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壮的暴喝如惊雷般在废弃厂房里炸响。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早就犹如鬼魅般窜出。
眨眼间,牛大壮已扑到那张污渍斑斑的大床边。
杨三喜正处于癫狂状态,听见吼声猛地回头。
看见牛大壮那张布满冰霜的脸,瞳孔骤然收缩。
他下意识地想加快动作,可四肢却像灌了铅般迟钝。
就在他愣神的刹那,牛大壮的右手已经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后颈。
随着指尖发力,牛大壮精准锁住了杨三喜的颈动脉。
“呃——”杨三喜只觉得后颈传来一阵剧痛。
紧接着,牛大壮单臂发力,竟将杨三喜整个人举到了与自己平视的高度。
那只紧握后颈的手如同钢爪,稍一用力就能拧断他的脖颈。
“说!你对她们做了什么?”牛大壮的眼神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
他的目光扫过床上昏迷不醒的杨娜娜和被吊在房梁上的白珊珊,怒火在胸腔里翻涌。
杨娜娜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紧锁,显然是被下了药;
白珊珊双手被粗麻绳捆住,悬在半空。
单薄的衣衫上沾着尘土,嘴角还有一丝未干的血迹。
杨三喜被举在半空,双脚徒劳地蹬踹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牛大壮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让他浑身发颤。
这个男人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随时能将他撕成碎片。
杨三喜这才意识到,自己所谓的最后一搏。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的闹剧。
“我……我没做什么……”
杨三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神躲闪着不敢与牛大壮对视。
他的脑海里飞速闪过自己的所作所为——
指示赵局长谋害证人、用**掳走娜娜和白珊珊、将她们带到这个偏僻的地方……
这每一件都足以让他锒铛入狱,而眼前的牛大壮,就是送他去地狱的索命无常。
“没做什么?”牛大壮的手骤然收紧,杨三喜立刻发出窒息的闷哼,脸色涨得发紫。
“她们为什么昏迷?她为什么被吊在这里?”
牛大壮吼道:“你再敢说一句谎话,我现在就废了你!”
死亡的恐惧如潮水般将杨三喜淹没,他突然浑身一软。
一股刺鼻的尿骚味顺着裤腿流了下来,滴在牛大壮的裤脚。
牛大壮眉头紧锁,嫌恶地咒骂一声,手臂一甩,将他像垃圾一样丢在地上。
杨三喜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蜷缩在墙角,抱着脑袋瑟瑟发抖。
“我说……我说……”杨三喜的声音带着哭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因为开弓没有回头箭。
赵局长倒台的消息传来时,他就明白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可他不甘心就这么跑路,心里还惦记着杨娜娜,于是便动了歪心思。
“我听说赵局长被查已经被带走了,就想带着钱跑路。”
杨三喜的声音断断续续,“我去娜娜家找她,想让她跟我一起走。”
“结果看到白珊珊也在那儿……她们在屋子里做瑜伽,我就……”
“我就用事先准备好的**喷雾把她们迷晕了。”
杨三喜偷瞄了一眼牛大壮的脸色,见对方没说话,赶紧接着交代:
“这个工厂是我三年前买的,平时用来开地下斗狗场,没人敢来这儿。”
“那些狗都是我养的斗狗,本来是想用来防人的,没想到……”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他想起那些被牛大壮解决掉的恶犬,心里一阵发怵。
“你**白珊珊,就不怕李**追究?”牛大壮冷冷地问。
白珊珊是李**的爱人,在县里颇有声望。
杨三喜连她都敢动,显然是彻底疯了。
“我当时脑子一热……”杨三喜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脑袋。
“我看白珊珊和娜娜都在,就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都要跑了,不如……”
他的话没说完,但那贪婪的眼神已经暴露了他的心思。
牛大壮越听越气,沉声吼叫道:“你以为跑得了么?”
“你的伙伴赵局长已经被控制了,那些烂事迟早会被翻出来。”
“我知道错了!大壮哥,求你放我一马!”
杨三喜突然爬到牛大壮脚边,“噗通”一声跪下。
他连连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印。
“我再也不敢了,我现在就滚出桃源县,再也不回来!”
牛大壮看着他这副丑态,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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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一阵翻涌。
其实至始至终,牛大壮对杨三喜都非常宽容。
每一次,杨三喜斗败都会息事宁人努力求饶。
奇怪的是,牛大壮每一次都认为杨三喜会改过自新,于是就给他机会。
这一次跟以前一样,杨三喜的认错态度非常好!
其实杨三喜能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他的亲爹苏宏达会不会动用关系保护他?
可能都会吧——冤家宜解不宜结——再给他一次机会又如何?
倘若这一次,也是最有一次,杨三喜真的洗心革面了呢?
算了吧,要是杨三喜这样的人能洗心革面,那太阳绝对能从西边出来。
问题是现在牛大壮一心只想照顾杨娜娜和白珊珊。
确实没工夫跟这个败类纠缠,但这并不代表他会放过对方。
“滚。”牛大壮权衡半天,冷冷地对杨三喜说。
杨三喜以为自己跟以前一样又捡回了一条命。
他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踉跄着朝门口跑去。
杨三喜的腿还在发抖,跑出去没几步就摔了个狗啃泥。
他爬起来接着往外面跑,生怕牛大壮反悔。
就在杨三喜的身影快要消失在厂房门口时。
牛大壮眼神一凛,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
他的指尖凝聚起一股劲气,猛地一弹。
两道无形的气劲如箭般射出去,精准地击中了杨三喜的肘关节。
“啊——!”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杨三喜捂着两条胳膊倒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
他的肘关节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两条胳膊软塌塌地垂着,像是断了线的木偶。
“这是你伤害她们的代价。”牛大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冰冷而决绝。
他不会杀了杨三喜,那样太便宜他了,废了他的胳膊算是轻的。
就让他后半辈子都活在痛苦和悔恨中,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杨三喜疼得说不出话,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来。
他知道自己的胳膊彻底废了,但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停留。
杨三喜用尽全力拖着两条废胳膊,一步一步地朝自己的车爬去。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那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挣扎,渐渐消失在夜色中。