徐石头溜达到人多的街上，四处乱转了一个小时，才找地方买了块豆腐，一斤猪肉，一些盐，几副碗筷，又从空间里拿出两瓶酒，拎回了阿华家。
“嘿嘿，收获不错，都放里头吧。”
向着蹲在院子里烧火炖鱼的阿华展示了一下手里的东西，乐呵呵的递给他。
“炖鱼放些肥肉，更有滋味。”
“你竟然买到了肉？”
这年头别说肉了，连豆腐都不好买，阿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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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惊喜。
“那是，有钱什么买不到。”
徐石头得意洋洋的从兜里掏出两个钱袋，这是前晚收的那些警察士兵的附带品，“都说了我会妙手空空，这下信了吧？”
“我又没说不信，可你有这手艺，干嘛还要卖药？”
“因为我想试着干票大的，就是一直没成功。”
“贪心不足，容易出事的。”
阿华把豆腐划成块放到锅里，可肉却犯了难，没有菜板，确切点说，除了床板，供桌，和木盆，就没有其他能切肉的地方，现在的问题是，选哪个。
“干脆一刀两断，熟了后正好一人一半。”
“好！”
两人一人扯着肉的一头，从中间来了一刀，扔到锅里后，阿华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你看着，我再去弄些树枝。”
“快去快回！”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围着锅坐下，徐石头一筷子把鱼头夹到自己的碗里，美滋滋的吃了起来，“没看出来，你还有做饭的手艺，这鱼头炖的真够味，好吃。”
“我只有鱼做的好吃，不过自己已经吃腻了。”
阿华用筷子插着一块肉，同样美滋滋的吃着。
“那正好，鱼头鱼尾鱼腹都归我，两块肉都归你。”
“好啊，你不许反悔。”
两人各有所好，边吃边聊，徐石头拿起一瓶酒塞他手里，自己打开了另一瓶，“来，喝一口，尝尝我好不容易买到的闷倒馿...”
“闷倒馿？我怎么没听过？”
阿华看了眼没有标签的瓶子，打开和徐石头碰了下，仰头喝了一口。
下一瞬间，噗的就喷了，还一个劲的咳嗽，“咳咳...你...咳咳...你...你这是酒？”
“东北真爷们的最爱，70度闷倒馿，怎么就不是酒了。”
徐石头放下酒瓶子，面无表情的摸了把脸上的酒，站起来向院子外面走去。
灌醉阿华，继续查看房子的计划失败，一锅鱼也没法吃了，他需要出去填饱肚子。
“你...咳咳，你去哪？”
“趁着白天亮堂，手气也旺，出去多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